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新飞绿色之路
新飞是中国绿色冰箱工业的领航者，有着“中国绿色冰箱第一品牌”之美誉。然而，新飞能够取得绿色冰箱的成功也并非一蹴而就，而是经历一个漫长而艰辛的探索之路。
一、国际背景
上个世纪七十年代中期，英国科学家最早发现每年的9至11月间，在地球南极的上空都会出现“臭氧空洞”现象。后经专家学者的科学研究进一步证实，包括电冰箱制冷剂氟利昂CFC一类物质在内的多种氟氯碳化物正是消耗和破坏大气臭氧层的真正元凶。而大气臭氧层的加速损耗，将对全球气候和人类生存环境带来严重的负面影响。这个经过科学研究的重大发现，不仅举世震惊，而且也引起了世界各国的高度重视。为了切实保护地球环境，联合国环境署（UNEP）理事会早于1976年就专题讨论了臭氧层保护问题，并与世界气象组织（WMO）一道设立了臭氧层协调委员会（CCOL），定期召开专家会议，对大气臭氧层的消耗和破坏情况进行及时检测和科学评估。从上个世纪八十年XX始，世界许多国家专门就逐步淘汰工业使用破坏臭氧层物质的国际协议进入了政府间的内部讨论。在达成广泛共识的基础上，联合国环境署于1985年3月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制定了《保护臭氧层维也纳公约》。《维也纳公约》虽然只是一个框架性协议，还不具有国际间法律的约束，也没有制定世界各国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的具体控制目标和时间表；但是，《维也纳公约》的制定和签署却具有深远而重大的国际意义，它向国际社会在共同处理全球环境问题上的密切合作迈出了非常重要的一步，并为后来处理国际环境问题的立法工作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1987年9月16日，联合国环境署邀请所属成员国在加拿大蒙特利尔市召开“保护臭氧层公约关于含氯氟烃议定书全权代表大会”，会议签署了《蒙特利尔破坏大气臭氧层物质管制议定书》。中国政府虽然也派代表出席了这次重要会议，但是，一方面，由于《蒙特利尔议定书》没有体现出发达国家是排放氟氯碳化物（CFCS）从而造成臭氧层耗减的主要责任者；另一方面，《蒙特利尔议定书》对发展中国家工业使用消耗臭氧层物质提出的管制要求也欠公平。因此，中国政府当时没有在这份《蒙特利尔议定书》上签字。
1989年5月，《蒙特利尔议定书》缔约方及世界八十多个国家的代表齐聚芬兰首都赫尔辛基，开始了对《蒙特利尔议定书》进行修订工作，取得了重要成果。1990年6月，在英国伦敦召开的缔约方第二次会议上顺利通过了《蒙特利尔议定书》修正案。由于修正案基本上反映了发展中国家的意愿，中国代表团在会议上表示将建议我国政府尽快加入修正后的《蒙特利尔议定书》。1991年6月14日，中国政府驻联合国代表将中国政府加入修正后《蒙特利尔议定书》的文件交给了联合国秘书长。在《蒙特利尔议定书》缔约方第三次会议上，中国政府代表团郑重宣布中国政府已经正式加入了修正后的《蒙特利尔议定书》。
《蒙特利尔议定书》前后经过4次修正和5次重要调整之后，对破坏大气臭氧层的受控物质、控制限额的基准、控制的时限以及评估机制等都作出了明确而详尽的规定。特别是考虑到发展中国家的实际情况，《蒙特利尔议定书》伦敦修正案还加进了设立“多边基金”赠款支持这一条款。在对工业使用破坏臭氧层物质的受控时限上，规定发展中国家应比发达国家相应延缓10年。《蒙特利尔议定书》最后修正案规定工业化发达国家对消耗大气臭氧层物质逐步淘汰的最后时限为“绝不晚于公元2000年”；那么，按照相应延缓10年的规定，发展中国家应在2010年全部淘汰破坏大气臭氧层的受控物质。
二、降低氟利昂用量50％
中国在国际事务上是一个负责任的大国；新飞在中国家电行业界是一个负责任的现代化大型家电企业。
早在1990年6月，新飞就在原国家科委和原轻工业技术委员会的大力支持下，与原轻工业部家电研究所和原化工部黎明化工研究所密切协作，耗费将近半年的时间，成功地进行了采用国产新发泡体系降低氟利昂CFC－11用量50％的试验，取得了重要的阶段性成果，并于1991年5月18日顺利通过了原轻工业部组织的技术鉴定。之后，新飞将这项科研成果迅速应用到新飞电冰箱和电冰柜的批量生产中去，从而，最早填补了我国电冰箱行业降低氟利昂用量50％的空白。新飞新发泡体系在冰箱生产中的成功应用，不仅为我国研究氟利昂CFC－11替代工作做出了阶段性的重大贡献，而且这项科研成果居当时国内领先地位。
1993年12月1日，全国家电制冷行业CFC物质替代工作会议在新飞召开，与会代表共同分享了新飞利用国产发泡新体系降低氟利昂CFC－11用量50％的科研成果。之后，新飞又顺利通过了联合国环境署（UNEP）的考察论证，并获得了世界银行设立的蒙特利尔多边基金104万美元的支持赠款。新飞不仅成为当时国内家用电器制冷行业首批获得蒙特利尔多边基金赠款额度最高的企业，而且与此同时，新飞冰箱生产线还被联合国环境保护组织列为“中国制冷工业削减CFC物质示范生产线”。
1994年，新飞在大批量生产削减氟利昂CFC－11用量50％家用电冰箱、电冰柜的基础上，进一步加大技改投入，采用技术引进与自我研发相结合的方法，继续坚持对电冰箱、电冰柜制冷剂和发泡剂CFC类替代物质进行试验与研究，为日后规模化生产百分之百绿色无氟家用电器产品积累了丰富的经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三、续写女娲传奇
在我国古代众多的神话传说故事中，有一位名叫女娲的女神。传说女娲人首蛇身，心底善良，为人类做过许多好事。比如说她曾教给人们婚姻，还给人类创造了一种叫“笙簧”的乐器。而最受人们喜爱和感动的，还当属女娲补天的故事。传说远古洪荒时代的水神共工与火神祝融之间为争天下爆发了一场战争。他们从天上一直打到地下，闹得天地不得安宁。战争结果祝融打胜了，但是战败了的共工却不服气。一怒之下，共工头撞不周山，“天柱折，地维绝”。天塌了一个大窟窿，地也陷了一道大裂缝，人类面临着空前的大灾难。女娲为了不让人类遭受灾难的折磨，于是决心补天。她捡来五色石子，架起火将它们熔化成岩浆，用这些岩浆将天上的窟窿补好，随后又斩下一只巨龟的四脚，当作四根柱子将倒塌的半边天重新支撑起来。为了不使洪水泛滥，女娲还收集了大量芦草烧成灰烬，将地缝堵住。经过女娲的艰辛整治，天补好了，地填平了，洪水也不再泛滥了，人类终于又重新过上了安乐祥和的生活。
人类二十世纪九十年代的新飞，为了削减破坏大气臭氧层物质，堵住南极臭氧空洞，为人类的环境保护事业作出了不懈的努力和积极的贡献，被国内权威媒体称为“当代女娲”。
新飞在绿色冰箱的道路上艰难跋涉了五年之后，终于取得了削减氟利昂CFC－11用量50％的成功，并开始向市场批量提供低氟或“半氟”家用电冰箱、电冰柜产品。这种探索与尝试，对当时中国的冰箱制造工业来说，不能不说是一种伟大的奇迹和重要创举。然而，新飞并未到此止步，而是向着全无氟绿色冰箱的更高目标继续攀登。
当时，国际上对消耗臭氧层CFC类物质替代的研究工作已取得重要成果，积累了多种替代方案可供借鉴。结合中国制冷行业的实际状况，国家环保局于1995年9月制订了《中国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行业战略（草案）》。鉴于中国在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方面尚处在研究和试验阶段，因此，《中国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行业战略（草案）》借鉴国际上成熟的替代方案，向全行业发出了导向性指令：“鼓励企业首选环戊烷技术，选择HFC－XXa、异丁烷技术；允许企业选用HCFC－141b技术；1997年前后评估混合工质、HFC－XXa、MP技术等。”《中国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行业战略（草案）》在推荐的这些替代方案中，有难有易，有过渡性的替代方案，也有“一步到位”的长期方案。新飞通过数年的研究和探索，最终选择了难度较高的“首选方案”，即环戊烷替代CFC－11作为发泡剂，HFC－XXa替代CFC－12作为制冷剂的方案。这套方案集安全、环保于一身，一步到位，不搞过渡。
环戊烷替代CFC－11，安全防火防爆要求高，生产工序复杂而精细，技术难度相当大；RXXa替代CFC－12，相关零部件要求协调配套，生产工艺相当复杂，要求近乎苛刻。新飞通过技术引进，消化吸收，克服了许多困难，征服了一道道技术难关，终于取得了新工质替代的成功。
1995年9月16日，在国际“保护臭氧层日”的当天，中国家用电器协会在当时的《消费时报》（后更名为《中国轻报》）上介绍并推荐了新飞无氟冰箱的替代方案。新飞之所以敢于从难要求，选择起点高、一步到位的消耗臭氧层物质新工质替代方案，体现了新飞对人类生存环境和对广大消费者高度负责的一贯态度。
1996年1月6日，当时中国冰箱行业中生产规模最大、年产60万台、百分之百无CFC类物质的家用电冰箱生产线正式在新飞建成投产。这条耗资4.2亿元人民币的现代化冰箱生产线，精选了美国、意大利、德国、丹麦等发达国家最优良的生产设备，其先进程度和科技含量都代表着当时世界冰箱制造工业的最高水平。
在绿色环保冰箱问世之前，传统冰箱制造企业在生产过程中有两道工序和冰箱部位需要使用消耗臭氧层物质CFC，一是冰箱保温层在发泡过程中需要使用，二是在充注制冷剂过程中需要使用。新飞选择的新工质替方案在这两个位部的生产过程中都取代了消耗臭氧层的物质，使电冰箱百分之百不含氯氟烃类物质，这种新产品被称为“双绿色环保型”电冰箱。
新飞双绿色环保型电冰箱于1996年初大批量投放市场之后，立即在中国家电市场上引发了一场强劲的“绿色风暴”和消费浪潮，对中国家用电器制冷行业产生了极其巨大而深远的积极影响，不仅大大加快了中国CFC替代技术的产业化进程，而且大幅度缩短了中国冰箱制造工业与世界先进水平的差距。
1996年9月16日，中国首届保护臭氧层大会在北京召开，400多位中外代表参加了本次会议。新飞电器公司总裁刘炳银作为中国企业界的唯一代表登上了讲坛，在会议上作了题为《共建绿色家园，续写补天传奇》的专题发言，受到了来自联合国环境署、世界银行等权威人士和国家有关部门官员及专家学者的高度评价与赞扬。
国家环保局的一位官员评价说：“新飞电器生产的环保绿色冰箱，是对国家乃至人类环保事业的一大贡献。”
原中国轻工业总会的一位领导称赞说：“新飞是中国家电行业的一个先进企业，在CFC类物质的替代研究中，走到了家电行业的前面。”
2000年6月5日，在新世纪第一个“世界环境日”到来之际，国家环境保护总局局长解振华将“环境使者”的聘书亲手颁给我国40位来自科技、企业、新闻、文化等社会各界在环境保护领域做出过重大贡献的杰出人士。时任河南新飞电器有限公司董事长、总裁的刘炳银先生作为中国企业界仅有的两位代表之一，欣然接受了这一光荣称号的聘书。
四、新飞绿色冰箱保卫战
（1）对一次新闻发布会的导向质疑
1996年7月初，正当中国家电市场“绿色消费浪潮”方兴未艾，新飞绿色环保冰箱以迅猛之势进入千家万户，许多冰箱厂家纷纷仿效，不断加快消耗臭氧层物质替代步伐之时，一个民间社团性质的组织行业协会在北京以“要以科学慎重的态度对待无氟冰箱”为中心议题召开“新闻发布会”，对无氟冰箱的快速发展发表了倾向性评论。对于这次“新闻发布会”的导向问题，新飞公司的高层领导提出了尖锐质疑。时任新飞公司董事长、总裁的刘炳银先生指示作者将质疑的焦点形成文字材料，直接上书中国轻工业总会及其家电司的有关领导。
经作者查阅当时的文字资料，新飞对那次“新闻发布会”的导向焦点提出了五个方面的质疑。
第一，发布会认为，氟利昂CFC类物质作为工业产品的制冷剂具有优越的性能，对人体并无直接的毒副作用，只是由于氟利昂被排放之后对大气环境造成危害才被禁用。新飞公司认为，作为新闻导向，这是在公开传播“有氟冰箱无害论”。
第二，发布会认为，消耗臭氧层物质替代既需要高新科技的支撑，更需要大量资金的投入。中国大多数冰箱企业实力薄弱，基本条件“尚不具备”，因此对大规模上马无氟冰箱需要持“审慎”态度。新飞公司认为，作为舆论导向，这是在公开传播“中国科技落后论”和“中国贫穷论”。
第三，发布会认为，消耗臭氧层物质的替代虽属大势所趋，但一些厂家为抢夺市场份额，没有遵循正常产品开发的客观规律，在缺乏对氟利昂替代技术及产品可靠性的全面了解，没有建立完善的零部件、配套件及其维修体系，更没有进行由小批量、中批量到大批量试制的情况下，就匆匆忙忙地将替代产品推上市场，“这种由于利益驱动，违背客观规律的不科学态度，将对中国的电冰箱市场造成严重的影响。”新飞公司认为，作为舆论导向，这是以“无氟冰箱替代研究规律论”为借口，公开对中国冰箱工业消耗臭氧层物质替代成果的全面否定。
第四，发布会认为，在绝大多数国内冰箱企业无力大批量投产无氟冰箱的情况下，盲目地宣传氟利昂替代期限，误导消费者过早地购买环保冰箱，势必使得民族冰箱工业陷入困境，给外国资本和技术造成可乘之机，抢占中国冰箱市场的份额，甚至弄得不好还会引发新一轮的“引进”之风，给刚刚兴起的民族家电工业带来严重损害。新飞公司认为，作为舆论导向，这是公开在抑优扶劣，保护落后。
第五，发布会认为，根据经验，无氟冰箱的故障高峰期一般在运行一年左右发生。一旦无氟替代技术不过关，出现大批量质量问题，不但损害消费者利益，企业受到惩罚，还将从根本上动摇中国老百姓对无氟冰箱的信任。新飞公司认为，作为舆论导向，这是公开宣传“无氟冰箱危险论”，是真正在误导消费者。这次“新闻发布会”之后，全国经济类新闻媒体都在显著位置作了报道。一时之间，无氟冰箱不仅成了议论的一个焦点，而且在市场法制机制尚不健全的情况下，竞争对手之间断章取义，“各取所需”，罗列罪名，夸大宣传，大有将“无氟冰箱”大有被扼杀在摇篮之中的危险。
对于国内冰箱市场这种不健康的竞争苗头，中国轻工业总会及有关部门的领导早有觉察。1996年11月22日，中国轻工业总会家用电器办公室就此事在北京召开中国家电企业家专题座谈会。时任中国轻工业总会副会长的杨志海同志到会作了重要讲话，并专门就行业之间的不正当竞争作了三条指示。第一，宣传产品一定要实事求是，讲究职业道德，不能欺骗消费者；第二，要从振兴民族工业大局出发，不能故意抬高自己，贬低别人；第三，在产品销售中要以法经营，遵循市场规律，坚持公平竞争原则。包括海尔总裁张瑞敏、新飞总裁刘炳银在内的中国知名冰箱企业的老总都应邀出席了这次座谈会，并一致达成了“公平竞争，共同发展，振兴中国民族家电工业”的共识。
（2）绿色之路保卫战
在无氟冰箱的争论中，曾有个别专家指出“无氟冰箱”的提法“不科学”，容易在公众中造成误解，好像所有含氟的物质都是破坏大气环境，消耗臭氧层的“元凶”。实际上，破坏大气环境，消耗臭氧层的真正“元凶”不是氟原子，而是广泛应用于冰箱制冷剂、发泡剂中的氯原子和广泛应用于灭火剂、清洗剂中的溴原子，跟其中的氟原子没有一点关系，而且新开发的替代消耗臭氧层物质的新工质中都含有氟原子。因此，将含有氟原子的物质当成破坏大气环境的“元凶”是传媒界造成的一个“冤案”，应予“平反”纠正，并建议改称“无CFC类冰箱”。
作者认为，作为学术问题、科学问题、专业问题，也许有关专家的建议不无道理。但是，为了方便汉语文字的表述，再现当年争论的原貌，作者在本书中还是采用了“无氟冰箱”或“全无氟双绿色环保冰箱”这个表述方法和称谓。
1996年之初，当新飞无氟冰箱生产线成功建成并开始大批量向市场提供绿色环保冰箱的时候，我国的市场竞争机制尚不健全。新飞拓展绿色之路，首开大规模无氟冰箱之先河，占领了市场制高点，正确引导了国民的“绿色消费”，推动了中国环保事业的发展，这本属无可争议的利国利民的好事，理应受到褒扬。然而，“木秀于林，风必摧之；堆出于岸，流必湍之；行高于人，众必非之”（三国魏人李康《命运论》）。在那个市场无序竞争的年代，新飞无氟绿色冰箱的横空出世，同样遭到了质疑和非议。特别是当时国内一些颇具影响的经济类报纸媒体，甚至还不惜版面，分别在比较突出的位置上发表了调门如出一辙、内容几乎完全相同的消息或评述文章，或煞有介事地发出“忠告”：无氟冰箱“切忌上得过快、过猛”；或众口一词地大声疾呼：“要以科学慎重的态度对待无氟冰箱”……如此云云，似炸雷贯耳。
一时之间，无氟冰箱成了国内家电市场上的“异类”。制造厂家感到莫名其妙，销售商家为之困惑不解，广大消费者则犹豫观望，竞争对手更是幸灾乐祸，“趁火打劫”；而对中国刚刚兴起的无氟冰箱消费“热”来说，则不啻临头浇了一瓢冷水。
本来不容置疑的新生事物，居然成了质疑甚至非议的对象，无氟冰箱到底怎么了？作者还原了当年对无氟冰箱进行责难的几个典型论点，看看无氟冰箱曾经蒙受了多少不白之冤。
一曰无氟冰箱“国情论”。质疑者的主要理由是发达国家花费了将近10年的时间，才基本上完成了氟利昂替代工质的研究和应用；而中国作为发展中国家，工业化程度滞后，科学技术欠发达，以这么迅猛的速度推出无氟冰箱，岂不有悖“中国国情”？据作者了解，中国的冰箱工业虽然年轻，但是起点高，又经过10多年市场经济风浪的考验，已经成为世界家用电冰箱的生产大国，其研发技术与工艺水平与发达国家相比毫不逊色。作为消耗臭氧层物质替代工质的研究成果本来就属于全球共享的资源，更何况包括新飞在内的许多冰箱企业在这方面的研究少说也有5年之久的历史，所取得的成果也是有目共睹的。所有这些，正是中国冰箱工业最客观的“国情”。言“国情”者而忘记了这些最基本、最客观的“中国国情”，岂不荒谬？说穿了，当时对中国无氟冰箱以“国情论”为由而提出质疑和责难，不是因为无知，便是由于带有倾向目的而失于偏激。
二曰无氟冰箱“规律论”。质疑者的第二个理由是电冰箱从有氟到无氟的替代研究要经过一个由小批量、中批量到大批量的过程，要有一个“先示范，后推广”的程序。这个“过程”和“程序”到2005年完成，比《蒙特利尔议定书》对发展中国家的规定提前5年，“更能反映我国冰箱工业的实际状况”；否则，就属于“违背规律”。殊不知，2010年全面“禁氟”，是《蒙特利尔议定书》缔约国对发展中国家提出“禁氟”的最后期限，《中国逐步淘汰消耗臭氧层物质行业战略（草案）》也向国际社会作出了郑重承诺。在这个“逐步淘汰”的过程中，总会有超前的，也会有滞后的，哪能在这个问题上来个“一刀切”？难道能提前淘汰的而故意滞后，能“一步到位”的而故意分成几步走，才算符合“规律”？可见，对中国发展无氟冰箱以“规律论”为由提出质疑也是从根本上站不住脚的。
三曰无氟冰箱“危险论”。质疑者的第三个理由称“根据经验”，无氟冰箱的故障高峰期“一般在运行一年左右发生”，一旦无氟冰箱品质不过关，出现大批量质量问题，不仅损害了消费者的利益，企业受到惩罚，“还将动摇中国老百姓对无氟冰箱的信任。”作者以为，言轻了，这是耍官腔，唱高调，说空话；言重了，这是制造危言耸听，吓唬中国消费者。质疑者既举不出国外的先例，又拿不出国内的教训，仅凭一句空洞的“以往经验”就判无氟冰箱“死罪”，岂不是自挖火坑自己跳，自设“靶子”自己打？
据作者考证，当年6月中旬，中国第四次环境保护大会在北京召开，党和国家领导人在会上发表了重要讲话，重申了我国政府对环境保护的一贯立场和大政方针。在这样的背景下，对无氟冰箱发出如此非议的奇迹怪论，与时代的节拍和主旋律显得是多么的不谐调！
总之，新生事物是不可战胜的。发展绿色环保家电乃大势所趋，人心所向，是任何力量都不可阻挡的。后来中国无氟冰箱的发展和普及的客观事实完全证实了这一点。那些无端指责无氟冰箱的奇谈怪论在历史面前已成“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