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幺妹子婚事
一九八四年三月份,唐金芳在左显诚工地渔子溪二级水电站青杠坪工地耍,根据国家政策,下发文件技术人员科技人员有条件的爱人和在未成年子女可以农转非,符合助理工程师工程以上的技术人员和省边缘地区工作有较大成绩的人员都可以农转非,在本年三月报名,经核实,在本年四至五月份办理农转非迁移户口。
唐金芳从工地上拿着中国水利水电第十工程局落地证赶回家办理转户手续,唐金芳说:“大爷、大娘这次左显诚单位对科技人员解决农转非户口问题,我和孩子可以迁移到灌县落户,吃国家粮了,你们同意吗?”
左明福说:“既然有这个机会你们就办迁移吧,我们留在农村守住这个家。”
唐金芳又说:“我们想,您和大娘也出去,因为二弟左显庆在黑龙江省当兵,小弟左显慧又在内江财贸校教书,家里就有幺妹在家,她要出嫁走了,家里没有没法照顾您们呀。”
左明福说:“大媳妇呀!我和你大娘仍然留在家,这里我们习惯,又有乡亲,我想幺女在家招一个上门女婿,就解决了没有照顾我们的问题。”
唐金芳说:“招女婿耍把戏,我们这沟里有这样的例子呀!”
左明福说:“招女婿我和你们大娘已经想好,就这样确定了,你们的好意我们当老人心领了,只要你们生活好,我就放心了。”
唐金芳说:“左显诚说,我们迁走了,他想法把您们接出去住,我们一起生活。”
左明福说:“大儿子真想得到,但是我们喜欢农村,所以我哪里不去,到灌县耍是可以的。但不能长住,还是在农村长住。”
唐金芳未说动左明福,但黄泽茗说:“唐金芳要走,我也要去她那里,不管你喜不喜欢,我都要去。”
左明福说:“老婆子,你要去我也不拦你,你去就是了。”
就这样唐金芳办完手续就回工地了,没有几天,左显诚也回老家,正好黄泽茗在。
左显诚说:“大娘,唐金芳回家办迁移手续办完没有?”
黄泽茗说:“手续办完了,她已经回你们工地了。”
左显诚说:“哦,我没有碰到她,大爷到哪里去了呢?”
黄泽茗说:“他呀,到左金仙去耍了,等几天他就回来。”
左显诚说:“哦,大爷回来,你就给大爷说,我们一起搬出去好吗?”
黄泽茗说:“唐金芳媳妇,回来谈了这个问题,他不愿离开农村,叫你幺妹在家里招一个上门女婿。”
左显诚说:“那只有按这个方法办呀,那就顺其自然了。”
左显诚自己家找唐金芳的内裤,黄泽茗就说:“你找啥子?”
左显诚说:“没有找啥子。”
黄泽茗看见了,也没有说啥子。
下午芭蕉湾学校放学了,左宗光和左宗明回家了,他们回了吃了饭,左宗光没有说什么,左宗光拿出笔给他妈写信。
亲爱的妈妈:您好!
你走了我好想你,我想您回来给我们做饭,你要回呀。
儿子:左宗明
一九八四年四月二十六日。
左显诚拿这封信,带到工地上亲自交给了唐金芳,他看了,感到小儿子真的思念妈妈,一切请办完了,唐金芳回家了。
就为这事,父母积极主张在故乡找一个能劳动、心地善良的小伙子,成为幺妹的终身伴侣。
左显诚为爱人在搬迁前,就在想为幺妹在灌县附近找一个农村小伙子安家。
四月二十七日,左显诚换回工地办理爱人唐金芳和孩子户口,同时也想法托人给小妹介绍地方,正多方联系中。
左明福、黄泽茗为了尽快解决幺妹婚事,急忙在四月三十日,由黄俊才介绍翠柳乡一位年轻人黄中伟,同左斌玲谈恋爱,唐金芳、左斌玲的母亲黄泽茗去看过此人,观察认为,此人诚实、可以和他谈恋爱。
五月九日,黄中伟由介绍人天幺娘引进左明福家,顿时全家欢乐无不高兴,左斌玲沉静在这恋爱之中,满口承认,并没有推诿。
五月是农村大忙季节,人们都投入在小春收割,大春播种之中,左明福家人也不另外,每天都在劳动。劳动是创造人类财富,农业丰产;劳动是创造精神支柱,劳动使人人们心灵之美,富有乐园之称。
左斌玲与黄中伟,在劳动中是比翼双飞,挥舞锄把和割镰,收回小麦、豌豆和胡豆,种出花生、玉米和插秧。
欢歌笑语,喜欢眼开,只见左斌玲与黄中伟双双在田间,土中劳动,未见他们的的情声。
左明福和黄泽茗喜出笑外,觉得小黄憨厚,忠实,爱劳动,他不但忙农活,也做家务,真是难找的好“女婿”。
可惜笑声并不长,在左斌玲与黄中伟共同劳动中,各自无言。
小黄正想着,这是多美好的生活,使我得到这样一个农家好姑娘是真难得。
小黄本身未搞过农活,对种庄稼不很懂,只用自己爱之心,在田间土角洒满自己的汗水,他既不言谈,也不说话,虽说两人在一起,也是像深夜一般寂静。
左斌玲是一个具有初中文化的年轻女孩,爱于见谈,善于热情人,在这寂寞,无空的气氛中,增加她的烦恼,也增加了她的苦闷,如果能像这样生活,怎么也不能使生活愉快,也会幸福。
沉默、消沉,寂静的长空,突然发出惊叹的响声,爆发姿沉寞的夜空。
时隔半个月,在吃夜饭时,左斌玲的父亲拿着酒瓶,左斌玲一手抢去酒瓶,煞哪时间,小黄火冒三丈,切齿叫骂左斌玲,当场他们两就吵起来。
左明福、黄泽茗见此情况,就以严肃而正之声,批评左斌玲,以此解决这次吵架。从这以后这种阴影时起时伏,左斌玲曾多次向自己父母左明福、黄泽茗提出:“我不能和黄中伟结婚,解除恋爱关系。”
左明福、黄泽茗听到解除左斌玲与黄中伟恋爱关系,不准备结婚,就大发雷霆,用训斥责口气,说:“不许和黄中伟解除恋爱关系,你们俩必须和好。”
但多次左斌玲找黄泽茗吵闹,使左斌玲父母很着急,黄泽茗天天哭,左明福天天气。
在左斌玲的父母尊严下,左斌玲与黄中伟面和心不合,她大嫂唐金芳在背后彻底叙问左斌玲。
左斌玲说:“大嫂,我要和黄中伟谈恋爱结婚,根本不可能。”
唐金芳一封书信飞长虹,写信告诉了左显诚,要左显诚回家处理此桩事情。
左显诚由于整党学习,未能归家,此刻六月份,左显诚重新考虑了三天,向唐金芳、左显慧、左金仙回信,述说了左斌玲的思想状况,信的大体内容为:
左斌玲不想在故土安家,家中房屋破旧,家具破烂不堪,未有八十年代气息,虽在外另找地方安家,••••••为了处理好这件事,应先请左明福、黄泽茗到左金仙家耍一个月,使左斌玲有思想考虑余地。
当左明福、黄泽茗出走到左金仙家,左斌玲胆气足,充分暴露出了她的想法,竟出家到外过夜一宵,使她的大嫂到处找人都找不见她的身影,第二天早晨才回家。
左显诚接连接到家里两封信,要求左显诚回家,说明左斌玲不愿谈恋爱,黄中伟不愿走,快到两个月了。
信是催急心头的战马,急人心悬的命令,它告诉不能及时处理,将縕酿一次人命案序幕。
左显诚向领导请假,讲明了原由。
五日启程,六日到家。
家中只有唐金芳,左显诚的爱人在家,其余无人。
唐金芳说:“老公,吃饭没有?”
左显诚说:“吃过午饭了。”
唐金芳又说:“今天小弟左显慧回来了,下午四点钟到七小队香炉山张强家去了。”
唐金芳接着又说:“左斌玲已经出走三日了,不知去向。”
左显诚心里很急,发出询问的口气,说:“她为什么出走?”
唐金芳说:“左斌玲幺妹和我大闹一场,说我阻止她与小黄断绝恋爱关系,就她一句,我一句就吵起来了。在吵架过程中,她开始收检自己的行李,我急忙把她的东西放在箱里,而用围腰包着放到大爷床架上,她三番五次的找不着,未走时,她用铅笔写了一封信给我,表露了她的心情。”
接着唐金芳叫左宗光去喊小弟左显慧回家,说爸爸回来了。
小弟和左显诚大儿子回来了,小弟还打着赤脚。
左显慧向左显诚问候,左显诚看见他长高了。
当我看见黄中伟时,左显诚就发出直问:
“我幺妹和你耍恋爱,他到哪去了?”
接着又说:“幺妹和你黄中伟谈恋爱,我举双手赞成,只要你们俩心心相爱,我可以说服其他家庭成员和你结婚,如果幺妹不愿,就解除恋爱关系,你要做充分准备。”
黄中伟说:“我和你的幺妹谈恋爱两个多月了,你的幺妹不愿就早说,我在铁富场也讲了一个姑娘,她叫我去,但和你的幺妹谈上了,我就没有去了,使我扁担挑水两头失掉。”
六日晚上吃过夜饭,左显诚和小弟左显慧、黄中伟以及爱人,再次和小黄商谈,说明通过介绍人引路,使你(小黄)和幺妹认识,认识后要经过一段时间了解,才能谈恋爱,而后才能结婚。
恋爱期间是相互了解,共同建立爱情的阶段,如果在这段时间中,双方有理想,共同语言,共同意向,才能确定婚姻关系,达不到就可能解除恋爱关系。
经过协商和交换意见,小黄没有表态,他心中非常苦恼,并四处联系,通知自己父母来解决这婚姻恋爱关系。
左显慧、唐金芳和左显诚商议,首先把幺妹左斌玲找回来,听说幺妹也去隆昌,请左显慧专程挂长途电话或电报通知幺妹回家,说明大哥回来了。
左显慧这次回家主要是去灌县集训珠算,准备参加全国珠算比赛,回家里,他挂完电话,并没有回家,他在等他四姐消息。
左显诚明确告诉黄中伟,说:“如果你真的爱幺妹,你可以去接幺妹,由你去追求她,她愿意和你谈恋爱。”
六日下午,幺妹回来了,黄中伟并没有去接幺妹。
左显诚询问他:“你为什么不去接幺妹呢?”
黄中伟说:“我不知道,她回来不回来。”
左显诚接着说:“我已给你说过,你怎么又不知道呢?”
从黄中伟的表情,他的心里是很不是知味,心内苦恼,焦急不安。总觉得这样完了,我怎么也结不上婚了。
夜餐是交换意见的机会,由左斌玲、黄中伟、唐金芳和左显诚,边吃饭边议,吃晚饭后再商谈。
左斌玲谈了他们恋爱经过,表明态度,最后说:“我们解除恋爱关系。”
黄中伟说:“是你左斌玲通知我来,现在已经两个多月了,为什么不早解除关系,并且左斌玲四月二十六日还到我家去,现在要求解除关系,你有第三者!”
这次商谈不愉快而散,并无结果。
七日上午,左斌玲去请天幺娘,大约十点钟,有黄中伟、左斌玲、天幺娘、唐金芳和左显诚等五人一起会谈。
谈话在左明福第二间屋进行,由左显诚主持会议。
左显诚说:“婚姻是由小黄和幺妹自主,你们相亲相爱,我举双手赞成,如果你们不愿意应尽快解除恋爱关系。天幺娘是你们介绍人,她只能给你们穿针引线,使你们认识,以后是通过认识、了解、建立恋爱关系,请天幺娘把你们的情况介绍一下。”
天幺娘说:“在阴历三月间,刘义乾的爱人在中河堰洗衣服,听说左明福的大媳妇要迁走,还一个幺女未嫁,刘义乾的爱人听到这个消息,就积极找黄俊才,黄俊才也找福大爷,福大爷在外钓鱼。福大爷说:‘我幺女已讲给郑仁忠,还未退婚,现在不讲,处理后再说。’三月十九日,听说左斌玲已退郑仁忠,刘义乾的爱人再次来找黄俊才。黄俊才说:‘我未做过媒,福大爷幺女是闺女,我不好讲,就安我为媒人,由我来讲。当时,福大爷和福大娘同意,阳历四月十六日,由左斌玲同意见面,相互介绍情况。“
黄中伟说:“来到家里,伯父伯母、左斌玲的大嫂对我好,左斌玲也对我没有意见。如果她不愿,在五月段眼界还去送节,现在已经两个月了。”
左斌玲讲:“黄中伟来我们家,他为人不老实,做乖面子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五月二十一日,我是拿酒瓶考验他,他就发那样大的火,我不同意谈恋爱了。”
黄中伟又说:“你斌玲不是那样说,我每天都在劳动。”
左显诚说:“如果幺妹实在不愿意,就解除恋爱关系。恋爱、婚姻不能强求,如果这时不解除,将来结婚以后也会离婚的。婚姻法规定,要由男女自由恋爱,婚姻,任何人、包括家庭成员都不能干涉他们的婚姻。”
左显诚接着又说:“我队龙素琴结婚,后又离婚了。我的看法是,既然幺妹不愿,就解除恋爱关系。”
黄中伟接着说:“我同意解除恋爱关系,但是,我等你大爷大娘、我的父母说清楚再解除恋爱关系。”
左显诚说:“我们父母亲来电报委托小弟处理,由我代理,权权处理。”
八日,左斌玲的父母从隆昌回家了。
同时黄中伟的父母、他的姐夫也来了,左明福的大女爱人,儿女的爱人也来了,左显诚谈笑风生的说:
“农村除了种庄稼,还要搞副业,如稻田养鱼,栽果树、黄德天你们可以在蜂糖河办一个修理店,利用农闲修理农机。”
黄德天说:“我们可以考虑。”
黄中伟的父母也说:“我们也在编大箩篼,搞点副业收入。”
唐金芳、黄泽茗已经煮好饭,喊吃夜饭。
吃完夜饭,我们进行协商谈判。
左显诚说:“当着黄中伟的父母、姐夫,我们父母、以及大妹弟、二妹弟、由黄中伟和幺妹自己讲这次你们恋爱关系,我们把恋爱婚姻交给你们自己做主。”
黄中伟说:“我对斌玲没有多大意见,她也对我没有意见,在五月端阳节,我们两到我家,以后她就变心了,我来这里两个月了,怎么不早解除恋爱关系呢?”
左斌玲说:“我们关系恋爱已经破裂已久,在我们接触十一、二天就开始了,由于父母压制我未能向黄中伟提出,当父母出走后,我就把思想暴露出来了。我一直不愿和黄中伟谈恋爱,主要因为他做事不踏实,做表面活,我们一次也未推开心腹谈话,他总提出,我们就要办手续结婚,我不同意。”
黄中伟说:“我也同意解除恋爱关系。”
唐金芳说:“不愿就拿钱来数,退给黄中伟。”
黄中伟的父母说:“黄中伟还是睡觉,我们也去睡觉。”
黄德天说:“陈哥哥到我家去住。”
黄德天拿着电筒走了。
九日吃过早饭,左显诚想把黄中伟说服了,左显诚叫幺妹和黄中伟他们商谈,会把问题妥善处理的,左显诚和唐金芳去赶街了。
十一点钟,左显诚和唐金芳返家,这件事事情未处理好。左显诚叫幺妹再去找介绍人把钱和衣料退了。左斌玲东奔西跑也没有退掉。
下午四时左右,黄中伟的父亲、姐夫、姐姐、左明福家的大女、二女,以及黄俊才来到也到左明福家,包括左明福、黄泽茗也参加,再次协商左斌玲和黄中伟恋爱问题。
在左显诚主持下,经双方和善友好商谈,达成最终协议,左斌玲与黄中伟解除恋爱关系。
左明福说:“我幺妹子和黄中伟谈恋爱,因为你两不愿意,达成意见解除恋爱关系,作为父母也表示同意,至于黄中伟到我家来劳动,也按请人做活工钱给,请大儿子同黄中伟把帐算好,把黄中伟送的礼钱、包括礼品一起拿给他,就这样处理了,小黄有什么想不开的地方,你慢慢再想,你和我幺女谈不成恋爱,其他还有好女子,找一结婚吧。”
左显诚说:“黄中伟在我们家,一共两个月,每月按请帮工四十五元计算,共九十元人民币,退返礼款三百五十元人民币,共计四百四十元人民币。”
黄泽茗说:“我把钱都准备好了,请黄中伟收下。”
黄中伟拿到钱说:“我能理解你们家对的好处,处理我和左斌玲恋爱关系解除是公平的,我愿意离开你们家。”
黄中伟的父亲说:“我的儿子在你家,受了点委屈,但妥善解决了,来到你们家也算了工钱,基本合理,我们当父母的也没话说,婚姻是男女双方的事,不能强求,你的也能找个情投意合的好男人,福大爷、福大娘我们就走了,谢谢天幺娘费心了。”
左明福、黄泽茗、左显诚出来送行,将黄中伟父母和黄中伟送到公路,他们启程回家了。
过了十来天,左斌玲又有人给她介绍男朋友,这叫张长汝,张长汝是他舅子,名叫朱仁缘,初中毕业后,在家务农。
左斌玲听说后,先给黄泽茗说:“大娘,张长汝要给介绍他的舅子做男朋友,您看行吗?”
黄泽茗说:“可以,但也要给大爷说,要他知道,但要取决于你自愿。大爷那里我去给他说,你看好吗?”
左斌玲说:“那好,在张长汝喊见面了再说。”
黄泽茗说:“要得,就这样办。”
七月初一,张长汝到左明福家里找到左斌玲说:“今天,朱仁缘到家来,你到我们看一看仁缘,好吗?”
左斌玲说:“好,但我还是要跟大爷、大娘说一声。”
张长汝说:“好,你去更他们说吧。”
左斌玲回到屋里,找到黄泽茗在厨房内煮猪潲,说:“大娘,张长汝说,朱仁缘来了,要问去和他见面,你看我去不?”
黄泽茗说:“你去就行,你看行就可以,由你做主。”
恰巧在这一天,左明福没有去钓鱼,在家整理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在第二间屋里,左斌玲走到房间内,看见左明福说:“大爷,张长汝说朱仁缘到他家里来了,张长汝喊我去和他见面,我给大娘讲了,她说我一个人去,我征求您的意见,还是您去一下吧,这样心里踏实一点。”
左明福说:“婚姻自由,还是你自己做主,我和你大娘的意见是一样的,如果实在要我去,我就陪你去。”
左斌玲说:“我的意思是想喊您去,这样如果我不愿意,有您给我圆场,也不会得罪人呀。”
左明福听了,自己幺女一翻话后,觉得说话有理,自己也应该去看一下,新女婿长成什么样,如果真的幺女又不愿意,我就说种种推口话,也好把人打发走。
左明福说:“幺女,你出去跟张长汝说,我就来,我去跟你大娘说一下。”
左斌玲说:“哪我在外等您。”
就这样,左明福急忙整理一下衣服,走到厨房给黄泽茗说:“老婆子,幺女要去看自己的未见面的朋友,幺女非要我去给她当参谋,你看行吗?”
黄泽茗说:“感情好,幺女要求你去,你就去呀,千万要自己的幺女同意,你才表态,她不同意,就说他们哥哥、姐夫看人后才能定下来。哦,我去把幺女找来说一下。”
黄泽茗走出厨房,喊:“幺女,你进来到厨房,我和你大爷说几句话。”
左斌玲给张长汝说:“张哥,我去一下就来和你去,好吗?”
张长汝:“好!你去吧,我等你。”
左斌玲跟着黄泽茗进了屋,黄泽茗说:“幺女,这次相亲是大爷陪你去,你要仔细看清楚,除了相貌外也要分析人品,听他说话,要说明家里情况,谈好了就可以到我们家来住。不同意就要给你大爷说呀。”
左斌玲说:“我知道了,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就要好多了,加上张哥也不是外人,是我们村里的会计,跟我们也有点亲戚关系,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黄泽茗说:“我们是老实人,也不会有心计的人,只要你愿意,我当母亲有什么话说呢。”
左明福也说:“主要是幺女,你拿主意,我同你去,给你壮胆。大娘已经把话说清楚了,我就不说,看你没有什么,那我们就走,张长汝还在外等着的。”
左斌玲说:“大爷、大娘,我没有什么说的,大爷,我们走吧!”
左斌玲走前面,左明福走后面,来到张长汝等人的地方。
左明福说:“张长汝,让你等久了,我们在家啰嗦了一下,现在走吧!”
张长汝接着说:“没有,我今天又没特别急的事,就是我的舅子来了,来看左斌玲的,那我们走吧!三姨爷。”
左明福说:“长汝,还是你走前面吧。”
张长汝在前面走,翻过公路,沿着小路,上一段小坡就到张长汝的家了。
张长汝一到家,就喊:“朱玉花,三姨爷到了,左斌玲妹妹也来了,喊你的弟弟也出来,在地坝里摆上凳子,让他们坐。”
朱玉花急忙把凳子从堂屋搬凳子出来,朱仁缘也端了根凳子出来,左斌玲看见他端凳子,也端详一下他的面容,就把脸转向另一方。
朱玉花看见凳子不够,又进屋子抽了一根出来。张长汝喊:“三姨爷,左斌玲你们先坐下吧!”
张长汝也和朱仁缘坐在一根凳子上,朱玉花坐在自己抽的凳子上,这时张长汝开始说:“大家都坐好了,我呀先说,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爱人朱玉花的弟弟朱仁缘,三姨爷、左斌玲你们认识一下。以下就由朱玉花说。”
朱玉花说:“三姨爷、左斌玲幺妹,我兄弟初中毕业后,就在家务农,时间很短,农村活路还不很熟悉,但脾气很好,他爱学习。”
接着左明福说:“朱仁缘,这是我幺女,名叫左斌玲,今年二十一岁,也是初中毕业,她就回家和她的嫂嫂一起做山上的活路,已经六个年头,除了不能犁牛耕地外,其他都会。但性格有点刚强。”
张长汝说:“朱仁缘、左斌玲你们各自介绍的情况,看你们有什么想法,我们只能介绍给你们认识,最终是你两人相爱才能组成家庭。朱仁缘你先说吧。”
朱仁缘带着面浅,看了左斌玲、也看他的二姐朱玉花,不好意思好的说:“我知道你们的情况,现在看见了左斌玲,我愿意和她谈朋友,我父母亲也同意我到你们家。”
张长汝说:“仁缘已经讲了,就看左斌玲说。”
左斌玲参加过大队舞蹈队,讲话就要放开些,她看了自己大爷一眼,也看了朱仁缘说:“张哥,我看了朱仁缘本人,我也同意和她谈朋友,要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如果是真心的朋友,同时要征得全家人同意,我们就结婚,如果不是这样我们就分手。”
朱仁缘也接着说:“我也是这个意思,我们能和得来,我们就在一起,和不到一块,就分手,但我相信,我能和你谈到一起的。”
左明福这时也是表态说:“我希望左斌玲和朱仁缘两人谈恋爱能成功,真正能成为我们家的上门女婿。如果再不和也只能分手。”
张长汝说:“三姨爷说得对,希望你们在恋爱过程中,最后成为夫妻,并白头到老。我祝贺你们从相识,要变成相知,最后成为分享分不开的爱人,我等着喝你们的喜酒。”
为此,朱仁缘走进了左明福的家门,也到中午饭了,左明福就把家里人喊来说:“老婆子、大媳妇,幺女儿,朱仁缘都到堂屋来。”
黄泽茗从厨房出来,唐金芳卧室出来,左明福、左斌玲和朱仁缘就坐在堂屋里。左明福看见人到齐了,左明福说:“今天我和幺女到了张长汝家,由张长汝介绍他的舅子朱仁缘,幺女儿同意与朱仁缘谈恋爱,但要经过一段时间接触,如果他两人和睦相处,经全家同意,他们两人才结婚。我的孙儿喊朱仁缘,喊朱幺叔。话说完了,看你们要说什么呀?”
左斌玲说;“我和朱仁缘先这样谈朋友,听大爷讲的要经过一段时间再说,我也努力争取谈好恋爱结婚。”
朱仁缘说:“我来到这里,我尽自己的努力和热情与左斌玲谈恋爱,成为你们家的女婿。”
黄泽茗说:“我希望左斌玲和朱仁缘能成为夫妻,看面相朱仁缘善良,年轻英俊完全配得上左斌玲,我希望幺女珍惜这次机会。”
左斌玲说:“大娘,我会的,请你放心。”
唐金芳说:“我幺妹一直跟我在一起劳动,人很勤快,她最喜欢打毛衣,性格屈强点,健谈、活跃,我相信朱仁缘一定会相处好的。”
左明福说:“我们在家的人都说话了,从今天起幺女、仁缘你们就要在你们大嫂领导下,在承包地里干活,你们听她的安排,当然了她会给你们留空间谈恋爱的。让你们自由在的生活。今天就谈到这里,下来再来接触中增加了解。”
黄泽茗说:“我饭早就做好了,现在吃饭。”
两个孙儿早就等得不愿烦了,喊着;“妈妈,我们要吃饭。”
唐金芳说:“等谈完话再吃,你们都这样大了,应该知道,朱幺叔要笑你们的。”
左宗光、左宗明说:“我们知道了。
他们听到爷爷说:“开会完了。”
就急忙找他们的妈妈,我们吃饭了,唐金芳也急忙去准备饭去了。
左斌玲也去帮忙,急忙把饭端上桌吃饭,朱仁缘就开始新的生活。
就此,左斌玲和朱仁缘从相识到相知,经历了慢慢长过程,每天在庙儿山坡的土地耕耘,日出日落,早出晚归,与大嫂一道在这边土地中种植各种粮食和蔬菜。
左斌玲和朱仁缘也在这片土地中种植爱情种子,逐渐生根开花结果。这些小事,左明福、黄泽茗都看在眼里,左斌玲和朱仁缘的举动已经恋爱上了。
左斌玲与朱仁缘不时的私语,透露出爱情的火花,把整个家都暖和起来了,特别表现在左明福的两个孙儿上,经常围着朱仁缘转,喊:“朱幺叔,朱幺叔。”
在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日,左斌玲跟自己母亲说:“大娘,请你跟大爷说,我和朱仁缘已经谈好了,我们办结婚手续。”
黄泽茗说:“幺女,你和朱仁缘结婚是真的吗?”
左斌玲说:“我和朱仁缘结婚是真的。”
黄泽茗说:“这样好,左斌玲幺女,你喊朱仁缘一起到你大爷那里说去。”
左斌玲听了说:“我和朱仁缘去找大爷去,大娘,我去了。”
左明福下午从三堰塘钓鱼回来,左斌玲和朱仁缘也刚回家,趁还没有吃夜饭,他们就急忙找自己的父亲,说:“大爷,我们跟大娘说,我和仁缘办结婚证,准备结婚,我和仁缘找你,您同意吗?”
左明福并没有感到惊讶,而是不慌不忙的说:“你们要结婚了,我在问仁缘呢!”
左明福喊:“朱仁缘,你来我们家有一段时间了,我听你的意见?”
朱仁缘说:“这事我和左斌玲商量提出来的,并不是左斌玲一人提出的,我愿意和他结婚,照顾您们双老,我父母都同意,我回家去看望他们,我就把村和乡的结婚证明办来了,大爷,您看一看吧。”
朱仁缘把结婚证明双手递给左明福,左明福也用双手接着看了看,说:“好,你们办了结婚证,也要举行婚礼,这是我来操办,你们跑路就是了,你办婚礼不要给大哥、二哥说,他们工作不能回来,就我们办算了。”
左明福接着又说:“你们那天去办结婚证呀?”
左斌玲说:“我们确定是二十二日,我明天到村里办结婚证明,后天办结婚证。”
左明福算了一算,想了一想,说:“那这样好不,你们办了结婚证,第四天就举行婚礼,也就是十月二十六日。”
朱仁缘和左斌玲看了看对方,同声说:“大爷,考虑的对,就这样确定。”
二十一日,左斌玲和朱仁缘跑到芦花村办公室,正好村长在办公室,左斌玲上前敲门,村长开门一看,何天全说:“是你们两个,我还为是其他人,左斌玲、朱仁缘你们有什么事呀?”
左斌玲说:“村长,我来办结婚证明,顺便也请你到我家喝喜酒,我们发请帖给你。”
何天全说:“办结婚证明是好事,我给开一个证明就是了。左斌玲你多岁了?”
左斌玲说:“我呀,今年满了二十一岁了,未婚。”
何天全说:“左斌玲呀,你讲了岁数就行了,我知道你未婚,但开了证明,你就可以结婚了,哈哈!”
何天全很快就写好证明,盖上村上公章,用双手交给左斌玲,左斌玲也用双手接过结婚证明,左斌玲说:“我们结婚请你喝喜酒。”
何天全说:“婚礼那天我一定来!”
朱仁缘拿出香烟给何天全抽上,说:“谢谢村长,我们走了,你忙吧!”
何天全将左斌玲和朱仁缘送出门,看着左斌玲和朱仁缘走远,他才会办公室。
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二日,左斌玲给左明福说:“大爷,我和仁缘到乡里去办结婚登记。”
左明福说:“你们去吧,我会给你们大嫂说的。”
左斌玲吃过早饭,穿件自己喜欢的衣服,朱仁缘也穿西装,告别左明福和黄泽茗到乡政办了结婚证。
在十点钟左斌玲和朱仁缘回到家里,喜出笑外的说:“大娘,我和朱仁缘已经办了结婚,现在可以举行婚礼了。”
黄泽茗听到高兴极了,说:“等你们大爷回来,我就告诉他。”
左斌玲和朱仁缘说:“大娘,我们到山上做活去。”
左明福到了十二点回家了,黄泽茗就给他说:“老公,幺女和仁缘在乡里办到结婚证了!”
左明福说:“那好,就按计划办左斌玲和仁缘的婚礼,老婆子,你看行吗?”
黄泽茗说:“要得,就按确定的日子举行婚礼!”
左明福说:“等左斌玲和朱仁缘回来,我们安排他们明天就到朱仁缘的老家去,说结婚的事。”
黄泽茗说:“这样做的比较好,就这样做就是了。”
说也怪,左明福、黄泽茗刚说完,唐金芳、朱仁缘、左斌玲回家,左明福急忙就把朱仁缘和左斌玲喊道说:“你们两个明天吃了早饭就到石柱乡朱仁缘的老家去,去告诉阿爹,阿娘,你们两在十月二十六日结婚仪式,请他们亲戚朋友参加。”
朱仁缘说:“要得,那我们就回老家一趟。”
左斌玲说:“我去朱仁缘家去一趟,请自己公公婆婆和亲戚朋友来参加我和仁缘婚礼。”
左斌玲和朱仁缘吃过早饭,黄泽茗给他们准备了礼品,亲手交给他们,朱仁缘接过礼品,急忙说:“谢谢大娘,我会亲自己交给,阿婆、阿爹和阿娘的。我们就走了!”
黄泽茗为他们两人送行,挥手致意。
左斌玲和朱仁缘也没有过夜,当天就回左家沟了,回来就给左明福说:“大爷,我已经给他们讲了,他们到十月二十六日准时参加。”
在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六日,左明福为自己的幺女左斌玲和朱仁缘举行了隆重的婚礼,朱仁缘的父母也来了,带着微笑,按照川南的风俗,在左明福堂屋前的三和地坝,共摆了三十多桌,请厨师按每桌十二大碗荤菜和素菜,四十斤上等高粱酒,招待四方宾客。
这些客人有乡领导,村长,朱仁缘家的客人,左明福家的客人,以及村组内全部人员,大人、小孩,真是热闹。
婚礼在十二点准时开始,由村组长何必天主持。
何必天说:“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乡亲,大家安静,朱仁缘和左斌玲的婚礼,现在开始,请大家以热烈的掌声,请新郎、新娘上场。”
全体人员,坐在四方桌子的高凳上,鼓掌震动左家沟和庙儿山,掌声停下来,新郎、新娘就到主席台了。
朱仁缘身穿一套灰色西装,脚上穿一双黑色皮鞋,专门到理发店理了头发,显得特别英俊潇洒,面带笑容看着对面,心里显得十分紧张,但他振作精神,并排站在左斌玲左边。
左斌玲显得特别活跃,简单简单化了妆,满面风光走上场,在她穿着得体的新式外套花格衣服,青色裤子,脚上也穿的黑色高跟皮鞋,脸上总是带着笑容,向各位嘉宾、乡亲挥手,表示感谢各位参加婚礼人们。
主持人这时说话了,何必天说;“在这隆重婚礼欢乐气氛中,新郎、新娘已经走到会议台上,婚礼进行拜堂仪式。请村书记何天全宣读左斌玲和朱仁缘的国家办法的结婚证书。”
何天全走上台,拿着朱仁缘和左斌玲的结婚证,在台上宣读说:“各位领导,各位嘉宾、各位乡亲,请你们见证朱仁缘和左斌玲结婚,我宣读结婚证,左斌玲和朱仁缘于一九八五年十月二十二日,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你们已达到法定结婚年龄,准予结婚登记。宣读完毕。”
在一片掌声中,何必天接着说:“请新郎、新娘准备好。按照农村举行结婚仪式开始!”
这时朱仁缘和左斌玲两对视一下,做好准备,等着主持人说话。
何必天说:“一拜天地!”
何必天说:“一鞠躬!”
朱仁缘和左斌玲鞠躬了。
何必天说:“二鞠躬!”
朱仁缘和左斌玲鞠躬了。
何必天说:“三鞠躬!”
朱仁缘和左斌玲鞠躬了。
何必天说:“拜岳父岳母和父母。”
何必天接着说:“先拜岳父岳母!”
左明福、黄泽茗整理自己的衣服,准备接受拜礼。
朱仁缘和左斌玲朝着自己的岳父岳母(大爷、大娘)拜礼三鞠躬。
何必天又说:“拜见父母。”
朱仁缘和左斌玲朝着自己的父母(公公、婆婆)拜礼三鞠躬。
何必天说:“向贵宾、亲朋乡亲拜礼!分三个方向拜礼,也是三鞠躬!”
朱仁缘和左斌玲朝着朝三个方向三鞠躬。
接着何必天又说:“请朱仁缘和左斌玲向双方老人敬茶,并喊老人尊称!先敬岳父岳母,并喊尊称。”
朱仁缘和的左斌玲把茶端到左明福、黄泽茗跟前,喊:“大爷、大娘我们经您们茶了,请喝茶!”
左明福、黄泽茗非常有礼的用双手接过茶碗喝茶,黄泽茗早就准备好的红包拿给朱仁缘和左斌玲。
何必天又说:“敬公公、婆婆的茶,并喊尊称!
朱仁缘和的左斌玲把茶端到朱团青、吴青梅跟前,喊:“阿爹、阿娘,我们经您们茶了,请喝茶!”
朱团青、吴青梅也准备好了,也用双手接过茶碗喝茶,吴青梅也为他们准备了红包,分别拿给朱仁缘和左斌玲。
何必天说:“下面欢乐时间,先请他们谈恋爱经过。”
左斌玲和朱仁缘相互推诿,等两三分钟,下面的掌声不断,左斌玲终于出来说:“我们是经人介绍相识,是传统的婚姻,我们走到一起,主要有缘分,就这样简单。”
何必天说:“是这样的吗,朱仁缘是吗?”
朱仁缘只是脸红,只是点头承认了。
台下笑声合掌声混合一片,有人说:“朱仁缘真是没有上过台,就这样的样子。”
主持人何必天看来没有办法,就说:“进行下一个节目,过独木桥,请张小五办两根高板凳过来。”
张小五答应:“我马上办高板凳,就过来。”
张小五跑步端着凳子过来放好,朱仁缘和左斌玲看了,这么高怎么过去呀,他们感到正纳闷。
这时呀,何必天喊:“请新郎、新娘各站一头,上到高板凳上,两个人对面过去。”
下面的掌声和喧闹声连成一片,左斌玲和朱仁缘十分忸怩的上了高板凳,从两头向中间走去,到了中间,朱仁缘掺着左斌玲得手对面过来独木桥。
何必天说:“朱仁缘和左斌玲表演过独木桥精彩不,还要不要?”
场上的人说:“还要。请新郎新娘吃水果糖!”
何必天说:“张小五你去拿根竹竿用线吊水果糖在竹竿上,由你掌握竹竿,等新郎和新娘吃糖。”
张小五说:“我就去准备。”
为了不冷场,何必天说;“先请新郎和新娘唱之歌,树上的鸟儿成双对。”
这支歌难不倒左斌玲,就难倒了朱仁缘,说了也要唱呀,左斌玲说:“我们合唱。”
下面的人说:“好!”
左斌玲就开始唱树上的鸟儿成双对,引起下面的哄堂大笑,怎么朱仁缘不唱歌,这时何必天说话了,“大家安静,就不难为他了,就等左斌玲唱了,左斌玲接着唱。”
歌声刚完,张小五说:“主持人,我把竹竿和线吊水果糖都弄好了。”
何必天说:“现在请新郎和新娘吃水果糖,大家鼓掌!”
场内一片掌声,掌声一完,左斌玲和朱仁缘开始表演吃水果糖,竹竿在晃动,线是柔性的,两人一动,水果糖就跑开了,一动,水果糖就跑开了,朱仁缘个子高,急忙用手逮住线绳,两人用嘴含住水果果糖。
何必天说:“家和万事新,望他们和和睦睦,恩恩爱爱,白头到老。下面最重要的节目,喝喜酒!新郎、新娘到每桌敬酒!”
朱仁缘和左斌玲先到贵宾席敬酒,左斌玲只是给人倒酒,一人一杯酒,但朱仁缘不会喝酒,只是闻一下酒,也就是了,在敬自己双方老人酒,以此走下去,一圈下来也是一个小时。
其他人基本都吃完,下桌走了,朱仁缘和左斌玲才吃午饭。等贵宾吃完饭已经是下午三点钟了。
左斌玲和朱仁缘结婚了,有人在背后议论纷纷,有的人说:“从今天结婚一看就知道,他们是对和蔼恩爱夫妻,能处理好家庭问题,招来的女婿肯定不错。”
有的人又认为,“左明福你呀倒了八辈子霉,招女婿是耍把戏,我们组里不是有典型例子了吗?你们看等不到三个六月,他们家里一定会大闹起来的。”
左明福始终相信,我家招女婿,绝对是和睦相处,全家团圆的,今天自己幺女结婚时新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