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交易人生
我在邢书丽家吃了中午饭,下午我们逛超市直到天黑才回去;邢书丽又留我在她家吃晚饭,我也不客气地不走了。邢书丽的爸爸妈妈中午没有回家,晚上回来了,很是热情地招待我。
吃罢饭,我们看过晚间新闻,邢书丽就拉起我去歌舞厅。
本来,邢书丽的意思晚饭也去凑凑热闹,同她的老师和学生们一起吃饭,但我说与老师和那些小姑娘们也不认识,在一起吃饭很拘束,坚持吃罢晚饭再去。邢书丽对我笑道:“都是孩子她妈了还拘束,又不是让你去同男人约会。”
我也笑道:“要是同男人约会说不定就不拘束了。”
邢书丽认识的那位职高老师,姓陈,陈老师曾是邢书丽初中三年的班主任,前年才调到职高。上午,邢书丽去教体局送自己的档案,在路上遇到了陈老师。陈老师很是热情地询问了邢书丽工作的事,当知道邢书丽将成为自己的同行时,很是感叹地说:“时间过的真是快呀!当年教你时,你还是一个流鼻涕的小女孩,我的一名小初中生,一晃几年过去了,现在成了我的同行。看来,我就要退休。”
陈老师已经五十九岁,明年就可以退休了。
陈老师对邢书丽说:“我的又一批学生毕业了,以后各奔东西,再相见就有点难了。晚上,她们想请我吃一顿饭,热闹一下;都是女生,你如果没有别的事也来热闹热闹?”
邢书丽答应了,回去路上遇到我,就把我叫上出租车。
邢书丽和我来到一家“双蝴蝶”歌舞厅。陈老师和他的七八位女学生已吃完饭,坐在一间包厢喝茶。邢书丽叫了一声“陈老师”,陈老师很热情地站起来说:“我说书丽呀,怎么没有来这儿吃饭?你要是来了,也好陪我喝几杯呀。书丽的酒量很大的。”
邢书丽笑道:“陈老师再提当年的事,我就脸红不好意思了。”
原来,邢书丽上初中时,有一天同一位同学打架,陈老师狠狠责怪了她一顿,邢书丽一时想不开,竟一口气喝下一瓶白酒,结果,整整睡了一天一夜。
邢书丽说陈老师五十九岁,但看上去却年轻三四岁;陈老师国字脸,浓眉宽额,一副严肃庄重为人师表的样子,而一副高度近视眼镜又显得文质彬彬。陈老师看看我问邢书丽:“这位是……”
邢书丽介绍道:“林诗韵,我的大学同学,最好的姐们儿,正好路上遇到,也来玩玩。”
“好好好。”陈老师笑道:“你们也都算是我的学生,而且年龄也差不多,顶多相差三两岁,应该互相有话说,谈得来。”
我向陈老师问了好。看看其他女孩,确实都是十七八岁,娇嫩的脸上还都充满孩子气。
我们闲谈了几分钟,邢书丽的手机响了。邢书丽在一旁接了后,过来对陈老师和我说:“陈老师,实在不好意思,我男朋友的妈病了,男朋友打电话要我一同去看看。车一会就到歌舞厅门口了。”
陈老师说:“这是应该的。”
邢书丽又对我道:“诗韵,那你……”
我不好意思马上走,说:“你去吧,我玩一会就回去。”
邢书丽刚走,进来一位西装革履,年龄与陈老师相仿的人,秃顶,有些瘪嘴,一双小眼睛却显得炯炯有神;但肥胖的身子显得有几分臃肿。陈老师忙站起来迎接道:“哎呀,李秘书长,您这么忙还来看我们呀。我们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哩。”
李秘书长哈哈哈一笑道:“陈老师真是说对了,我真的很忙啊。我开罢一个会,吃罢饭就赶来了。”
陈老师向他的学生介绍道:“这就是大名鼎鼎的李秘书长。你们几个要好好地陪伴、伺侯啊。陪伴、伺侯好了,你们的工作问题,李秘书长一句话就解决了。李秘书长来一趟可不容易啊,你们能见到李秘书长更是难得荣幸呀。”
李秘书长笑眯眯地在几个女孩包括我在内地脸上扫来扫去。
陈老师又对他的学生说:“你们好好陪李秘书长玩玩,跳跳,我喝高了,得先回去休息。”又叮嘱道:“你们别忘了我说的话,机会难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