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回 紫霞飘渺
山外青山楼外楼，西湖歌舞几时休？
西子湖，的确很美，美得心醉，美得神痴。美得醉清风无法找到合适的语言来形容这天下的美景。
美景甚好，无奈夕阳西下，虽心醉神往，却没有这份闲情雅致。
好端端的错过了。
其实，有些东西，一生一次就足够，如今就在眼前，还是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及。
湖水，起想伏伏，清澈见低，碧波荡漾。
风儿，轻轻地吹，吹开湖水，又吹不开湖水，湖水还是湖水，没增多也没减少。
醉清风，却找不到飘渺宫。
环顾四周，看不见豪华壮丽的宫殿，放眼处，尽是绿肥红瘦。
一池湖水，几座青山。
梦中一直追寻的天堂，原来尽如此简单。
找不到人的踪迹，更别说西湖歌舞，是传说中的优雅，还是骗人的鬼话。
梦，一直都那么的真的，那么的沉醉。
守着一个梦，到地老天荒，亦真亦幻，永远期盼着梦中的出现。
可是，梦是梦，如果不小心，撕碎了。
或许沉醉不知归途，或许万箭攒心。
一切随波逐流，不论春夏与秋冬。
西子湖，紫霞峰，飘渺宫。
醉清风，他的确有点后悔了，以前如此向往的地方，其实也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一样的天，一样的水，一样的山。
只是人为的雕琢，多几个无聊的去过而已。
因为都在天之下，都是天下之水，天下之山，本无区别，全是人在区别，所有才有了区别。
他想想这到也是，他年纪虽不大，山走过不少，水也吃过，其实都一样。
实在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他真的十分失落，梦想一下子跌下去了，立即回到了现实中来。
突然，他发现这次又犯了同样很严重错误。
他根本就不知道他来这里做什么。
可是他却是来到这里了。
本来有好多问题要问清楚了在出发，而现在没有这个条件了。
西子湖，紫霞峰，飘渺宫，他还是记得的。
当然，还有一个女人，一个不相干的女人。
这只能怪他自己，不问个清楚明白，他想就这样回去了，可是又想已经答应过了，怎能不算呢？
如果没有了侠义之心，尽都是欺善怕恶，他无法想象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子。
他能办的，一定要去做，就算他不能做的，哪怕让他死了千次，还是万次，他都心甘情愿。
湖水，山峰。
这不在眼前吗？水碧波万里，山峰，峰回路转。
可是那飘渺宫，一点踪影也没有。
然而，他其实也不笨。
这一点，他决对的自信。
眼前这事，真让他不明白，紫霞峰，飘渺宫，到底真的有没有，不过方圆之地，又将如入寻找。
醉清风，本来要纵横江湖，却不知才出道就碰到这样的事，让他无可奈何。
原来纵横江湖，说起来轻松，做起来还真的不容易。
他从没有想过，她是不是在骗他，因为他实在没有理由来让他相信，她会设计来折磨他。
他不相信，更不会愿多想。
此时，夕阳已西下，那金色的黄昏，的确很美。
尤其在金色的黄昏下，那湖水一片火红，金光闪闪。
醉清风，在湖边，一边看湖水，一边看的山峰，突然，他发现有处雾气缭绕，像紫霞一样。
他想，难道这就是紫霞峰。
当然，对于他来说，哪怕是假的，他也要去。
哪怕只有一丝丝的可能，他也要去看下究竟，必竟那是希望。
别人都说这西子湖很美，美得无法形容，美得不带一点泥坑，当然青山也美。
可是醉清风却感受不到如此的山明水秀，在他眼中，一切都是虚幻。
他的内心，却没有发现山水之灵气，更不能享受日月之精华。
因为在他眼中，只有疲惫。
在也没有心情领略这山水画廊，要做的事情却没有一点头绪，急得要命。
急得心浮气躁，急得有气无力。
夜里的月光，照在湖水上，亮晶晶的，在眼前不停地舞蹈。仿佛宁静的湖水，是片欢乐的海洋。
醉清风，朝着那片紫雾山峰赶去，山峰紫雾缭绕，时近时远，紫雾缭绕的山峰，时隐时现，那翠绿的山峰，像是红尘中那抹清亮。
乍看上去，还真有几分仙境，他想此处的主人应该仙风道骨，白发飘飘，定是世处高人。
当他想到这一点，发觉坏了。
虽说他和这里的主人不曾相识，这也没什么，可是他只知道他要来这里，来做什么却不知道。
他怪自己，为何不问个明白。当然，现在说什么也无济于事。
前方就算不明了，也不得不去看个究竟。
阳春三朋，本是鸟语花香的季节，多少痴情儿女流连忘返，不愿错过如此景致。
这本是谈情说爱的最佳时节，在这月光下，情人们相依相喂，到也风流快乐。
不过，如此佳境，还真有很多难忘的痴情怨恨，让过往的骚客追忆。
醉清风，他的心中不曾有这般境界，一点也感觉不到浪漫的情怀。
月光，湖水，不在他心中。
紫雾，缠绕着山峰，滋润着那一片绿。
他的心此刻很凉，没有一丝丝暖意，身边一切都是冷冰冰的。
他心里只剩下面前这条路，一条需要走很久的路，一条看不到尽头的路。
他其实知道，他要走的这条路不算太长，如果换在平时，估计三四个时辰就可以摆平了。
此时，他心有余而力不足，明明就在眼前，他却走不到。
他真的没精力了，连他都不记得有几天没有吃饭了，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最少是三天以上了。
他早已筋疲力尽，可是他还是要去，必须去。
一诺就千金，就算是爬也要爬到。
不管任何人，做任何事，只要下定决心，就一定精彩，成功还是失败，最后已不重要。
当然，一路上真的狼狈，不过比起来，他觉得不重要，事实上他来了。
他兴奋，也快乐。因为他已经看到了小楼。
小楼，并不特别，但是他认为他的判断是正确的，只要判断不错，什么事都好办。
至少可以为他节约不少的时间。
他虽说不太看得清楚小楼，还是给他不小的惊喜，毕竟有头绪总比没头绪好的多。
那小楼确实就在他眼前，孤零零的站着。
月光下，紫雾中，小楼看来朦胧而清雅，谁也看不出那小楼里会有什么陷阱？
醉清风，他小心地走进小楼，看不清里面，全身在颤抖，颤抖得让他几乎丧失了理智，心浮气躁，失去了的平静。
月光下的小屋里，那柔和的月光、灯光，不太华丽的陈设，普通的家具。
如果这地方一定有陷阱，那陷阱也一定是个温柔的。
当然，一个人，尤其是男人，能够死在温柔的陷阱里，总比死在寂寞里好。
他觉得怪怪的，这小楼，灯光很暗，什么也看不清，却不见一个人。
一个人，在这深山老林中，尤其连一个人都找不到，内心恐惧。
可是，一个人身陷恐惧包围，恐惧也就不存在了。
一个人只要不恐惧，他就很冷静。
虽然醉清风内心的恐惧减弱，不过他并不那么的镇定。
表面上的镇定，还是有几分装的成分，其实他并不那么的轻松自如。
小楼，暗谈，无光。
夜色阑珊，寒鸦无声。
正在醉清风无路可去时，突然，门下了。
门轻轻的开了，他虽镇定不少，不过还是心惊肉跳，当然只是片刻。
片刻之后，他又恢复了镇定。
毕竟从门里进来的人，只有一个，还是女人，光线很暗，看不清她的脸，不过她的身材很苗条，隐隐约约有股女人香飘过来。
当然，在她意识中，根本就没有意料到这里会有人，在他的记忆里，从来没有外人来过这里。
更不用说这深夜了。
从他走路来看，她的功夫已到了一定的火候，轻捷，无声无息。
不过还是吓了她一跳，倒是醉清风，全无防备，全身上下都暴露在她的眼前。
如果对方是敌人，此刻已倒下，还谈什么理想。
一定躺在冰凉凉的地下，不过青山绿水中，也算不错了。
还好，这个年轻的姑娘，对他没有敌意。
惊讶代替了一切。
这当然让她很难想像，这样的夜晚，这样的月光下，还有一个这么男人，一个人在这里。
吸着这清新的空气。
不过，那样的惊讶只是一瞬间的事。
“你是谁？”。
“我是谁，那你又是谁？”。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你来这里做什么？”。
“嘿，好像这地方是你家的呢，只许你来，不许我来啊”。
“你还真说对了，怎么着”。
又道：“你来做什么？”。
“你是谁啊，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你说不说都无所谓，可是不说你不要后悔”。
其实，醉清风此刻，内心早就乱了，哪还能想得明白，只是没有更好的办法。
“我找这里的主人”。
“什么事？”。
“什么事不重要，重要的是这里的主人”。
突然，这个姑娘变了一个人一样，痛快去说“我带你去”，而且还拉着醉清风的手，说走就走，好像他们已经是多年的爱人。
一种别人无法明白的感觉。
醉清风，一切都还来不及，可眼前的情况又容不得他有丝毫的迟疑。
一个人在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时，眼前只要是一个办法，哪怕是愚蠢的办法，都会抓住不放，像一根救命稻草，无可替代。
像一个人，在沙漠里寻找了很久很久，突然看到一不远处有水一样。
至少可以这样认为，生命还有希望。
一个人只要活看，就是多么美好的事，能活着，比什么都好。
当然，事情也并不是像这样简单，这里必竟是人家的地盘，哪怕是当今武林的高手，也不可能太放肆，何况醉清风只是一个江湖中默默无闻的。
这夜，特别的漫长，对他更是无比的漫长，左盼右盼，那黎明还是遥遥无期。
如果可以，他真的连一刻都不想游荡。
醉清风，眼睛被黑布遮着，根本不可能看清什么，他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走去。
他只是感觉到，先是走过一段平平的路，路不宽也不窄，接着耳边传来流水滴答滴答的声音，我的手还触摸到了里边的崖壁，之后就感到突然从天空悼下来后，也不知道落了多久，仿佛在做梦。
像儿时的梦，一个人快乐的遨游这无边的宇宙，幸福着，欢快着。
而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丝的快乐，可到是吓出一身冷汉，让他的心飘着找不到落下的痕迹，更无法判断他是生还是死。
他的知觉一切都停顿了，所有的似乎很快都要成为过去，唯一没有未来。
楼上。
那柔柔的月光，不停地跳动。
像一层薄薄丝沙。
轻轻地披在美人的肩上。
这个世界。
一切都那么的明了。
楼里的人
没有时间、空间
轻松地舞动着月光下
那孤独的琴弦
弹尽数载的沧桑
和那红尘欲念
直到一个永恒的春天
月光下的楼上，华丽一点也不过分，那珠帘中，坐着主人。
在这样的地方，这样的场情里，这并不是她故作神秘，深更半夜，一个女人，还放飞思绪，湖水难收。
可是，这深夜，又有谁能听她私语，谁来带走那一弯忧伤。
醉清风，在他醉来的时候，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多少天才醒来。
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连他自己都不清楚是怎么一回事，按常理来推，他只是一个无名后辈，更不能说有什么深仇大恨。
唯一一点可以确定，那就是他的的确确被人暗算了，这地方简直和地狱一样。
在这个漆黑的石屋里，没有一丝光线，也听不到人声音，只有无尽的寂静，和下面冰冷的地下，连一床草鞋都没有。
其实，饥寒他并不怕，他怕找不到一点点希望，此刻在他的内心，什么也没有落下。
醉清风，虽然身处困境，可却没有这样的想法，去弄清这儿的大体情况，也能想办法离开这里。
奇怪，他什么也不想。
只是在这里等死，因为他感觉到死亡的气息。
一个人，心不动，再美好的东西都无法去诱惑，世界的一切对他都不重要。
可是，就是醉清风艰难的翻过身后，突然发觉身旁还躺着一个人，他的手轻轻的动，这个人还是一个女人。
他感觉到应该是一个年轻的女人，虽然他无法看清她的脸，但一直以来，对他的直觉还是很自信的。
重要的是他一直就没有讲过，也一直没有觉得他是个正人君子，因为君子为了面子，而他恰恰相反，只想活一个真实的他。
尤其在这深夜，一个一丝光线的地方，孤男寡女在一起，就算没有任何理由，也会变得不可收拾。
醉清风虽然不太懂男女这里混事，不过还是知道那么一点点。
其它那只过人生来说具备的。
他当然知道在身旁的她是一个姑娘，因为她那高高隆起的乳峰硬硬的，感觉不到松软的力量。
可是他无法想象她，觉得她至少也是个风情万种的美人，从她的身体构造来看，错不了。
他仿佛听到她那轻轻的呼吸，却不曾启动她的双唇，一个字都不露。
她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存在，她只是不解，在这样的地方，为什么会有人来呢。
如果这个地方有人来，一点都不奇怪，因为这个地方天生就是欢迎别人来的，而她所在的地方，外面的人来也不该来这里啊。
当然只有一种情况，他不是朋友而是敌人。
醉清风和她想的也差不多，江湖中从没有他这名号，可他偏偏碰这许多奇怪的事。
他还在尽力的想这些问题，到是这位姑娘显得有点主动。
她的声音娇媚动听：“你是谁，怎么会到这里？”。
醉清风道：“我是来找一个人的，却不知道如何会在这个地方”。
姑娘道：“找人找到这地方，也算天下奇闻了”。
醉清风苦涩的笑笑。
姑娘道：“你是来找这里的主人吧”。
醉清风点点头。
姑娘轻轻地对他说：“你运气真的不好，这里的主人早不在人世了”。
醉清风真有点不相信：“真的吗？”。一下子真不知道接下来做什么？
姑娘道：“信不信由你，全把我的好心当猪肝”。
醉清风有无奈：“不信又能如何？”。
突然，醉清风有种本能的冲动，拉过他的手紧紧的捂着，不愿意在轻开。
他害怕手一轻开，此生就再也没有机会。
他虽不太沉迷于这种事，可是此该他又怎能置之脑后呢？
此时，醉清风的身上的热血在沸腾，那种慕名而来的激情在他体内涌动着，甚至还加速前进，不到大海不知道海水的味道。
醉清风，可是有点想笑。
这样一个地方？同一个不该相识的人在一起，还好是这没有光明的地方。
这位姑娘似乎感觉到了，也想笑，可就是笑不出来。
醉清风叹息道：“我也弄不明白，会落到这种地步”。
这位姑娘道：“听你说话，感觉不到你像坏人啊”。
醉清风道：“这样事的，对我来说，早已不新鲜了”。
这位姑娘道：“到是少见”。
醉清风道：“无所谓了，反正都落得这样的下场，死又算得了什么？”。
这位姑娘终于笑出来了。
陈年茅台，一只烤鸭。
这世间如果要害人，用这样的东西决定管用，尤其是饥肠辘辘的人，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愿意上这个钩。
现在，醉清风真想洗个热水澡，全身上下，前前后后，从头到脚，头里到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别提有多舒服了。
当然，在喝上点小酒，吃几块牛肉，一只手抬着烤鸭，别说做神仙了，神仙也不一定这样逍遥快乐。
只是所有的都仅只是幻想，要命的是他的口水都快把这个地方淹没。
可是，对于一个几天没有吃东西，快饿得发晕的人来说，哪怕只是想象，也要好的多。
也许是饿得太久，他现在真的不想在动了。
对于一个饥饿中的人来说，这种酒可能太洌了一些，烤鸭到是挺合适的。
其实，这样的东西，别说是真的吃，就是想想也够美的。
就是这幻相的时候，醉清风心中掠过一丝丝好奇，这样的地方，她怎么也会在这里呢？
醉清风，在心中有好多好多想不通的东西，想要向她问清楚，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一个人只要心中的有问题，就是想办法去搞明白。
醉清风道：“你的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这位姑娘道：“你快要死了，还要想知道我的名字？”。
醉清风道：“那不是么，不算要死了，知道总比不知道的好些，在死之前不是又多了个朋友”。
这位姑娘道：“这有意义吗”。
醉清风道：“如此处景，意义可大了”。
醉清风还真是笑了，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会从他嘴里说出这些话来。
这位姑娘道：“你知道我名字对你有什么好处？”。
又道：“实话对你说，你不该对我太好，因为对我太好的人，一般不会有好下场的”。
醉清风道：“是吗？”。
这位姑娘道：“不信尽可来试试，不要到时怪我就行”。
想想又道：“其实告诉你也无妨”。
“秋天的秋，梅花的梅”。
秋天里的梅花，还是那样的火红。
醉清风叹了口气道：“其实我也不能对你好，你看，我连一件衣服都没有”。
秋梅听到他提起衣服，难免有点不好意思，对于女孩来说，此刻还有什么比衣服更重要。
她注视着他，眼睛里充满了柔情，道：“如果一个人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了，你会怎么样对她？”。
醉清风没有说话，他无法回答。
他忽然觉得人生还是美妙的，人间还是充满温度。
秋梅道：“可是天下果真有一个人把他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我只用一个办法对他”。
醉清风道：“什么办法？”。
秋梅扭过头，轻轻地说：“我也会把我所有的一切毫无保留的全给他”。
夜，迟来早来，迟早都会来。
夜里，注定会有些事发生，该来的会来，不该来的也未必不会来。
她真的把她所有的全都给了他。
黎明。尤其这样的黎明。
古往今来，这样的黎明来得特别的快，快得让人哭笑不得。
人都会经历或多或少的美梦，当然梦虽好，好梦却总是难留。
醉清风醒来时，她还在他身旁，像只受伤的小鸟伏在他那强壮的胸脯上。
他的手抚摸着她那乌黑的头发和那光滑的肌肤，他的心里只觉得有种一生以来从未有的幸福和满足。
因为这个姑娘，至少此刻完全属于他。
他不仅仅是满足，而且充满生机，因为现在的他已做回真正的男人。
醉清风真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醒来，正在用她那双手，轻轻的抚摸着他。
他轻轻的抚摸着她的长发，轻轻道：“你知不知道我在想什么？”。
秋梅道：“你在想什么？”。
醉清风道：“我在想，此刻，如果我是个有钱人，武功可以纵横当今天下，一定带你游遍天下美景，吃尽全下美食，让天下所有的人都羡慕，甚至忌妒，到那时你一定会因为我而快乐”。
他叹了口气道：“只可惜我现在什么也没有，穷得只剩下自己了，连件衣服都没有，甚至一件破衣服”。
秋梅道：“我这个人一生下来就怪，连别人也经常这样说，别人喜欢的东西我一点都不喜欢”。
又轻轻道：“别的女人都喜欢有钱有名的男人，而我偏偏就喜欢像你这样的穷小子”。
醉清风真的很无语，忽然大声道：“我忘了，我现在还有一种东西可以送给你”。
他猛然站起来，从他的腰间把他的那条裤带抽出来，对秋梅道：“我这条裤带，真的想送给你”。
秋梅没有笑，也不想笑。
因为他的表现很特别，也很无奈，可是又不像开玩笑的样子。
秋梅柔声道：“只要是你给我的，我一定会好好的保存”。
醉清风道：“我并不是希望你保存，而是要你剪开来看看”。
秋梅像是没有听见。
醉清风道：“里面就是清风刀法”。
秋梅很吃惊，看了他两眼道：“这是你最重要的东西，我又怎么能要呢，何况对我也没有用处”。
醉清风道：“我愿意把我一生最重要的东西都送给你，你为什么不要？”。
秋梅道：“我只是个女儿身，并不想在江湖中打打杀杀的，只要有你这个人，我已经很幸福了”。
她紧紧的抱住他，在他耳边轻轻地说：“我只想要你这个人，此生早已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