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带上妹妹
“嘿嘿，还诗性大发呢。”我立即又为老婆拍手喝彩，“好诗，好诗！天天追我裙风跑，妙。”我伸手揽住老婆的腰，另一只手从上至下来回摸着老婆腻润的胸脯，老婆没有动，还向我靠紧点儿。我说：“可惜，没有一个帅小伙儿追上你，让你这个大美女空受寂寞了，倒让我捡了个便宜的老婆。怎么，嫁给我后悔啦？”
老婆轻轻地拿开我在她乳峰上揉摸的手，给我一个侧身后笑叹道：“唉，从此我这朵鲜花就插到你这堆牛粪上了，我能不后悔吗？”
“是呀，你这朵鲜花后悔也晚了。”我也笑道，“其实，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我走过去打开电视，坐在沙发上，“牛粪肥，能养出好花。要不，你怎么越来越老漂亮了？”
“还漂亮呢。现在我是一身牛粪味。”老婆也走过来坐在我身边。
我伸手揽住老婆的腰，老婆便靠在我身上。我笑道：“面包会有的，房子会有的，女···”我突然感觉说漏嘴了，立即打住。
虽然女人的“人”字没有发出来，但老婆还是听出来了。老婆仰起脸望着我，故作生气的样子接过话头说：“这回说漏了心里话吧？这叫做得意忘形。是不是现在还和我同床异梦呀？”
老婆当然不会把此句玩笑话放在心里，我也故意辩护道：“口误，口误。你的话也应改为异床同梦。”
“不需要更正，”老婆将眼睛移向电视，你不是自称自己是浪漫主义诗人吗？你可以大胆想象，但不能付与实践，否者，不就成了现实主义了吗。”
话里有话。想不到一向大大咧咧的老婆，这几句话却绵中有刺，意在其外。老婆真不愧是丁香才女。
“喂，”我又把手移到老婆的胸峰上，轻轻地来回揉捏那一对柔软富有弹性的娇乳，我问，“冷不冷？要不要，我去把你的衣服拿来？”
“不冷，很舒服的。今年是不是秋老虎？秋天了还这么热。”老婆又问，“对了，今天是立秋第几天了？”
我想了想：“好像是第七天吧。”
我估计是老婆在计算她爹的忌日处暑。她爹五年前得肝癌去世，葬在老家的乡下。老婆每年清明和处暑这一天都要到乡下去祭奠。
电视上正在播放一部韩国的电视连续剧，是第六十多集了，依然没有完，好像有一百多集，我没有问过老婆；据说还有续集，真是女人的裹脚布子又臭又长。可老婆就是喜欢看。电视上一男女青年，像是恋人，在家的客厅里跳舞，可能是地方小了，跳着跳着，女的被东西拌了一下，仰面倒下去。结果男的也倒了，压在女的身上，两人就这样亲了起来。跳舞的小动作，女的能倒下去吗？一看就是导演的意思。很无聊的一个小镜头竞让老婆大笑不止，可见，若让女人高兴起来是多么容易的事。
我摇摇老婆的腰，老婆止住笑。我说：“现在如果小姨子突然回来了，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什么意思？”老婆回过头来，她没有明白我的意思，以为自己的笑状很难看，会让自己的妹妹笑话。老婆问我，“我的笑很丑吗？”
我没有说话，将手从老婆的胸部往下一直滑去，老婆明白了。老婆说：“深更半夜的，娟娟怎么会回来？我告诉你，别老在我面前提起我妹妹，拿闲话来侃我妹妹，更不能有一丁点儿打我妹妹主意的想法，否则，”老婆的一只手作揪捏状伸向我的裆部，我忙用手挡住了。“否则，我非让你当太监不可。”
我笑道：“我当太监也祸及你呀，你以后不就要天天守寡了？”
“嘿嘿，”老婆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可以再嫁呀。难道本夫人非得吊死你这棵弯树枝上不可？俗话讲，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但两条腿的男人多的是。”
“可我也不吃亏。”我用兴灾乐祸的口气唱道，“你想要嫁人可以嫁给别人，我啥都不说，但要留下你的嫁妆，留下你的妹妹，赶着马车去。”
老婆慢慢地扭过头虎虎而视，当然不是真怒。我赶忙道：“老婆大人息怒，我是谁？有色心而没有色胆者是也。要不信，你摸摸。”我把老婆的手放在心口上。老婆却狠揪一把道：“色心能摸得出来吗？”
“怎么摸不出来？”我将老婆的脸按在我的胸口上，“有色心者，心跳如雷，因为他多一个色胆嘛。你听听，我的心跳温柔不温柔？”
老婆挣脱我的手问道：“娟娟昨天走时，你给她钱了吗？”
“哎，我可对你说，这回可是你将小姨子勾出来的。”我故意气她，“别说我又不安好心。”
老婆并不生气：“我和你说正事。”
我拍拍老婆的腻胸，认真起来：“说吧，为夫有求必应。什么事？说吧。”
“求你个头。”老婆在我的大腿上打一巴掌：“我是问你，娟娟走时没有问你要钱？”
“我起来后，娟娟已经走了。娟娟手里可能还有钱。”我用手揪住老婆的鼻子训道，“你这个姐姐怎么当的？”
老婆摇掉我的手，说：“我走时娟娟还在睡，没敢叫她，要不，她又对我耍赖了。你还训我呢，你这个姐夫不也应该关心一下妹妹吗？”
“那你不又要吃醋了？”
老婆打了我一拳：“你给我正经点儿。”
我又轻轻地揉揉老婆的一只乳峰，说：“你明天不是休息吗？你到学校去看看，问问娟娟还需要什么东西。但钱不能给她太多，勉得她去上网。你去看她，一来可以让娟娟知道你对她的关心，加深你们姐妹的感情，二来你也可以了解了解娟娟的学习情况。”
老婆点点头：“你说的也对。我明天去学校看看。娟娟的班主任好像是你的老乡对吧？我直接问班主任就知道了。”
我最讨厌看韩国的电视剧。对老婆说：“难看死了。你一个人看吧，我去睡了。”我站起来还没有走，老婆却道：“我也去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