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世界变得疯狂,唯你静好
世界变得疯狂,唯你静好
不如去图书馆看看有没有感兴趣的书,黄金周过去了大半,心情凌乱,凌羽发现睡觉也没有原来的吸引力了。
《刻在食指上你的名》,凌羽刚想伸手去拿,却见书已经落入一双手中,懊丧的感觉更浓了,有些生气地抬起头看看那个男生,男生也注意到凌羽并不和善的目光。凌羽干脆看着他,也不说话,难道是眼里不自觉流露了伤悲或者敌意,对方眸中闪过一丝讶然,把书放回了原处,转身走了。凌羽拿过书,好像心里掠过一丝快意,建立在别人身上的不快,反倒给了她兴奋。
凌羽坏坏地想着:汪仁宇,谁叫你是汪仁宇呢!
凌羽记起了他就是那个讨厌的汪仁宇,把安静的教室惹得乱哄哄的,仿佛长的酷帅是人汪仁宇的错了,可怜汪仁宇,何其无辜,却要遭受这般厌烦。
百无聊赖地翻看了几页,她的兴致又荡然无存,是因为被那个讨厌的家伙先拿到的吗?其实她自己也不知道。
她觉得这苦恼似乎需要宣泄一下,不愿意朋友们担心,便上网在陌生人中搜索,忽而看到了一个名字叫“凌寒小松”的网名,“业余写手,酷爱文字,颠倒人事,乐在其中。”这种自我简介有意思,加上凌字作怪!凌羽当即给Ta发送了好友请求,对方同意了。
“你好!”凌羽发一个打招呼的表情。
“你好!”
就这样没有多余的语言了,是不是要对一个陌生人说自己的伤感呢?别人会不会觉得怪异?凌羽又有些顾忌,心中又生出了对陌生人的戒备。
“翎翎!怎么不说话了?国庆佳节,不和朋友们去玩吗?”对方似乎在等待凌羽的消息中等不及了。凌羽的网名翎翎!她喜欢,因为翎和凌同音,字里面还含有羽字。
“你不是也一样?!”凌羽打消了刚才誓死要找人宣泄的决心。
“我不一样啊!我是业余写手,大部分时间都是耗在网上的。”
“哦,那你很会写文章喽?给我看看!”
“只是业余的罢了,倒不是很会写,只是很喜欢文字。”
“为什么会喜欢那种东西?艰涩难懂就是你们所求的效果吗?”凌羽看到现在网上的文章有一股新潮流,总是以大家都看不懂为目的,愤愤地就说出口了,也不在意别人是不是介意。
“翎翎说话真够尖锐呀!怎么会有人又那样的追求呢?我们的工作有时候是替一些文人跟帖,有时候是给作家掌握各种论坛吧,并不是以艰涩为主的!”
“你干这些事?那不是马屁精说的话吗?”
“哈哈……人有人的不同,有的人跟帖是为了名利,我只是个人喜好而已,也不是为了牟利,我倒不介意为自己喜爱的作家或写手们跟帖。”
“你很有个性喽!”
“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对我来说,你更个性!”
“那好吧,你给我看看你写的帖子我看过了才相信你。”
“……好吧,稍等!”
不一会儿对方发送了一些简句过来:
——在无常的人生、莫测变数里,邂逅你,已是缘分极致。
——执一株活色生香在手,同时也要承受它最终的凋零。
——一早就明了,只是舍不得让你浮光掠影地转瞬即逝,留一点余声,贪一抹色泽。
——寂寞如涌,轻袭一身瑟瑟夜风。
凌羽看着屏幕,久久不语,这些文字的内里,似乎正在宣泄着“离人心上秋”的无限愁思。
“你是个不错的写手哦!”享受着来自对方的温和又决绝的文字魅力,凌羽并不吝啬表扬。
“过奖了,翎翎!”
“我喜欢第二句,你知道吗?几个小时前,我看过八十一支昙花瞬间开放呢!”
“你是在说武则天命令所有的花一夜开放吗?”
“不是的啦!是现实生活中啦!”
“几个小时前,那不天还没亮吗?你梦到唐朝的洛阳神都了呀?有没有注意到牡丹没有开放?”
“你还不相信我?你这只老松鼠是不会见到那么神奇的景观了!”凌羽气绝,只好叫他老松鼠来出气了。
“为什么我就不可能看到了?我是小松树。干嘛叫我老松鼠?”
“老松鼠一般是在晚上睡觉啦!”
“那你给我描述一下八十一朵昙花是怎样在瞬间开放的。”显然对方以为翎翎这孩子脑袋出问题了,戏谑了一句。
“有人说,看见昙花开放就可以听见自己的心声。……”凌羽添油加醋的把公园解说员的话复述了一遍。
“你说的跟真的似的,我就相信你好了。难道真的有81朵昙花会同时开放吗?你有没有在花开时候许愿呢?”
“呀!当是只顾着惊奇,我都忘了这个。”
“……”
一搭一搭地说下去,凌羽这孩子都忘了自己加对方的初衷:想要宣泄内心的无助和思念。刚才央求了好久,“老松鼠”才勉强答应把一个凌羽很喜欢的作家的私密论坛地址给她。
——他们俱在,他却不在。
——被淡淡的绝望烟锁。
——等一世为看一眼,如何又算贪?
——仿佛在世界尽头,极寒极光,想起白发魔女练霓裳。
于是凌羽看到了诸如这样的文字,多如鹅毛,她的脑海中好像每看一句话就会涌现一幅素描画,灵感突起:我可以把这些句子描述的景象画出来。诸多的句子描摹是一种淡淡的忧愁,所以,选择了淡灰做了背景。一张张画下来,在夜色渐深的时候,凌羽伸伸懒腰,终于完成了选择的五幅:
《夜色浅袭》、《邂逅昙花》、《霓裳白发女》、《烟锁绝望》、《只贪最后一眼》
老松鼠笔下的文字开出美丽的花朵,凌羽用独有的素描祭奠过往的温暖。
她看着自己的作品,淡灰色的背景添了浅浅的愁,凌羽还没有从宋明的离去的冷寂中走出来,那些画作里隐隐郁郁地有着宋明的影子。
国庆假结束了,晓晓回来问她宋明走了么?凌羽“哇”地一声就扑倒在晓晓怀里哭了:“走了,走了,去国外了!”
那时晓晓不知所措,拍拍凌羽的背,凌羽止住了哭,问她:“你说宋明会回来吗?”
“会的!”晓晓看着那红肿的眼睛,安慰地说。
“真的吗?”
“我想是的,就算暂时不在一个国家,可是还是要好好开心过呀!”
“嗯!”带着哭腔。
悦悦带来了令所有人震惊的两个消息:一是国学社的社长赵君儒和艺术团的团长吕铭分手了,结束了两年的感情;另一是工程设计系才大二的汪仁宇被本市最强的工程学院保研。
听到消息时凌羽的惊讶真是不小,至于那个冷冷的汪仁宇会不会被保研,她到不怎么关心,得知赵君儒和吕铭分手,“上帝真会暴殄天物啊!”她愤愤然,在她的心里,美丽的东西就不该被打破。
整个校园都是沸沸扬扬的,有些人为赵君儒和吕铭惋惜,有些人在猜测谁是第三者,有些人更甚,“趁火打劫”——那些中意赵君儒的女孩或者早就看上吕铭的男孩,都蠢蠢欲动。
凌羽和晓晓私下聊时问:“晓晓你还记不记得,那天我们遇见赵君儒和吕铭后,我说了他们之间有点不对?”
“嗯?是了,记得你是说过,还以为你胡思乱想的呢!不过,那晚上你看到什么了?”
“他们俩站得比较远,吕铭给我们打招呼的时候,她站在赵君儒后面很远的地方。”
“哦,我记起来了。但是这能说明什么呢?也许他们那个时候就是那样走路的呢!”
“嗨,你想想那个广场上其他的情侣……”
晓晓记起来了,在广场上的情侣都是拉着手嬉笑,或者是拥抱着低语,就算是像她们这样的朋友也是舒适地拉着手享受美好夜景的。似乎还想起来什么,“是了,吕铭打招呼的时候有点不自然,好像掺杂着一份无奈和刻意。”
“他们会是什么原因要分开呢?”凌羽不知道是在和晓晓说还是自言自语,自顾自地偏着脑袋冥想。晓晓笑了一下,小羽真是的,老去想别人之间的这种事情做什么呢?
悦悦每天都会带回来新的消息:或者是赵君儒和某个女生在树林约会,而女方不是吕铭;或者是吕铭对着哪个男孩抛媚眼……总之是无聊之极,凌羽想着,她总是困惑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喜欢八卦。她关心的是:怎么那样天造地设的一对会这么出人意料地分开?那么这个校园又少了一个美丽的风景了。她担心:有一天,宋明会不会也这样给她来个措手不及。
世界似乎就这样一夜之间变得疯狂,身边的人熙熙攘攘,凌羽她并不知道有什么地方可以避开繁复,她需要安静,想要睡觉。
“简单爱……”响起来的时候,凌羽看看手机上是一连串数字,有点惊讶,接了。
“小羽,”那边传来一个兴奋地声音,“是我呀!”
“宋明?!是宋明吗?”有点不相信似地,宋明不是出国了吗?
“是我!小羽,我到加拿大了,这会儿正在明翰大学最高的楼顶呢!”宋明似乎有些兴奋。
“那你过得好吗?那边的饭菜吃得下吗?你该不会不知道怎么用刀叉吧?嘻嘻……”
“这边挺好的,你等我回去哦!修完学校要求的课程我就回去!”
“嗯!”
……
“原来思念只是想知道对方过得好不好,并且告诉他自己过得很好。朴素而真实,没有任何煽情的华丽。思念、感动、悲伤,诸多感情在冰天雪地里融化干净。”那个冬季第一场雪到来的时候,凌羽在那个论坛看见了老松鼠写的句子,她为这些文字而感动——
老松鼠总是知道怎么用文字引起别人的共鸣,并且把人家内心想到而说不出的东西描摹地那么透彻,于是,人看到他们的文章,开始洒下大把的泪花,来纪念欢喜和悲伤。
圣诞元旦即将来临的时候,学校照例举办了大型的社团联谊活动,M大硕大的礼堂,可以容下来自整个学校所有社团的成员,这也是A市高校里的一绝了。传闻当年,赵君儒的老爸,在儿子被该校录取的时候,砸下一大叠票子捐给学校,所谓有钱好办事,一年的修缮下来,硕大典雅的礼堂立时成了学校最典型的一个标志之一了。
宿舍四个人盛装打扮一番也出席了联谊会:
姚小琴才进学生会不到半学期就被提升为某部的副部长,她一进去就有许多事要打理,所以并不和其他三个人在一起。
悦悦说不定可以看到赵君儒和吕铭呢,所以不愿错过这次联谊,一进去就去摄影社地地盘找一个有很多食物和角度好的地方坐下,说是想看看赵君儒和吕铭怎么面对面!似乎有些好奇,又有些幸灾乐祸。
凌羽和晓晓则一早就接到李子煜的电话,催他们快点过去。临出发了,晓晓在宿舍门外等着,小羽大叫:“晓晓,再等两分钟,我拿下手机。”
好不容易到礼堂了,李子煜安排他们坐在国学社的最前面,旁边几个男生的脸色不太好,凌羽记起来他们是杂志社的,招新的时候看到过,凌羽偷偷乐了:“晓晓,这些家伙,感情叫咱俩来气人家杂志社的同学啊?!”晓晓看看旁边的人,只是安静地笑了。
“赵君儒来了!”不知谁说了一声,会场里立时一阵轰动,很多人向门口张望,没看到吕铭时又表现出失望的神情。赵君儒一如平时的神态自如,并没有伤悲或者不自然,走到国学社所在的地方,和大家一一打过招呼,并在明晓晓和凌羽旁边的主位上坐下。
“学长,今晚联谊主要有些什么活动呀?”凌羽见赵君儒并不是很想先说话的样子,怕就这样而尴尬,只好找找话题。
“噢呵呵,主要是先有每个社团出的展示节目,然后是艺术团的表演,接下来是群体互动吧,最后就是历年的风云人物上去展示成就和经验了。”赵君儒和气地笑笑说。
“是这样子啊!”凌羽现出开心的样子,并不想提起吕铭甚至和她有关的艺术团。晓晓也笑了,在人前她话很少,更多的是温和笑笑,似乎只有和凌羽才会有最放松、最自然吧!
“是啊!群体互动的时候大约是每届联谊会里大家最感兴趣的环节了……”赵君儒还是和气耐心地介绍着以往联谊时的一些梗概。
晓晓安静地听着,凌羽时不时猛地回过头去看她的左后方。忽地,凌羽捅捅她有点神秘地说:“晓晓,我觉得后面好像有人老往这边看!”
晓晓也回过头去,并没有看到什么,说:“你出现幻觉了吧?就是有人看这里,也很正常嘛!”
“可是,……”凌羽说不出来,眼角余光仍是感觉那个眼光还是会不时往这里看,还带着一股炙热,凌羽有些怀疑,只是不知道是谁,也不知道对方有什么“企图”。
“同学们,大家晚上好!……”主持人一男一女在台上一唱一和,就开始了晚会,“……下面我们宣布,社团联谊会正式开始!”台下一片掌声,由于一直疑惑着身后那个背影,凌羽显得对联谊会一点都不关心。
“是他!”晓晓在心里想着,“他,怎么会认识小羽呢?难道有什么别的目的?要不要告诉小羽?小羽认识他吗?”晓晓也是一肚子疑惑,在一次不经意的回头时,晓晓看到了一道目光盯着小羽看着,有少许痴呆,注意到了晓晓的目光,他有些不自然地偏过头去看主席台。“听小羽的口气好像并不喜欢那个人吧?小羽还暗地里把他称为“冷面神”的。”
“下面请欢迎艺术团的表演——生命之水!”主持的声音刚落地,台下一阵掌声后顿时安静下来,艺术团,会有吕铭的演出的。凌羽也瞪大眼晴看着台上,她喜欢欣赏一切美好的事物,和别人不同的是,更多的人是各怀鬼胎,或者想看吕铭的尴尬,或者是想趁机大献殷勤,以求俘获芳心,而凌羽则是单纯地期待那个带有特别气质的“风景”出现。
“水,是生命之源,”在台上出现三个水蛇一般穿着迷彩服的士兵出现的时候,响起了幽幽的解说词,“在那个过草地、涉雪山的万里长征中……”配音的人想必是声情并茂,带着浓厚的感情随着情节的进展不停地解说着,台下一片寂静。
“是吕铭欸!”凌羽注意到其中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女士兵是吕铭,悄悄地和晓晓说。
“嗯!”晓晓被那情景吸引了,专注地看着台上附和了小羽一声。
刚才赵君儒带着国学社即将演出的成员去后台准备了,据说当年赵君儒和吕铭就是在互动里认识并走到一起的,但此时,他并没有看到台上吕铭他们几个人的表演。
凌羽看着台上,忽而又猛地向左后方转过头去,黑暗中大家的眼齐刷刷盯着台上,并没有异样,难道是我的错觉?!她疑惑地回过头去看台上,心里好像有隐隐的不安,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只是悄悄地拽上了晓晓的胳膊,似乎想要从晓晓那里汲取一点点安全感。
忽而又想起了晓晓的那首《惜花》的诗,是呢!晓晓说要和我风雨同舟的,想到这里,凌羽又安心了许多,似乎有了晓晓,就什么都不怕。
“于是,他们用生命之源传递着生命……”声情并茂的解说员一点都没感觉到累。
“谢谢艺术团的精彩演出”灯光亮起来,台下一阵掌声,还有人打起了唿哨,这该死的主持人又出现了,凌羽却在心里悄悄咒骂一声,有些忿忿灯光打断了她的思绪。
“下面进入互动环节!”主持人话音还没落地,很多人已经开始沸腾了,似乎在摩拳擦掌,好大显身手。凌羽喜欢说笑,不喜欢纷乱,而晓晓则更喜欢安静,所以两个人并没有表现出很大的热情。
这个互动真失败,凌羽看着乱哄哄的礼堂:
有人跑到台上去拿起话筒大声说:“吕铭我喜欢你!”引起一阵戏谑。
有人去台上读写给某个人的情书,总之是叫凌羽这个外行听着也觉得酸溜溜的。
更甚者,有人说要换第十个女友。
“同学们请安静,互动的最后一个环节:国学社、杂志社即将合力为大家朗诵新年祝辞,请大家欢迎!”主持人也没想到今年的互动会出现这种状况,见势不妙只好早早收场。
台后走出来两个男孩,依然是一身的书卷气。凌羽和明晓晓盯着台上,期待着他们朗读新年的祝辞!
忽而,出乎意料地:“不要他们读,让他们下去!”
“对,下去!我们要国学社的美女来读!”
“美女读祝词才听!”
“……”
场面完全无法控制,大概是刚才的疯狂还不够,这些人盯着坐在国学社区的凌羽和明晓晓的地方,胡乱地起哄。
凌羽和明晓晓没想到会这样,两个人都花容失色,恨不能变成隐形人,也不愿成为大家疯狂时的玩宠物,那将会是怎样的不堪,更何况凌羽是那么讨厌这种肤浅的追逐。
“对不起!我们国学社今年只招到一个女生,而且她有稍许不适”是赵君儒,“大家请不要起哄,台下有没有哪位美女资源上场的呢?”他还是风度翩翩,那么自信,不像那个主持人:一时竟在台上不知如何让是好。
“我去!”
“我要上!”……
呵呵,不愧是赵君儒,那些平时想找机会沾上他却丝毫没有机会的女生这时候都出现了。不仅挽回了晓晓和凌羽的面子,也为给其他人一个展示的机会。
“这位同学,还有这位,请你们上台来为大家宣读新年致辞!”最后有两位很漂亮的女生被选上台去。
“呼……”凌羽松了一大气,似乎从临刑台前被救回来。晓晓也轻轻吁了口气,不由自主地朝着左后方看去,那边神情也由紧张缓过来了。
“下面进入到联谊会最后一个重要环节——有请本次特邀嘉宾:汪仁宇上台!”主持恢复了刚才的平静。
“噢……”
“好耶!”
台下的同学都很激动,大二就被A市最牛的工程设计学院保研,加之汪仁宇本身的帅气,很多女孩都想一睹他的庐山真面目,男生们也是羡慕加嫉妒地希望看看他到底是哪路神!
一时场面又陷入纷乱之中,四面环顾,没有他的影子,于是大家看向主席台,静了下来。
这时候凌羽也四周环顾,那个“苦瓜脸”、“冷面神”人呢?
晓晓偷偷在她耳边说了句,凌羽站起来,晓晓拉不住,她跑到左后边角落,对着他不耐烦地说:“你长得帅就酷了?这么多人等你你不知道啊?”
“冷面神”抬头看了她一眼,眸中又掠过一丝惊讶,这次没有沉默:“你管好自己吧!”
凌羽急了:“你这人怎么这样?到底是不是正常人啊?大家都在等,你倒好躲着不出去!”
“你是不是觉得刚才没有出丑,现在想找个机会?”对方也不怎么客气。
凌羽气绝,又不知道说什么,张开嘴又合上,想说话发现自己根本没有理由可以说服对方,只好僵持着。
“有请汪仁宇同学上台给大家讲讲学习的宝贵经验!”主持人再次叫了一声,可惜没有人站起来。“汪仁宇同学?!汪仁宇同学来了吗?”主持人似乎有点着急了。
“我在这里!”“冷面神”突然大声说道,倒是吓了凌羽一跳,她不知道刚才那个根本没有一点打算上台的汪仁宇怎么突然又上去了,难道是和自己赌气?反正她现在在气头上,也没听见那个高材生,那个智商有200的人说了什么。
她一气之下干脆就坐在最后的角落了,气呼呼的,环顾四周,也没找到解气的东西。看到了晓晓,发现晓晓正好看着自己:安静地笑了!是,那个要与自己风雨同舟的晓晓在安静的笑!
她记起了诗经里面的一句话:“琴瑟在御,莫不静好。”于是,刚才的不开心也随之而逝了。晓晓,安静、干净的笑,总是给了她最大的慰藉,在她的心里有那样一个感觉——即使整个世界都抛弃了她,即使整个世界都在疯狂,只有晓晓,只有晓晓会安静、没有目的地对着她干净地笑。
“世界在那一刻变得如此疯狂,只有你还是一如既往的静好。如果有前世今生和来世,是不是前世我们修的缘,在今生开了花,来世,是会结果的吧!”老松鼠在她的描述下,在她的角度给她的晓晓写了这样一句话,凌羽满意地记在那个记事本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