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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喜忧

左显成 《我要成家》 言情小说 2011-05-16 15:50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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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朱仁缘和左斌玲结婚半个月,左明福接到一封左显慧写来信,把信拿给唐金芳读,同时也喊:“老婆子,你也来听小儿子来的信。”

黄泽茗说:“我来听,信中写的什么呀?哦,幺女子,仁缘你也来听一听。”

左斌玲和朱仁缘说:“我们来了,听大嫂读信。”

几个人都坐在堂屋内的高桌子高凳上,等听唐金芳读左显慧写的信。

唐金芳说:“小弟信中是这样写的:

敬爱的父母:

亲爱大嫂,四姐、仁缘哥你们好!

我在灌县珠算比赛集训后,参加了全国珠算技术比赛。财政部副部长陈如龙、中国科协副主席王顺桐、四川省副省长顾金池出席了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二至二十四日,在成都举行的第二届并讲了话。日本全珠连会长荒木勋率团十二人和美国珠算教育中心主任里奥•理查德、罗伯特•布莱克思博士到会祝贺。有二千五百余人出席开幕式。二十九个省区市和解放军、铁道部、航空工业部及成都市组成三十三支代表队,二百五十九名选手参赛。比赛结果,吉林代表队获少年团体冠军,四川代表队获成年团体冠军,黑龙江邓晓辉获个人全能冠军。我参与了加减法比赛得到第三名。

这在我人生中一个非常重要的一步,珠算可能还要参加这种全国比赛,打出自己的最好水平。

我已经到学校教珠算课,工作不怎么忙,同时也在加强学习英语。我的身体很好,常参加打篮球和乒乓球,偶尔去跳舞,生活过得有知有味,希望全家不必挂念我。

哦,四姐跟仁缘哥结婚了,我没有机会参加婚礼,我感觉有点遗憾,但是,我回家后,跟他一起摆龙门阵,谈些有趣的事情。

大嫂,你在家也比较辛苦,但你很快就要离开农村了,但也要带好徒弟,你走后他们好做农活。

我的两个小侄儿,天真又可爱,我喜欢同他们玩,希望他们快快成长。

我可能过春节时候才能回家,因为学校在准备办会计培训,我准备去教学,今天就谈到这里,下次再谈。

左显慧抄

1985年11月3日

信读完了,看大爷大娘听清楚没有?”

左明福说:“听清楚了,显慧他在成都全国比赛珠算得到第三名,真了不起呀,我的儿子真有出息。”

黄泽茗说:“哦呀,小儿子那么德行,我真为他高兴呀!”

唐金芳说:“我们小弟是最棒的,我们为他骄傲。哦,大爷、大娘您们看写回信,写点什么呀。”

左明福说:“我们要写就是鼓励他好好工作,争取更好的成绩。”

黄泽茗说:“要显慧呀,保重身体,生活不要节约,才能做好自己的工作。”

左斌玲说:“小弟呀,你有空还是回来看看四姐啥,我好想你哟。”

朱仁缘说:“显慧,谢谢你记得我和你四姐的婚礼,你在学校好好工作。”

唐金芳说:“我按你们的想法先,写好了读给你们听,不合适的地方在修改。”

左明福说:“就这样办,大媳妇你写吧!”

唐金芳拿起钢笔,就开始写信,经过一个半小时,信心写好了,这时唐金芳又开始念回信了。

唐金芳说:“信是这样写的,大爷、大娘您们听着。”

左明福、黄泽茗说:“我们听着,大媳妇你读吧!”

唐金芳说:“信中内容如下:

亲爱的小弟:你好!

你11月3日来的信已经收到,我把信读给大爷大娘听了,你四姐和你的人缘哥也拿信又细读了一遍,我们的心情都非常激动,特别是你在珠算比赛得了大奖,我们为你祝福,这是你所取得最好成绩而骄傲。但是希望你不要自满,虚心才能使人进步。

大爷最关心你的工作,在参加比赛后,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也要加强学习,大爷还是那句老话,“穷不丢猪,福不丢书。”学习是无止尽,学到老,干到老,还有三分没学到。

大娘就特别关心你的生活,希望你不要太节省了,照顾好自己,有机会也要谈女朋友,早点结婚,我们好给你儿女。

四姐就更取巧了,她说呀,我结婚了,小弟你也该结婚了,好了结大爷、大娘的心愿。就看你的了。

你的仁缘哥身体很好,但他建议加强身体锻炼,这样既能好好工作,也好娱乐。

我作为你嫂子,也喜欢你这个小弟,希望你既要身体好也要工作好,那天你也像你的二哥那样,也带一个漂漂亮的姑娘回家,当你的爱人。

哦,你的两个小侄儿也特别想念,你回来了,你好同他们一起玩耍。

这次话就说这么多了,有事下次再聊。

最后祝你工作顺利!身健康!

大嫂:唐金芳抄

1985年11月3日

大爷、大娘、幺妹、仁缘,看你们还有什么要给小弟讲的?”

沉默一会儿,左明福说:“大媳妇写的信包括我们要说的内容,就这样发出去。”

唐金芳说:“那我就写好信封,就贴上邮票,寄出去了。”

唐金芳写好信封,把信纸装进信封里,贴上邮票、用米饭封好信皮,用双手递给左明福说:“我把信交给您,请您把信寄出去。”

左明福说:“小儿子的信我上街上去交,你们就不管了,信写完了睡觉。”

第二天吃了早饭,左明福上街交信,顺也买点肉回家,改善生活。

左明福走在回家的路上,他在想,幺女在家结了婚,我这个家可以延续下去了,这个屋基好,和我相生,他们守住这个屋基,剩下就是小儿子安家问题,他在内江财贸校教书,就这样想着想着就到香炉山,几步路就到了磨鱼山垭口,就回到庙儿山脚下左家沟。

左明福一回到家里,就喊:“老婆子,我今天给家里割了点肉,请你拿来煮起,我们全家人好打牙祭。”

黄泽茗说:“老公,你说得对,就这样办,我拿来洗了,放在锅里煮起,炒回锅肉。”

左明福说:“要得,那你去做吧!”

黄泽茗在下午一点半做好午饭,到冬天了,农村也较忙,唐金芳、左斌玲和仁缘小春已经回家。

黄泽茗喊:“老公,你喊他们吃饭。”

左明福喊:“幺妹子,仁缘、大媳妇吃午饭了!”

唐金芳听到喊声,跑得最快,拿盆子就打水洗手,左斌玲和仁缘也跟上,急忙去厨房忙着端菜和饭。

看见有肉知道又是打牙祭了,左斌玲说:“大爷,今天你给我们打牙祭,有什么好事呀?”

左明福说:“没有什么好事,就是改善生活,种小春忙呀,你们累了也该这样。”

黄泽茗说:“幺妹子,你吃饭,我们会安排生活。”

唐金芳、仁缘只管吃饭,吃完饭又开始种小麦了。

左明福在这个家里是主心骨,怎么调家里,真的废了一翻脑子的,幺女在家,自己女婿又在家里一起过,经济处理是家里最难问题,弄不好是大动干戈的,这一点左明福非常明白,他经常和自己的老伴商量,及时调整解决这个问题。

一晃就到一九八六年春节到了,左显诚从灌县回来了,左显慧也从内江财贸校回家了,家里非常闹热,左明福非常高兴,但在高兴之余,也想到自己的二儿子还在东北佳木斯当兵回不了家,在表面上有一些挂念,不是的暴露出来。

在这个时候也在议论,左明福自己的大儿子左显诚要带大媳妇唐金芳以及大孙儿,二孙儿到灌县居住。他心里很矛盾,不让总是舍不得。

左明福说:“左显诚,你们已经办理农转非,工人可以带家属,你把你的爱人和孩子带走了,我是很不习惯。”

左显诚说:“大爷呀,您和大娘搬到灌县去同我们一起住,我们能够生活的。”

左明福说:“你们刚成家需要钱用,你那点死工资不够开销,我不去,我在家里地里可以随便弄点菜炒上就吃,你们就不同了,什么东西都要买,吃喝拉沙睡都要钱买,我是知道城里生活的人,你们的钱不够花。”

左显诚说:“我的工资基本够得到开支,能使您有酒喝,也可以到灌县看戏。”

左明福说:“这样我也不去,我在家里习惯了,自由自在,平时就在去钓鱼,每场可以上街喝酒打酒和买叶子烟,生活也不愁,农忙时帮着幺妹子做点什么,这样过的舒畅。”

黄泽茗说:“唐金芳大媳妇,你去灌县,我也要去,管你高不高我都去。”

唐金芳说:“大娘,欢迎您去,我们走的时候就一路去。”

黄泽茗说:“要得,老公我和唐金芳一起去,你不去就留在家里。”

左斌玲说:“大爷不去,还有我在家里,我们会照顾他的。”

左明福说:“老婆子,现在有幺女子照顾我,我不去灌县常住,但我也要去耍呀!”

这样全家人哄堂大笑,哈哈,••••••

左宗光已经十二岁了,左宗明已经九岁多,他们也在说:“爷爷、奶奶,您两个还是跟我们一起去吧。”

左明福给自己孙儿说:“哎呀,大孙,二孙叻,我一定去看你们。”

左宗光说:“好,我们到灌县接您,爷爷。”

左明福说:“还是我们二孙儿会说话。好,我一定去,你们那里。”

左显慧说:“嫂子搬到灌县,我会经常去的,大嫂你不会烦我呀。”

唐金芳说:“我不会烦小弟的,我用最好的招待你的。”

左斌玲说:“大嫂呀,你不要忘了我这幺妹,我会来找你的。”

唐金芳说:“幺妹同我这么多年,一起劳动,我欢迎你去,当然也欢迎仁缘到我们那里去。”

过年来,左明福家也和往年一样,也没有放鞭炮,全家人坐在一起,炒了几个菜,有豆腐包子,蒸肉,鸡炖粉条,甜烧肉和咸烧白,糯米酒,白酒,节日气氛盛隆。

左明福说:“今年,过年是不平常的一年,大媳妇和孙儿过年后就要到灌县去住,这时我们家的喜事,对我来说,两个孙儿走了,我真的还舍不得,为了他们的前途,忍痛割爱吧,来我们全家喝酒,不喝白酒的,吃糯米酒。”

黄泽茗说:“我呀,过年后,我也同大媳妇,大儿子、孙儿一起去灌县。”

左宗光说:“要得,奶奶跟我们一起走。”

左宗明说:“我会牵着奶奶一起走。”

顿时全家人都笑了,这两个孩子真会说话。

全家人在这欢乐祥和中度过这个新年,到初二,大女儿左彬仙和他的爱人陈天路,以及小孩都来了,二女儿左华箐,黄德天以及孩子同时到左明福家,家里人就更多了。

左明福带着笑脸,迎接每一位自己家庭成员,看见自己的外孙儿、外孙女一个一个茁壮成长,心里总是乐滋滋。

为了孝敬父母,左彬仙总是将家里大公鸡,花生,椪柑从家里背来,左华箐也把家里种植精品也送到父母手中。

左明福说:“你们的到来是我最大的安慰,今年你们大哥、大嫂要搬到灌县去住,你们来了也是为他们送行。”

左彬仙说:“是呀,大哥要搬灌县,我们知道,所以今年过年很特别,我们又没拿什么,就送点果果花生,拿到灌县去吃。”

左华箐说:“以后呀,我们和大哥、大嫂见面的机会就少,但经常要写信呀,我们要到他们那里去耍。”

左显诚说:“我们欢迎弟妹们到灌县耍,我们热情接待你们。”

唐金芳说:“我呀和弟妹之间有深厚的感情,我也舍不得你们,希望你们常去耍,我会热情款待你们。”

黄泽茗说:“你们要分散到那里去,不然住宿就是问题,你们经济承担也受不了,他们以后不像农村,我们可以到菜地去弄一点什么就可以煮来吃,他们就没有这个条件了。”

左明福说:“这不重要,要去我们就带点东西不就是了,就将就他的锅煮出来就有吃多了嘛。”

左显诚说:“不会那样穷的,当你们来的时候,生活已经变好了,我们每个月有工资,节约一点开支,你们来就有钱用了,饿不倒你们的。”

大家一起在哈哈笑声,把整个院子都热闹起来了。

陈天路说:“我们会去大哥哪里的,去看看灌县,更重的是看两个表侄儿。”

黄德天说:“大姐夫说得对,我们是要去,看看成都市,我省府所在地,那里有孔明庙,叫什么武侯祠,我也心甘了。”

左显诚说:“你们说的都会实现,我邀请你们的,报路费。”

这时黄泽茗发话了,说:“左彬仙、左华箐,你和你嫂子帮厨。”

左明福仍然和陈天路,黄德天再摆龙门阵,左显诚也在作陪。

陈天路说:“大爷,我嘛就是打石匠,找点钱帮凑帮凑家里,家里也重一点水果树,在等几年,经济就要好一点。”

左明福听了,觉得也有道理,说:“那这样做很好,一个家里没有经济来源不行。”

左明福话一刚说完,黄德天说:“我呀是开手扶式拖拉机的,觉得太危险,我呀,准到龙结镇开一个拖拉机修理铺子,大爷,看您建议行吗?”

左明福想了想,说:“我觉得可行,德天呀,你看准就干嘛。”

黄德天接着说:“有您大爷说的,我心中就有数了。”

左显诚说:“现在农村就只有这些路子找钱了,能有机会就抓住,绝不能放过。”

朱仁缘在忙了厨房,也过来摆龙门阵了,说:“德天哥,建议在龙结镇倒马坎附近租一间房子做修理拖拉机修房。”

黄德天说:“我也准备考虑这个问题,那里主要是下道罗泉镇,这边到我们家,上到球溪镇、何家场,这样开拖拉机多,生意要好一些。”

左明福接着说:“黄德天,你呀考虑的较全面,我认为你应该这样去做,去想法租房子。”

黄德天说:“我这里回去,就去办这件事情。”

就在这时,黄泽茗从厨房过来了,说:“老公,你呀还在吹牛,收拾桌子,该喊娃娃儿吃饭了。”

左明福说:“我们这里除了大人,基本上就是家孙和外孙,不叫娃娃儿。”

左显诚听到自己母亲喊吃饭,急忙跑出来,喊:“左显慧,请你把那些孩子带回来吃饭了。”

左显慧一听到这样说,他急忙:“左宗光你带头,回家吃饭。”

左宗光一走,其他孩子就跑回来吃饭了。

左明福看见全家人坐在一起,就说:“我喜欢这种场面,我们的人在增加,这是好事,大家吃饭,我喝点酒。”

吃了午饭,左明福就去钓鱼了,其他女子洗碗,陈天路和黄德天要求回家,黄泽茗一个一个送行。

左显慧又被侄儿、外侄儿侄女围住了,要和他一起放鞭炮,他一个一个满足他们的要求,左宗光要大一点,总是让着小弟、妹妹,好强一点,就是左宗光,总是抢着要最好的鞭炮,其他女孩也在跳绳,再加上本院内的孩子,在整个院坝热闹非凡,过年也是孩子聚会。

可黄泽茗、左显诚、唐金芳就忙着收拾东西,准备明日启程到灌县的事。

黄泽茗说:“大儿子,唐金芳,我要去你们灌县,管你们高不高兴,我都要去。”

左显诚说:“欢迎你去,大娘,由您自己拿主意,您明天要同我们一起去,就准备行李。”

唐金芳也说:“大娘,你去我们那里,决不会亏待您老人家的,保您老人家住好吃好,至少我们有吃的也有您老人家吃的。”

黄泽茗听了,心里呀美滋滋,说:“我收拾东西,陪你们一起去。”

唐金芳说:“左显诚、大东西,如棉絮呀,箱子呀,你们单位用车已经运到灌县了,其他就是,孩子和我换洗衣服,我们打成两个包,你和我各被一个包,小东西,两个孩子各带一点,你看行吗?”

左显诚说:“我和你唐金芳想法一样,就这样办吧。”

唐金芳喊:“左宗光,你去喊弟弟回来,你同弟弟收拾自己的东西,明天去灌县,到了那里你们仍然要读书呀。”

左宗光跑步到外,找到左宗明,就在公路边上的氨水池边玩,同村组内的几个小孩玩,喊:“弟弟,走回家,妈妈叫你回家,收拾自己的东西,明天去灌县,带上自己需要的东西,我们在那住了,很少回这里来了。”

左宗明说:“妈妈要我回去了,我给这些伙伴说一声,哥你先回家嘛,我就回来。”

左宗光在前面跑步回家,左宗明说:“龙六娃,德辉,我明天就要搬到哪里去住了,我就很少回家,但我回这里来,我还要同你们玩,你们也可以到灌县来耍,我走了,妈妈叫我回家收东西。再见啦!”

左宗明向他们挥手,小伙伴也挥手表示,再见。

左宗明也急急忙忙跑回家,喊:“妈妈,你喊我吗?”

唐金芳说:“是我喊你,你这小孩子就知道玩,明天要去灌县了,你不来收拾你的东西呀?”

左宗明说:“这里学校放假了,我只晓得玩,忘了这件事了,我回来了,很快就收拾好了。”

唐金芳说:“宗明呀,你和你的哥哥一起收拾。”

左宗明说:“要得,我就去了。”

左显诚和唐金芳一起收拾行李,很快就装包里,最检查一看,基本上没有丢下什么东西。

左显诚走过看左宗光和左宗明,说:“你这两个孩子,书和书包都捡好吗?”

左宗明说快,说:“我呀,已经收拾好了,书都整理了一遍。”

左宗光也说:“爸,你放心吧,我已经整理完毕,明天早晨吃了早饭,我们就可以出发了!”

左显诚说:“好,我们明天先坐汽车到资中,在资中坐火车到成都,再坐汽车到灌县。”

左宗明说:“我和弟弟坐过火车了,不是什么稀奇事了,但搬到灌县住是一件新鲜事。”

左宗明也说:“我到哪里人生不熟,到不好玩了。”

左显诚说:“人到地头熟,那里也有新伙伴,你会找到玩的,我们那里有条白沙河,下面就是岷江,你们都看过岷江的呀,你们俩弟兄也好玩呀。”

左宗光说:“我就可以带着弟弟到河边去玩,弟弟不会感到不好玩的。”

左显诚说:“宗明,这样就好了吧!”

左宗明说:“我有哥哥在一起玩,也没有啥了。”

就在这时,左明福从三堰塘钓鱼回来,就问:“左显诚,你们明天走的行李收拾好没有?”

左显诚说:“我们都捡好装进包里了,我和唐金芳背大包,小包就由宗光、宗明自己背。”

左明福接着说:“明天你们就可以启程到灌县了。”

左宗光说:“爷爷,我们去灌县,您还是要去哟。”

左明福说:“我一定要去,看看你们孙儿呀。”

黄泽茗说:“老公呀,我也要到灌县去,我的东西都准备好了。”

左明福说:“你去吧,但你去一段时间,你就回家来。”

黄泽茗答道:“我去看看再说吧,我希望你去。”

左明福说:“我已经说过了,我现在不能去,显诚他们刚建立家,他的钱都寄回家了,生活困难,等他们好了一点我再去。”

黄泽茗说:“你不去,我还是要去。”

左明福说:“你去吧,家里有幺妹子他们,我在家生活得好的。”

黄泽茗说:“我放心,你也放心我,我过段时间就回来了。”

左斌玲这时过来喊:“大爷、大娘吃夜饭了。”

左明福说:“我们来了。”

这天晚上,其他人都回家了,就剩左彬仙、左华箐两个女子在左明福家住,为大哥、大嫂送行。

左显成、唐金芳、左显慧、左彬仙、左华箐、左斌玲以及朱仁缘,都陪着父亲喝酒,畅谈人生,左明福说:“我希望我的儿女,都比我生活得更好,我对现在生活很满足了。”

黄泽茗在侧面说:“你这个老头子,喝了点酒就说胡话了。”

左明福说:“老婆子,我们成家,到现在,除了显慧没有结婚外,其他都结婚生有儿女,大的两个儿子;大女一个儿子一个女;二还没有生,但他们已经结婚了;三女子已经结婚了;幺女结婚了,你看我多高兴呀!”

左显诚说:“是呀,大爷今天特别高兴,但也有点不高兴,就是我们要搬到灌县去住了,两个可爱的儿子走了,也有点伤感。却又在祝福我们生活得更好,让大爷喝了这杯酒,吃点饭休息了。唐金芳你去给大爷要一碗热饭。”

唐金芳积极忙忙的把热饭端来,左明福的酒也喝完,端着碗吃饭,吃完饭,左明福说:“你们都听着,明天早晨,早点吃早饭,送左显诚他们上汽车,到资中赶火车。”

左明福在家的子女同声回答,说:“好,我一定送大哥大嫂。”

可左宗明听说:“你们光说送爸爸、妈妈,不送我和哥哥,奶奶还去我们家呢。”

左显慧说:“说送你们的爸爸、妈妈,他们代表你们呀。”

左宗明说:“幺叔,我听懂了!“

左显成说:“趁大家还没有睡觉,我给大家说一件事情,就是我们走后,大爷、大娘到哪里去耍,我们在外工作的人,寄生活费就寄那里,这主要解决工资收入不多问题;在家里两位妹妹,家里父母有时就多出力。看我这样说,当到父母面说,如果不对,就建议好的方法。”

左彬仙说:“我没有意见,大哥说的对,就这样办。”

左华箐也说:“大哥讲的要得,我就听大哥的。”

左斌玲说:“我没有意见,大哥、二哥、三姐、包括小弟寄得钱,都由大爷自己办理,他们不能理办理,就由我们办理,也把现金交给大爷大娘,由他们自己支配。”

朱仁缘也说:“大哥说的对,就按他讲的办。”

左显慧说:“大哥讲了,我就没有什么讲了,我同意。”

左显诚说:“二哥、九妹没有在家,就由我写信告诉她们。”

左明福最后说:“大儿子也讲了,我知道城里的生活,没有钱是不能生活的,我们在那里,就把钱寄到哪里是对的,这样减轻那里的负担。我不给孩子规定寄多少钱,根据自己经济能力拿钱。在家里人就帮我们做事,我们喊到谁,谁就要来帮忙,我们会考虑你们处境,你们抽得出空来帮我们的。”

左斌玲说:“大爷说的是对的,我们在忙也要抽时间帮自己父母。”

左华箐说:“大爷、大娘,你们只要有事带个信,我们就来了,没有啥,幺妹和仁缘你们一定喊我们。”

左斌玲说:“我呀,才不会吃大爷大娘安排事的雷,我们有事也要喊你们的,哈哈!”

朱仁缘也说:“今天大哥在明确家里的事,大爷也讲了家里的安排,我同意,尽我们能力办好,不会使大家失望的。”

这次畅谈,基本解决家里的问题,左明福感到高兴,说:“今天时间不早了,大家睡觉!”

唐金芳在这一晚上精神了,迷迷糊糊睡到半夜鸡叫三道,她就起床,到厨房煮早饭,吃了早饭就到龙结镇好赶车。

唐金芳在厨房花了一个半小时,早饭做好了,她叫醒孩子,左显诚也起床洗脸漱口,黄泽茗也起床了。这时基本上全部人员都起来了,洗脸吃饭。

唐金芳喊:“大娘,老公、左宗光和左宗明,我们快吃饭,好到龙结镇赶车。”

左显诚说:“我一切准备好了,我马上就吃饭。”

黄泽茗说:“唐金芳,我也准备好了,我也吃饭,吃完我们就走。”

唐金芳说:“好,我们都是这个想法。”

左明福起来说:“大妹子,二妹子,你们吃了早饭送你的大娘和哥一家就回家,你们不去龙结镇了,左斌玲、朱仁缘、左显慧就送你们大娘,大哥一家到龙结镇赶汽车。”

左彬仙说:“要得,我吃了饭就送大娘,大哥一家一下,我就回家。”

左华箐说:“我呀正好同大娘、大哥走的方向一致,我顺便送他们到五块碑分手,我就回家。”

左明福接着说:“要得,你们就这样办,左斌玲、朱仁缘、左显慧快点吃饭,赶紧去龙结镇车站。”

左斌玲说:“很快就吃完了,我们跟大娘和大哥一家背行李。”

天还没有亮,左显诚一家离开故土,背着行李向灌县进发。左明福眼看自己的大儿子、大媳妇,两个孙儿离去,心里总不是滋味。

左明福当着孩子的面,没有哭出来,但内心在流泪,突然家里少了五个人,家里会显得冷清。

左彬仙、左华箐、朱仁缘、左斌玲、左显慧都起来送行,朱仁缘一直送到龙结镇汽车站,在路上一路摆龙门阵。

突然之中,左宗明说:“朱幺叔,你在家里要放恶点哦,不然小嬢要打死你哦!”

左宗光说话时,不到十岁,因为平时左斌玲说话声气大,好像要打人似的,致使左宗光小小年纪,就认为左斌玲小嬢会打朱仁缘的架势。

左宗光天真的说法,对朱仁缘来说是一个深刻的印象,也在朱仁缘的记忆中,为一个磨不灭痕迹。

汽车站到了,在龙结镇没有固定的车站,就在龙结镇屠宰场停着一辆到资中的汽车,到早晨七点钟,司机和随车售票员到了,司机打开车门,让旅客上车,然后售票员上车。

在正月初四,天还没有亮,车内开着灯,汽车售票员借着灯光开始售票,左显诚买了三张汽车票,乘坐颠簸的汽车,从龙结镇经球溪镇到资中汽车站,下车后由左显诚带着,自己的大娘黄泽茗、唐金芳和两个孩子到火车站。

刚过完春节,火车站乘车人特别多,上午十点一十五分正点火车也出现晚点,火车到资中火车站也不开门,停够时间,火车又开走了,左显诚和全家,以及他的母亲在焦急等待下一班火车,在下午十二点四十五分,一辆从内江开往成都的加班货车作为客车驶过来,在资中火车站停下,在上班火车早已进站人,在车站等候的人群蜂巢而动,一窝蜂的涌上来,涌向各节火车货车箱门。

火车厢有人多的,上车乘客又换一节车厢,唐金芳往前冲在八号,左显诚和黄泽茗跟上,两孩子也不示弱,跟着挤上了火车。

黄泽茗说:“大儿子,我还不知道春节后有这么人赶车上成都呢?”

左显诚说:“大娘,过节都要走亲戚,访问朋友,就和农村一样也要拜年呀。”

黄泽茗说:“这我明白了,就像你们明年回家过年,也要返工地一样。”

左显诚说:“是的,像我以后回家就少了,唐金芳在工地,只能四年一次探亲假了。”

黄泽茗说:“大儿子,我清楚,老二当兵,在部队上高素青每年探亲,左显庆每年探亲,他们探望我们,也是四年一次。”

唐金芳说:“大娘,快来坐下,我用行李把座位铺好了,左显诚也来坐吧。”

黄泽茗说:“谢谢!大媳妇,我来坐下,你也要坐下。”

唐金芳说:“我坐得下,您不管。”

唐金芳看见两个儿子,大儿子已经坐下,小儿子好奇,还在火车厢门边看什么,顿时唐金芳大声喊:“二娃子,你赶快来坐下,火车开得很快,看把你抛下火车。”

左显诚这时走过去把他拉过来,叫左宗明说:“二儿子,你听话,你应懂得安全知识,不能在车门去耍,你看那里没有小孩玩,你也不该去。”

左宗明说:“爸爸,我知道了,我和哥哥坐在一起。”

左宗光说:“弟弟,快挨到我坐。”

这时这两弟兄在一起玩。

人员上满了,火车从资中从发,经过十多站,在下午六点中到成都,下火车急忙赶二十五路公交车到西门汽车站。恰好有一辆交通车要灌县,上车后买票,一路颠簸,到灌县快晚上十点钟。

这时到灌县到白沙的公交车,在下午六点钟停了,唐金芳问:“左显诚,怎么办?”

这时黄泽茗也作急了,说:“在家千日好,出门事事难,大儿子你说,怎么办呀?”

左显诚说:“大娘、老婆,这好办呀,我们走路到白沙,有十二里路。”

黄泽茗听了,说:“这跟我们家到龙结镇差不了多远,好!我们走路,不在灌县住了。”

按照家里准备好行李件数,大人小孩各一件,背着行李从灌县建设路,上一条小路到二王庙背后公路,经石场湾到白沙,水电十局子弟校,到住处二十九栋三号。四个人摆着龙门阵,到驻地已经晚上十一点半了。

左显诚急忙烧热水,因为白沙自来水,特别凉,又在春节不久,大家只能用热水洗脸洗脚,前后忙了半个小时,大家安稳了,入睡都在半夜过后了。

第二天清晨,左显诚、唐金芳天亮后起床,阴沉的天空,没有云彩,也没有雾,看见白沙河,栋栋瓦房拼排布置,山坡上也有三排,都是整齐排列,挨着公路以下也有住房,感觉很新鲜.

唐金芳问:“怎么这里有这么的房子呢?”

左显诚告诉她说:“老婆子,这里在一九五八年计划建设紫平铺水电站,和鱼嘴水电站,这两个水电站下马后,遗留下来的房子,水电十局前身是四川省水利水电工程局,局的总部就在这里,局办公室在河对面,这里有工人具乐部,医院等,灌县还有住房,以后我们要搬灌县住。”

看了一下风景,就回家做饭,黄泽茗起床了,正好左显诚、唐金芳回家,说:“大儿子、大媳妇,你们到哪里去了,你们回来了。”

左显诚说:“大娘,你起床了吗?”

黄泽茗回答:“我刚起床,两个孙儿没有起床。”

唐金芳说:“等他们睡一会儿,现在是休息,就等他们睡觉吧!”

左显诚就开始发火,烧蜂窝煤煮饭,同时也把烤火炉子也发生,为此开始了新的生活。

吃了早饭,左显诚就去上班,就在白沙材料建库房施工技术管理,早饭、中午饭都在家里吃饭,也能照顾家里,而他的母亲黄泽茗,到了这里来住下,没有几天有思家了。

黄泽茗说:“大儿子呀,我到你们这里来了,我又想你的大爷了,我们家的幺女又不会做饭,仁缘也是一样不进厨房,所以他们吃饭也成问题。”

左显诚说:“既然他们同意来,他们就有法生活,这你放心吧。”

黄泽茗说:“相想是这样想,但就是思家,主要是你们的父亲。”

左显诚说:“是呀,我们走了这么多人,他心里有点难受。”

黄泽茗说:“就是这样,在一起时又觉得烦,一分离了就有一点想,你的大爷天气冷了最容易感冒,所以我就担心这点。”

左显诚说:“你放心吧,幺妹和仁缘会照顾他的,您在这里耍到下个月就回家。”

黄泽茗说:“那好吧,我在这里耍,就是没有什么事作。”

左显诚说:“你呀,就和您的大媳妇,每天到白沙市场和灌县转一转,就把时间打花了。”

黄泽茗说:“就按你大儿子说的花去办,但是一个月以后我一定回家,要帮帮幺女,我好给他们做饭、喂猪。”

左显诚说:“要得,就按您说的办,我把这事给唐金芳说。”

左显诚在家里就和唐金芳说:“老婆子,我们大娘想家了,她想回家,看你怎样陪陪她,这由你想法了。”

唐金芳说:“你不说,我在这来也有点不管,总是耍,不是办法,你的工资又不高,我也得去找点钱。”

左显诚说:“你不是学裁缝吗,现在可以用上了,我们有裁减衣服的书,我们可以试一试。”

唐金芳说:“可以,我给他们先补衣服,再说做衣服。”

左显诚说:“这个方法好,我支持你,不会的我教你。”

唐金芳说:“好就这样生活下去,至于大娘,我给他说,等她耍一段时间,就让他回去,哦,你要给家里写信,说我们平安到家,使老家的人放心。”

左显诚说:“今天晚上就写信,给大爷保平安。”

就这样生活,一个月过去,左显诚的母亲黄泽茗亲自提出说:“大儿子,我要回家,家里有好多事要我去处理,还要照顾你的大爷。”

左显诚说:“那就下个星期天,我们送您到灌县汽车站,我们给您把汽车票买好,送您上汽车到成都,您到火车站自己买火车票回资中或顺和场下火车,赶汽车回家,看这样好不好?”

黄泽茗说:“要得,那就这样确定了。”

到了星期六晚上,左显诚喊:“大娘,明天早晨五点钟就起床,我煮好早饭吃就乗白沙到灌县的一路公交汽车汽车站。”

黄泽茗说:“好,大儿子明天早晨喊我。”

左显诚说:“我们会喊你的。”

星期天早晨,唐金芳五点钟起来做饭,饭还没有熟,就喊:“大娘,起床了,洗脸吃饭。”

左显诚这时也起来了,同时也把左宗光、左宗明喊起来吃饭,一同送他们的奶奶回老家。

饭吃完,急忙道白沙赶汽车的地方,等了不到五分钟,公交车到了,左显诚、唐金芳和儿子们一早就送母亲到灌县汽车站,左显诚去买票,唐金芳和黄泽茗、左宗光、左宗明在进汽车站等.

一会儿,左显诚把汽车票买好,过来说:“大娘,请您把车票拿好,准备上车。”

黄泽茗说:“要得,我就去上车,左显诚你帮我把行李送上车。”

左显诚说:“要得,老婆、您的孙儿就在车站内,给奶奶做再见!”

黄泽茗又有一点舍不得孙儿,擦着眼泪,说:“大孙、小孙,奶奶还回来看你们的。左显诚你们有空就回老家看看我和你们的大爷。”

左显诚说:“大娘,你放心,我们会带孙儿回老家看望您们的。”

左宗明说:“奶奶,我要回家看奶奶爷爷的,小嬢和朱幺叔的。”

左宗光说:“奶奶,我祝你一路平安,保重身体健康,到时候我就回来看奶奶、爷爷和小嬢和朱幺叔的。”

黄泽茗上车,放好行李,左显诚看见她坐好位子才下车。

左显诚说:“大娘,您慢走!您吃了晕车药,路上没有事吧?”

黄泽茗说:“没有事,大儿你们回家,车子快开动了。”

左显诚说:“等车开动,我们看见你走了,我们就回家了。”

这时客车慢慢开动,缓缓的向成都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