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又偷情了
米娜回到家,就心神不宁。坐也不是,站也不是。她起身穿好大衣,开门进入夜色里。
来到张青枝的住处,敲门,开门,张青枝见米娜,有些吃惊,但还是和上次一样,握住米娜的手拉进屋内。
米娜说,齐瑄呢?张青枝说,我和他去看了医生,说是严重的脑神经损伤,有可能是被利器打的,也可能是服了大量的损坏脑细胞的药品,更有可能是受了严重的感官刺激,一时半会儿无法医治。
米娜流下泪,说,怎么办?前几天还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变成这样?青枝,你不是说他出差了吗?怎么会?你到底有什么事瞒着我?那次我们三个聚餐之后发生的事太奇怪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张青枝见米娜梨花带雨的脸,心痛的托住她的,说,你真想知道。米娜说,嗯。
于是张青枝就把所知道的,包括两起命案,统统都告诉了她。但有一个细节,就是她和齐瑄的床上戏,被隐瞒。
米娜听完,眼睛瞪的老大,半天没回过神来。张青枝怕她受刺激,轻轻的摇她,米娜,都过去了,可能是巧合啊,别害怕。
米娜扑到张青枝的怀里,大声哭起来,怎么会这样,不就是一次普通的聚餐吗?怎么会变成一起处心积虑的密谋?难道是齐瑄特意安排的吗?齐瑄不是这样的。
张青枝说,现在齐瑄神志不清,现在问也问不出来,只有慢慢给他治病,再想办法。不过,可以肯定的是,齐瑄和陈可容他们有着非常密切的关系,具体是什么目的,我说不上来。
米娜抱着张青枝很紧,说,青枝,现在就剩我们了,我们不会再出什么意外吧。
张青枝说,不会的,别怕。不然这样,你现在就住在我家里。
米娜听完,一把推开他,到这个时候,你还想占我便宜。
张青枝被这一推,弄得莫名其妙,半晌才明白,就说,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是担心你的安全,如果你住在这里,方便照顾齐瑄,我们出行都一块,就算有危险,我会保护你的。
米娜又重新扑到张青枝的怀里,说,你不怕你老婆出差回来发觉呢?
张青枝说,现在顾不了这么多了,齐瑄怎么也得有人照顾,我一个大男人确实不如你们女人。
米娜说,好吧。
张青枝这时谄笑着对米娜说,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
米娜打断他,说,齐瑄呢?
张青枝听完很扫兴,说,在我儿子的屋里已经睡着了。
不过心里却甜丝丝的,因为米娜从一进屋到现在才问起齐瑄的踪影,让张青枝好不高兴,这说明米娜的心在慢慢的向自己靠拢。
米娜站起来,到张青枝儿子的卧室里去看了看齐瑄,给他掖了掖了被角,张青枝立在门口看着她的动作。
米娜出来,对张青枝说,齐瑄真可怜,怎么会摊上这种事。
张青枝说,怪就怪他平时不检点,搭上陈可容这样的女人。
米娜把头靠在张青枝的胸前,说,我们也是不检点的人。
张青枝紧紧抱着米娜,说,我们不一样。
然后就俯下头吻米娜的嘴,米娜闭上眼睛。两个人的舌头缠绕在一起,缠绵甜蜜。屋里睡着齐瑄,两个人在门口就这样拥吻。
那一晚,他们还在隔壁的大床上,彼此温暖,彼此索要。张青枝看到身下娇小玲珑的米娜,他就把所有的不快和疑问全抛到了脑后了,他们尝试了各种各样的做爱方式,米娜迎合着张青枝,张青枝的手抚遍了米娜的身体,张青枝的嘴吻遍了米娜的敏感,第一次用手拨开她的玉门,自然的去舔食里边的琼浆,米娜很享受的闭着眼睛,这和上次急促的索要是完全不同的。
一边舔食,一边看米娜的表情,张青枝突然想到了录像里的画面,米娜也是这样的。突然张青枝就感觉脑子“轰”的一下,再看自己的命根,已经软下来。他试图用手抚握让自己硬起来,可是不行,似乎有一种强行的心理压力充斥着思想,让他无法集中。
正在享受愉悦的米娜感觉到了张青枝的停止,就坐起来,问怎么了?
张青枝此时看到的米娜背对着灯光,朦胧的美,胸前的两颗葡萄紫幽幽的,张青枝真想尝一口,于是就不管米娜的表情,立刻含在了嘴里,好甜好柔好软。张青枝的下身又立刻硬了起来,他立刻把它插进了米娜的玉门里,快感霎时包住他,米娜的玉门比陈可容的还要紧,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