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我要成家》目录

第六十二章 庆喜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11-10-04 17:2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02601 · CHAPTER-00049875

黄泽茗当天也赶到庙儿山脚下的左家沟,她回到家里,左明福真的非常高兴,热情接待。真是少来夫妻,老来伴,到家就问寒问暖的。

左明福说:“老婆子,你这次回来比以前精神好多了!但看你的样子还是有些疲惫。”

黄泽茗声音很低的说:“我呀,在灌县上车就吃了晕车药的,到成都也没有晕车,在火车站下车后,在成都买了点东西吃,就买票上火车,坐火车到顺河场我就下车,赶上到发轮的客车,在三岔路下车,走路回来了。”

左明福说:“老婆子,你一路上够辛苦的,先休息。我喊幺女给你做饭。”

左斌玲看见自己大娘回家,心里特别高兴,说:“大娘您回来,也不喊大嫂写封信回来,我们好接您回家。”

黄泽茗说:“我走得急,又觉得自己能行就没有写信了。也没有发电报。我们农村发电报也比较慢,我人回来了,电报也没有到。”

朱仁缘也说:“大娘,您回来就好,我去给您煮开水蛋吃,您回来也这么晚了,又是坐车,又是走路的,您吃了饭睡一觉。”

左明福说:“朱仁缘说的对,先让您们的大娘吃饭,洗一个热水脚,好好睡觉。”

不一会儿,朱仁缘把开水蛋煮熟端来了,喊:“大娘,请吃蛋了。”

黄泽茗看着热腾腾蛋,心内感觉暖暖的,拿起瓢羮舀鸡蛋吃,吃完了,喊:“幺妹子,你跟我再下二两面,我还没有吃饱。”

左斌玲说:“要得,我就去。”

朱仁缘也跟进厨房,一人烧火,一人洗锅,很快就把面条下来了。

左斌玲亲自己端到自己的母亲面前,黄泽茗坐在四方桌上吃饭。

朱仁缘接着把洗脸水端到自己岳母面前,黄泽茗吃完饭就洗脸脚。

黄泽茗在一天的乘车的劳累中,感觉非常疲倦,上床睡觉了,左明福也跟着睡觉了。朱仁缘和左斌玲也睡觉。

整个院子变得十分寂静,夜幕中只是庙儿山、左家沟存在,左明福和黄泽茗睡得十分沉熟。

等他们起床,已经春天的早晨,雀鸟在叽叽喳喳的叫,猪儿在猪圈安稳的睡觉,鸡已经出笼觅食,发出咯咯的歌声。生物与人类和谐共存在这个地球上,享受自然美。

黄泽茗回家又以家庭主妇开始忙起来,重新熟悉厨房的事情,黄泽茗说:“幺女,豆瓣放在那里?”

左斌玲跑过说:“大娘,豆瓣仍然在坛子里面,盐在盐罐里,豆油、醋在塑料桶里,葁、蒜可能要去买了。”

黄泽茗说:“我走了一个多月就摸不到锅灶了,你看我真的上了岁数的人了。”

左斌玲说:“大娘,你还没有老,只不过是不熟悉罢了。”

黄泽茗说:“还是我的闺女会说话。”

左斌玲又说:“那里嘛,事实就这样。哦,大娘,您在家里做饭,我和仁缘就到山上做活路去了。”

黄泽茗说:“好,你去吧!”

左斌玲和朱仁缘走了,黄泽茗开始做早饭,左明福也起床了,也走到厨房帮忙。

左明福开始问黄泽茗,说:“你到灌县,左显诚那里的生活怎样?”

黄泽茗说:“虽然,是买来做饭吃,生活也过得去,比我们家里好一点。”

黄泽茗又接着说:“我在哪里还是比较习惯,那里就跟农村一样,住在白沙河旁边,上面是山,当地农民就离他们两百米远,他们也要开始种包谷了。”

左明福说:“只要是这样,我就放心了。”

黄泽茗说:“大儿,给我们也准备到有床,就是你不去,我回家了,那床还空着的。”

左明福说:“没有关系,我还要到他们那里去,看看他们的住房,最主要看看孙儿。你们走了,家里显得特别安静。”

黄泽茗说:“两个孙儿到满可爱的,我在哪里,他们喊,奶奶前,奶奶后的,还陪去耍。”

左明福说:“孙儿,他们走了这段时间,我呀还有些不习惯呢。”

黄泽茗说:“是呀,我和你一样的。”

这两老口摆着龙门阵,早饭也做好了,就等着自己的女儿和女婿吃早饭。

他们刚从厨房走出来,左斌玲和朱仁缘也从山上种地回来了,左明福喊:“幺妹子,赶快打水洗脸。”

左斌玲说:“好,我就去打水。”

黄泽茗把热水用瓷盆端水出来,喊:“老公,洗脸吧。”

左明福慢慢走过来,接着洗脸,黄泽茗去厨房端饭,这时左斌玲和朱仁缘也洗完脸,帮着端饭,四人一起吃饭。

这顿饭也好像是一次小聚会,左明福和黄泽茗就感觉人员少了好多,听不到那种有小孩在一起的喜闹声,家里变得非寂静。

黄泽茗转身看自己的幺女,突然发现左斌玲已经有怀孕现象,她也没有急忙说出来,但她心中有数,自己女儿要生孩子了,是件好事。

黄泽茗说:“老公,我看我们家里的生活要有所改善,这样不行呀,你的女婿和女儿在山上干活很辛苦,你看是不是呀?”

左明福说:“老婆子,你说得对,这下你回来了,这家里的生活由你安排了,我就管得少了。”

黄泽茗看了看左明福一眼说:“你呀真会说话,你不管理生活,也只有我管了,你也得帮着点。”

左斌玲和仁缘就看着大爷和大娘对话,没有之声,只是好笑。

左斌玲明白大娘所说的改善生活,主要是针对自己,自己已经怀上孩子了,要加强营养,所以自己的母亲才会说这个话的。

左斌玲的心理感觉美知之,用眼神向自己母亲表示谢意。

黄泽茗也心领神会,用同样的眼神回答了她,说:“你要坚强,一定要坚强,把孩子生下来!”

朱仁缘没有发言,只是闷着头吃饭,他吃完了就准备上山种庄稼。

左明福说:“家里的生活,我也得管呀,因为我也要吃饭,现在就是我们四个大人,过段时间就会有孙子,我不会袖手旁观的,老婆子,你说是吗?”

黄泽茗说:“是呀,我会把这个家的生活搞好一点,个个身体都很好呀。”

左明福说:“老婆子,说得对,我赞成。”

这顿饭就这样过去了,左明福吃了饭也跟着上山了,去帮着丢种,种包谷。自己的幺女和女婿一人挑一挑粪,漫步在上庙儿山道路上。

虽然累点,但左斌玲从肩上放下尿桶,手握着扁担,站在庙儿山半坡上,看到自己家乡心情激动,张口就唱:

我站在高高的庙儿山上,

眼望着左家沟和花园湾。

那稻田荡浪的水对阳光发出闪光,

劳动的人们呀,耕种大豆包谷稻谷香。

绿油油的柑橘繁花是景,

不由我敞开心怀唱支歌,

表达我对家乡赞美之情哟。

我站在高高的庙儿山上,

眼望着左家沟和花园湾。

那古老的村庄房舍相对应,

不由我想起我童年呀,

闲耍在这片土地上,

那美好的壮景难以忘怀,

激起我的歌声传四方。

我站在高高的庙儿山上,

眼望着左家沟和花园湾。

我有了美满爱情和婚姻,

在父母呵护下成长。

田园生活美好又有新的状影,

小宝宝将伴我们一生幸福。

左斌玲歌声唱完,朱仁缘在一边用笑脸对着她说:“我恍惚看见了,新的生活在我们面前展现,欢乐家庭使我愉快。好了,斌玲我们挑着粪又走吧!”

左明福听到自己女儿唱家乡歌曲,而且是自编的,听得也入神如醉,赞叹的说:“我在家乡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听到唱家乡歌曲的,今天我听到了,生活中又增加了一份乐趣,幺女你唱的好呀!我爱听。”

左斌玲说:“大爷,您爱听我唱歌,我就天天唱给你听。”

左明福说:“要得,你是我们家里的名演员了。”

左斌玲说:“那里,我是您和大娘的女儿。”

左明福说:“你在家里受累了,也给我们唱歌,我回家给你大娘说,好好犒劳犒劳你。”

左斌玲说:“嗡嗯,这就不必要了,只要和您们平淡的生活。”

左明福说:“我的闺女,就是好打整,我喜欢。”

一路走一路笑声,谈话声不断,朱仁缘也同样再说:“我们虽然累点,总会有饭吃的,大爷,听说你们累了,有时没有饭吃是吗?”

左明福说:“是呀,我经历了两个时段,一是小时候,和我奶奶在一起,我们家没有地了,奶奶也帮人,有时也没有饭吃;还有就是在一九六0年,我在修方家坝养猪场,打石头就是吃不饱,回家种地后,逐渐吃饱饭,现在好了,过不了多久多时间可以吃猪肉。”

朱仁缘说:“是呀,我们赶上好时代了,有饭吃,有衣穿,种好地,交了公粮就是自己的。我们在您大爷带领下种好地。”

左明福说:“我呀,只能给你们当参谋了,具体事还是有你们作。”

朱仁缘说:“好,我们就按你讲的去做,包你满意。”

左明福只是哈哈大笑,他才说:“过去我领导全村、全队人种地,现在连管家里种地都不行了。”

左斌玲说:“您行呀,这不是帮我们种地吗?”

左明福说:“是种地,你们在打主力呀。”

朱仁缘说:“斌玲,你说的对呀,我们在大爷指导下种庄稼,庄稼肯定长得好。”

左明福说:“我也相信,我们共同努力吧!”

这一家人,就这样开始了种植包谷,春种就这样悄悄开始了。

春种刚完,左斌玲的肚子怀孕也就更明显了,左明福感到自己又要带外孙了,心里非常高兴。

左斌玲也没有休息,也还是下地干活,她的母亲也经常提醒她,叫左斌玲随时注意身体,保住胎儿。

左斌玲喊:“大娘,您放心,我身体好着叻,我知道怎样做。”

黄泽茗说:“斌玲呀,你知道就行,但我还是要提醒你呀。”

就在左斌玲大出怀时,左显慧来信告诉左明福,朱仁缘读信中读:

“敬爱的父母,您们好!

我好长时间没有给你写信了,前段时间,我又忙着参加一九八六年七月二十~二十八日,全国优秀选手珠算技术邀请赛的四川队珠算训练备战工作,地点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为了这次比赛,取得好的成绩,我并没有少练,除了正常训练外,还参加打篮球,唱歌跳舞,弹起他心爱的吉他,活跃在训练场,训练有时也加班训练,直到了七月十五日乘车才停止训练。

我是七月一十九日到的黑龙江省牡丹江市,七月二十日准时参加《全国优秀选手珠算技术邀请赛》的,七月二十八日结束。参赛选手六十八人,吉林郭仁花获个人全能冠军。会议期间,参加选手们切磋技艺,交流经验,取长补短,共同提高。我获得传票第二名,加减法第一名。

这次全国性的珠算技术比赛,应该是全国最高级别的比赛,我非常幸运参加上了,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闪光点,珠算也敲开了我的人生道路,也找回了我的自信,在人生中表现了自己。

我没有上大学是一生的遗憾,但在自己母校——内江财贸校,给我最大的平台就是练习珠算,虽然没有拿到全能冠军,拿到了单项冠军,这是发挥了自己的正常水平,取得了最佳成绩。

我将这一消息,首先在牡丹江邮局打电话告诉母校校长,并且给校长请假,到鸡西市去看自己二嫂,校长批准我去鸡西市。

我在鸡西市人民医院看到了二嫂和侄儿——小剑,在哪里住了一天,二嫂和小剑身体都很好,小剑长得特别可爱,我很喜欢他,他和我玩的都很开心。

大爷、大娘、四姐、仁缘哥,你们看见小剑,也会喜欢他的。他们都向你们问好。

我回到校里看一下,校里面没有事我就回家看你们。

我一切都很,希望你们不要挂念。

儿子:左显慧

一九八六年七月三十日”

左明福听到新的内容非常激动,说:“左显慧,他珠算比赛得了单项冠军,真了不起呀,我们写回信时,好好鼓励他。”

黄泽茗说:“左显慧,他在东北牡丹江市比赛,他也到了高素青那里去,看了他们母子两,小剑又长高了真高兴。”

左斌玲说:“我也祝贺小弟,他在珠算中取得冠军,他回来我们奖赏他。”

朱仁缘说:“小弟,能有这样成就,主要是他努力结果。兄弟信中说,他先回学校看一下,如果校里没有事,他就回家来。我看不给他写信了。”

左明福、黄泽茗同时说:“仁缘你不回信了,我们等他回家。”

朱仁缘看在心里,在努力尽量使左斌玲少做活,自己累点也没有啥。

在八月七日,左显慧真的回到家里,这真是给家里一个惊喜。

左显慧一进房子,看见黄泽茗,他就喊:“大娘,我回来了!”

黄泽茗说:“幺儿,你回家了吗?让我好好看看你呀,看看你这位在全国珠算的金杯的人。”

左显慧说:“是呀,是父母辛苦培育的结果。”

黄泽茗说:“不是,是你自己努力奋斗的结果,我为你高兴,为你感到荣耀。”

左显慧说:“大娘,你不要那样说,我只是尽自己努力,取得一点成绩,也没有什么,人生的路还长叻。哦,大爷上哪里了?”

黄泽茗说:“你的大爷,还是去钓鱼,可能要回来了。”

黄泽茗和左显慧正说着,左明福就到了地坝边了,左显慧看见了,喊:“大爷,这是夏天,气温很高,你还去钓鱼?”

左明福说:“哦呀,左显慧你回来了,真使人高兴!”

左显慧说:“我见到您和大娘,真使我高兴!我看见您们身体好,我就放心了!”

朱仁缘和左斌玲说:“小弟,我们真盼你早点回来,和你分享你的喜悦,你在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全国珠算比赛得了单项冠军,我们祝贺你!”

左显慧说:“我这不是回来了吗,可是呀,单项珠算奖杯不是个人的,是我们学校的,放在学校保存了。”

左明福这时才明白,接着说:“你是单位送你去打珠算,得到所有荣誉奖杯都给单位了,而你只有证书。”

左显慧说:“是的,不然我就拿回来,由家里保存,让大爷、大娘和你们看看了。”

左斌玲说:“不管怎样,我小弟是最棒的,我们喜欢你!”

黄泽茗说:“显慧回来了,我会给你弄好吃的,犒劳犒劳你,你为我们家争得了荣誉。”

左明福也说:“小儿子,你干得好,我同意你大娘意见,为你庆功!”

左显慧说:“这就没有必要了吧,四姐就要生小孩了,留着给她嘛。”

黄泽茗说:“这你放心,我们自有安排,你大哥、大嫂、二哥、二嫂、三姐、三姐夫每个月都给我们寄钱回来,你四姐生小孩有钱买吃的。”

左明福说:“等明天我就上街买猪肉,还买点其他菜,整热闹点,你大姐、二姐一家人也来为你庆贺一下,望你在以后取得更大成就。”

欢闹的情景就这样结束,全家人恢复了平静,各人又去忙自己的事,黄泽茗回到灶房里做饭。

朱仁缘和左斌玲帮着弄猪食,左明福也进厨房帮着煮饭,左显慧觉得疲倦就在床上睡觉。

一个半小时后,黄泽茗饭做好,全家人吃午饭。

七月九日,左明福上龙结镇街割猪肉,顺便也买酒,为自己小儿子庆贺珠算比赛的冠军,全家人也好团聚一次。他在在下街,左明福排队买猪肉,正好是带排骨肉。

左明福说:“师傅,三斤带排骨肉。”

师傅说:“好,你把肉票和钱拿来。”

左明福从口袋里,拿出肉票和钱交给师傅。

师傅说:“你总共拿了二元一角,我找你三分钱,钱你收好,三斤肉拿去。”

左明福收到钱和肉,其他什么也没有买,就回家了。

左明福到了自己房子地坝就喊:“老婆子,我把猪肉割回来了,现在就煮好,今天中午就可以吃了,大妹子,二妹子他们来了没有?”

黄泽茗说:“他们等会就来,你把猪肉拿来,我洗了就煮。”

左明福说:“好,我就提进来。”

左明福走进厨房,看见黄泽茗忙得不亦乐福,踏进厨房放下手里提的猪肉,就问黄泽茗,说:“老婆子,我做点什么呀?”

黄泽茗说:“你呀,不做什么,就坐在灶前凳子上用柴给锅烧火。”

这时黄泽茗就忙着洗猪肉,不一会儿,大女儿左彬仙来了,喊:“大娘,我们来了,大爷在吗?”

黄泽茗回答:“他在,在灶房帮着烧火煮饭,你爱人李大哥来了没有?”

左彬仙说:“他在后面,带着孩子来了。”

就在这时,左华箐和他的爱人、小孩也到了,也在喊黄泽茗:“大娘,我们全家人都到了,哈哈!”

黄泽茗说:“你们来了,我高兴,希望你们来看我呀!”

这时左明福也出门来了,左彬仙进灶房给锅烧火,左明福说:“你们来的刚好,朱仁缘、左斌玲和左显慧也快从庙儿山回来吃饭,我们一起为左显慧庆贺取得珠算单项冠军。”

左明福正在说话,朱仁缘、左斌玲、左显慧三人就回家来了,左华箐一看他们三人打招呼说:“仁缘,幺妹,小弟,你们好!”

朱仁缘说:“二姐和二姐夫早,大姐夫早,大姐呢?”

左华箐说:“大姐到厨房做饭了。”

左显慧说:“我去看看大姐,你们在这里耍。”

左明福看见这些姊妹开心,他心里很高兴。

黄泽茗从厨房里出来,手里端着菜,也在喊:“老头子,请你喊女儿和孙儿孙女吃饭了!”

左明福说:“大女婿,二女婿,彬仙、华箐,吃饭了!”

外孙儿和外孙女他们自己就跑到桌子上坐在凳子上,喊:“外婆,我们要吃饭!”

黄泽茗说:“外孙,我就给你们端饭来了,你们等着。”

同时,黄泽茗又喊:“左华箐,你帮忙给孩子们添饭!”

左华箐说:“好,大娘您上桌吃饭!”

左明福召集大女婿,二女婿,左显慧坐一桌,喊:“左显慧,你给大姐夫,二姐夫倒酒,也给你大娘倒一杯酒。”

左显慧说:“好,我会给大娘倒酒,大娘辛苦了。”

左明福看倒酒倒齐了,就举起杯说:“今天,我们在家里,为左显慧参加全国珠算比赛得到单项冠军,特意祝贺祝贺,请喝酒!”

大家都喝了一口酒,接着左明福单独端起酒杯,单独为左显慧喝庆功酒,说:“小儿子,你是我的骄傲,你是最小,但你取得了珠算比赛良好成就,是你自己努力的结果,我们两爷子喝一口酒!”

左显慧接着站起来,用双手端起酒杯说:“这是大爷平时对我的管教,才有今天成就,还是我敬你酒!”

大姐夫李良才虽然是农民,也是石匠,也懂得一些礼节,也向左显慧敬酒,说:“我是大老粗,没有文化,但我知道,小弟珠算打得好,取得冠军真不容易,你是我们女儿的榜样,我敬你酒!”

左显慧说:“大姐夫,不能这样说,我应该关心自己的外甥女才是,希望她们比我强,我应该敬你酒!”

接着二姐夫也来敬酒,说:“我是修理拖拉机的,一手都是柴油,对小弟珠算取得的成就,表示由衷的祝贺,以后取得更好成就,我们喝一口酒。”

紧接着朱仁缘也来了敬酒,说:“我没有多话说,小弟你干得好,我敬你酒了。”

左显慧说:“我们两兄弟,没有什么说的,你在家敬养我们父母,你辛苦了,我们同喝一口酒。”

最后,左显慧举起杯,说:“我们一起敬双亲,谢谢大爷、大娘养育之恩!”

左明福、黄泽茗站起来说:“谢谢,大家,我们高兴一起喝酒。”

喝完酒,左明福说:“大家要吃菜,酒嘛,就根据自己量喝,大家都要回家做事情,不要喝酒醉了。”

这一顿饭,真是闹热,是左明福家里一次聚会,和睦相处,共度欢乐。

小孩子早已吃完饭散了,跑到地坝里玩,有跳绳的,有逮猫猫的,欢乐声响切左家沟。

左显慧也参与他们的玩耍,逗得他们好开心,呆了一会儿,左显慧大姐夫和二姐夫告辞回家,左显慧忙着送行。

李良才说:“大爷、大娘,仁缘、小妹,我要回家喂猪,我要先走了,彬仙和孩子们在这里耍。”

左明福说:“你就先走嘛,彬仙就在这里耍,他们好和小弟摆龙门阵。”

李良才刚一到地坝,左显慧看见了,急忙招呼,说:“大姐夫,你慢走,我送你!”

李良才说:“小弟,你就不用送我了,我经常来的,也不算客人。”

左显慧说:“你是我的姐夫,我当弟的一定送你!”

左显慧跟着李良才走,送到大路田就回来。

左显慧刚一到大地坝,二姐夫黄德天从屋子出来,喊:“小弟,我就走了,我顺便回家喂猪,同时还要到龙结镇去帮别人修理拖拉机,你二姐和孩子就在这里耍,明天他们回去。”

左显慧说:“好呀,我仍然送你到公路上,你慢慢回家,去忙你的事。”

左显慧没有失言,跟着黄德天走到公路上,就回来了又和外甥儿玩耍,玩了一会儿,他就和大姐、二姐摆龙门阵。

左明福没有管孩子事,仍然忙着裹他的叶子烟,黄泽茗忙着家务事,东一下,洗一下,总是有很多话做不完。

第二天早晨,吃过早饭,左彬仙、左华箐带着自己的孩子准备回家,特地向自己的父母辞行。

左彬仙、左华箐两喊:“大爷、大娘,你们到我们家里来耍,我们准备回家了!”

左明福、黄泽茗说:“你们走吧!我们有时间就到你们两家来耍,希望外孙儿、和孙女乖一点,听爸爸、妈妈的话,努力学习文化!”

外孙儿,和外孙女齐声喊:“外公、外婆到我们家耍!”

左显慧也在送行人之中,对于外甥和外甥女,小舅爷就是他们学习的榜样。都在喊:“小舅爷到我们家耍。”

左显慧带着笑容,响亮地回答说:“我一定来你们玩,你们要听你们妈妈的话,努力学习!”

外甥和外甥女说:“我们会听妈妈的话的,你来看我们,你就知道了!”

左显慧说:“好,我一定来检查,你们学习情况。”

左显慧在家呆到八月二十七日,离家回内江财贸校,忙着教他的书。

到了一九八七年九月二十三日,左斌玲突然发现自己肚子痛,朱仁缘已经上山了,左明福也出去钓鱼了,家里就有左斌玲和黄泽茗两人。

左斌玲喊:“大娘,我肚子好痛呀。”

黄泽茗知道,说:“幺女,你要生小孩了,你在家里休息,我在家陪你。”

黄泽茗不是也在准备东西,为接生做好准备。

没有过多久,左斌玲大汉也来了,很快就要生小孩了,没有一个小时,小孩生下来了。

黄泽茗抱着一看,她喜出笑外的说:“幺女,你生一个胖小子!”

黄泽茗将孩子洗干净,将孩子包裹好,放在左斌玲的床上,说:“幺女,你看你的孩子吧!”

左斌玲则身看了自己的儿子,

黄泽茗急忙转进厨房,给自己女儿左斌玲煮糖开水蛋,煮好了端进房圈屋,细声喊:“幺女,你刚生了小孩显得特别饿,你先吃四个糖水蛋填填肚子。”

左斌玲说:“谢谢大娘,你生小孩都没这个待遇,我真的难为情呀!”

黄泽茗说:“你赶上这个时代,有这个条件,并没有什么的,你吃就是了。”

左斌玲说:“这样好不,这里共四个蛋,我两人平分,您也累了,你也吃两个蛋吧?”

黄泽茗说:“傻闺女,这不必要了,我老人累一点没有啥,你吃好了,我心里就高兴了,你知道,你刚生了孩子,肚子显得特别饿,我生了十个孩子,这一点我是清楚的,你赶快吃吧!我出房间了,等会了我来端碗。”

黄泽茗就这样离开了房间,出来做自己家务事。就这时,朱仁缘也回家了,一到家看见自己的爱人躺在床上,孩子也在他身边,感觉美知之的。

黄泽茗说:“仁缘,你还愣着干什么呀!我恭贺你,我的闺女给你生了一个儿子!”

朱仁缘说:“啊,真棒!我感谢她,我会努力做好家里和山上的事。”

左明福从沟底下钓鱼回来,黄泽茗急忙跑过去说:“老头子,你的幺女生一个胖儿子,你又当外公了!”

左明福说:“好呀!是件喜事,我们也得小庆祝一下,我来杀鸡,为幺女补补身体。”

黄泽茗说:“好,我喊朱仁缘和你逮鸡去。”

黄泽茗转过身来,急忙喊:“仁缘,你和你的大爷逮鸡,杀鸡来炖起,熬汤给斌玲吃呀。”

朱仁缘走出门就喊:“大爷,我来了,我跑得快点,我逮鸡,您老人家拿菜刀准备杀鸡。”

朱仁缘围着房子转了一圈,把鸡赶回家,用竹篾折拦住,逮一个大公鸡,交给左明福,左明福就开始杀鸡。

黄泽茗在找房里烧开水,准备烫鸡拔毛,左明福杀完鸡放在水桶里,朱仁缘提水桶到厨房,喊:“大娘,水烧开没有,水开了我就将水舀到同里。我来拔鸡毛。”

黄泽茗说:“水已经开了,你来舀水烫鸡毛吧!”

朱仁缘提着木桶到了厨房,说:“大娘,我来要开水烫鸡毛,准备拔鸡毛。”

黄泽茗说:“好,我就去拔鸡毛。”

朱仁缘提着桶到了地坝的外边缘,使劲拔鸡毛,没有要一刻钟就把拔鸡毛把干净了,再去找谷草,用火柴点燃谷草,烧掉鸡身上的绒毛,用水洗干净,用菜刀剖肚,清理内胀,洗干净拿回家里,他喊:

“大娘,杀的鸡已经打整好了,准备炖了。”

黄泽茗说:“仁缘,将就你的手将鸡砍碎,准备炖汤。”

朱仁缘答应:“好,我把鸡砍碎后,弄到锅里炖上,我就去翻鸡肠子洗干净,好弄来我们吃呀。”

黄泽茗说:“要得,就按你说的办,我就来炖鸡,我来弄点葁放在汤里,这样鸡汤很鲜。”

朱仁缘做完就走了,就说:“大娘,我做完了,我走去翻鸡肠子去了。”

而左明福就去看自己的外孙,在家里,左明福没有喊外孙,直接喊孙儿,看见孙儿挨着幺女睡的正香,他也悄悄离开床,去裹他的叶子烟抽。

左明福在想,自己女儿的儿子,这将增加不少的乐趣,抽着烟也在笑,不时自言自语的说,自从自己大孙、儿孙走了之后,就很少高兴过了,这下可好了,我可以高兴了,多了一个活宝,真快乐!

就这时黄泽茗喊:“老头子,开进厨房来烧火,我好弄菜。”

左明福惊一下,答道:“我就来了。”

左明福走进厨房,就到柴灶房灶头的凳子坐上,用手挽好柴成把,放进柴灶里燃烧,黄泽茗就开始准备炒菜。

左斌玲主要吃炖鸡肉,用鸡肉汤饭,而三个大人也喝鸡肉汤,抄丝瓜和豆角,用二十分钟炒好,左明福喊:“仁缘,你给斌玲端饭菜去。你接着出来吃饭,再去拿碗出来洗。”

仁缘答道:“好,我给左斌玲端饭去。”

仁缘道理了房间看见自己的小宝贝躺在自己爱人身边,他睡觉非常甜蜜,自己稳不住的笑了。

左斌玲说:“仁缘,你在笑啥子?”

仁缘说:“没有笑啥子,我笑我们小孩睡觉非常甜蜜,实在逗人爱。”

左斌玲说:“哦,是这样,仁缘呀,你来了也应给孩子取名字吧!”

仁缘说:“我想仍然请大爷取名字,你说好吗?”

左斌玲说:“好,就请大爷给我们孩子取名字。”

仁缘接着说:“光顾摆龙门阵了,你还是先吃饭,我出去和大爷大娘吃饭,你吃完了,我就来洗碗。”

左斌玲说:“仁缘,你去吃饭,你吃了记住来端碗。”

仁缘说:“好,我记住的,我走了,拜拜!”

左明福在堂屋里,坐着正准备吃饭,看见仁缘出房门,他就说:“仁缘,我们吃饭吧!”

黄泽茗也端着鸡汤出灶房门,直接端到四方桌上,顺便也坐下吃饭。

三个人坐着吃饭,就开谈龙门阵了。

朱仁缘说:“大爷,请您给孩子取名字吧!”

左明福也没有推辞,他接着说:“我早就想好一个名字,叫朱远智,你看怎么样。”

朱仁缘听了觉得很好,就说:“大爷,您取得名字,好呀!要求自己的儿子,有远大的理想和智慧,真的太好了,那就这样吧!”

朱仁缘吃完饭,就急忙回到房间给左斌玲说。

朱仁缘喊:“斌玲,斌玲,我们大爷给我们孩子取名字了,名叫朱远智。”

斌玲听了,说:“大爷取这个名字好,我喜欢。”

这样处理又化解了,朱仁缘到左家孩子跟谁姓的问题,也得到了左家对自己的认识,孩子跟父亲姓合符了社会以及朱仁缘父母的心愿。

吃完饭,朱仁缘说:“大爷、大娘我要回老家去一趟,我把斌玲生孩子的事告诉我的父母。”

左明福说:“要得,仁缘你就回家去一趟,老婆子,你也给仁缘准备点东西带回去。”

黄泽茗说:“我去准备,还是逮一个大鸡公回家报喜。”

左明福说:“这样好,他们把儿子放在我们这边,也合符常理,就这样办。”

朱仁缘有异议。朱仁缘说:“我回家还要在家里逮鸡来,你又叫我逮鸡回去,我不同意。”

左明福说:“仁缘呀!这是风俗,生孩都是这样办,我们也得这样办,你还是这样办吧。”

朱仁缘说:“如果是这样,我也没有什么说的,那就按您们的意思办吧!”

吃完饭,黄泽茗就去洗碗,朱仁缘在房间里把左斌玲的吃过饭碗拿到厨房里,自己就去逮大公鸡。

左明福也没有闲着,急忙去帮着逮大公鸡,经过一圈,在左明福和朱仁缘共同围截下,大公鸡乖乖受擒。

仁缘准备妥当,回到房间给左斌玲说:“爱人,你在家好好养着,我回老家了,去给阿爹和阿娘报喜,我今天就回来。”

左斌玲说:“亲爱的,你回家住一晚吧,这里走你们家要两个小时,你去吃了夜饭也快黑了,你就住一晚上吧。家里有大爷、大娘,孩子和我不会有事的。”

朱仁缘说:“那我看时间再说,这时不确定,我知道家里有大爷大娘照顾你,我放心。”

朱仁缘在家谈完话,就出门来,左明福和黄泽茗在门口等着朱仁缘,朱仁缘拿起背篼,背上鸡公就走了,并回头向大爷大娘告别。

左明福和黄泽茗看见朱仁缘消失,他们回房做事。

朱仁缘一个人,快步如飞,直往自己老家走去,自己心里在想,自己父母喜欢他们的孙子吗?

朱仁缘这样长的时间了,自己也很少回老家,自己父母有什么变化没有,也可能老了一点了吧。想着想着,自己由龙结镇,从大路沟石板路,经过大朝门,就到了自己家。

朱仁缘自己家就在公路的山坡上,枴上一个弯就到家了,回到家里也快插黑了,朱仁缘喊:“阿爹,阿妈,我回来给你们报喜了!我爱人左斌玲生了一胖小子,名叫朱远智。”

阿爹朱团章说:“大儿子,你快把背篼放下来说。”

朱仁缘说:“好,我放下背篼。”

朱团章接过背篼,放在地上把鸡逮进鸡笼,又说:“仁缘呀,你怎么把鸡公带过来了呢?”

朱仁缘说:“这在我们现住的家那里是规矩,生了那孩子给长辈报喜,就得送公鸡来呀。”

阿妈刘玉香说:“大儿子,你说得在理,应该给我们送公鸡报喜。”

弟弟朱仁忠说:“哥,嫂子满月后把侄儿带来我们看看!”

朱仁缘说:“我们会把孩子带回来的,但你们也可以去我们家里呀,也可以到二姐那里去耍。”

朱团章说:“小儿子,你呀真多嘴,你要去随时都可以去,我们又不阻拦你的呀。”

朱仁忠说:“阿爹,阿妈,我知道。”

朱仁缘说:“阿爹,你不要说小弟,他也喜欢自己的侄儿呀,所以才这样说的,小弟,你说呢?”

朱仁忠说:“哥,你说得对,我喜欢侄儿。”

刘玉香说:“你们在让啥呀,我们家添人口,在我们家是天大的喜事。仁缘呀,你很少回家,我给你做好吃的。”

朱仁缘说:“阿娘,我来在家里才吃了鸡肉,我回到这里来也不是客人,我是您的儿子,您也不要对我太好了吧。”

朱团章说:“仁缘,你呀回到家里就听我们安排了,你就少说几句。”

朱仁缘说:“我不说就是了,就听您们安排吧!”

刘玉香说:“这才是我们的好儿子,现在我们家添人了,孙子出世,这为朱家有后了,我们也应庆祝一下。老公,你说是吗?”

朱团章说:“老婆,你说的对,我们第一个孙子要庆祝,我们不耽误仁缘回家照顾她妻子,就在今天晚上庆祝!”

朱仁忠说:“我举双手赞成,为哥和嫂子生小孩进行一次庆祝,我也当叔叔了,也!真棒!”

朱团章说:“我来杀一只鸡,炖鸡汤,做点米饭,就这样庆祝。”

刘玉香说:“只能这样,这个年头,割肉要肉票,要明天上龙结镇街上才割肉,没有法子,仁缘就这庆祝啊!”

朱仁缘说:“阿娘,您们够费心,您们的心意我领了,有父母的关心就足够了。”

话说了,刘玉香到厨房烧水烫鸡,朱团章将鸡笼里的鸡逮出来杀了,朱仁忠也去帮忙牷鸡毛,一会儿鸡毛牷完。

朱团章喊:“仁忠,你去拿谷草,用火柴点燃谷草烧,烧鸡身上的穰穰毛。”

朱仁忠答应说:“好,我去拿谷草和火柴。”

不一会儿,朱仁忠从屋后草堆上拿来谷草,他又跑回家里拿来火柴。

这时朱仁忠说:“阿爹,我把谷草点燃了?”

朱团章说:“好,我把鸡拿来烧穰穰毛。”

这两爷子,在地坝里点燃谷草,朱团章提着鸡来回转,朱仁忠用手随时整理谷草使火烧得旺,两人合作,很快就把鸡身上的穰毛烧干净了。

朱团章说:“仁忠,这里没有你的的事了,你去陪你哥,我在这里剖鸡和理鸡肠子。”

朱团章很快剖完鸡洗净,自己交给自己的妻子,说:“老婆子,你就用菜刀把鸡砍来炖上,我理鸡肠子。”

刘玉香说:“好,我做这件事,老公,你去忙吧!”

接着刘玉香喊:“仁忠,你快进来帮阿娘的忙,锅里煮米饭,你来柴灶烧火。”

朱仁忠说:“好,我就来,哥你个人先耍着,忙过了我来陪你。”

朱仁缘说:“弟弟,你去吧!”

一家人就这样忙得团团转,在一个多小时,快两个小时,一顿饭终于做好了。

四人各坐一方,这时一家人没有喝酒,用鸡杂炒菜,扁豆角菜,加上鸡汤,一家人热闹一下,饭席中朱团章说:

“仁缘,明天早晨,你吃了早饭就回左家沟去,我和你阿娘把送你的东西,你拿回去,我们的大儿媳好吃,使她好好补补身子,也好有足够的奶,使我们的孙子吃奶。”

朱仁缘说:“我也是这样想的,阿爹,阿娘,你们费心了,顺便到龙结镇屠宰场个猪肉回家。”

刘玉香说:“你这个注意好,我支持你,我明天一早就给你们做早饭,你好早点到龙结镇,割一块好肉。”

朱仁缘接说:“谢谢阿娘了!”

刘玉香说:“不用谢,这是阿娘应做的事。”

朱团章说:“仁忠,你吃完饭先去睡觉,你哥等一会我有话给她说。仁缘你吃完饭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和你的阿娘给你说点事情。”

不一会儿,朱仁忠吃完饭,就说:“阿爹,我吃完饭,我就洗脚睡觉了。”

朱团章说:“好,仁忠你就去睡吧,但睡觉要规矩点,等你的哥好睡觉。”

朱仁忠回答:“我知道,阿爹,你放心吧!”

朱仁缘也吃完饭,就坐在板凳上等阿爹和阿娘,不一会他们都吃完了。

这时朱团章说:“仁缘,我留你说话,也是老话重说了,你到左家沟上门当女婿,我觉得你还是做的不错,我和你的阿娘感到满意,但是有一条,别个左家,大哥、二哥,三姐都在外工作,其他大姐、二姐都出嫁了,大嫂也到单位搬灌县了,家里就剩下他们大爷、大娘,这供养老人的责任就落在你和你的妻子身上,你要但其这份责任,时间很长,你要有心里准备,我们也隔你这样远,这就要靠自己,有什么事经常写信给在在外哥姐联系,处理好家庭关系。”

话说到这里,刘玉香接着说:“仁缘,有些事做不了,你就去找大姐和二姐,它们在农村,也很近,他们会帮你的,最近段时间,多关心左斌玲,使她生孩子后,早日恢复身体健康。”

仁缘说:“阿爹、阿娘,我会按你说的去做的,我把外面写回来的信,都给两位老人念给他们听,写好回信也要读给他们老人家听,看写漏没有,漏掉的东西又补上,信写完了交给大爷去交邮局寄走。有关外面大哥、二哥、三姐和包括小弟寄得钱,我全交给大爷大娘,由他们开支。”

朱团章说:“仁缘,你这样做的很好,你处理问题很好,以后也要这样做下去,我和你的阿娘欢迎你经常回来看看我们,我们有时间也会来看你和孙子。”

刘玉香说:“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去睡觉了。”

朱仁缘到弟弟的床睡觉,朱仁忠睡在床的里面,他的弟早已进入梦香,他自己上床就睡着了。

等朱仁缘醒来,已经是早晨七点钟了,他的阿娘已经煮好绿豆稀饭,自己起床急忙洗脸,阿娘给他舀好稀饭,并端到桌上。

刘玉香喊:“仁缘,你快吃饭,吃了你就启程回你家,我把我们儿媳妇的生孩子礼品和孙子床的衣服已经装在背兜里,过几天你阿爹就过来看你们。”

朱仁缘答道:“好,我吃了饭就走,其他的我会按照阿娘和阿爹说的做,是家庭和睦,万事皆好。也是我们老古人说的,家和万事兴。”

这时朱团章也过来说:“孩子,你说得对,我们老人就想你说这句话,这我就放心了。”

朱仁缘吃饭很快,等他们还没有吃完饭,他已经吃饱了,他急忙去背背篼,给阿爹和阿娘、小弟告别,说:“再见了,我在家里等你们来看小孙孙!”

朱团章、刘玉香走们目送朱仁缘,并说:“仁缘,你慢走啊!”

朱仁缘不时回头向两位老人挥手致谢,自己心想在生长大的地方,温馨的家我离开您了,有时间我还会回来。

朱仁缘背着重坨坨的东西,鸡蛋和两只鸡公,直奔龙结镇,到镇上才八点钟,他急忙来到定点割猪肉地方排队,他已经是第十个人,他割猪肉运气好,在他的位置正好割上猪的饱肋肉,肥廋肉都有。

朱仁缘很满意交了三斤猪肉票和钱,猪肉六角九分一斤,总共花了二十元九角七分钱。自己拿二十一元钱,屠夫找了三分钱,提着猪肉家回左家沟。

回到家里,左明福抱着孙儿在家里转,黄泽茗在家里煮猪潲,看见朱仁缘回来,左明福说:“远智,你看你的爸爸回来了,他来看你了。”

小孩听到大人说话,他的嘴在不停动,睁着眼睛,看着这陌生的世界。

朱仁缘放下背篼,喊:“大娘,我把两个鸡公先放到鸡笼关一下,再放它们出来,你看行吗?”

黄泽茗说:“可以,就这样办。”

黄泽茗再往灶里放把柴,出了厨房看了朱仁缘,说了一句:“仁缘,你们爹娘给这么多东西,又是公鸡,又是鸡蛋,还给孙儿准备了衣服,我们孙儿真有福呀!”

左明福接着说:“我们孙儿是有福之人,不然以后你们看嘛。”

朱仁缘说:“我相信,哥哥,姐姐还寄钱回来支持家里,我们也挣了点,家庭日子过得不错,比起村里人来呀,好十倍。”

左明福感到特别骄傲说:“自己的儿女都很孝顺,我的酒钱和烟钱不用愁了。”

黄泽茗说:“你这个糟老头子,看你美美的,但他们照顾不了你呀!”

左明福说:“我留了幺女和女婿照顾也足够了。”

正当左明福和黄泽茗说之间,朱仁缘先到房间里看左斌玲,左斌玲在房间里床上坐着,望着有玻璃亮瓦每一根瓦檩子和角子板,但不是木板做的,使用树条和竹子做的。

朱仁缘进屋子,打破房间的寂静,生气在家中一下升起来了,给左斌玲带来了欢乐,左斌玲带着笑容,迎接自己男人到来。

朱仁缘轻声说:“亲爱的斌玲,你好一点了吗?”

左斌玲说:“仁缘,在你的关心下,我感觉好多了,恢复是慢慢来的,由你和我摆龙门阵,也消除了我的寂寞;但,我还是想和你在山上做活路。”

朱仁缘说:“你又在说瞎话了,生孩子就是对你的身体受到伤害,休息一段时间,吃点补身体食品,这样恢复就要快得多,你好好休息,只要我回家来,我就来看看你。”

左斌玲接着说:“你说的话我懂,这也没有法子,这里才过一天,就这样难熬,还有二十九天呀。”

朱仁缘说:“开始一天时间显得特别久,过上几天就要过的快些,好,你好好休息,我们条件不错,有你的父母,还加上我,你会感到轻松愉快的。”

左斌玲说:“这比我大娘好多了,她生孩子,就没有这个条件,大爷在外帮人,就大娘一人在家还带着孩子,真苦了她老人家了,现在她在照顾我,我们的孩子我父亲再带,我真有福气。但我还是体谅他们,我尽量不给他们找麻烦。”

朱仁缘说:“你是好样的,我们能做的事,就我们做,等父母休息。”

左斌玲说:“我就是按照这样去做的,临愿自己受苦也不愿父母受累。”

朱仁缘说:“就是这样,我的父母也向你问好,他们说,你为他们生了一个孙儿,也拿来孩子衣服、鸡蛋,还有两只大公鸡,他们叫你好好养着,他们也要来看你。”

左斌玲说:“我谢谢你父母和全家,我这个儿媳妇,没有尽到责任,有点愧疚。”

朱仁缘说:“你也随时提起我父母,也随时去看他们,你现在离开不了这个家,家里需要你和我,我能理解。这时你就是恢复身体,你和我抚养我们的远智。”

左斌玲说:“我也是这样想的,我们共同努力吧!”

就在这时,左明福敲门,喊:“幺妹子,孙儿已经睡着了,请开门,我他抱着孙儿进屋,让他挨着你睡觉。”

左斌玲说:“我就给您开门。”

左斌玲同时给朱仁缘说:“快开门。”

朱仁缘站起来开门,左明福抱着孙儿走进门,看见朱仁缘,便说:“哦,你也在这里,我把孙儿放在床上,你们慢慢摆龙门阵。”

左斌玲说:“您把孩子交给我,我放在身边睡觉。”

左明福说:“好,幺女,你要把孙儿放好,等他睡好觉。”

左明福看了,一切安排好了。

左明福说:“仁缘、幺女,我就出去,你们有事谈吧。”

朱仁缘看见左明福走出门,也站起来说:“大爷,我们讲话已经完了,我也要走了。”

朱仁缘回头给左斌玲打招呼,并做了一个鬼脸出门了。

左斌玲也挥手表示,同时也做了一个鬼脸,告诉朱仁缘你慢走。

从现在起,左明福也就专心带孙儿,黄泽茗主要做家务,喂猪、给家里人做饭,左斌玲在月子里,就有黄泽茗照看她,基本上在家里静养。

左斌玲身体比较好,孩子也有奶吃,这倒是省了很多心,只管左斌玲吃好,朱远智再醒来,左明福就把着他散步,逗得他笑呵呵的,这真是把左明福乐坏了。

左斌玲满月后,就和朱仁缘上山种责任地,庄稼种得很好,在村小组算是数一、数二的,左明福呀,整天的笑容在脸上挂着。

左斌玲、朱仁缘回家来,总是喊:“幺女、仁缘你们回来多休息,保养体力,不太累倒了。”

朱仁缘说:“我是年轻人,累了休息一下就恢复了。”

黄泽茗在管理家里生活,总是那样仔细,根据农村的季节,做不同样的饭菜,在供应的肉中做文章,自己养鸡,一个星期有一顿荤菜。

黄泽茗说:“老公,我们家就靠仁缘和幺女在家做活,生活适应好一点。”

左明福说:“我们老大、老二、幺儿寄的钱,我们也要拿点来帮助生活。”

黄泽茗说:“我在管这个家,家庭资金豆油我管,是在为这个家管理好,生活上不回亏待自己女儿、女婿的,老头子你放心吧,同时也要带好自己的孙儿呀!”

左明福说:“我们就只能帮他们做这些,减轻幺女和幺女婿的负担。”

这两位老人不仅是这样说,也是这样做的,早晨起来,女儿给朱远智洗好,喂了奶,就交给左明福,左明福就抱着孙儿,孙儿睡了就放在床上睡觉。孩子在外公、外婆的呵护下成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