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意外

王梓烟回昔城后，王小力才彻底发现两个月不见，两个人的距离一下子就拉了好远，王小力在她面前越来越找不到谈论的话题了，之间的话也就变得越来越少。王小力在矿井里干活，有时都不想出来了。刚开学不久，天气依旧是如此炎热，王小力经常穿着背心，汗水从额头流到后背，短短的平头看得到上面的汗珠，大粒地贴在脑皮上。王小力中午会回趟家，在院子里抓把谷子给小鸡崽们吃，然后就在院子里提桶井水冲凉。王小力的弟弟妹妹上学了，屋子里也清静了好多，王小力就平躺在椅子上闭目休息。

突然，院子外有嘈杂的声音，带着几分焦急，王小力站起来就往小土庙那边走出。他看见王梓烟院子门口有好多大婶大妈在看什么，忽然有人把他赶紧拉了过去。院子里，王梓烟的母亲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旁边的大婶大妈看着干着急。王梓烟的母亲可能是吃药出事了，脸色很苍白。王小力看着身边没有一个男人在，就连忙背上王梓烟的母亲往外跑。大伙儿也跟着帮忙，几个邻居的大婶也跟着王小力往镇医院走。王小力顶着中午的太阳，背着王梓烟的母亲走了十几里路，一路上赶时间没有休息一会。把王梓烟的母亲送到医院的那一刻，王小力瘫痪地躺在医院的地板上动弹不得，最后王小力的母亲也听着消息赶了过来，在旁边照顾着王小力，还埋怨着“你这孩子不要命了”。

王梓烟的母亲自从生完王梓烟后，就不能生育小孩了，一直为不能给他们家添个胖儿子责怪自己。王梓烟的父亲几次都安慰着，有一个这么好的女儿就够了。王梓烟的母亲还是过不去，到处吃药治病。每次都相信江湖郎中开的药，有一次吃药真吃出事来了，幸好当时王梓烟的父亲在，及时送到医院治疗了。王梓烟的母亲好了后，还是不听劝，想生个胖儿子，这次估计又是吃了那些骗子的假药出事的。这次王梓烟的父亲正好有事去了外镇办点事，村子里的男人都在外面工作干活，就在大伙儿就着急的时候，王小力就赶紧把王梓烟的母亲背到了医院。王小力躺在地上，喝了口母亲递过来的水，才慢慢缓过来可以说话了，刚才那个死人样都快把他母亲吓坏了。

最后，医生诊断王梓烟的母亲是因为乱服药才导致晕厥，幸好送来的及时，如果再多耽搁半个钟就估计救不活了。大伙儿见王梓烟的母亲没事了，都舒了一口气各自回家了。王梓烟的父亲从外面赶了回来，在医院守着照顾着王梓烟的母亲。王梓烟的父亲谢了大伙，最后非常感激王小力，要不是他，恐怕后果不堪设想。王梓烟的父亲这几年在外面到处奔波，辛苦地赚钱给王梓烟上学。日子算过的不错，王梓烟的父亲还准备在镇上买个房子了，村子里太偏僻了，没有人想留在那里。就连王小力也一样，多么想去外面看看，不要一辈子呆在山里。

王小力见现在没事了，就跟母亲准备一起回家了。走在路上的时候，王小力突然觉得腿剧痛，忍不住停了下来，王小力的母亲卷起他的裤管，看着腿上有好大一块瘀青。王小力的母亲轻轻地摸了一下，加上狠毒的太阳射在上面，王小力突然大叫了起来，剧痛蔓延着全身，然后又收缩了回来。王小力刚才匆忙背着王梓烟母亲不小心扭到的，当时一路马不停蹄地往医院赶，都来不及想这些。王小力的母亲搀扶着他，在烈日下徐徐地走回家。晚上的时候，王小力的父亲用白酒给他揉着，一边埋怨他这么不小心一边问他疼不疼，最后给王小力盖好了被子才回屋睡觉。

第二天，王小力的父亲吩咐他在家休息，不要去矿上了，没事就用烈酒擦揉两下，好得快一些。王小力醒来的时候，发觉全身跟铅球一样沉重，动弹不得，最后过了好久，身子才慢慢有了知觉。王小力的母亲把早饭端到他的床边，问他腿有没有好了些，王小力说没事，差不多好了。

王梓烟的母亲在医院住了两天就彻底好了，回到村子就特意来谢王小力。王小力的母亲没有收下礼品，说你的身子刚好自己好好补补，帮忙咱们是应该的。王小力的母亲还把王梓烟的母亲拉进了里屋，劝慰着王梓烟的母亲。两个母亲就在屋子里说着话，扯着些家常了。

“妈，我没事了，我去矿上干活去了。”王小力对着里屋喊了声，就往矿上去了，王小力的母亲还没来得及说，脚刚好，再休息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