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故事前传
陈放第一次见夏雨是他租房很多天以后,那天,陈放出门,夏雨回屋,一去一回,撞上了。
这一撞不要紧,陈放内心加速度的运转,脸发烫,腿发麻,站立不稳,像要倒下。
陈放没有学过戏剧,但是陈放很会装,他表现得很大方和绅士风度,退到一边,很抱歉的说对不起。
没事,夏雨很礼貌性的说。
你没伤着吧。陈放说。
没有,我又不是瓷的,哪里容易受伤。夏雨脸上有了微笑,那个瓷字发音很高亢,像是调侃。
没伤着就好,陈放心里想说伤着了就好,那我可以有借口在你身边,陪着你。
我伤了,我一定赖着你,夏雨调笑陈放的一本正经。
陈放被夏雨逗笑了。他仔细看了一眼夏雨,夏雨不漂亮,但是很耐看,眉目棱角分明,左边脸颊有一颗美人痣,笑得时候像是春风吹着。紫色外套,煞是好看,蓝色牛仔裤,将她的曲线包裹着凸显着,异常性感。
你是干什么的。夏雨有点故意问,他们熟了后,夏雨告诉陈放,她从房东那里知道他和她是一个大学的。
我是某某大学的。陈放指着学校的方向,仿佛那个大学就在眼前。
我知道那个大学,那里离我们不远,我对那里很熟悉。夏雨说完就大笑起来,甚至带有点神经质。
陈放看着不好走,也不好留,像个木头站在那里,夏雨笑完,坦诚的说,我也是那个大学的,同学。
事情到这一步,同学之间的话就多了,他们一起聊学校的趣事和各自的兴趣爱好,都忘了自己要办的事。
陈放以为事情的发展应该是他和夏雨顺理成章的成为男女朋友。遗憾的是,夏雨一直没朝那方面想,陈放想的太多,总是有意无意的暗示,可惜夏雨不来电,陈放也不想表达的太直白。陈放听说,很多关系很好的朋友,就因为表达了爱慕而恶劣起来。
陈放认为他和夏雨最大的障碍不是一个班,如果在一个班,他和她就有很多接触的时间,现在虽然同在一个屋檐下,不过是早上和晚上的时间,毕竟男女有别,不能随时窜门,在一起的时间少了,机会就少了,陈放认为这也许是他们没有缘分。缘分是一个很奇怪的东西。
两个人的关系就像温开水,不冷不热。偶尔高兴的事互相分享,一起快乐,但是很有界限,仅仅是朋友,普通朋友。
4
陈放拨通了夏雨的电话,夏雨喂了一声,声音还是那么好听,像是黄莺的叫声。陈放仿佛很久没有听见天籁般的声音了。
陈放抑制住自己的激动,说是夏雨吗。
你是。夏雨看着不知名的来电问道。
我是陈放,那个曾经和你住在六楼的男生。陈放说到男生的时候,很不好意思,他看过一个台湾综艺节目,主持人问了中年妇女一个问题,中年妇女长得蛮漂亮的,是陈放喜欢的类型,可是中年妇女一开口说我们这些女孩子,浓重的台湾腔。陈放一下就换台,他实在受不了,一个中年妇女自称女孩子的惺惺作态、装模作样。
我记得,你现在在哪里呢,过得好吗。夏雨问得像是老朋友一样。
陈放和夏雨毕业后,已经很久没有联系,偶尔发个短信,也是蜻蜓点水,没有仔细交流。
我很好,就是有点想你。陈放说完都被自己的胆大和冒昧下了一跳,愣了一下,说我在高原给你打电话。
你到高原去干嘛,那里好吗。夏雨没有在意,只是很自然的问道了高原。
你现在在哪里。陈放没有继续高原的话题,高原对陈放来说也很陌生,他不喜欢谈论陌生的东西。
我在新都,夏雨没有深究高原,虽然她没去过,别人不说,她也就不问。
你怎么在新都呢,陈放急迫的问道。陈放有段时间在成都,帮亲戚做生意,那段时间陈放的时间还是很充裕,他不喜欢学做生意,每天准时点个卯,帮着做些杂事,其他的没学会什么。
我毕业后,当了一个西部志愿者,分在新都的政法系统,夏雨如实的说,她觉得也没什么刻意隐瞒的,她把陈放当真正的朋友。
新都是成都的一个郊县城市,距离也不远,搭公车顶多半个小时,如果在转车的话,一个小时就能到新都,如果陈放知道夏雨在新都,他一定会去看夏雨。遗憾的是当时他不知道他们曾经离的那么近,天意弄人,陈放想。
那是一个好地方,如果有时间我去看你。陈放很失落,就像新都和高原的落差。他觉得夏雨和自己所在的地方不是一个世界,夏雨的世界时他熟悉的高楼大厦以及文明社会,自己呆的地方,就好像未开发的蛮荒。
好呀,你如果来提前给我说,我好准备一下。夏雨高兴的说,她也很久没有见过同学,他还是很还念大学无忧无虑的生活,即使陈放从某种意义来说并不一定算她的同学。
陈放想知道他去夏雨准备什么呢,他没有问,也许是夏雨在客套。他说好呀,我一定会去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