再一次床上戏
米娜也任泪水滂沱,齐瑄,这个曾经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就这样在她的眼皮子底下命归西处,齐瑄,齐瑄,她在心里默默的呼喊着,甚至还没有让他真正爱上自己,米娜想着自己自私的念头,很恨,想到齐瑄是和自己见面之后才出的事,米娜很懊悔,倘若齐瑄是因为自己而死,真是希望没有先前的聚餐,或是见面,只要齐瑄平安的活在人间,自己的委屈和思念只能化作祝福。
两个人相拥着哭了很久,才沉沉的睡去。
到了凌晨的时候,两个人同时醒来,开灯看到彼此红肿的眼睛。张青枝说,去洗个澡,冲冲霉气。
米娜说,我还是想知道,你到底把齐瑄放哪儿?
张青枝一根指头压在米娜的嘴上,说,不许再提齐瑄,记住,我们压根就没见过齐瑄,自从他出差后。
米娜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神色沉重,进了洗手间。
张青枝听到里边哗哗的水声,才转身进了厨房,煮了鸡蛋西红柿面。
米娜从浴室里出来,身上穿着张青枝肥大的睡衣,脸蛋被热水冲的红润润的,张青枝又不能自持了,真想吻住她的脸。但是米娜的眼睛盯住餐桌上的东西,知道她是饿了。
两个人吃完面,张青枝说,我送你去公司,我们再手机联络。
米娜说,嗯。
张青枝把米娜送到单位,就马不停蹄的去了昨晚放齐瑄的地方,原来他把齐瑄放到了医院太平间的冷藏室里,他找到一个关系可靠的人看守着。张青枝来到医院的药剂室,这里的科长跟张青枝的父亲是多年的世交,张青枝进去后,看到老科长,李管收。
张青枝叫了一声,李叔。就把门轻轻锁上,李叔知道张青枝来找他有重要的事。两个人到里间的办公室,张青枝把昨晚的来龙去脉这么一说,李科长眉头紧锁着严肃的听完张青枝的话,额头也涔出一层汗来。
李科长说,这件事确实很蹊跷,疑点重重啊。
张青枝说,李叔,选随我到冷藏室看看尸体吧。
两个人猫手猫脚的来到太平间的冷藏室,李科长戴起老花镜仔仔细细的从头到脚观察了遍,说,确实是中毒至死,这种毒药药性很慢,可能服上两天之后才会药发,一般这种药国内很少见,而且具体是什么药我也说不清楚。我行医这些年,各种药都打过交道,可是,也可能是我跟不时代步伐,现在某些不走正当渠道的药也泛滥成灾,凭我个人的看法,只有解剖尸体才能找到残存在胃液里的剩余药渣,有一个明确的答案。
张青枝说,解剖?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李科长说,人死不能复生,你找不到答案,放在这里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
张青枝说,那怎么解剖,李叔,你自己动手?
李科长说,我有办法,你只要明日再来,便知答案。
张青枝说,好,谢过李叔,就此别过。
张青枝从医院大楼下来,刚才在冷藏室里的寒气才慢慢被阳光冲散,齐瑄,对不起了,为了事情的真相,委屈你了。
张青枝想到此,给单位请了假,又驱车来到了鼎立公司。
直接到了公关部,找到了陈可容。
陈可容正在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写着东西,抬头看到冒然而进的张青枝,神情自若,说,张先生,又见面了,请先关门好吗?
张青枝没好气的甩上门,上去伏案就说,陈可容,你还想要怎么样,齐瑄已经被你害的命都没了,你到底闹够了没有?
陈可容说,齐瑄是在你家里死的,关我何干?
张青枝一听,立马浑身出冷汗,原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监控之中,自己倒成了她步局的棋子。
张青枝怒不可遏,指着陈可容,语无伦次的说,你,你到底是什么人?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快说?
陈可容说,陈先生,别急,随我来,看看这是什么?
张青枝随陈可容到了里间,里间是一间更大的办公室和卧房统一体,还有一个51寸的大液晶电视,赫然的挂在墙上,陈可容随便摁了一下,电视上就出现了一个画面。
张青枝看着看着,眼睛燃烧起来,无耻,简直太无耻,自己和米娜在床上的一切都映入眼帘,就在自己家的大床上,和米娜做爱的各种姿势都被偷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