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三章 小儿婚庆
左明福眼看左显慧二十多岁,还没有谈恋爱,心里只是嘀咕,当着黄泽茗说:“老婆子,怎么我们家的小儿子左显慧还不谈恋爱,我们年岁都大了,我们还要小儿子生孩子,抱一抱孙儿。”
黄泽茗也说:“是呀,我也是这样想,小儿子应该谈恋爱成个家,才有一个归属,不然年轻人就像水上的浮漂摇摆不定。”
左明福说:“老婆子,你说得好呀,单身不成家就存不到钱,我就是单身过了好多年,找的钱都花掉了,有了家才有责任感,才能少花钱,什么事都会以家进行考虑。”
黄泽茗说:“幺女生第二个孩子了,大的都五六岁了,小的都快两岁,所以,左显慧他应该找个女孩子结婚生孩子。”
就在左明福和黄泽茗谈论小儿的婚姻的事,没有几天。
突然,左斌玲说:“大娘,三姐来信说,小弟是不是谈女朋友了。”
黄泽茗说:“这事我不知道,是真的吗?”
左明福说:“是真的,这事是九仙闺女写信回来说的,当时听这个事,我心里很高兴,我知道,九仙闺会给大哥写信,告诉他们的。”
黄泽茗说:“是这样的,小儿子谈女朋友了,我也很高兴,如果结婚了,我们当父母就尽到责任了。”
左明福接着说:“我们成家,最主要目的,也要给儿女成家,使这个家能发展兴旺,个人事业有成就,我们也感到荣耀。我还是那句话,穷不丢猪,富不丢书,这就是家穷养猪是积蓄资金,富了要学习文化,掌握社会和科技知识,做更多的事。”
朱仁缘说:“大爷,给我们讲的很有道理,读书的目的是应用里面的知识,这样才能发挥知识的作用。”
左明福说:“仁缘,你说得对,现在农村正在栽柑桔树,除了向别人学习外,还要看这方面的书籍,提高自己的知识。”
左斌玲说:“现在我们在农村不容易,要解决经济收入,就是养猪和栽水果树,或者种菜卖,大爷说了,我们所有经济收入归我和你使用,这就要我们自己努力。”
黄泽茗说:“左斌玲、仁缘呀,你们大爷说得对,你们身上也要点钱,我和你们大爷就用大哥、二哥、三姐、小弟寄回家的钱就足够了。你们找的归自己,没有钱也可以砍竹子去卖,卖了猪的钱也可以拿一部分去。关于家用钱,我们在家就由我们买吃的。我们就这样过日子吧。”
左明福也说:“仁缘、斌玲,你大娘讲的是真心话,我们这个家,现在是六个人,你们有孩子,我们家又闹热了,你们小弟在内江财贸校,他结婚安家了,也不影响你们过生活,我相信,我们生活一天比一天好起来的。”
这顿早饭吃的太久,但谈出了全家人的心声,家里的凝聚靠真情纽带支撑一个家,要多方面协调,才能家庭和谐。
作为家里的主户左明福很明白,要考虑在外工作儿女,也要处理好身边幺女的事,的确难为他老人家了。
饭后,各人去忙自己的事了,按着平凡人生,处理各种家务事。
左明福得到自己小儿子,已经谈朋友的消息,也在关心这件事,是真的吗,他带着个问题要到内江财贸校,亲自去一趟,了解过水落实处。
过了半个多月,左明福给黄泽茗说:“老婆子,我呀想到小儿子那里去一趟,去看看是不是他谈朋友恋爱了,姑娘长得怎么样?”
黄泽茗说:“你要到小儿子那里去,你就去,不要婆婆妈妈的。”
左明福说:“那我明天就去内江,你就在家里。”
黄泽茗说:“你走吧,家里又幺妹子和仁缘。”
左明福说:“那就这样说定了。”
第二天一早,黄泽茗早晨起来煮熟早饭,左明福也打扮了一下,换了一套迪卡蓝色衣服,穿上皮鞋,照了一下镜子,自己认为,像出门的样子,就到堂屋吃饭,黄泽茗一看自己的老头子,今天大变样,她呀不停地哈哈大笑。
黄泽茗笑着说:“哎呀,老公,你今天怎么穿的这样时髦呢?”
左明福说:“去看自己的小儿子,顺便也看自己未来小儿爱人呀。”
黄泽茗说:“哦,是这样,穿的比较整洁,也漂亮,我看可以,快吃饭,准备上车,等一会从茶店子开过来的汽车就走了。”
左明福坐上凳子,在四方桌子吃饭,饭刚吃完,仁缘起来了,他急忙洗个脸,没有吃饭,送左明福到公路边上车。
黄泽茗说:“我不送你了,仁缘送你到公路边,等你的大爷上了客车,你就回来吃饭。”
左明福说:“好,我走了,你在家保重身体健康,我在内江耍一个星期就回来。”
黄泽茗说:“祝你一路顺风,平平安安到内江。”
朱仁缘说:“大娘,您回去,我送大爷就是了。”
左明福说:“仁缘,我们走!”
左明福和朱仁缘走五分钟就到了公路边,茶店子的客车早晨六点多一点就到左家沟涵洞。
左明福和朱仁缘同时招手,客车停下来,左明福就上车,车上没有几个人,上车有位置,他找了个位置坐下,仁缘向他招手,说:“大爷,你慢走,一路平安!”
左明福说:“你回去,吃早饭,你跟幺妹子好好带我的孙儿。”
这时汽车司机看见人上完,就将车子发动,向龙结镇方向行驶。
售票员走过来,说:“刚上车的那位大爷,请您买票了。”
左明福拿出钱来,说:“我到资中,拿十元给你。”
售票员说:“到资中,四元五角,找您五元五角。”
左明福乘的是短途客车,没有走几步就要停车上人和下人,在上午九点半钟到资中汽车站,在车站下车就到资中火车站。
左明福到资中火车站已经是十点钟了,他在买火车票窗口买票。
左明福问:“售票员同志,到内江的火车,有没有?”
女售票员说:“上午十点从成都到重庆,经过内江,票价五元四角。”
左明福说:“我买一张到内江的,那就上午十点半钟那趟吧。”
女售票员说:“大爷,我们这里不卖座票,您上车看有空做,您就坐。”
女售票员这样一说,左明福就明白了,短途火车,就没有卖座票。
左明福说:“好嘞,我上火车找座位就是了,谢谢你了!”
左明福把火车票拿上,在候车室等车,候车室也没有几个人,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这时他的烟瘾也发了,拿出根叶子烟,拿出铜烟杆斗,划燃火柴,抽上烟,没有抽上半根烟,车站服务员喊:“到重庆方向去的火车要开过来了,我们开始检票了。”
左明福急忙起身,也没有带什么行李,拿出票到进站门口检票。
一进火车站的站台上,已经有十来个人排在下车线外等车,左明福也同样排队。
一辆从成都开过来的火车,正点到达资中站,火车门打开了,左明福上到八号车厢,走到车厢内,到处看看,车厢没有坐满人,他找一个靠窗子二十五号坐下。
左明福眼望窗外,沱江江水滚滚的流,江两岸的芦苇,迎风摇摆,看见沱江两岸庄稼地长出绿葱葱小苗,胡豆豌豆和油菜,正在砍甘蔗,大车正在往糖厂运输,一会儿他就疲倦了,扑在火车小桌上睡觉了,等他醒了,已经到内江火车站。
左明福下了火车,也没有心思看内江火车站,也没忘记抽支叶子烟,手拿着烟杆,漫步走出火车站,这时他看见一位中年人开始问路,说:“同志,这里到内江财贸校往哪条路走呀?”
这位中年人告诉左明福说:“您走壕子路,大洲路,壕子路和大洲路是连到一起的,是一条大公路,就过西林大桥,到西林路口,再问就到内江财贸校。”
左明福说:“谢谢你了,我知道了。”
左明福迈着自己的脚步,到了壕子路,也经过大洲路,穿过了西林大桥,到一个小店,就马上问年轻女人:“同志,到财贸校往哪里走?”
年轻女人上下打量一下左明福,看见好像是乡下来的一个老头,她急忙说:“老大爷,内江财贸校就在这里面,你就走上面那个大门进去就是了。”
内江财贸校就坐落在西林桥边不远,看起来是一个不起眼的建筑,也是红墙平顶房子,最多也没有超过六层,是六十年代建筑的房子,颜色有一些旧了,但这里充满生机,那是培养一代年轻的摇篮,个个都显得那样年轻。
左明福必经校门,他就往内江财贸校走,走到学校门口,看见门卫是一个快五十岁人了,人较瘦,一身穿蓝色校服,左明福过去问自己小儿子住在哪里。
左明福说:“同志,我是来探望我的小儿子左显慧的,是教珠算的老师,他住在哪里?”
门卫说:“是不是,小左老师呀?”
左明福说:“是他,请你叫他出来接我,我是他的父亲。”
门卫听了,马上就说:“哦,你是小左老师的父亲呀,他在我们学校挺出名了,他的算盘打得特别好,参加全国比赛得过奖了,我给教务处打个电话,请他们给你找他,看在上课没有,您老人家在这里坐着等他啊。”
左明福说:“好,我在这里坐着等他,你打电话吧。”
门卫也挥手,招呼左明福进门卫室,指着自己坐的凳子,喊他坐下,左明福向他摇手,表示不坐,我站在门卫室外面等。
门卫打通电话,说:“左大爷,您老先在这里等着,你的孩子正在上课,教务处老师说,他下课就来接您老人家。”
左明福说:“好,我就在这里等,师傅你忙吧!”
门卫也没有多说:“那好,您就在这里等一会儿。”
不到一刻钟,学校的下课铃响了,左显慧匆匆忙忙的跑来,一看是自己的父亲来了,连声喊:“大爷,大爷,你来我们学校,您该给我一个惊喜了!”
左明福说:“你是我的小儿子,我想你了,我就急忙来了,你欢迎吗?”
左显慧说:“欢迎呀!您是我的父亲,当然欢迎!哦,您吃午饭没有。”
左明福说:“我呀,在下火车后,在车站附近的饭店吃了饭的。”
左显慧说:“大爷,走,到我寝室去坐。我们一起摆龙门阵。”
左明福说:“好,我们走,我还得给门卫师傅打招呼。”
左明福和左显慧转过身来,左显慧喊:“张师傅,谢谢您照顾我的父亲,我们走了呀。”
张师傅说:“小左老师,你父亲来看你,你要好好照顾父亲呀,他养你不容易。”
左显慧说:“我知道,谢谢张师傅!”
左显慧住在学校住宿东楼楼层二十二号,左显慧父子两来到宿舍,左显慧打开房门,屋里也有衣柜,一张双人床,一张办公桌,一把椅子,先脸盆放在地上,桌上摆满了书,以及漱口盅和茶杯,左显慧整理的很整洁,接着就喊:“大爷,进屋坐。”
左明福说:“好,我坐。”
左明福走到椅子前,转身坐下,打量了左显慧一翻,慢慢坐下,左明福说:“显慧,你呀的确长大了,该成家了。”
左显慧接着说:“我的确也长大了,今年都二十四岁了,但结婚早了点。”
左明福说:“我知道,现在国家提倡晚婚,但婚姻法仍然是男二十岁,女十八岁就可以结婚,结婚后采取节育方法,晚生孩子是可以的呀。”
左显慧说:“大爷,我知道,你呀,就不操这个心吧,我会处理这件事情的。你就在这里耍,好吗?”
左明福说:“我来到你这里就是来耍的,小儿子,你有什么事你去做,我个人在屋里呆一会儿。”
左显慧说:“大爷,您个人先耍着,在上班以后我就陪您上街,看看内江新面貌。”
左明福说:“好,小儿子,你去吧!”
左显慧走出门,左明福也没有什么耍的,自己感觉疲倦,自己就倒在小儿子床上睡觉。
快到下午六点,左明福起床了,自己用手揉揉眼睛,左显慧就回来,喊:“大爷,您在家里等到,我到食堂买饭去。”
左明福说:“小儿子,你去吧,我等到你。”
不一会儿,有一个像学生模样的年轻少女跑到左显慧门前,她长得眉毛清秀,留着流海式,两个小辫在后背搭着,用橡皮筋拴着,走路时飞一飞的,脸型看起来,面像忧愁善感,喜悦满面,身穿一件黄色衣服,蓝色裤子,脚上穿一双肉色短袜,套了一双黑色的提兜皮鞋,那种既有一种孩子气,又有一种女人成熟感,在她脸的笑容中展现。
这位女学生,喊:“左老师,快到食堂买饭了。”
左明福听见喊声,急忙从房间中出来回答,说:“左显慧,他到食堂去买饭了,姑娘你去食堂找他吧!”
这个姑娘感觉的很奇怪,今天怎么左老师房间来了一个老人家,但只细一看,跟左老师相似,这位姑娘一下想起来了,我猜测他就是左老师的父亲。
当时,这姑娘感觉心里有些紧张,左老师父亲来看儿子,是不是看左老师谈女朋友了,自己又担心,又有一点害怕,自己对左老师很好,我是他的女朋友,他的父亲能否看上我这个女孩做他的儿媳呢?
这位姑娘这样想着,边走路到学校食堂,左显慧已经买好饭端出来了食堂门。
左显慧喊:“张莉,你在想什么,我看你心事重重的?”
张莉说:“左老师,我刚从你房间过,你家来了客人了,看起来好像你的父亲啊?”
左显慧说:“是呀,我房间的客人,就是我的父亲,他到我这里来耍的,张莉你也过来耍呀!”
张莉说:“左老师,我真不好意思来你的房间,你看我这个样子行吗?”
左显慧说:“哎呀!有啥子呢,是我的父亲,没有什么,你就过来耍呀!”
张莉说:“既然左老师这样说,我又没有啥了,我买了饭就到你房间共同一起吃午饭!”
左显慧说:“我们等你啊!”
张莉说:“要得!”
张莉急忙进食堂买饭了,左显慧就端着饭往自己房间走。
左显慧刚到房间把碗放下,张莉也端着两个碗,一个碗是三两米饭,一个碗买了一份回锅肉和一份窝笋炒肉片。
左显慧说:“哎呀,我都买有菜了,你还买这么多菜干什么呢?”
张莉说:“这是你的父亲来了嘛,我也应该买菜给你父亲吃呀!”
左明福说:“姑娘,我来就是看一看,何必要你破费呢,,我小儿子已经买了这么多菜,怎么吃得完呢?”
张莉说:“我们吃不完,没有关系,等它剩着,明天热着再吃。”
左显慧说:“那也只能这样了,好,我们吃饭吧。哦,大爷,我给你介绍一下,她是张莉,也是学会计的,读财会专业,我们相识,经过一段时间,我们谈朋友了。”
张莉说:“左老师,我和您的大爷见过面了,我来你房间,喊你去买饭是就和他说话了。”
左显慧说:“张莉,你见过我的大爷,我何必介绍呢?”
左明福说:“小儿子,你应该给我介绍,这样我们就熟悉了。”
张莉在这时就显得有些轻松愉快,脸带着笑容,准备吃夜饭。
左显慧给自己父亲另外拿了一个碗,将一碗饭分为两碗,双手端给自己的父亲,说:“大爷,端到这碗饭。”
左明福也用双手接过碗,说:“谢谢!”
三个人就在一起吃饭,都默默无语,沉浸在吃饭中,左显慧终于说话了。
左显慧说:“大爷,吃了饭我就陪你看看内江市的风景,您看好吗?”
左明福说:“好哇,我没有来过内江,看看市容。哦,张莉,你也同我们去吗?”
张莉说:“今天礼拜六了,我先回家去,我家就在火车站附近,离我们学校很近。”
左显慧说:“张莉,那你回家,我就到你家去了,请你给你的爸妈说一下。”
张莉说:“要得。”
张莉将吃完饭的碗洗干净,把自己的碗带起走,说:“左伯伯,左老师,我走了,再见!”
左明福说:“小张,我们送你,我们也要出去散步。”
张莉说:“那好,我们就一路。”
左显慧说:“那我们就走吧!”
三人从房间门出来,左明福脚步放慢,让张莉和左显慧走在一起,左明福在后面跟着,走到西林大桥,张莉说:“左老师,我就回家了,你和伯伯散步吧!”
左显慧说:“那你慢慢回家,向你的父母问好!”
张莉在分别时,同时也向左明福招手,说:“伯伯,再见了!”
左明福也挥手致意,也说:“再见!”
这时左显慧跟着父亲,开始散步,左显慧边走边给自己父亲介绍,说:“内江市就建设在沱江边上,西林大桥就跨沱江,我们沿着沱江往上东桐路走,就到内江市公园,以及张大千纪念馆。”
左明福边走就边点头,仔细听自己小儿子说话,但左明福对这些并不感兴趣,只是散步锻炼身体。
左明福还是想着张莉是否能成为自己的儿媳,这在他的脑海中出现,在散步过程中,左明福也开始向自己小儿子提这个问题。
左明福说:“显慧,你和张莉谈朋友多久了?”
左显慧说:“没有多久,大约三个月,她很快就要毕业了,所以开始谈朋友。”
左明福又问:“他们父母知道不?”
左显慧说:“知道,张莉喊我去过他们家,就在内江火车站附近。”
左明福说:“他的岁数比较小,父母同意吗?”
左显慧说:“父母同意和我耍朋友,但不要忙结婚。”
左明福说:“哦,是这样的,这下我明白了。我看了,我也同意你们谈朋友,我等喝你的喜酒。”
左显慧激动了,拉着自己父亲的手说:“我的好大爷,尊重我的选择,我好高兴啊!真谢谢您!”
左明福说:“我在这里耍几天就回家,把这你和张莉耍朋友的事告诉你大娘和四姐,仁缘。”
左显慧说:“您既然来了,您就在我这里多住一段时间,顺便也到三姐那里去耍。”
左明福说:“我不去你三姐那里,这次专程到你这里的,看你和你谈的朋友。”
左显慧说:“哦,是这样,那就在这里耍,我要去上课,您一个人就到市里街道转一转。”
左明福说:“你的工作最重要,我不会在工作中打扰你的。”
到了张大千纪念馆,左明福和左显慧就往财贸校走,走到学校,天就黑了。
在寝室里,两个人坐在一起,左显慧看时间还早,就又约自己父亲到学校会议室看电视。
两个人到电视房一看,老师都在房间里,几乎没有空位置,左显慧给自己父亲找个稍微好的位置,安顿坐下,自己也找个位子坐下。
到十点钟,左明福感觉疲倦了,急忙就喊:“左显慧,我们回家睡觉,我疲倦了。”
左显慧说:“好,我们回家睡觉。”
这时两人在寝室里,左显慧为自己的父亲倒水瓶洗脸脚,一切都做完了就睡觉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半钟,左显慧就起床,到食堂买饭,左明福也起床了,等左显慧买饭回来。
左显慧在食堂买的饭是,一两稀饭,一个馒头二两,两个人,一人一份。
左显慧端两大碗买回来的,左明福急忙去给端饭。
左显慧说:“我能端,您等着,我弄好端给你。”
左显慧端到寝室里,在桌上拿了一个碗,将稀饭分成两份,顺便端给左明福,说:“大爷请您端好稀饭,我们开始吃饭。”
左明福说:“好,我们开始吃早饭。”
吃完饭左显慧说:“大爷,您那一把钥匙,我就开始上课,您一个到街上去玩。”
左明福接过门钥匙,说:“你去上班,你不要管我,我个人会找地方去耍。”
左明福就开始了内江的闲耍,自己在街道上转游,不时也进茶馆喝茶,到了吃饭就回财贸校左显慧哪里吃饭,张莉隔三差五到左显慧那里来玩一会,或在那里吃饭,摆龙门阵。
一个星期后,左明福提出要回家,说:“小儿子呀,我就回家去,你这城里我呆不惯,我在乡下好耍,我可以钓鱼,也可以上龙结镇玩。”
左显慧说:“大爷,您实在要回去,我又不拦你,只要您和大娘要来都可以,我随时欢迎。”
左明福又说:“我这次来主要是看你和张莉谈朋友,我平时观察,看来你两个都比较投入,但又热爱自己的事业,张莉很快就要毕业了,她要工作了,你们要和睦相处,尊敬她的父母,随时都去看他们。”
左显慧说:“我会做到的,大爷您放心,我会按照您说的,既处理好工作问题,也会处理好谈女朋友问题,再就是按照您说的,‘穷不丢猪,富不丢书。’做好自己的事。”
左明福说:“你能这样做我就放心了,我在你星期天回家,也好帮你四姐带孩子,这里耍,我实在太无聊了。”
左显慧说:“这样,这个星期天我送你上火车。”
到了星期天,左显慧看自己的父亲实在要走,自己也留不住,就给他买上火车票,送自己父亲上火车,让他回家。
恰巧,张莉在这星期天,很早来到左显慧房,一看伯父要走回家,自己也慌了,自己也要给他买点什东西送给伯父,这时有点抱怨左显慧了。
张莉说:“左老师,你呀,怎么你不早告诉我,你父亲要回家,我也应买点东西给他带回去吧。这时内江市百货公司要十点钟开门,完了买不成东西了,你看怎办吧?”
左显慧说:“张莉,没有啥,我大爷也不需要什么,买不上东西就不买东西,下次我们回家再买呀。”
张莉一听,心里好高兴呀,左显慧终于要带我上他家门了,接着说:“买不上东西,就不买了,我也得去送伯父。”
左显慧说:“你也去吧,我们就一块走呀。”
左显慧买了水果糖,肥皂,提了一大包,左明福说:“小儿子,这些东西我不要,我们龙结镇买得上,留着你和张莉吃吧!”
左显慧说:“这是给大娘和四姐、仁缘哥、以及我侄儿吃的,您一定要拿回去。”
八点半火车来了,左明福、左显慧、张莉三人到了内江火车站,左显慧说:“张莉你陪一下我的大爷,我去火车买票。
张莉说:“你去吧,我和伯伯在一起,我们等你。”
内江火车站,今天上火车的人不很多,有十个人排队,左显慧没有一会儿就把火车票买上了,是上午九点钟的,左显慧说:“大爷,您的火车票买上了,我把票给您。”
左明福拿到火车票,说:“我就准备回家了,我希望你与张莉和睦相处,我等你们结婚,喝喜酒!”
左显慧和张莉同时说:“我们会的,大爷(伯伯)您慢走。”
火车站广播员在喊:“买好上行到成都方向去的旅客请注意了,从重庆开过来的客车九点钟正点到达,请旅客检票进站了。”
左明福急忙准备进站,左显慧和张莉也送左明福进站,刚站在站台上,火车就到了,送左明福上火车。
左明福说:“小儿子、张莉你们回去吧,我已经上车了,等一会儿就开车了。”
左显慧说:“不忙,等火车开动了,我们就回去。”
内江是火车大站,火车要停十五分钟,所以人上完了,也要等十分钟左右才发车。
左显慧和张莉就在火车下面看着左明福,摆龙门阵,车站铃声响了,服务员喊:“火车要开了,请送亲友人员站在警戒线外,看火车开动把人员挂到受伤。”
左显慧和张莉退出警戒线外,给自己父亲挥手致意,左明福也是挥手,表示喊他们回学校。
左明福带着喜悦,自己一人回到自己的家里,下午四点钟了,正好黄泽茗在地坝里背着大竹背篼猪草,倒在地上准备用菜刀看来喂猪。
左明福喊:“老婆子,我回来了,你看我给你带了什么回来,你猜一猜?”
黄泽茗说:“你带的东西,就是给孙儿吃的糖果。”
左明福说:“你猜对了,就是内江称的糖,冬条甜甜你的心。”
黄泽茗说:“你呀,还是那样幽默,你老也是那样。”
左明福说:“是的,我就这样,孙儿呢?”
黄泽茗说:“他们跑出去耍了,你没有在家,他们随时都念着你,你好带他们玩。”
左明福说:“他们都那样大了,他们可以自己玩了。”
黄泽茗说:“是呀,他们是自己玩,但没有看见你,他们总是念你呀。”
黄泽茗虽然在和左明福讲话,但手还是在砍猪草,再摆龙门阵过程中,黄泽茗猪草砍完了。
这时黄泽茗走进厨房,用瓜瓢舀水倒在盆子里洗手。
黄泽茗在去用手拿冬条吃,吃在嘴里说:“哎呀!冬条好甜,真好吃,老头子你也吃点。”
左明福说:“我们两人一起吃,不亏了小儿一片心意。”
不一会儿朱远智放学回来,朱二娃也从山上回来,看见外公回来,就喊:“外公,你从那里回来了的?”
左明福说:“我从你小舅那里,我还给你们带了水果糖回来,你们快来呀!”
糖是孩子最稀罕的食品,两个小家伙急忙跑过来,左明福一个给了十来个糖,黄泽茗这时说话了,说:“远智,朱二娃,你们要省到点吃,不然一会儿吃完就没有了。”
朱远智要大一点,就听外婆的话,他就省着吃,可是朱二娃就没有管那么多,很快就吃完了,追到朱远智到处跑,但为了自己的弟弟,他仍然拿给弟弟两个糖,说:“弟弟,你慢点吃呀,不然有没有了。”
朱二娃说:“哥哥,我知道了。”
朱二娃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控制不了自己,三下五除二,仍然很快又吃完两个水果糖。
朱远智手里只剩下一颗水果糖,又在地坝里跑了三圈,最终还是给朱二娃了,不然朱二娃就要哭起来。
左明福和黄泽茗看见这两个孩子的嬉闹,感觉的好笑,心里说这两个孩子太可爱了。
一晃,一九九三年春节到了,左显诚带着家人三口回家过年,左金仙也带着爱人陈东州和小孩也会老家过年相聚,左显慧因为内江财贸校有工作晚回来两天,人们都带着激动心情观看左显慧带回来的女朋友。
就在腊月三十天上午十点钟,左显慧带着一个漂亮女孩子回家里,家里人都去迎接,朱远智跑得最快,看见左显慧就喊:“幺舅,你回来了,我们欢迎您!”
朱远智看见张莉就喊:“姐姐,我欢迎你。”
当时一听到朱远智这样说,左斌玲说:“朱远智,你喊错了,她是罗嬢嬢!”
朱远智不好意思的躲进了左斌玲身后,大伙一起回到家里。
左明福也来迎接,说:“显慧,你们回来正好,正赶上团年,有你们回家,家里就很热闹了。”
黄泽茗也从厨房里出来,说:“小儿子,你回来了,娘好想你,你也把女朋友带回来,欢迎你们,三女儿请你给他们倒茶,我去忙了。”
左金仙说:“好,大娘,您去忙吧!”
在左显诚、陈东州的帮忙下,年饭终于做出来了,左明福忙着张罗吃饭,安排人的位置。
小孩子坐一桌,左宗明、左宗光是比较大的孩子,朱远智、朱超人、陈晗勋比较小一点,他们在一起,加上左斌玲和左金仙坐一桌,她们两好照顾小孩。
其余大人,左明福、黄泽茗、左显诚、唐金芳、陈东州、朱仁缘、左显慧、张莉坐一桌,除左显庆一家人未到,应该最闹热的一年了。
左明福满怀喜悦,端起酒杯说:“今年是我们大喜的日子,除了二儿子未回家,小儿子也把女朋友带回来,给我们家增添喜庆,我们大家喝掉这杯酒!”
这一桌的人都起来,有酒的都喝了这杯酒,以同图个热闹。
左明福又接着说:“一年丰收,我们家人在一起不容易,在一起聚聚,大家吃菜。”
左显诚是老大,带头给父亲敬酒,说:“大爷,我很少在家里,唐金芳随我到灌县,也就有七年没有回家了,辛苦您和大娘了,我向您敬一杯酒,表示歉意!”
左明福说:“大儿子,你出去工作,给家出了不少的力,每月按时寄钱回家,解决了家里油盐、我喝酒的问题,我感到满足了,我喝一口酒表示你敬酒。”
陈东州接着也敬酒,说:“大爷和大娘,您们辛苦了,你把左金仙带大不容易,一大家都长大成人了,我和金仙也没有给家里出多大力,我们也感到愧疚,我给您敬酒!”
左明福说:“我们家左金仙找到你这样男人是福气,你做了大量家务,同时也用现金和物资支持家里,我很感动,我也喝一口酒!”
黄泽茗也插话了,说:“陈东州,你来我们家就帮我做灶房里活,也关心我们,买穿的,今年过年我和你大爷穿的都是你们买的,我很感谢你!”
左金仙说:“这都是我们下一辈对您们孝敬,不需要感谢!”
左显慧说:“我和张莉敬您们两老的酒,我嘛很少回家,照顾你们不倒,但我十分想念您们,大爷、大娘我们敬您们的酒!”
左明福说:“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我们是爱你的,你给我们家争了气,得到珠算比赛冠军,我们高兴地。我们一起的酒!”
黄泽茗说:“我们喝了这杯酒,就凭自己酒量喝酒,不要喝醉了,尽兴就好,大家一起是欢乐。”
儿女们都理解,就没有在敬酒,左明福接着喝了二三杯酒,也没有在喝酒了,大伙吃饭菜,过年的菜都很丰富,没有吃多少,全都盛着了,留着下一顿吃。
晚上,川南过年三十,一家人坐在一起吃热腾腾的面条,和和气气,欢欢乐乐过一年,象征着和睦相处,天长地久。
左明福和黄泽茗满怀喜悦,看着孩子们吃面,自己总是笑呵呵,孩儿回家团聚,是自己人生中的幸福。
吃了晚餐,父母就安排孩子们睡觉,就成为当父母的大事,因为大儿左显成、三女左金仙早已安排好了,就是小儿子住宿就成问题了,为了不亏待小儿女朋友张莉,黄泽茗说:“张莉,你就和我睡觉好吗?”
张莉说:“伯母,左显慧在哪里睡觉?”
黄泽茗说:“在横向猪圈楼上睡觉,上面方的是谷草,面上铺上竹篾席,挺暖和的,不会冷着他。”
张莉听到左显慧睡猪圈楼上,就说:“伯母,我也到猪圈楼上去看,看会不会把他冷着了。”
本来左显慧显得特别疲倦,吃完夜饭自己就上楼睡觉了,张莉也自己爬上楼梯,用手电筒照一下,看见左显慧睡觉的样子,自己也不想离开,就在楼上和左显慧睡觉了。
左明福也不好喊张莉,给黄泽茗说:“张莉她想在楼上睡觉,就由她去吧!”
黄泽茗说:“也只好这样了,我们也不好难为他们,由他们安静睡觉。”
其他人也在安静中度过年三十的夜晚,夜色长空,左明福和黄泽茗安安静静度过一夜,天亮起来,又忙着早晨做汤圆,左显诚也起床了走进厨房,看见自己母亲在厨房里忙着柔糯米面准备做汤圆,黄泽茗喊:
“左显诚,你起来了吗?”
左显诚说:“是呀,我起来帮着您做汤圆呀。”
黄泽茗说:“好,那你就帮着用菜刀切黄糖,芝麻、花生米都弄好了,把黄糖切好和芝麻与花生米一起到在小石碓窝里舂,再加点橘子皮和猪油拌合起,就可以做汤圆了。”
左显诚说:“好,我就按你说的办。”
朱仁缘、左斌玲,左金仙、陈东州、唐金芳也起床,大家洗完脸都投入到包汤圆中来了。
左明福起床笑呵呵的说:“瞧,我们这一家人真热闹,包汤圆都六七个,我呀,只有在旁边看了。”
左斌玲说:“大爷,您在旁边看,当个评论家吧!”
左明福来回围着桌子转看了一圈,说:“你们报的汤圆都抱得不错,都可以得一百分!”
大家满堂笑起来了,左显诚说:“大爷真会说话,我们都是你的儿女和女婿,你都不得罪人呀,初一图过吉利。”
左明福说:“是呀,逗你们高兴!”
黄泽茗喊:“老头子,你快来帮我烧灶里的火,我好煮汤圆给我们儿孙,女儿,女婿吃呀!”
左明福说:“我马上来了。”
黄泽茗走出灶房门就说:“人说好种田,人少好过年,但,我要说,人多也好过年,人多闹热,弄东西吃,大家帮忙一会就弄好,时间也过快呀!”
左金仙说:“大娘说得对,人多有人多的好处,大家团结和睦相处,一人出一份力,什么事情都好办。”
黄泽茗说:“三女子说得对,是这个理,今天就是团结力量,一会儿汤圆就做好了,你们先包着汤圆,我把包好的汤圆拿去煮,煮好了你们好吃。”
就在这时左显慧和张莉起床从猪圈楼上下楼来了,张莉忙着梳头,左显慧打热水洗脸,到厨房,黄泽茗看见了说:“小儿子,昨晚上冷到你们没有?”
左显慧说:“我们两人睡在一起挺暖和的,楼上有那么多的谷草,有热气,我们睡得挺舒服的。”
左明福说:“只要你们在猪圈楼上睡得好,我就放心了,你们没有受凉,不感冒就是好事,你快在鼎锅里舀热水去洗脸,准备吃汤圆。”
黄泽茗说:“我来给小儿子舀热水,怕脏了他的衣服。”
左明福说:“要得。”
左显慧说:“大爷,你在烧火呀!”
左明福说:“是呀,其他人都在包汤圆,我呀只有烧火煮汤圆了。”
黄泽茗从左显慧手里接过洗脸盆,把热水从鼎锅里舀上倒在盆子里,端左显慧手里。
黄泽茗说:“你们去洗脸吧。”
左显慧说:“好,我们去洗脸来,我们洗了脸就吃汤圆。”
不一会儿,汤圆煮好,黄泽茗说:“左显诚,你们快来端汤圆出去吃。”
左显诚说:“大爷、大娘你们来吃,我们已经包完汤圆了,我们来煮汤圆。”
朱仁缘、左斌玲急忙跑进灶房,将父母换出来吃饭。
小孩子都起来了,热闹也开始了。
朱二娃叫得最凶,喊:“妈妈,我要吃汤圆。”
左斌玲说:“你不要闹,我给你舀汤圆端来。”
左斌玲很快端来汤圆,拿给了朱二娃,他就没有哭了。
全家人吃完早饭,左明福说:“今天初一,家里各位成员自活动。”
左显诚说:“我们到庙儿山转一转,看看家乡的变化。”
唐金芳说:“我也有好几年没有在家里了,我还是上山看一看,我和幺妹、仁缘种的地。”
陈东州和左金仙也说:“我们也上山,我用相机照几张照片,作为我们家里留念。”
朱仁缘就说:“我就不陪你们了,我在家里帮大娘做事。”
左斌玲说:“我也跟着去。”
左显诚说:“那我们上路走。”
左明福就在家里,看自己孙儿和外孙的嬉闹,他们在一起躲猫猫,逮猫游戏,左明福有时捧腹大笑。
黄泽茗除了给猪喂饲料,也在准备中午饭。
左显慧和张莉单独活动,一家人就这分别度过初一。
初二,按川南风俗,初二是女儿拜年的日子,左彬仙和左华箐就在这天,到左明福家里拜年。
左彬仙和李良才先到左明福家,李良才用背篼装了四个鸡公,左彬仙布口袋装了十斤椪柑桔子,花生十斤,左金仙出来迎接,唐金芳也出来迎接,喊:“大姐和大姐夫早!外侄女早!”
左彬仙说:“我们不早了,还是大嫂,三妹比我们早!我们逮了四个鸡公来,先放到大娘家鸡笼里关着,等会儿再放,鸡公就会回鸡笼里来。”
李良才说:“好,我去办这事。”
李良才就去办这个事去了。
唐金芳说:“大姐、大姐夫到屋里坐。”
一会儿,左华箐和黄德天带着自己儿子和女儿来了,他们就比较简单,空着手也来了,也是唐金芳和左金仙出来迎接。
唐金芳说:“二妹、二妹弟和外侄儿、外侄女早!”
左华箐打着哈哈笑说:“我们来晚了!家里总有那么事作,把家里收拾一下就过来了。”
左金仙说:“不晚,你们来得正好,这下我们家除了二哥家没有回来,全到齐了。”
左彬仙走到左明福跟前说:“大爷,我逮的鸡公给大哥、三妹、小弟一家一个,一个鸡公就给您和大娘吃,另外还拿十元钱给您打酒喝。”
左明福说:“还是你大女想得到,我谢谢你了!”
左华箐说:“大爷,我们就没有拿什么,我就给二十元钱,给您打酒喝,表我们一点心意。”
左明福说:“二女,你也想得到,我谢谢你了。”
左明福带着笑容,拿着叶子烟杆,到处转游,看到自己一大家子,心内多喜欢的样子。
而黄泽茗就没有这闲工夫,和大女、二女外加陈东州家里做饭,到十二点,午饭做好了,一共做了四桌人。
唐金芳忙着收拾桌子,黄泽茗喊:“我们今天摆三桌,大人两桌,小子一桌。”
左明福坐桌子上把位,黄泽茗坐左明福的右边,其他依着大小,左显诚和李良才坐左边,陈东州和黄德天坐右边,左显慧和朱仁缘下方。
唐金芳、左彬仙、左华箐、左金仙、左斌玲、张莉等坐一桌。
左明福看人都坐齐了,左明福拿起酒杯,说:“为了我们除了老二家没有回来,全家人一起团聚喝酒,欢庆春节!”
全家人都站起来,同声说:“祝二位老人身体健康!干杯!”
左明福说:“大家喝了酒请各人随便吃菜,按自己的酒量喝酒。”
左显诚说:“今年过年,我们全家在一起团圆,真是不容易的事,在这个气氛中,我们也为大爷、大娘敬酒!大爷、大娘养育我们不容易,他们受过很多的累和苦,希望他们幸福!”
全体站起来,说:“辛苦大爷、大娘,我们敬您们的杯酒!”
左明福和黄泽茗站起说:“谢谢儿女们,有你们这样的孝心,我们生活得很好,你们敬酒我们喝!”
喝完这杯酒,左明福说:“你们尽自己酒量喝,酒喝好,不要醉。”
左显慧向陈东州敬酒说:“陈哥,我敬你酒,你和三姐都很关心我,我表示敬意,我们喝酒。”
陈东州说:“小弟,不能这样说,你也在关心我和你三姐,我们不说这些,我们是兄弟,我们喝酒!”
紧接着,左显慧又给大姐夫李良才敬酒,左显慧说:“大姐夫,我们大姐身体不好,经常胃病痛,请你多照顾,同时也经常来看我们父母,帮一帮四姐和仁缘哥,我敬你酒!”
李良才说:“我会照顾好你的大姐,我们也会经常下来看大爷、大娘的,只要有事我们会帮助做,你和大哥、二弟三妹在外做好自己工作,我们喝酒!”
左显慧看了黄德天一眼说:“二姐夫,我敬你酒,我们话不多说,我们大爷、大娘在家里,你和二姐经常来看看他们,有什么就请你们帮忙啊,来我们喝酒!”
黄德天说:“我在修理拖拉机,不能多忙,只要仁缘和小妹通知一声,我就会赶回来帮忙,仁缘、小妹就不要客气,同时也会抽空过来看看大爷、大娘的,小弟你敬酒我们喝!”
左显慧与李良才举杯喝完酒,左显慧吃了一口菜,左显慧又拿起酒杯说:“仁缘哥,我当弟也敬你酒,大爷、大娘在家里由你和四姐照顾,你们辛苦了,我用这杯酒既是感谢你,希望你和四姐照顾好大爷、大娘,只要我有时间,我会经常来看你和大爷、大娘的,我们喝酒。”
仁缘站起来说:“小弟,你敬我酒我喝,照顾大爷、大娘是我和你四姐的责任,你们放心在外工作,我会尽自己力量来做好这件事的。”
左显慧说:“有你这句话,我们喝这杯酒。”
其他不但敬酒,也在吃菜吃饭,家庭的热闹,左明福感到非常高兴。
这顿饭吃了近两小时,终于结束,左明福家里恢复平静,但小孩子奔跑声,在地坝中响起,阵阵欢笑声,时机起伏。
李良才、黄德天两人吃了,喝了一点开水,告辞离开了,全家为他们送行。
到了初三,吃过早饭,左显成、左金仙、左显慧等全家都告辞父母离开老家。
左明福也来送行,他面带笑容,用慈祥目光送走自己儿子和孙儿,但心里阵阵痛,远看自己的儿女一个个离开,只剩下自己幺女、女婿和两个外孙。
但,左显诚、左金仙、左显慧喊:“大爷,大娘您们还是出来耍吧!”
左明福笑着说:“好,我们会出来耍的,你们放心的去吧!”
黄泽茗说:“我要到大儿子和三妹子那里去,你们欢不欢迎啊?”
首先大孙儿左宗光说:“欢迎爷爷、奶奶到我们家来耍。”
左金仙说:“大爷、大娘您们也要到隆昌耍。”
左显慧说:“大爷,大娘也到我们学校来呀。”
左明福和黄泽茗说:“我们一定会到内江、隆昌、灌县耍的,要去看孙儿和外孙,我们希望他们好好读书,要有‘穷人不丢猪,富人不丢书的精神’,哈哈!”
左宗光说:“爷爷、奶奶,我记住了,我会好好学习,我们从农村到的城市,我知道要读书,你们来灌县玩嘛。”
黄泽茗说:“我回来灌县的,大孙,你乖。”
左明福说:“你们去上车吧!”
左宗明、陈翰章欢奔的往前跑,到公路等茶店开往资中的客车,六点钟车到左家沟,左明福和黄泽茗的大孩子左显诚、左金仙、左显慧上车,左明福、黄泽茗、朱仁缘、左斌玲告别回家。
左明福想,他自己觉得没有遗憾,自己的孩子在外工作都很努力,左显诚早就是水电建设施工的工程师,左金仙也在成都教育学院进修成为本科生;左显庆在部队是医生,他的爱人在鸡西人民医院妇科医生;左显慧也进过成都财政学院也成为本科生,他的女朋友财贸校毕业的会计;只有农村的三位,大女左彬仙小学毕业,大女婿第二个男人李良才是文盲;二女左华箐初中毕业,二女婿黄德天是初中生;四女左斌玲也是初中毕业,四女婿朱仁缘也是初中生;这是以他为骄傲的事。
左明福最大愿望就是盼着小儿子结婚生子,但这次春节左显慧带回来女朋友,这也松了一口气,他就等结婚喝喜酒了。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五日,接到左显慧的一封信,朱仁缘打开信一看,左显慧要在五一国际劳动节,他和张莉准备结婚,邀请大爷、大娘、仁缘哥、四姐左斌玲到内江财贸校参加婚礼。
朱仁缘看了信,就哈哈大笑,说:“小弟,终于要结婚了,这是我们家的大喜事。”
左明福、黄泽茗、左斌玲听到朱仁缘这样的说话和笑声,左明福说:“仁缘,有什么好事,小儿子信中写了什么,请念给我们听呀?”
黄泽茗也说:“仁缘,你快念信呀!”
左斌玲说:“仁缘,你不要磨磨蹭蹭的,快给我们念信呀!”
朱仁缘说:“我念小弟写的信给你们听吧,我念慢点,你们听清楚啊。”
敬爱的大爷、大娘,
仁缘哥、四姐:你们好!
五一国际劳动节很快要到了,我知道你们在农村就要进入抢收抢种的日子,我不能回家过节,但我写一封信给你们,带上我和张莉对你们的问候,希望你们身体好,大爷、大娘也要照顾自己身体,仁缘哥和四姐在农忙劳动时也要注意休息,大外甥、二外甥学习、身体好。
我今年不回家过五一节,我和张莉谈了几年的恋爱,我们在五一节举行婚礼,我和张莉热情邀请大爷、大娘,仁缘哥和四姐来内江财贸校参加我们的婚礼。
我们在外办婚礼很简单,张莉家人,和我们学校的老师,还有一些朋友,在一起闹热一下,在农村家里就不办婚礼了。
我结婚的事暂时没有告诉大哥,二哥,只告诉三姐和东洲哥,他们有时间来参加我的婚礼,我不影响大哥、二哥的工作,等我们结婚了再告诉他们。
这次信就写到这里,下次再谈。
敬祝大爷、大娘身体健康!
祝仁缘哥、四姐劳动顺利,身体安康!
祝两个外甥学习进步!
左显慧抄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五日
左明福听完朱仁缘念信,心里非常高兴,喊:“老婆子,我们去参加小儿子婚礼!”
黄泽茗笑着说:“好呀,我们两人去参加小儿子婚礼,看来仁缘和斌玲去不了,他们要守家和喂猪,还要种承包地呀。”
左明福说:“这就难为仁缘和幺女啦,你们就在家里了,我和你们大娘把喜糖带回来,给你们和外孙吃。”
左斌玲说:“大爷、大娘你们去给小弟结婚祝贺,我们很高兴,你们去吧,家里有仁缘和我,会种好承包地和带好您们孙儿的。”
朱仁缘也说:“大爷、大娘,您们去内江,我支持你们去,小弟结婚是大事,您们去了显得更加热闹。”
左明福说:“那好,我和你们的大娘去参加显慧婚礼,仁缘你拿纸和笔给显慧写回信呀!”
朱仁缘说:“我同意大爷的安排,小弟结婚我们就不去参加了,我去拿笔和信签纸给小弟写信。”
左斌玲尚快的说:“仁缘,你不要太磨蹭了,大爷说了,你就快行动吧!”
朱仁缘说:“我这就去了。”
朱仁缘走进卧室,开了电灯,在木箱内翻,找到笔和信签纸,走到高桌子跟前,搬开高板凳坐下,铺开信纸准备写信了。
朱仁缘说:“大爷、大娘,我先写一个草稿,先念给您们听了,您们有补充修改,在抄一篇,看行吗?”
左明福说:“仁缘,你先写嘛,写好你念给我们听,如果写漏了的,补上就可以了。”
朱仁缘说:“那就这样办。”
朱仁缘紧接着写信,他基本了解左明福、黄泽茗的心情,不到半小时,信写成了。
朱仁缘说:“我把写的信,我读给你们听,看有没有补充。”
黄泽茗说:“仁缘,你念吧!”
朱仁缘有条不紊的念信,开始读了起来。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亲爱的小弟你好!
你写来的信,我们收到,我把信的内容读给大爷、大娘和你四姐听了,他们很振奋,他们知道你在今年五一节举行婚礼,你邀请大爷、大娘、我和你四姐参加你的婚礼,经我们商议,大爷、大娘最后决定,就只能大爷、大娘来参加你的婚礼,我和你四姐来不了,就请大爷、大娘带我们为你祝福,结婚愉快,和睦相处,白发到老!
我和你四姐不能参加你们的婚礼,主要是要照顾家里,自己的孩子和喂猪。我们祝福你们情投意和,和睦相爱,白头到老,天成一对,比翼高飞,过上幸福生活。
大爷、大娘在四月三十日到内江到,请小弟到火车站他们。
你的两个外甥身体很好,学习成绩一般。我和你的四姐身体还可以,责任地收成也不错,正准备种大春农作物,家里其他均好,请你无念。
今天就谈到这里,下次再谈!
祝你成婚幸福!
朱仁缘抄
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五日
朱仁缘问:“大爷大娘,斌玲,你们看信的内容写完没有,你们有什么要增加的没有?”
左明福、黄泽茗、左斌玲听了,相互对视一下,左明福说:“我信的内容满意,看您的大娘和斌玲有什么补充的没有?”
黄泽茗说:“我没有什么补充的,信中内容基本都说到了,斌玲你说呢?”
左斌玲说:“哦,小弟和张莉结婚后要经常回家里玩,我们热情的招待他们。”
左明福说:“斌玲说的话,这很重要,仁缘你一定要填上,结婚后要回家来看我们。”
仁缘说:“我填上斌玲说的话就是了。”
朱仁缘在中填上,重新在读了一遍,把信封写好。
朱仁缘说:“大爷,我把信交给您,请把信到邮局交了。”
左明福说:“我明天就交信。”
左明福第二天,在龙结镇邮局交信,在街上买了叶子烟和白酒就回家。
到了四月三十天,左明福、黄泽茗早晨五点钟就起床,左明福穿了一身中山装,脚上穿的皮鞋,高兴地走出来。
左斌玲看了,说:“大爷,你还是有点帅气,还是那样英俊,去喝小弟喜酒,小弟看了一定高兴!”
左明福说:“是呀,斌玲呀,你小弟是在城里结婚,穿衣服是要讲究一点。”
隔一会,黄泽茗也穿了一身新衣服出来。
左斌玲看了,说:“大娘,小弟结婚你把三姐给您买的衣服,您显得年轻好几岁。”
黄泽茗说:“斌玲,你真的在笑话你老娘,你小弟结婚不穿好点,别人会笑话我们的,好了就这样打扮,去喝喜酒了。”
朱仁缘说:“大爷、大娘快吃饭了,吃了早饭,您们好去乘汽车。”
左明福、黄泽茗说:“我们来了。”
左明福、黄泽茗看见朱仁缘早已把饭端到四方桌上,他们两坐在高板凳上吃饭,饭吃完。
左明福说:“仁缘、斌玲,我们就准备去上客车了,从茶店开过来的汽车,六点钟到,我们赶快去。”
朱仁缘说:“我和斌玲送您们吧!”
黄泽茗说:“要得,仁缘、斌玲你们送我到公路上,你们就回来。”
左斌玲说:“好,那就走吧!”
左明福走前面,其他人跟在后面,刚一到公路,客车到了。
左明福、黄泽茗上了客车,坐上座位,向朱仁缘、左斌玲举手表示致意,客车开动了,朱仁缘、左斌玲才离开回家去了。
家乡的清晨的春风微微的吹着,早晨六点已经大亮了,左明福、黄泽茗随着春风飘动,心神意矌的带着笑容,在客车中摇摆。
客车事儿停,时而行,五十公里路开了接近两小时,到了资中汽车站。
左明福、黄泽茗在火车站买上火车票,就在候车室里等火车,在九点半从成都开往重庆火车,他们上火车。
左显慧收到信后,知道自己父母在四月三十日到十二点钟到内江市。左显慧和张莉在内江火车站等着,左明福和黄泽茗一出车站,左显慧和张莉跑上去接到,就喊:“大爷、大娘,我们盼您们,你们终于来了。”
左明福说:“我们接到你们的信,我们就为你们祝福,祝福你们幸福美满,盼你们早生孙儿。”
左显慧说:“您们来了就好,我是您们小儿子,能参加我们婚礼就好啦。”
张莉拉着婆婆黄泽茗得手说:“大娘,我到过老家,回来我经常都在想您,您和大爷能来参加婚礼,我们非常高兴。”
左显慧说:“大爷、大娘,我们边走边谈吧。”
左明福、黄泽茗说:“要得,我们走!”
左显慧在内江市民政局登记结婚后,内江财贸校调节了一套房子给他们,两室一厅,左明福和黄泽茗一来就有房子住。
左明福走进房间,一看新式的家具,结婚的双人彩色照片非常吸引人,左显慧显得更加帅气,张莉显得秀气,两人相处,和蔼可亲。
黄泽茗说:“房间布置得不错,很像过日子的家庭,家具放得规矩有序,床上整理干净,真是城里过生活样子。”
左明福就只和左显慧摆龙门阵,问及到明天办婚事情况。
左显慧说:“大爷,您不要管,你的儿子早有安排,还有我的朋友帮忙,一定会办好,您和大娘看就是了,您们能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很高兴了。”
左明福说:“这些安排好了,我就放心了。张莉的父母来吗?”
左显慧说:“他们来参加我们婚礼,我们婚礼不请客,就在我们学校礼堂举办,大家在一起吃喜糖,闹热一下就完了。”
左明福说:“是这样就简单了,我和你大娘还没有看过单位上举行婚礼,让我们也见识见识。”
左显慧说:“我们生活就在教室食堂买饭吃,光是说话了,我和张莉去买饭,您和大娘在家等着。”
左显慧转过身来喊:“张莉,我们到食堂买饭,大娘和大爷在家等着。”
张莉说:“好,我就来。”
张莉转过头给黄泽茗说:“大娘,我和左老师去买饭了,您和大爷在家啊等着吧!”
黄泽茗说:“好,张莉你去吧!”
黄泽茗走到左明福跟前说:“我们的小儿子媳妇,也还懂事,家里收拾很好。”
左明福说:“城里生活要求不一样,是要比农村好得多,但随着社会进步,农村卫生条件也得改善。”
黄泽茗说:“就拿我们大媳妇唐金芳来说,他们在灌县住,所洗衣服就要干净很多了,你说得对,随着人的生改变,卫生要求就要发生变化。”
左明福和黄泽茗谈话间,左显慧和张莉就把食堂买的饭端来了放到桌上,左显慧说:“大爷、大娘吃饭啦,今天吃饭有点晚,您们都饿坏肚子了。”
左明福说:“今天要来你们这里,朱仁缘特地给我和您们大娘煮了鸡蛋吃,这时还不算很饿。这时吃饭正好。”
黄泽茗说:“老头子,你硬是多话,儿子和媳妇端来饭,我们就吃饭吧!”
张莉说:“中午我们吃饭,大娘、大爷休息一下,晚饭到我们爸妈家里吃饭。”
左明福说:“好呀,我们去见亲家。”
左显慧说:“我们下午四点钟去张莉的父母家,我们离张莉父母家不远,就在内江火车站附近,我们走半个小时就到了。”
黄泽茗说:“张莉呀,你和左显慧都结婚了,我们还没有见你的父母,这次就到你家去,真不好意识呀。”
张莉说:“没有什么,您们去我们家,我的爸妈肯定高兴。”
左明福说:“我和你们大娘休息一会儿,四点钟就去张莉父母家。”
吃完午饭,张莉洗碗,左显慧陪父母聊天,左明福说:“小儿子,我疲倦了,我去躺一会。”
黄泽茗也说:“那我也去睡觉,小儿子你去忙吧。”
左显慧说:“那好,我领您们到床上睡觉。”
左明福和黄泽茗安静睡觉,左显慧和张莉还在张罗明日的婚礼事情,检查喜糖买齐没有,以及其他没有办的事,又到街上去买了。
当左显慧回到家里时,左明福、黄泽茗已经起床,他们在房间走来走去,来回仔细观察小子房间布置。
左显慧一进屋就问:“大爷、大娘你们醒了好久了?”
左明福说:“我们醒了一会儿了,我们又不敢在上街了,不到四点钟找不到我们,所以在家等着的。”
张莉说:“大爷、大娘您们喝茶没有?”
左明福说:“我起床喝了白开水,不喝茶了。”
黄泽茗说:“我也喝了水,也不喝茶了。”
左显慧说:“张莉你准备一下,我喝一点茶,我们就走。”
张莉说:“好,我给爸妈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慢点我拿着就回家。”
左显慧喝了茶,说:“大爷、大娘,我们走吧!”
四个人出门,张莉锁上门,就不行往火车站去了。
张莉走前面带路,到了张莉的家门,张莉家门是开着的,张莉就喊:“爸爸、妈妈,我把左老师的大爷、大娘带来了。”
张莉的妈丢下手里的活,她急忙来招呼亲家左明福、黄泽茗,说:“大爷、大娘,您们坐,我在忙,由左老师陪您们喝茶,张莉你倒茶呀。”
张莉说:“我知道了,我就去倒茶去。”
张莉的父亲拿到酒和烟说:“左老师,你何必花这个钱呢?”
左显慧说:“这是我应该的,特地买的送您的。”
张莉的爸看了,说:“这一次,我收下了,下次来我家,就不准带东西来了。”
张莉把茶泡好端来了说:“大爷、大娘、左老师请喝茶。”
左明福、黄泽茗和左显慧接过茶杯,说:“谢谢,张莉。”
张莉看见自己的父亲和左明福、黄泽茗、左显慧和摆龙门,
张莉说:“爸、大爷、大娘、左老师,您们摆龙门阵,我去帮妈妈做饭。”
张莉的爸说:“莉莉,你去吧,这里的客人我陪了。”
张莉她自觉的走去,帮妈做饭去了。
张莉的爸是铁路维修段的工人,人显得很壮实,身体很好,高有一米七五,方方的脸,龙眉大眼,说话像宏钟,左明福、黄泽茗和左显慧听过这样的声音,对他的声音根本不在乎。
张莉的爸说:“亲家、亲家母,你们的教育不错呀,小儿子在珠算比赛算盘打得不错,全国比赛得过冠军,真不简单,我女儿能和他结婚,也是她的福气呀。”
左明福说:“亲家,我们家显慧这孩子,就喜欢读书,学习有个钻劲,我们没有怎么管他,他就是这样个人。”
黄泽茗说:“亲家,我们孩子也有不少缺点,你们张莉也不错,她非常董事,第一次到我们家,他也不怕张,就帮我做活路,真谢谢你有这样好的闺女,她喜欢我们的小儿子,我们很感谢你。”
左显慧只是在听,并没有去插言。
双方的老人越谈越起劲,逐步谈到明天左显慧和张莉举行婚礼的话题上。
左明福说:“明天是左显慧和张莉的婚礼,我和左显慧的大娘专门才能加婚礼,像老二结婚在东北,我们没有时间去,我们都没有参加婚礼,这次离家近,我们两也来祝贺他们的婚礼。”
张莉的爸说:“是呀,儿女的婚礼,在有条件下,就应该参加,明天,我和张莉的妈也会去参加左显慧和张莉的婚礼,我们两亲家坐在一起,祝贺他们的婚礼。”
黄泽茗说:“那好呀,我们就在内江财贸校礼堂等你。”
张莉的妈喊:“老公,收拾桌子吃饭了。”
张莉的爸边说话,也边收拾桌子,张莉把菜端来了放在桌上,张莉的妈也端来了,桌上基本上把满了菜,可以说非常丰富。
张莉的爸拿酒杯倒酒,先给左明福、黄泽茗倒酒,也给左显慧倒了一杯酒,除了张莉的小妹没有倒酒外,其他都有酒,他说:“请举起杯,为欢迎亲家、亲家母和左老师到我们家,干杯!”
张莉的小妹说:“我也要干杯,我喝鸡汤。”
左明福举起第二杯酒说:“今天我们到亲家来,我和老婆向你们全家人敬酒,表示你们对我们热情接待,喝酒!”
张莉的爸妈端起酒杯,说:“应该我们敬你酒的,我们那就喝一口酒吧。”
左明福说:“就喝一口酒。”
张莉的爸也回敬酒说:“我们是一家人,左显慧和张莉明天就要举行婚礼,我们共同喝酒。”
左明福说:“我们喝酒,预祝左显慧和张莉婚礼成功,喝酒!”
左显慧急忙说:“我和张莉先敬爸妈的酒,你们为我们操心不少,爸妈随意喝酒,我们干杯!”
张丽的爸说:“好女婿,不能这样说,我们父母都是应该做的事,何必挂齿呀,喝酒!”
左显慧、张莉和张莉的爸妈喝完酒,吃了一口菜,左显慧又说:“大爷、大娘,我和张莉给你们敬酒,你关心我们婚事,特意来祝贺,我们很高兴,你们随意喝酒,我们干杯!”
左明福说:“小儿子,你能结婚,你和张莉很班配,我和你大娘祝你们幸福,喝酒!”
酒敬了,左明福本来也不胜酒力,喝了两杯,他就不喝了,黄泽茗也很少喝酒,也停杯不喝酒了,左明福喊:“左显慧,请你给我和大娘添点饭吃。亲家你们喝酒。”
张莉反应很快说:“大爷、大娘,我给你们添饭。”
张莉的爸妈说:“亲家都不喝酒了,我们也不喝酒了,张莉给他们添饭了,也给我添饭。”
这顿饭吃完快晚上十点钟了,左明福说:“亲家公,亲家母,我们就回学校去了,我向您们告辞了,明天参加左显慧和张莉婚礼上见!”
张师傅没有挽留左明福、黄泽茗,张师傅说:“好,我们明天在左显慧和张莉婚礼上见。”
张莉说:“爸、妈,我去送大爷、大娘和左老师。”
张师傅说:“张莉,你去送吧!”
张师傅和张师母同意了,左明福、黄泽茗、左显慧和张莉三人,在夜幕下在街上行走,因为不是热天,内江的街上稀稀攘攘还有人走动。
夜幕下,老一对,少一对在也上行走,很少说话,在这种寂寞声想着各自心事。
左明福、黄泽茗在左显慧和张莉后面,左显慧随时提醒左明福、黄泽茗说:“大爷、大娘,我们内江街上还是比较安全,但是路道不见得好,走路要提高脚,不然会跘到脚摔倒。”
左明福说:“我们老年人就是怕摔倒,摔倒中风瘫痪,这也给你们子女到来麻烦了,所以我们走路很小心。”
左显慧说:“大爷说得对,我们年轻人也是要注意,走路小心。有大爷、大娘在这里我们要多关心点,您们两个好了,我们也好呀!”
在有道路烂得厉害点地方,左显慧和张莉分别搀扶左明福和黄泽茗走过了烂路段,张莉说:“大爷、大娘,左老师,我就送你们到这里,我回家了,明天我一早到学校来。”
左显慧说:“张莉,你个人要小心,你快回家,明天见!”
左明福、黄泽茗转过头目送张莉,左显慧说:“大爷,我们走吧!”
左明福、黄泽茗、左显慧踏着清脆的脚步在水泥地板走,顺顺利利,安安全全的回到学校。
到了学校屋子,左明福、黄泽茗已经疲倦不行,嘴里只打呵欠,左显慧急忙给他们从热水瓶里倒开水,再点冷水,分别喊:“大爷,大娘洗脸脚睡觉。”
左明福说:“好,我们自己来吧。”
左显慧说:“我已经倒好水了,您们就洗吧!”
黄泽茗说:“既然,小儿倒热水,我们洗脸脚睡觉。”
左显慧看见他们洗好脸脚,说:“大爷、大娘,我来到洗脚水。”
左明福、黄泽茗也没有推确,让左显慧这位小儿子倒洗脚水。
左明福、黄泽茗走进小儿子准备的房间,心里非常舒坦,两人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左显慧看见自己父母睡好觉,自己再仔细检查明天婚事东西,想了有些事,觉得没有遗漏,也倒在床睡觉了。
等左显慧和起床,已经是天亮了,他急忙到食堂买早餐,左明福、黄泽茗早就起床,在屋子转游。
左显慧说:“大爷、大娘,您们起床太早了。”
左明福说:“人岁数大了,睡醒了就起床。”
左显慧说:“哦,是这样,您们休息一会,我去食堂买早餐去了。”
左显慧到厨房买饭,张师傅说:“今天是五一节,左老师,我们要吃你和张莉的喜糖哈。”
左显慧说:“好!在今天吃完晚饭,我们在学校礼堂举行婚礼,欢迎您们来吃喜糖。”
张师傅又说:“你买的三两米稀饭和三个馒头,总计一角八分钱。”
左显慧说:“好,我拿一角八分菜票,九两粮票。”
左显慧刚把饭端回家,放在桌上,张莉打开们进屋了,说:“你们还没有吃饭吧?”
左显慧说:“是,饭买回来了,张莉你也吃点吧。”
张莉说:“我不吃了,我在家里吃饱了,我去喊大爷、大娘吃饭。”
左显慧说:“好呀,你去吧!”
张莉走进房间,左明福看了,说:“张莉,你起得很早,你从家都到学校,你看我们还没有吃饭叻。”
张莉说:“左老师已经把早餐买好了,请大爷您和大娘吃饭了!”
黄泽茗说:“哈哈!张莉,你好,我们一起去吃早饭。”
张莉说:“我在家里已经吃了早饭,我就过来的。”
左明福、黄泽茗张莉从房间出来,左显慧看见了,喊:“大爷、大娘吃早饭,吃了我们上街玩。”
左明福说:“我们来了。”
从房间走出三人,左明福在前,黄泽茗在中间,张莉在后面。
左明福、黄泽茗坐在饭桌椅上,张莉帮左显慧端饭递给左明福、黄泽茗,左显慧自己盛一碗饭,他坐在椅子上,自已端着碗吃饭,张莉看见他们吃饭时,不时发出笑声。
张莉说:“大爷、大娘,左老师,看见您们吃饭,我也想吃饭,但肚子是饱的,又吃不下去。”
左显慧调皮的说:“张莉呀,我们吃饭就是馋你呀,哈哈!”
张莉做一个鬼脸,也说:“看你呀,吃饭还在笑,看把你抢着,饭进气管呀,哈哈!”
左明福看见他们,嫣然一笑,并看了一眼黄泽茗,意思说现在年轻人,跟我们当年不一样了,显得浪漫柔情。
早饭吃完,四个人在街上漫游,也到了张大千纪念馆看了一下,并在城里一家饭馆吃一顿饭,回到学校。
到了六点,财贸校里卖饭了,左显慧、张莉拿着碗在食堂买饭,到了出窗口,左显慧说:“一斤米饭,一份回锅肉,一份肉片,一份味精白菜,一份土豆丝。”
张莉急忙把碗递给左显慧,说:“你今天怎么买这么多的菜呢?”
左显慧说:“今天是我们结婚时间,适当改善生活,大爷、大娘也喝点酒,一起同乐呀!”
张莉就在哈哈大笑,说:“是这样,那我们快点端回家吃饭。”
黄泽茗在家里,也把桌子擦干净,把碗筷摆在桌上,左显慧和张莉把端上桌,黄泽茗就喊:“老头子,吃饭了,小儿子和张莉把饭端上桌了,你快吃饭了。”
左明福放下自己的烟杆,走到桌边坐下,左显慧给他用酒杯倒满酒,说:“大爷您快喝酒,我今天也喝点酒陪您。大娘、张莉你们喝酒不?”
黄泽茗说:“我也点酒。”
张莉也说:“左老师,请你给我也倒半杯酒。”
左明福说:“今天是左显慧和张莉的婚礼,我们举杯庆祝,大家一起喝酒!”
左显慧、张莉说:“谢谢大爷、大娘,我们喝酒!”
为准备婚礼,他们没有多喝酒,一杯酒完了,急忙准备婚礼。
黄泽茗说:“左显慧、张莉,你们两人换衣服,我来负责洗碗,收拾家里。”
左显慧说:“好!张莉,我们进屋换衣服去。”
左显慧从衣柜里衣架上拿了一套西装,穿在身上,脚上也换了一双新皮鞋。
张莉穿上洁白的婚礼服,自己做了简易化妆,脚上也换上新皮鞋,左显慧左右端详,看见美丽动人的新娘,说:“你,真是像天仙,我心爱的爱人。”
张莉一头倒在左显慧的肩上,闭着眼睛,手紧紧抱住左显慧说:“此刻,我走进婚姻的殿堂,与你相容在一起。”
左显慧停了一会,突然说:“张莉,我们快走到学校礼堂去,举行我们的婚礼!”
张莉也就站起,在整理婚纱,对着镜子看了一下,并补了补妆,左显慧再看了一下张莉的脸和衣装,没有发现什么问题,打开门走出门。
黄泽茗看了,说:“老头子,你看我们的小儿媳,穿上婚纱,经过打扮真漂亮。”
左明福说:“小儿子媳妇,本来就长得漂亮,穿上婚纱那就更漂亮了,还有什么说的呢?”
左显慧牵着张莉的手说:“大爷、大娘,我们去学校礼堂。”
到了学校大礼堂,各位老师,各位朋友陆续进入,往前一看,墙上挂上巨幅标语,左显慧和张莉结婚典礼,挂在正中。下面挂着心样双喜字,显得特别耀眼。
在礼堂下边,架着脚架一台日本零点五毫米录像摄影机,这在左显慧根本没有想到的事,自己没有能力请到这些,他的朋友无形就把这件事情办到了。
礼堂中音响室,用录放机放着婚礼曲,左显慧、张莉走进礼堂,朋友过来把左明福、黄泽茗接上婚礼主席台安排就坐。
一会,张莉的爸妈也来到礼堂,左显慧的朋友,也安排他们上主席台就坐。
晚上一十九点,内江财贸校的左显慧和张莉的主持走到主席台,用着洪亮声音说:“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各位老师,安静了,左显慧和张莉婚礼马上开始了。请校长为左显慧和张莉结婚祝词。”
校长从来宾席上走上台,站在话筒前,从西服内保口袋里拿出讲稿说:
“各位来宾,各位朋友,各位老师,最尊敬的左显慧、张莉的父母,你们来见证我校左显慧老师和我校学生张莉结婚,我代表学校表示衷心祝贺!”
全场一片掌声,掌声一落。
校长接着说:“左显慧是我校最优秀的教师,给我校争得荣誉,在全国珠算比赛中的取得过单项金牌,在教学上又把计算机引入教学,使我校教学水平得到提升,我在这里为他们主持婚礼,是件最荣耀的事情。”
又是一次掌声。
校长接着说:“我们学校,年轻教师很多,如果他们结婚,我们学校照样也在这里为他们举行婚礼!”
掌声打断了校长的讲话,掌声停了。
校长说:“我希望左显慧和张莉结婚后,和睦相处,相亲相爱,孝敬双方父母,白发到老!”
掌声激动人的心情,也是种震撼,给左明福和黄泽茗、张师傅夫妇带来了从未有的感觉。
校长宣布:“左显慧和张莉婚典开始!”
鞭炮声,来宾的喧笑声,响成一片,掌声混合一起,在礼堂中回响。
鞭炮声和掌声停下,校长说:“我给各位来宾,朋友宣读左显慧和张莉的结婚证书。结婚证书,姓名:左显慧(男)28岁、姓名:张莉(女)22岁,自愿结婚,经审查合于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关于婚姻规定,发给此证。内江市民政局(红印章),一九九四年四月二十八日。”
校长回到来宾座位,主持说:“下面接着左显慧和张莉婚礼一下内容,首先请左显慧和张莉走到台中间,向双方父母参拜,先拜左显慧的父母,再拜张莉的父母!”
左显慧和张莉面向左明福和黄泽茗。
主持人喊:“鞠躬!”
左显慧和张莉向左明福和黄泽茗鞠躬。
主持人说:“鞠躬完毕,你两人面向张师傅夫妇。”
接着左显慧和张莉面向张师傅夫妇。
主持人喊:“鞠躬!”
左显慧和张莉向张师傅夫妇鞠躬。
主持人说:“左显慧和张莉你们面向来宾和朋友鞠躬,先中间,后左右,来开始!中间鞠一躬!”
左显慧和张莉中间鞠一躬。
主持人说:“左边鞠一躬!”
左显慧和张莉照作了。
主持人又说:“右边鞠一躬!”
左显慧和张莉也照作了。
主持人说:“夫妻对面鞠躬!”
左显慧和张莉站得较近,两人一鞠躬头撞在一起,来宾和朋友笑成一团。
主持人说:“现在给双方父母敬茶,后台的请准备茶,端上来,先喊尊称,后敬茶。”
后台的服务人员,先端两杯热茶上准备好了。
主持人看见茶水到了,说:“张莉喊左显慧的父母,同时敬茶!”
张莉端过茶杯走到左明福和黄泽茗坐的身边,张莉喊:“大爷,请喝茶!”
左明福答应说:“哎,谢谢儿媳敬茶!”
左明福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还给张莉,同时也发了红包给张莉,张莉把茶杯放在服务人员茶盘上,又端第二杯茶,走到黄泽茗身边。
张莉喊:“大娘,请喝茶!”
黄泽茗大声说:“哎!谢谢媳妇敬的茶。”
黄泽茗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还给张莉,同时也发了红包给张莉,张莉把茶杯放在服务人员茶盘上。
主持人说:“左显慧喊张莉父母尊称,同时敬茶!”
后台服务人员又换了两杯茶准备好了。
左显慧和张莉走到张师傅夫妇身边,左显慧端着茶走到张师傅座位前,双手端着茶大声喊:“爸爸,请喝茶!”
张师傅大声说:“哎!谢谢女婿敬的茶。”
张师傅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还给左显慧,同时也发了红包给左显慧,左显慧把茶杯放在服务人员茶盘上。
左显慧大声喊:“妈,请喝茶!”
张师傅母大声说:“哎!谢谢女婿敬的茶。”
张师傅母接过茶杯喝了一口茶,又将茶杯还给左显慧,同时也发了红包给左显慧,左显慧把茶杯放在服务人员茶盘上。
主持人接着说:“左显慧和张莉有这份孝心,将会在永远。下面就请左显慧和张莉谈恋爱经过。”
左显慧和张莉只是在笑,两人却不愿谈。
台下的人喊:“左老师,你谈谈恋爱经过,给我们也是一个榜样呀!”
台下左边的人喊:“张莉,你也给谈恋爱经过吧!”
左显慧突然说了一句,“我们相识在学校,学校给了我们的爱,今天有收获了,我和张莉结婚了。”
张莉红红的脸蛋,露出灿烂的笑容,说:“我们在学校相识,在生活中得到相爱,我们正走人生路,要知爱情是什么,那就谈了恋爱才知道。”
台下听到这种说话,就是笑声,有的说:“他们恋爱好简单啊,没有趣味。”
有的说:“恋爱方式很多,校园师生恋,也够风味的,他们很阳光灿烂,他们没有说出来,由你们去想象吧。哈哈!”
主持人说:“相知相情,相随相伴,他们会走到很远,生子传后,建立幸福家庭。下面几个有趣节目,上一根教棍,用线吊一颗水果糖,由新郎新娘面对面,用嘴咬水果糖。”
后台一个男服务员,用一根教棍用线上拴一颗糖走上台,主持喊:“你呀,再在台中间,新郎新娘也走台中间面相对,开始两人吃一颗糖准备,服务员你把教棍举高一点,他们能吃到糖就行。”
服务员按照主持人的说法做了,一切准备都好了,主持人喊:“新郎、新娘开始吃糖!”
服务员的手在晃动,新郎、新娘总是吃不着,新郎、新娘的脸和嘴总是碰着,台下人总是在笑,说:“你们看他们亲嘴了,哈哈!”
左显慧最后想了一个法子,用手抓住教棍的线,两人的嘴终于吃到糖,这个节目才算完了。
主持人说:“新郎左显慧是一个能歌善舞的人,我们给他一个机会,请他给我们用吉他弹唱一首歌,好不好!”
台下的宾朋,老师说:“好,就请他唱《我爱你》这首歌。”
主持人说:“要得,就请新郎唱《我爱你》这首歌,请服务员把吉他拿上台来。”
左显慧接过吉他,走在台中间,说:“我弹唱不好,请各位宾朋,我们父母不要见笑。下面我开始唱。”
《我爱你》的歌词是这样的:
滚滚的沱江水,
流过内江市。
我在这里度过多少年,
这里给我很多爱。
美丽的校园,
绚丽鲜花。
绽放那多耀眼,
给我青春活跃舞台。
老师的教诲铭记我心中,
使我受到人生启迪。
我爱你我的母校,
我爱你我工作的地方。
内江市甜城名扬四方,
我在这里生活。
我永远爱你,
我的第二故乡。
张大千大画家,
内江人的骄傲。
绿水青山培育一代人,
我爱你永叹息。
在学校我得到了爱,
美丽的姑娘来到我身边。
要知爱多少?
天长地久人知爱。
歌声悠扬震荡在校园的礼堂,勾起人们回味,勾起了人们深思。
歌声一完,主持人就说:“一首《我爱你》,把我们带到学校,把内江市传遍四方,带到了爱情殿堂。下面我们进行,新郎、新娘走独木桥。服务员请端两根高板凳来。”
服务员从后台拿来高板凳,放在台中对接上。
主持人说:“新郎、新娘,你们生活就像独木桥一样艰辛,你们两人相对而行,看你们怎样过独木桥。”
左显慧很快从左边站在板凳上,张莉也从右边有人护着也站在板凳上。
主持人喊:“新郎、新娘走独木桥。”
左显慧和张莉两人慢慢地移动着脚步,到了中间,他们相拥抱而过,非常顺利过了独木桥。
台下的人,哄堂大笑,妙!新郎新娘化解了难题。
主持人说:“新郎、新娘表现特别好,很顺利过了独木桥,他们将和和美美度过人生。下面就请新郎、新娘跳一曲舞,结束婚礼。请音乐师放三步圆舞曲。”
左显慧和张莉走进舞台,用他们娴熟的舞步,跳着激情舞步,台下有人也跳起舞,伴随着舞步,享受着两人的快乐世界。
圆舞曲完,左显慧和张莉停下,主持人说:“今天左显慧和张莉的婚礼结束,请大家吃新郎、新娘为大准备喜糖和喜烟,新郎和新娘亲自给你们发烟、点烟。”
左显慧和张莉到台下,请给校长发烟,张莉给校长点烟,但总是点不着,张莉笑了,左显慧说:“校长在逗你呀。”
校长说:“你和左显慧都是我的学生,我考你们的耐性。”
张莉说:“哦,是这样,那我注意点,第三次点燃烟,我一定点燃烟。”
校长也没有在做小动作,张莉终于点燃了烟。
下面左显慧和张莉一个个这样做,男女都发糖,抽烟的人都发烟和点烟,现场气氛非常热烈。
左明福和黄泽茗,张师傅夫妇看在眼在理,喜在心。新式婚礼给众人带来欢乐,并用录像记录这美好时光。
左明福说:“这样好呀,在大儿子,二儿子以及其他没有参加左显慧婚礼,都可以看一下婚礼状况。”
婚礼结束,左显慧和张莉走家里已经很疲倦了,但是也要送张莉的爸妈回家。
左显慧说:“爸妈,你们辛苦了,婚礼完了,我们这里没有住的地方,你们还要回家,真辛苦你们了。”
张师傅说:“不辛苦,这时应该,你们婚礼很成功,祝你们两人相依相爱,幸福到永远。”
左显慧和张莉说:“我们会的,爸妈放心,我们送你回去。”
同时,左显慧和张莉向左明福、黄泽茗说:“我们送爸妈去了,大爷、大娘,您们等一会,我们就回来。”
左明福和黄泽茗说:“亲家,您们慢走,我们就不送您们了,由显慧和他媳妇送您们。”
张师傅和张师母说:“好,我们告辞了,亲家您们到我玩吧!”
左明福和黄泽茗说“我们回来的,再见!”
左显慧和张莉送走了他们爸妈,不到一个小时就回学校了。
过三天之后,左显慧的朋友把编辑好了的录像送来了,左显慧录放机借来,把学校的电视机和录放机借来家里来,同左明福、黄泽茗,张莉和他重温了结婚的盛况。看了后勾起左显慧和张莉回想,结婚是甜蜜的,生活是阳光的。
左明福、黄泽茗带着这种喜悦回到家里,给朱仁缘、左斌玲讲述自己小儿子结婚盛况,只是说,我们没有录像放映机,看不成左显慧和张莉结婚录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