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连起波澜
就像黑子明设想的那样,他真的被武警战士像拖死狗一样,拽着他的两只脚,从屋子里拖出来的。他被拖出屋门,躺在阳光下,和一群死狗为伴。此时,他身中十几颗弹片的身体好像还有感觉。他的身体好像在扭动。不过很快就和那些死狗一样,口吐血沫,一动也不动了。武警和公安一起围了过来,有人还踢了他一脚,这小子还够哏,像个当过兵的人。他很快被抬走了,被送进公安医院。不过在半路上,他就没气了。他是睁着眼死的。不知道他对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未尽的遗憾或是感言。这名凶犯被抬上救护车的时候,伤口淌出的血成串的滴在土地上。徐方正好像能听见血滴在土地上的声音。一个过去的特种兵,一名曾经的共和国军人,怎么就沦为了十恶不赦的罪犯。他没有自己的政治目的,他只是走错了一步路,拐到岔道上去了。就像当初在懵懂状态下参加国民党和共产党,,可能都是一些有志青年,谁也不知道谁是正道谁是邪门。有时候你上错了这趟车,想跳下来,已经身不由己了。通过另一名嫌犯刘玉棍的交待,很快抓获了幕后主使,这起惊天枪案总算划上了句号。
刘树根离休了,临离开治安处的时候,他给徐方正打了一个长长的电话。他很欣赏这个新来的转业兵。从徐方正的身上,他好像又看到了多年前的自己。刘树根告诉徐方正,不夜岛的案子已经审结,交到法院了。很快死会宣判了。芸芸和他父亲黄国友都押在板桥拘留所。芸芸还托人带了话出来,说是想见见徐方正。她说徐方正是个好人,是个可尊敬的老兵,她一点也不恨他,反到是感谢他把她和父亲从水深火热之中拯救出来。她想见他,是想好好的当面谢谢他。刘树根最后还跟他说,许飞的内应很可能是你们河西分局的人。但是还不敢肯定。如果肯定是河西分局的人,有一个好办法,就是让芸芸到分局传达室去辨认每一个来上班的干警。因为芸芸见过这个人,虽然只打过一两次照面。但是芸芸不配合,她说来找许飞的人太多了,即使这个人来过,也不会穿警服,她怎么能记的清楚。刘树根把这个问号交给了徐方正,这样的人不清除,早晚还会破坏整个治安环境,败坏警风。刘树根还给徐方正留了家庭地址,告诉他有时间来家里坐坐。平时工作忙,没有时间交流,如今退下来了,有时间了。徐方正放下电话,正准备上网查点资料。外线电话响了。他拿起电话问了一声:“喂?这是河西分局刑警队。”对有拿着电话,没有回答。好像在犹豫什么。
“请问你有什么事?我是刑警队队长。”
“对方还是没说话,几秒钟之后,电话挂断了。”
徐方正放下电话,一边查资料,一边想,这个欲言又止的人会是谁呢?几分钟之后,电话又一次响起。
“喂,这里是河西分局刑警队,请问您有什么事需要我们帮助?”徐方正本来想说,请问您是要报警吗?因为这部处线电话除了报警,公安内部的人员很少用它。不过他没有说报警,报警显的太严谨,容易引起对方的反感。电话那头的人终于说话了:“我,我要投案自首。”
“你是谁?请报出您的姓名?欢迎你主动投案自首,这会对你的犯罪情节起到减缓的可能。”
徐方正接到这个自首电话,马上就想起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孙丝丝案的犯罪嫌疑人马海明。不过他没有马上点破,他咱万一不是马海明怎么办。因为各类刑事案件层出不穷,永远没有停止的可能。否则,国家养他们这些公安干什么。
“请报上姓名?”
“我是马海明。我要自首。”
“我知道你,小马,你在哪?要不要我去接你?”
徐方正在这用小马来称呼他,是让他有一些亲切感。防止他产生抵触情绪。
“不用了吧,我就在分局对面的一个电话亭。我想问一下,我自首就能不死吗?”
“小马呀,这个问题我不能回答你。因为判刑是法院的事。公安只负责前期破案和案卷整理上报,不过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自首绝对可以做为从轻判决的理由,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对方好像在思考。
徐方正又补充道:“你的犯罪现场我们已经勘查了。你的犯罪动因比较简单,我觉的是临时起意,过失杀人。”
“是的,是的,我没想伤害她,我不让她喊,她不听,我没怎么用劲,她就没没气了。”
徐方正又鼓励他:“我仍欢迎你做出自首的决定,你勇敢点,自己走进来吧,我在分局门口等着你。放心,我不会带手铐。
马海明来分局自首了。他东躲西藏这些天了,钱花光了,家不敢回。举目无亲,他这对才觉的自己的一时冲动毁了自己。小脑袋给大脑袋惹事,真的是不值呀!
马海明坐在刑警队的时候,已经两天没吃饭了。他要求徐方正给他泡一包方便面,一定要康师傅牌的牛肉面。等他吃完了,神情平静下来,徐方正和刘芳才开始进行笔录。事情的经过很简单,一点也不复杂。案发那天是他开夜班出租车的第三天。晚上吃饭时,他喝了几杯酒。量不大,撑死了也过不去三两酒。他怀疑那酒是假酒,因为半时四、五十度的白酒他能喝半斤八两。那天因为晚上要开车,他没放多喝。孙丝丝是他接车后拉的第二个客人。孙丝丝一上车,坐在副驾驶的坐位上。长发,白色连衣裙,胸部高挺,面孔白晰,高鼻梁,薄嘴唇,眼睫毛长长的,脚上是一双白皮鞋。真是少见的美人。孙丝丝身上有一种味,可能是进口香水。那味道刺激了很久没有发泄的马海明的荷尔萌。他好像有了一种本能的冲动。车上的收音机开着,音乐台正播放着美国的乡村音乐。孙丝丝可能是累了,上了车,只说了一句去绍兴道,就靠在椅背上听着音乐闭目养神。马海明上了八里台立交桥应该往左拐,但鬼使神差,他上了桥一加油门,直奔外环线而去。等到孙丝丝觉的不对,睁开眼时,马海明已经把车开进了一片废墟。孙丝丝觉的不对,开车门下了车,马海明下了车追上去,扑倒了孙丝丝。孙丝丝开始大喊大叫。他怕急,急忙用手掐住了孙丝丝的雪白的脖颈。开始孙丝丝本能的乱抓乱挠,还挠破了他的脖子。他的手一用力,孙丝丝很快就不动了。这时候,他的冲动已经被恐惧冲跑了。他站起来四处忘了忘,除了阵阵夜风和远处城市的灯光,好像并无异样。他又走回来,匆忙中拽断了孙丝丝的白色内裤裤裆,当他触摸到一个美丽女人的私处时,一种忘我的冲动重又袭来。他拽下内裤,擦了一下脖子上渗出的血,然后把自己的坚硬,送进了目的地。完事之后,他跳上出租车,快速的驶离了现场。像所有的男人一样,满足之后他才觉的这和发泄的代价太高了。这和玩一个歌厅的小姐没有什么区别。但在这之前,他的冲动就是冲着这个,从电视台走出来的美人来发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