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蓉蓉请我吃饭,蓉蓉象已经吃过全城所有的馆子一样,只要落座,就会和我讲各种各样的菜肴的见闻,她对那些菜肴的叙述让你不能不对金钱神往,让我也想着把全城的馆子都吃上一遍,看来我整个的青春都要在千桌相连的盛宴里度过了。
坐在蓉蓉身边,我一直魂不守舍,不知道是与她更亲密一些,作一种冒险的投入,赢得真正的爱情,还是就此打住,找她老爹算账。我摇摆在两种意念之间,由于两种意念指向截然不同的方向,两个截然不同的结果,我几乎无法从中取舍,因此,我一直处于痛苦之中。
我将写给周紫洁的诗一字不改地给了蓉蓉,她对我的恶行全无知觉,读完那首诗,激动的流下泪来。
她春心荡漾,仿佛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女人。
为什么周紫洁对这首诗冷若冰霜,人类社会是否已经进步到了女人只要虚荣不要爱情的地步,人类在进步,西施功成名就以后,想到的第一件事情依然是要成就一番爱情事业,她终于成功了,她功德两全,是世上最不幸和最幸福的女人,是不是周紫洁在享尽虚荣之后,其温尚存,还有一些剩余物找补给我?或许会是这样。女人,无所不能的女人,只要与漂亮二字沾边,世界上的一切可能与不可能,都会在她们的身上出现。到那个时候,她会脱去妖气,象蜕皮的蛇,回复过去的原形,如果是那样,当她扑到我的怀中,我还能张开我的怀抱吗?这个问题我还来不及想,我的怀抱已经被蓉蓉赤露的身体填满。
蓉蓉的皮肤洁白细嫩,过多摄入脂肪和营养并未损坏她的身材。“你瞧一瞧我,瞧瞧,我的身材怎么样?”
当初的锐利的眼神扒去她所有的衣服,看到的人形与现在的大相径庭,现在看到的实际情况要好的多,超出我的想象,这说明我的想象力已经出了问题,对于周紫洁,钱慕尧,对于怀中的蓉蓉,我的想象力都已经感到乏力。唉,我的中枢神经,我的想象力,你们为什么那样的消极怠工。我的生活已经沸腾了,而我最重要的生命元件,你们跟不上我的生命节奏,以至于我害怕生活,害怕生命。
无疑,对付这一个女人,我的中枢神经和想像力依然要达到极限状态,他努力的这样去做,他的一些气喘嘘嘘,很快就大汗淋漓,对于这一点,蓉蓉并不见怪,她说:“你的身体刚好,有一些虚是正常的,你可以轻一些、慢一些,我不怪你。”
应该说,她是一个好女人,这一句话实际上感动了他,让我的中枢神经兴奋起来。
我甚至想像到她可以彻底驱散周紫洁的阴影。
我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那种恐惧与刺激,在死亡线上挣扎的感觉形成了我生活的一个完整参照系,从此之后,我可以轻易地说服自己,接受过去根本不可能接受的东西,我的生命已经有了一个巨大的减震系统,天上的八级台风和地下的九级地震,也难于损伤我的骨肉。
显然她对作爱十分地在行,她早就不是处女,在我进入的时候,她还象花儿羞涩的打开,她羞涩的样子几乎让我感到一个处女的样子,他于是又想起周紫洁,我们的初夜,我们的云雨情天,那个夜本来要永远活在一个男人心间的,可它死了,这一瞬间,那个初夜象光一样地闪亮了一下,我的眼前出现那个女人完整处女的样子,不仅美丽而且神圣,你完全可以将神的一切加载到她的身上,性成为人与神之间的游戏,那样的游戏让你象在天上飞。“感觉好吗?”她点点头。“感觉像什么?”“不知道。”我又想着周紫洁胸乳的样子,乳房上的金鱼的样子。
像我这样,你也在乳房上纹个什么东西吧。
“你要我也去纹身。”我点点头。“你喜欢我纹什么?”“金鱼。”要讲金鱼两个字时我心惊肉跳,就像讲出了一个不可告人的阴谋。看得出来,蓉蓉十分喜欢我的建议。
第二天,蓉蓉的乳房上就纹了一条金鱼。
在夜里,我的手不停地伸向那个地方,那是一条美人鱼,是童话和诗篇,伸手可及,可以让你一遍遍地触摸,你可以让它进入你的嘴唇,感受它的轻灵、快乐和它的语言,你和它对话,告诉他你的快乐。你是鱼,一定知道我心里的事情,一定的,我的鱼儿,你分明是一个精灵。我抚摸着这个一个胸刺金鱼的女人。
我完了,在蓉蓉的床弟之上,我清晰地感到的英武的男儿身躯像一个能产生垃圾的鬼壳,周紫洁的妖气仍然包围着我的五脏六腑,以至于在我在一次射精时,我竟然象那天车子撞在电话杆上,痛苦而恐怖地大叫了一声,然后就晕了过去。
“你怎么病了?”当我醒来,已经吓得魂不附体的蓉蓉问我。我摇摇头。我说可能是上次受伤还没有完全地恢复。“我很好,你放心,阎王爷不肯收我,千真万确。”说完这话,我将蓉蓉抱得很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