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云微倾城无理闹,无意八王逛青楼
杨晓月这一觉睡的香甜。她梦见自己终于离开了万恶的浅姜,回到了现代。
大学课堂上,她认真做笔记,再不看小说杂志,认真的听每一位教授絮絮叨叨的真理,然后发誓以后一定要努力工作赚大钱,当乞丐的滋味太难受了。
她还看见爸爸妈妈高兴地准备了一大桌的菜,问她这么久去哪了。她强忍着辛酸苦楚,告诉爸妈自己陪着系里的老师公费吃喝旅游去了。
然后她还梦见她死了很多年的外婆,外婆一脸慈爱地抚着她的头发,告诉她,你该回去了!
她不明所以地抬头看外婆,结果睁开眼是杜云微哭得梨花带雨的一张俏脸。
倾城绝丽的脸上,一双凤目哭得梨花带雨,雪白的皮肤沾着泪光点点,竟似发光。杨晓月不由自主想起大明湖畔那一句“雨后荷花承恩露。”好吧,她想多了。
杨晓月从床上爬起,见四妹一直哭一直哭,不知道该怎么做。
想了想道:“四妹,是你啊?怎么哭了?”说着想伸手在那凝脂似得脸上掐一把,顺便把眼泪给摸一下。
哪晓得杜云微一下子打开她的手,力道之大,将没有防备的某人给摔回了床上。杨晓月重新爬起,不明所以地看着这个像是在发火的四妹。
对着这个四妹杨晓月总是有一股莫名的疏淡之感,自从来到太师府,除了那个据说很久以前就外出学艺的大哥没见到外,其他的人和她相处的都挺好。只是这个四妹,可能是长的太倾城艳丽了,她都不敢和她多说话。
杜云微总是透着一股高傲的神态,从没像现在这么落魄过。至少她是这么认为的。
“你为什么要回来?你不是你不回来了吗?”杜云微一开口就让让她犯迷糊,不是全家都巴巴地想把她找回来的吗?
见杜云微哭得越来越凶,她有点不知所措。美人哭泣,我见犹怜,可是她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只好顺着她的话问:“四妹,我,为什么我不能回来啊?”
杜云微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哭得更凶了,“三姐明明说过,不会再回来了,不会和我抢靖宇哥哥的。”
杨晓月听得一愣一愣,抢靖宇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三姐不守信用,我都帮着让你逃婚走了,可是你又回来,你不守信用。”杜云微继续哭,“三姐根本就是回来和我抢靖宇哥哥的。”
后面那一句话,已是收了哭音,美丽的大眼睛恨恨地看着她。
杨晓月被看得头皮发麻,难怪每次在府里看到她,她总是远远帝避开,她以为这是自古美人的通病,姿态高傲一点那是很理所当然的,原来事实是人家根本不待见她,把她当情敌了。
“我,我没有,我,我什么时候抢你的靖宇哥哥了?”杨晓月被她这么强势地一闹通,说话都有点不顺畅。毕竟自己是个冒牌的小姐,和人家货真价实的一比,不自觉就矮了三分。
“就有,现在街上都传遍了,说八王爷抛弃了你,你心生怨恨,勾引自己未来的妹夫?你们昨晚合奏的《春江花月夜》就是最好的证明。”
这?什么跟什么?杨晓月一听,思绪更加混乱,“昨晚,明明,明明是八王妃想让我出丑,十一王爷不过是顺道帮帮我而已,四妹,你想多了?”
“是吗?他连紫杉琴都送你了,你还想骗我?”杜云微一改刚才的娇弱摸样,眼里恨意更甚,“为了靖宇哥哥,我连皇上都拒绝了,可是,为什么,你要跟我抢?”
杨晓月真的搞不懂她妹妹四两拨千斤的混乱逻辑,紫杉琴是人家硬要拿来的,虽然很贵,她还不想要呢?何况还是一张弹不出调的哑琴。
杨晓月被她闹得没法,干脆甩出一句:“有没有,你自己问问你的靖宇哥哥不就一清二楚了?”
“三姐,既然你一定要和我抢,就不要怪我不顾姐妹情谊。”杜云微恨恨地甩下一句话,头也不回地走了。
某人仍是一头雾水。
不过是跟那个谁装模作样“合奏”了支曲子,怎么会提升到夺人所爱的高度?
杜云微前脚刚走,太师夫人,也就是她娘随后便至。
“笙儿,这不是你的错!”她娘很识大体地没有和她的四妹一起胡来,“微儿是我们平日把她宠坏了,你别把她的话往心里去。”
“娘,你,你都听到了?”杨晓月悻悻地问。
太师夫人点点头,“我本来想着你也老大不小了,前阵子刚被……退了婚,所以就想着借你四妹的成人礼给你好好挑选位夫婿,哪晓得那人竟然是十一王爷。”说到这里,太师夫人摸了摸眼角的泪花,继续道:“昨晚宴会散席后,十一王爷就去找皇上要求退婚,没想到皇上想也没想就答应了。要不是当时有众多老臣拿先帝撑着,恐怕现在连圣旨都下了。”
说完,眼泪已是止不住地流。
不会吧,那个肖靖宇连这种事都做得出,杨晓月让自己尽量不要慌,她理了理烦乱的思绪,问道:“那,十一王爷可有说自己为什么退婚?”
“啊?”太师夫人一下被问愣住,想了想道:“昨晚十一王爷一说要退婚,皇上立刻答应了,倒没怎么听说是什么原因。不过…….不过今日市井流传,都是因为你,诗琴双绝,捕获了十一王爷的芳心。”
“不可能。”杨晓月一听就觉得不对劲,又联想起在后花园所遇到的事,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
肖靖宇,你要做好人,成全你皇帝老弟和四妹,干嘛要拉我垫背。
不顾她娘的阻挠,某人快速穿好衣服,就向外奔去。
街上一路而过,惊起流言无数。果然,原来无论时代怎么变化,八卦的威力总是有增无减。街上看到她且认出她的人,一边窃窃私语一边指指点点,嘴和手都不闲着。还好没有发狂地跑过来拦她的路。
王爷退了她的婚,害她被众人耻笑也就算了,毕竟人家报恩心切,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现在十一王爷想退她四妹的婚,被嘲笑的人还是她。
这也太不公平了。
她无头苍蝇似的在街上乱转,根本不知道十一王爷府抵在哪,最后终于放弃地找了个没人的地方蹲下。
“喂,笨女人,你怎么在这?”小屁孩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她身边。
“不准叫我笨女人。”某人正火大,活该那小屁孩撞在火口上。
小破孩也不理她,吐了吐舌头,“不叫就不叫,干嘛这么凶!”
她想想也是,干嘛这么没肚量跟个小屁孩一般见识,“喂,我说,上次不是拿了很多钱,怎么又落魄成乞丐了?”
“钱是用来花的,花完了就做回本行了!”小破孩无所谓地道。
“那你将来怎么娶媳妇?”
“我不得不说你笨?你看现在满大街都在说你和那个什么王爷的事,这不明摆着告诉世人千万别娶媳妇,要不然就像你们一样,惨了惨了!”小破孩说的头头是道,“而且娶了老婆,自己就没银子,老婆可是守财奴。”
杨晓月没想到这小破孩的观点还挺现代,不由得赞道:“不错不错,想法到挺独特。”
小破孩躲开她欲伸向他脑袋的手,嫌恶地看了一眼:“我才不要你夸,被你夸了肯定会变得和你一样笨。”
“小破孩,你说什么?”某人刚刚好转一点儿的心情立马死灰复燃。
而小破孩已经站起来跑的远远地,还不忘回头答她的话:“说你笨啊。还有,我不是小破孩,我叫李越。”
某人不管他,依旧嘀咕着小破孩就是小破孩。干的全都是破事。
“三妹。”杜云澜唤她。
杨晓月左右看了看,然后抬头,果然看到他家漂亮二哥一脸关切地望着自己。
杜云澜也不顾地上是否脏乱,跟着坐在她旁边,“二哥都听说了,是靖宇和四妹不对,与你无关。”
杨晓月看着二哥柔和的眉眼,忽然不知道该怎么说,那些说不出的委屈一下如泉涌而上,终于忍不住靠在杜云澜肩膀哭出来,“二哥,我该怎么办?”
“笙儿,别哭,靖宇和四妹只是一时任性,你别放在心上。”
杨晓月擦了擦眼泪,看着杜云澜:“如果,如果我不是你三妹,如果我不是杜云笙,二哥,二哥还会对我好吗?”
杜云澜见她哭的奇怪,又提出这么个问题,以为她又在多愁善感,“二哥怎么会不对你好,三妹你想多了。”
杨晓月知道,如果不是兄妹这层关系笼着,她在这个世界不过是个流落街头、朝不保夕的臭乞丐。想想自己如今的生活,可能是最近过的太惬意了,这么点小挫折就受不住,难免过于矫情。
想通之后,心情也一改方才的愁闷:“二哥,我们回去吧,我肚子饿了。”
晚饭的时候,杜云微大概是在二老的压力下,到杨晓月面前道歉,虽然态度依然嚣张了点,但让杨晓月觉得自己受到了重视,心情大好。
饭后,拉着杜云澜要求下棋。
一番纠结挣扎误会重重后,杨晓月惊奇地发现,这个时代的人竟然不会下象棋。这让她终于从一无是处的境地拔了出来。想当年她也是拿过全县象棋冠军的,虽然获奖级别不高,那是因为她在参加省级比赛前就穿越了,话说她为了这个比赛还将一整本棋谱都背了下来。如果不是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说不定将来她还能靠着这项技能混口饭吃。
刚开始是她为了一展自己不是个废物,拉着二哥硬要教他。后来他二哥兴趣被她一激发,天天跑来硬拉着她要和她研究研究。
再后来居然还把那个罪魁祸首肖靖宇也拉了来。刚开始她还能趁着某人一窍不通耀武扬威一把,可是那人学会后的第四天就轻而易举将她打败了。
杨晓月当然不服气,跟他定下了三局又三局,结果输得惨不忍睹。
最后无奈叹一句: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然后心不甘情不愿地将舞台留给他们,自己蹲在角落看他们两个你来我往彻夜通宵。
她有时候甚至很不负责任的想象着他家漂亮二哥和那个风流公子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比如断断袖什么的。
如是过了大半个月,某人再也忍不住窝在家里当他们俩得超级“电灯泡”,还要死不死被她那据说是九州大陆第一美女的四妹拿眼刀练个媚眼什么的,她终于决定好好出去透口气,研究研究古代人的生活习惯风俗人情什么的,不枉她那么顺应潮流地穿越一回。
这天,晴空万里,一看就是个出门的好天气,撇下在家里跟着风流公子你来我往的漂亮二哥,二十来天没出门,她看到大街那叫一个亲切。
在小巷子里转悠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个时不时冒出来损她几句的小破孩。
没碰到小屁孩,她琢磨着这古代也没什么消遣,去书店逛逛熟悉熟悉地理风情也是好的,万一哪天穿帮了,还能知道东南西北怎么走。
书店里的书也不多,大多是些野史传记传奇之类的,不过这是某人的最爱。她又挑了挑,找了几本地理志。看了看世人眼里九州大陆的分布,最后她对着那个有着仙岛之称的岛国东越兴趣斐然,想着以后要是混不下去了,就去那里吧。
一番搜罗挑拣之后,她买了三本野史传记之流,又挑了本地理志,往袖子里一踹,还真有袖里乾坤的意思。
然后继续在街上优哉游哉。有吃有住,有钱有款,逛起街来自然轻松自在。太过高兴自在的结果就是一不小心,就撞上个人,那是个她八辈子都不想遇见的人。
肖墨宇一双冷冽的眸子饶有兴味地打量她。
好了,这下完蛋了。她在心里嘀咕,后悔自己今天不该没看黄历就出门的。
肖墨宇看她一副后悔欲死的表情,开口讥道:“怎么,那么不愿意见到我?”
“没有。”某人马上立即否认,然后站起来,“民女见过八王爷。”杨晓月混乱行了个礼,希望眼前这座大神快走,她可得罪不起。
肖墨宇看了看四周,淡淡道:“跟我来。”
话说虽然他们两个虽然曾经有婚约,但是还没有正式见过面。古代男女都这样,洞房夜才知道对方长得是人模还是狗样。所以这次应该也算是他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吧!
某人心中暗衬,这样被识破的几率也就比较小。
但是她依然憋屈地看他,接触到他似笑非笑的目光,马上低下头做沉思状。
他总觉得这张脸似曾相识的脸,想了想,终于想起他和某人是兄弟。只是这张脸比起某人稍稍冷了些,脸部线条刚毅了些,不笑的时候让人人不寒而栗,笑的时候让人更加不寒而栗。
果然和那个肖靖宇是兄弟,就爱拿眼神秒杀人。她在心里下结论。
跟着他亦步亦趋地走,杨晓月在心里默默叫苦。
停下脚步的瞬间,杨晓月抬头一看,镶金带玉的招牌上,赫然写着“花雨楼”三个流金大字。
这?居然带她来青楼。
肖墨宇看着某人一副痴呆状:“怎么,要我抱你进去?”
“啊?”杨晓月反应过来,果然是兄弟,都是风流种啊!
忙摆摆手,“不用,不用,花雨楼几个字还真是气势磅礴啊!呵呵,我自己进去。”
电视里不是说女子逛妓院,至少也应该女扮男装一下的吗,不然老鸨可是会生气的拦着他们,说我们这里不接女客,如果你想进去,那好,卖身吧,妈妈我是很欢迎的。
可是老鸨根本就当做没看到她,一个劲儿的叫了姑娘就把他往楼上送。看来这八王爷也是青楼常客啊!
杨晓月又替那个狐狸女惋惜,以为得到一心人,白首不相离了,结果人家却是多情种。亏她还想着那么损的招来整她。
一路行来畅通无阻。上了楼上雅间,楼下管乐丝竹之声依然断断续续地传来,貌似弹的很悲切,很凄凉。
杨晓月冷不住哆嗦,青楼女子迎来送往,哪来这么多悲悲切切,八成就是来吸引客人的。
“你对这曲子有兴趣?”肖墨宇见她奇形怪状的表情,开口道,“宋佳期的琴音在京城也是一绝。”
“可是这凄凄切切的调子,也太扫观众的兴了吧!你想啊,大伙来青楼不就是为了寻开心吗,她却来个什么相思曲凄凄惨惨不是败兴?我就搞不懂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人来捧场?”杜云笙说完,发现那个什么四王爷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才惊觉现在自己是什么处境。
“我是说,她弹的很好,很凄凉,呵呵!”她想开口替自己狡辩,对面的人依然若有所思看着她,她只好低头装喝茶。
良久,对面的人终于开了尊口:“这茶不错!”
杨晓月一口茶差点呛到,她还以为他会对她的话做出的反应,最起码也应该是对宋佳期的琴声做出的反应,结果他的反应居然活生生转移到茶上,完全违背因果定律。
“恩,不错。”这下杨晓月可不敢多说。
说话间,楼下琴音已停。同时哄哄闹闹的声音传来,好像在竞价。青楼不是晚上才营业?某人看看窗外日头,现在午时刚过,难道现在青楼改行二十四小时服务了?
杨晓月再看看眼前不动声色慢慢喝茶的某人,天下人不是说她娶了平民王妃恩爱两不移?怎么还有兴趣逛妓院?传言有误,害人不浅!
“想知道谁出的价最高?”八王爷突然出声。
杨晓艺侧耳仔细听了听楼下的声音,小心翼翼地问。“不会,是你吧?”
“…….”
“哈哈,肖公子出手真阔绰,呵呵,今晚我们佳期就归肖公子了,哈哈……”楼下老鸨尖锐刺耳的声音传来。
某人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继续小心翼翼地问:“真的,是你啊?”
肖王爷一头黑线:“姓肖的难道只有本王?”
“哦。”杨晓月讪讪。
两人沉默良久,直到下面吵吵闹闹的声音都散了。
“走吧。”八王爷突然起身要走。某人一头雾水,好歹先吃了午饭吧,她早上跑出来,可是什么也没吃。
可是人家王爷要走了,她也不好意思赖着吧。
两人出来,楼梯口遇上的却是本来应该呆在她家和她漂亮二哥下棋的肖靖宇,他正搂着个娇艳女子,一副卿卿我我的样子。哼!果然是个风流浪子,杨晓月在心中恨恨地想。
“如今杜四小姐年纪已至,十一弟何不先成家。留恋烟花之地可不好?”
杨晓月心道,遭了,原来这事和四妹有关。果然男人最受不了的就是戴绿帽子了,小妹跟皇帝幽会了一下,他不仅搞退婚,还公然在青楼招妓?
肖靖宇见到他们倒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一副风流魅惑的语气:“八哥好兴致!不知道八嫂看到是不是也这么想啊?”
言外之意就是你娶了老婆还不是一样逛青楼。
然后眼睛又笑着看向杨晓月,风流潇洒地道:“杜三小姐果然大量,而且兴致不错。”
言外之意就是你居然有兴致和甩了你的人光天化日下一起逛青楼。
“十一弟兴致也不错。”肖墨宇淡淡道,“我们不打扰十一弟好事了!”
肖靖宇笑得颠倒众生,很大方地搂着美人上楼,擦身而过的瞬间,又道:“那四哥好好玩,十一弟不奉陪了。”说话间笑着在美人脸颊亲了一口。
目光掠过杨晓月的时候,眨了眨,杨晓月险些被电到。
搞不懂他目光是什么意味。深邃?警告?同情?嘲笑?理解?
等到杨晓月和那个冷冷淡淡的八王爷终于走出花雨楼的大门,某人才大大松了口气。
“十一弟倒是风流不减当年啊!”四王爷看似悠悠不觉的一叹,眼睛却意味深长地盯着杨晓月,观察她脸上的变化。
和十一走的很近?刚才他们的表现,看来影卫所言非虚。只是她和十一到底是什么关系,看样子应该不是市井流传的那样。空穴来风必有原因,除了那一晚合奏,难道他们真的就没有感情?十一弟要求退婚果真和她无关?
肖墨宇慢慢思索,看来,还得再探探。
杨晓月当然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一听到他提当年,立马惊觉。本来不想说话,可是某人一双似笑非笑,说冷不冷,说热不热的眸子正看着等着她回答。
她当然不好让人家堂堂王爷下不了台,于是学着他的腔调,慢悠悠感慨:“人不风流枉少年!”
“原来,你逃婚就是为了趁着年少去风流?”
杨晓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