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色眼眯眯

陈老师不知道是有意还是真的酒喝高了，说自己出来没有和这么多酒，今天高兴，才放开量喝，没想到降不住酒，头晕得厉害，要回家休息休息，走了。

李秘书长很是一副慈祥的微笑，仔细地打量我们每一个人一遍说：“各位小姐都别客气，都放松一些好，我与你们的陈老师是老朋友了，因此，陈老师的事就是我的事，能照顾到你们的地方，我李某一定照顾。我李某可不是小气鬼哟。”

女孩们都笑嘻嘻地挤在一起，她们对眼前的这位市委的大领导有些局促。市委秘书长比市长也许就差一步，能零距离接触这么大的领导，她们长这么大也许还是第一次。

李秘书长嘿嘿笑道：“小姐们不要害羞嘛，你们都马上要走上各自的工作岗位，害羞可不好啊。好了，小姐们都到外面去跳跳舞、喝点饮料，好好地热闹热闹，过一个愉快高兴的夜晚。”说完就先走出包厢，来到舞厅。

舞厅里霓虹闪烁，音乐如浪；跳舞的人并不多，大多是年轻人，但也有上年纪的。他们或跳或唱，或独舞或两人同舞，有异性同舞，也有同性共舞的，倒也热闹。

几个女孩便跳起来，还有三个可能和我一样不会跳舞，就站着观看。

“哎呀，是什么香风把市委大领导吹来啦。”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子急急走来握住李秘书长的双手十分恭敬地道：“您这一来，我这小舞厅就像升起了太阳呀，照得亮堂堂啊。”看样子像是舞厅的老板。

李秘书长笑道：“吃过晚饭来助助消化，比消食片灵啊。”

“那是当然，”三十多岁的男子诚恳又热情：“您这身体，一般的年轻人真比不上呢。”

“不行了，不行了。”李秘书长很洒脱地摇摇手，虽谦虚却充满自信：“我哪能与你们年轻人比嘛。年轻真好啊。年轻就是福。”

“您太客气了。”三十多岁的男子嘿嘿一笑问道：“您是到包厢里坐坐，还是来几步呀？”

李秘书长说：“我还有几个小客人，来几听饮料。”

“好的好的，我立即让人给您送来！”老板模样的男子有一阵点头哈腰后匆匆下去了。

我因为不会跳舞，就在一角的沙发上坐下。那三个女孩也在我不远的沙发上坐下。

一男服务员端来可乐，先让李秘书长拿了两听后，又给那三个女孩每人一听。

李秘书长喝了两口可乐，走来把没打开的可乐递给我，说：“美女，怎么这样秀气腼腆啊。”

我接过可乐笑道：“我喜欢看别人跳舞。”

李秘书长把可乐放在茶几上，向我伸出一只手微笑道：“美女，不能光看不跳啊。我邀请美女也来一曲怎么样？”

我很不好意思地笑道：“实在不好意思，我什么舞都不会。”

李秘书长哈哈大笑，似豪气冲天一般：“这么漂亮的小姐不会跳舞，我还是第一次遇到啊。不会是谦虚吧？”

“真让您见笑了，我确实不会跳舞。”我说。

“真有意思，现在竟有不会跳舞的。”李秘书长紧靠我身边坐下问：“才毕业？工作还没有找到吧？”

我说：“工作不太好找。特别是女孩。”说完，才知道他把我当成陈老师的学生了，也不好改正，就权当是陈老师的学生吧。

李秘书长嘿嘿一笑道：“遇到我，你就算找到了工作。”

这话听起来很有后台词。我当然知道政府部门秘书长的权利有多大，但不相信天上掉下的馅饼会砸在我的头上。几天的找工作的经历，让我多少感受到世情的冷酷与无情；人情的淡凉无奈。

李秘书长把脸凑近我的脸问：“美女心里想要一个什么样的如意工作？能不能说说先让我听听。”

我笑问道：“您能给我安排一个什么工作？我可不是那种挑肥拣瘦的人。”

“嘿嘿。好好，美女能说出这样的话可不一般。”李秘书长一只手搭在我的肩上，一脸色迷迷的，说：“现在都讲究回报，那就看小姐怎么样回报我了。”

我原先并没有注意李秘书长脸色，只是两眼来回观看男女们跳舞，再说，也没指望李秘书长真的给我找一个什么好的工作，现在的当官的都讲究实惠，平白无故的天上不会掉下馅饼的。李秘书长的手搭在我的肩上时，我也没有在意。也许李秘书长见我没有什么反应，竟顺势把我搂靠在他的身上，我才看到他那一双色迷迷的眼睛透露出对女人的贪婪，心里忽地想起陈老师的话：“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秘书长。你们几个要好好地陪伺啊。陪伺好了，你们的工作问题，李秘书长一句话就解决了。李秘书长来一趟可不容易啊。”看来，陈老师让他的学生，好好陪伺李秘书长确实有他意。陈老师是在为自己的学生铺路呀。

也许是见我没有拒绝的意思，李秘书长得寸进尺，搂在我肩上的手臂往前一伸，在我的胸部摸起来。我真不知道，一位堂堂的政府官员，在娱乐场所竟这样放肆，他到底靠了什么，依仗了什么？

我拿掉李秘书长的手，站起来对他笑道：“我得先去一下洗手间，回来在告诉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