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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春天里的惊雷

《在天堂里等我》 都市小说 2011-08-29 22:30 责任编辑: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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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哎!那位同学你找谁啊!这是女生宿舍,先过来登个记!”看楼的楼长隔着收发室的窗口高声喊着正急匆匆跑进来的海子。

“我有急事儿,下来再登记吧!”海子一步没停的就跑上了楼。

楼长急忙推门冲了出来拖着肥胖的身体边追边喊:“那怎么行,学校有规定,哎……你快回来!”

海子任她怎么叫喊一口气跑到四楼,就在这时,一位梳着黄色短发的女生端着一盆刚洗好的衣服从水房里出来,迎面正撞到跑过来的海子,只听一阵水盆落地与姑娘的惊叫声同时在夜晚的楼道里响彻,那个女生趔趄着也差点摔倒。

“怎么回事……看看咋地了……出什么事了?”其他寝室的同学听到惊叫都纷纷探出头来想看个究竟。

“哎呀……你看看!你谁啊?脑袋进水了吧你……”只见那位被撞的女生着实被吓了一跳,一边揉着被撞疼的右臂一边很是生气的叫嚷着。

海子惊慌失措,忙蹲下收拾起散落一地的衣服:“对不起……对不起!我有急事,你没事吧!”

“你有病啊!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姑娘狠狠瞪了他一眼。

海子把收拾好的衣服递给她:“不好意思,我真有急事,哪天再向你赔罪。”说完转身向雪儿的房间快步走去,把刚才的事全抛在了脑后,完全没注意到那位姑娘还在身后不停地埋怨着。其他寝室的同学见没什么大事,也都重闭了门回去休息了。

“咚咚咚!”随着一阵紧促的敲门声海子焦急的喊道:“雪儿!雪儿!你在吗?我是海子!”

这时只见那位胖胖的楼长气喘喘嘘嘘的追了过来:“喂!你这位同学怎么这样啊!你等等!”

胖娟儿也正好打开房门,满脸怨气的看了看海子:“你还知道来啊!怎么啦,乱哄哄的?”

“你是怎么回事,跑……跑什么啊!赶快把字签了,要不然我把你赶出去。”楼长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

“对不起阿姨!我一女同学生病了所以……”海子急忙接过登记簿登了记递给楼长。

这时那位被撞的女同学端着盆也走了过来:“再怎么着急也要看着点道啊,你看看刚洗的衣服……”海子很是难堪,一并道了歉这才了事。

“雪儿怎么了?”他急忙走进寝室问站在门口的胖娟儿。

“你自己去看吧!差点毁了容。”胖娟儿说着“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雪儿眼睛红红的坐在床上,丽丽和赵艳也坐在旁边见海子进来打了声招呼,各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海子连忙走上前去:“雪儿你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啊!你是怎么搞的,让我们雪儿茶不思饭不想,神志恍惚的……”

“胖娟儿,你就少说两句吧!”雪儿打断了胖娟儿的话,眼睛里又噙满了泪水:“我没事,暖水瓶没拿住,把脚给烫了。”

只见雪儿的右脚面上一个鸡蛋大小的水泡,连同周围一直到脚踝处的皮肤都红肿着:“怎么这么不小心,疼吗?”

雪儿低着头,眼泪“啪嗒!啪嗒!”的落下来:“现在……没那么疼了。”

海子望着雪儿楚楚可怜的样子心里说不出的难受。这时丽丽走过来说道:“现在这么晚了学校的医疗室也没人,得赶紧想个办法弄点药啊,感染了就麻烦了。”

“你忍一忍,我去外面给你买药。”海子毅然站起身。

“这么晚了你去哪买啊!海子……”雪儿一把没拉住他就走出了门外。

胖娟儿急忙追到门口:“你快点回来啊!都七点多了。”

海子来到收发室窗前,和那个胖楼长说明了情况,胖楼长点了点头:“好吧!那你快去快回啊!”

外面没有一丝风,漆黑的夜空里堆积着厚厚的云,他恍惚记得就在学校附近三四里地的位置有一家药店,有一次他感冒还去那买过药,他快步向前走去,马路上来往的车辆以及行人穿梭而过,他无心观望,凭着记忆拐过了两个街角,那家药店对面应该还有一家烧烤店,对!没错!他远远地看到那家烧烤店里灯火通明,偶尔进进出出的人们显示出城里人特有的傲慢与雍容。海子来到近前转眼一看,只见对过的那家药店里一片漆黑,,隔着窗玻璃隐约看到里面杂乱无章,货架和柜台也不见了,门楣上的招牌还在,卷帘门冷漠的挡住了去路,旁边的窗玻璃上还贴了一张纸,上面清楚的写着:本店装修中,暂停营业。

海子的脑袋顿时“嗡!”的一下,汗珠从额头上滚了下来:“好好的装什么修啊!哪里还有药店啊?”他急得直拽自己的头发:“对了!问问大富他们。”

“喂!大富吗?十万火急!哪里有药店啊?”海子拨通了大富的电话,还没等大富说话就着急的询问。

“什么?药……店,学校附近不是有……有一家吗?”海子隔着电话好像闻到了大富的一身酒气。

“这家正停业装修呢,还哪里有啊?”

“这个嘛……你感冒啦?你买什么药告诉我,中胜路这边有两家药店,我们马上就回去了给你买回去不就得了。”

“中胜路?知道了!我自己去买。”海子撂下电话拦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中胜路找一家药店,我要去买药。”

突然一个闪电划破了夜空,零星的雨点随之落下,司机师傅打开了雨刷,海子心急如焚。大约十几分钟的时间车在一家药店门前停下,司机说这是最近的一家药店了,海子付了车费飞一样闯了进去,见里面只有两名营业员正在打扫卫生准备关门。

见有人进来一位年轻的女营业员停下了手中的活:“你买什么药?你要是再晚五分钟我们就关门了。”

海子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心里暗暗庆幸:“请问有治烫伤的药吗?”

“有好几种呢,你要哪一种?”营业员把海子带到一个柜台前,各拿出一种药来。

“哪种好啊?”海子也拿不定主意。

只见营业员指着一种说:“你看看这种,不留疤痕的,就是贵了点,十八块六一盒。”

“只要见效快就行,要两盒,再要两卷纱布。”海子付了钱拿了药扭头向门外走去。

刚打开药店的玻璃门一阵冷风便迎面袭来,大滴大滴的雨点连成了线在地面上汇成了一道道水流,海子猛然一激灵:“糟糕!八点多了,想必宿舍的大门早已经关了,怎么连辆出租车也没有啊!”

海子站在道边的一棵柳树下左顾右看,雨水顺着发梢流下来,衣服也渐渐湿透,迎着北风浑身一阵阵的打颤。这时电话铃声响了,传来雪儿焦急的声音:“海子!你在哪啊?外面下那么大雨……”

“雪儿!药买到了,你等着我马上……噗噗!”这时一辆大卡车疾驶而过,带起地面上的雨水溅了海子满身:“马上……阿嚏!马上就回去了。”

海子好不容易等到了一辆车,到了宿舍大门前,电子滑动门早已紧闭,雨越下越大,他用力的晃动着大门还大声的呼喊着看门的大叔,可能是因为屋里的电视机开着再加上外面的雨声太大,喊了半天也没人出来。海子灵机一动转身来到院墙下纵身一跃爬上了墙头,可就在他翻过身跳下的瞬间汗衫的衣角正挂在墙头突出的石尖上,顿时扯开了一个口子,海子无心顾及这些飞野似的跑向雪儿的寝室,还好胖楼长还在给他留着门。

“雪儿!药买回来了。”海子手里拿着药站在雪儿的面前,傻傻的笑着,雨水顺着裤脚流到地面上湿了一片:“来!我给你上药。”

雪儿见海子这般摸样,泪水抑制不住的珍珠般落下:“你傻啊你!下这么大雨还不回来,不知道我多担心啊!”雪儿一边给他擦着脸上的雨水一边嗔怪着他:“哎呀!你衣服怎么扯开了?”

“呵呵!没事儿,我跳墙时刮坏的,来!把脚伸过来,还疼吗?”海子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轻轻的给她涂着药,又小心翼翼的包好。

“落红不是无情物,化作春泥更护花,好一个怜香惜玉啊!海子哥我的头好疼啊!好像是感冒了,怎么办呢?”只见赵艳故意装出娇嗔嗔的样子向海子凑过来,把手搭在他的肩上。

“去去去!瞧你那贱样,看着我都起一身鸡皮疙瘩。”胖娟儿一把将赵艳拉了回来,雪儿的脸一阵绯红,就像一片羞透的霞光,幸福的笑容里完全忘记了疼痛。

接下来的这些天里,海子每天晚上都来给雪儿换药,雪儿的伤也渐渐愈合,一转眼枫林里的枫叶都红了,在深秋的阳光里闪耀着渴望。

“给!我特意从家里给你带回来的。”一天周日的傍晚,他们坐在枫林里的木凳上,雪儿从包里拿出一个红红的苹果递给海子。

“你吃吧!我不吃……”

“人家特意给你带回来的,一定要吃!”雪儿撅起小嘴儿硬把苹果塞到海子嘴边。

海子用力咬了一大口,傻傻的笑着说:“呵呵,真甜!你也吃啊!”

雪儿也咬了一口:“嗯!真甜!”

……

“海子,你喜欢冬天吗?”雪儿穿了一件乳白色的羽绒服和海子正漫步在枫林里的雪地上,踩出“咯吱!咯吱!”的声音。

“喜欢,我喜欢雪花飞舞的样子。”海子一边说着转过身把雪儿头上的一顶淡粉色的绒线帽向下拽了拽,盖住了她冻得通红的耳朵:“就像你的笑容一样,清莹、洁白——冷吗?”

雪儿把头轻轻地靠在他的胸前轻声地说:“有你在我的身边,我一点也不觉得冷。”

……

季节毫不疲倦的更迭着,风是神圣的使者,一声春雷惊醒了大地万物,春天又来了!来得那么顺理成章。

借着窗外泄进来的月光,海子伏案提笔,正在赶写一篇散文,明天天一亮要交到校刊编辑室去。突然,他的电话铃响了,海子一看是老家邻居赵大妈家的号码,他的心猛然一紧,接通了电话。

“大侄子!你妈……你妈她病了……”

海子一听如打了个晴天霹雳,傻愣得半晌无语,手机也掉在了地上。

(小结)

第一卷已告一段落,由于本人阅历有限,在这一卷里未免写得不尽人意,这实属水平问题。

有朋友说:“故事显得太过平淡,没有让人继续看下去的欲望。”呵呵!在这里我想说的是故事才刚刚开始,这一卷里的故事情节虽然没有那么跌宕、扣人心弦,这其实也正是我的本意。这是一部都市小说,并非科幻悬疑的体裁,也不是脱离现实生活的具有离奇色彩的传奇故事,已经完结的这一部分只是描述主人公“海子”在走出山沟来到陌生的都市,在大学校园生活里的一个片段,我尽其努力地把这一段校园生活写得细致入微,我想我们不管结局怎么样总该让故事有一个美丽的开始吧!上过大学的读者我想都会有所感受,校园生活是美好、浪漫且青涩的,那里孕育着梦想、爱情、渴望与彷徨,如果读者能够品读出这些也就够了。若是当我们欣赏过一副江南的水墨丹青之后,而非要逼着画家在上面再涂上一些五颜六色的油彩才会觉得刺激的话,那么本人实在不敢落笔。

一年里总会分出“春、夏、秋、冬”四个季节,一部完整的故事也是如此,正如这一卷一样,我认为我们每个人都不会去拒绝一个春天吧!

艺术源于生活而高于生活,但不管怎么高法都必须在一条垂直线上,否则背离了轨道也就背离了艺术,而文字艺术更是严肃的。一个婴儿既然已经“呱呱”落地,那么他以后的成长就看命运怎么去安排吧!您相信命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