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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无耻媾和

飞泪的草 《谁是我永远的爱人》 言情小说 2011-09-13 22:14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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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怀珠闻听高建民的话,心里“轰然”一响。她用惊秫的目光飞快地看看高建民,然后又扫过常怀雅的脸。她知道那件很丑恶的,被她埋在心里的事情还是暴露了,她断定是那件事情,不然姐夫不是这个样子,这让她感到说不出的难受和羞愧。

没想到这件事情竟然影响了李昊天的婚姻。她好恨,恨她糊涂,恨她看错了人。恨……她觉得心里难受,说不清的滋味。姐夫的话让她瞠目结舌,更感到无地自容。

常怀雅不解地看着高建民,说:“什么事?怀珠的妯娌和昊天的婚事有什么关系?”

高建民的脸上掠过一种别样的神色,他在斟酌他是不是应该说。他无法开口。可是除了把事情不成的原因交待给常怀珠之外,他还有一种好奇,本能的好奇。——事情真的是那样吗?他有些不敢说,可是他又实在想知道。

常怀雅看着脸色微变的妹妹,心知肯定是妹妹的妯娌没有给妹妹说好话,影响到了李昊天的婚事。妯娌不是姐妹,相处的好了倒是不错,也能够相互帮衬,相处不好的时候,相互拆台的事情并不稀罕,所以她并没有多想什么。她以为常怀珠是因为李昊天的婚事不成心里难过才不高兴的。可是丈夫的脸色也很不好,这倒让她有些不解。她看着高建民的脸隐藏在一片浓重的烟雾里面。她知道,一旦碰到不顺心或者为难的事情时,高建民就是这样。可是,不就是一桩没有说成的婚事吗?何至于这样?

客厅里异常安静,不同寻常的沉寂。这让常怀雅有些不适,她看了看丈夫,有些怪怨地说:“究竟怎么回事,你倒是说呀。还这样吞吞吐吐的。妯娌之间谁说谁几句难听话很正常,算的了什么?我就不相信这个的,总不至于不能见人吧。”

高建民深深地吸了一口烟,然后徐徐地吐了出来。他的脸色很凝重,说:“怀雅,你还真的说对了,这件事还真是不能见人,我真的觉得无法开口,事情确实……确实是有些不雅。”

他觉得心中很怪异,所以一句话里面用力三个“真的”,他在强调他的想不通。

常怀雅看了看垂下眼皮、沉默不语的妹妹,心下怀疑,莫非……是妹妹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她从来没有听别人说过常怀珠什么呀。

她看着常怀珠说:“家里也没有外人,不是有什么事情无法说吧,怀珠?”

常怀珠勉强地笑了笑,说:“我也没有和我的那个妯娌起过什么冲突,也不知道什么地方得罪过她。她说什么我确实不知道,真的。我也是一直拿她当家里人看的。究竟她说过什么我想不起来。”

常怀珠摇了摇头,她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只怕是那件事情了吧?除此之外,还能是什么?当初是瞎了眼,把妯娌当自己人了。是她太傻,傻的不可救药,也不能怪人家说。事到如今……唉。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羞于启齿。

高建民说:“怀珠你忘了,就是广天媳妇和广红女婿的事……”

常怀珠心中“轰隆”一声,就像一座大山的倒塌。她知道是这件事情的,但是有一种侥幸的心理,想到万一是别的她不知道的事情呢,结果……她一直隐藏的事情还是让那个她信任的女人给张扬了出来。

“是自己的过错,是自己太糊涂。”常怀珠暗暗地骂自己,她悔恨当初。这件事情,连死去的丈夫都不知道。她心里挽着疙瘩,不愿意让任何人知道。结果……

她惨然一笑,说:“姐姐,我家里是出过一件见不得人的事情。除了我和我的那个妯娌以外,任何人都不知道。我一直想把那件事情当没有发生过那样忘掉,可是我一直没有忘,这是我心头的阴影。我很后悔当初我去找我的那个妯娌,其实事情过去以后,我就后悔我去找她了。我曾经求她把这件事情永远装在肚子里不要透露给仍何人的,结果……是我错了。还连累了昊天……”常怀珠痛苦地用双手在脸上抹了一遍,就像要把往事抹掉一样。“本来我想让这件事情烂在我肚子里的。看来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我就和你们说了吧……”

常怀珠清楚地记得那是一个晴朗的上午,那天她有事情要进城。临走的时候,她去看了李广天的媳妇林凤。林凤那一阵子身体不好,又说不出是什么病。是李广红的女婿给她治疗的。

她到了李广天家里时,李广天正好出门,他说他上班的时候,顺便去告诉妹妹李广红的女婿来给林凤看看。

本来常怀珠进城有很多事情要办,可是她惦记林凤的身体,还有李广红的女婿要来。她想她应该早些回去吩咐一下李广红的女婿,让他用心一些,好好给林凤检查一下,看看她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行的话就去医院。还有,林凤有病也无法给李广红的女婿做饭,她怕李广红的女婿吃不上饭就走了。就这样,她只是挑了几件要紧的事情办了办,就急急忙忙往家里走。常怀珠把她的东西放回了家,就急忙去了李广天家。

李广天的家中反锁着门,她推了一下,门没有开。她知道家里有人的,怎么门关的这样死?常怀珠心里产生了疑问,怎么回事?大概不是林凤病得厉害,一个人在家里出了什么事情吧?无意间抬头,她发现窗户上的窗帘拉着,这让她心里不安,大白天的拉什么窗帘?常怀珠急忙伸手敲门,手指放到门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她知道林凤是个什么样的人,她表面不说心里很明白,一旦有什么事情让林凤不高兴的话,林凤会给她脸色。常怀珠承认她有些怕林凤。可是……家里出了事情的话她不能不管。常怀珠在这个时候想到找个人和她一同进屋。她返身出来去找她的那个妯娌。在常怀珠的认识里,她的这个妯娌是个很懂道理的人很会说话的人,而且她们的关系也一直不错,所以她找了她。常怀珠到了她家的时候,正好她在。

就这样,两个人一起到了李广天的家里。是她的妯娌,也就是李广天的婶子敲开的门。常怀珠是被惊呆了的,那个时候,她的确没有什么思维,更不用说知道该怎么处理了。屋里两个惊慌的人和床上的凌乱告诉她家里发生了什么事情。是她的那个妯娌开的口,她说了些什么,常怀珠没有一点记忆。她只是记得李广红的女婿立马就跪在了地上痛哭流涕,伸手打他自己的脸,说他不是人,说他对不起哥哥广天对不起妻子广红。

突然碰到这样的事情,常怀珠真的震惊了。她的儿媳和她的女婿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她不知道做出这种事情的时候,他们怎么想,她觉得不可思议。她就像做梦一样。她只知道这样的事情绝对不能让外人知道。

从李广天家出来的时候,是她的妯娌送她回家的。她实在醒悟不过来,更无法接受身边的事实。怎么办?她不知道。是她的妯娌劝说的她。告诉她无论如何不能把这件事情告诉家里的人,不然家里会没办法收拾。李昊天的爸爸知道还不是被气死吗?广天知道后会怎样?还有广红知道后会怎样?常怀珠在妯娌的开导下渐渐明白,这件事情只能当它没有发生过,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她好感激她的妯娌。最后,常怀珠泪流满面求她的妯娌无论如何为她把这件事情隐瞒下去。

回想起这件事情,常怀珠就像是做了一场梦。

她幽幽地说:“我没有想到家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的,也没有想到我的妯娌竟然没有遵守诺言,她保证过不把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的,结果……结果还是有人知道了。……也不知道我们村子里面是不是有人知道。”

想起这些事情,常怀珠只有羞愧和难过。她的心头掠过伤感的阴霾。

“怀珠也不用想这么多。按道理来说,你的那个妯娌也许会和她关系不错的人说过,不过她绝对不会在村子里给你大肆宣扬。——到现在你家里不是仍然风平浪静吗?这都多少年过去了,没事了的。就算这里有人知道,离得这么远,传不回你们那里,就算有一丝风声,谁知道是你们家?所以,你也不用担心。”高建民看着一脸戚容的常怀珠说。

常怀雅简直不敢相信,她惊异地说:“竟然有这样的事?真的假的?”

她把怀疑的目光投到高建民的脸上。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这两个人虽然进了一家的门,可是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这种事情有可能啊。”对于他来说,这事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世界大了,什么事情都有的。

“这样的事情,第一次听怀珠说。我好像不敢相信。”常怀雅定定地把目光投到常怀珠的身上,说道。

常怀珠何尝不是不敢相信?

“我也一直觉得不敢相信,可是事情是真的。我从来没有和任何人提起过。真的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这是我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的家事,让我怎么说?可怜广天和广红到现在都不知道。还有,他爸爸到死也不知道。”常怀珠黯然说道。

常怀雅抬头望着高建民,说:“让你去给昊天说亲呢,怎么把这样的事情扯了出来?”

高建民说:“人家哪里是直接和我说的?我也是听别人说,我去人家家里的时候,是叫了我的一个同事一起去的。他和这姑娘是一个村的,我是为了好说话才找的同事。当时人家没有这样说啊,只是问了昊天家里的事情,说到了昊天的那个婶子和这个姑娘的妈妈是表姐妹。还是回来以后,我的同事和我说的这件事情。我说这事是假的,根本没有这回事。——要不我怎么会知道?”

“哪怎么办?”常怀雅问高建民。

“怀珠你听着,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你还是就当没有这么回事一样,永远都不能说。记住了,我和你姐姐也什么都不知道。还有,昊天的这门亲事不要再提,成不了。昊天还小呢,不愁说个媳妇。”

接着,高建民郑重其事地说:“怀珠你千万记得,和你的那个妯娌,以前是怎么相处的,以后还要一样相处。这件事情,永远都不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