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晚饭后,黄瓜拽着篮板王往寝室来,向篮板王汇报战果。两个人抽着黄瓜刚刚开包的芙蓉王仰躺着吞云吐雾,头对头。
确实进展不错,看来有希望。篮板王说。
他妈的,要不是刚好撞着那群蜘蛛精,说不定就会取得重大突破。黄瓜狠狠地说。
没关系,这只是偶然,关键你还是要多留心,把握好机会,机会总是有的,看来她对你还是有好感。
篮板王打气说。
说实在话,哥哥你给我实话,有几成把握?
五成——六成。篮板王想了一下说。
哥哥,你这样说我心里太舒服了——不过——五六成怎么说?黄瓜翻过身来。
你看。第一,她肯接受你的东西;第二,她肯跟你单独出去。就凭这两条。篮板王肯定地说。
谁说不是,可以说那天她是跟我出来了,谁想到那群臭娘们就回来了。——哎,你发现没有,你仔细看没有?
黄瓜想说什么又没说明了。
什么?篮板王问。
她真的很漂亮——就是穿得差了点。黄瓜说得甜蜜蜜的,甚至带了点羞涩。
我就知道你迷上她了。
真的,笑起来像桃花,这回老子算是真的领会到什么是人面桃花的意思了。黄瓜眯笑眯笑的。
加油,后头更有意思。
这俩家伙都沉浸蜜糖里。
周一上午,色彩课。
老师早将静物摆放好了。同学们大都已经围了上去,找好了位置和角度。
你怎么还不贴画纸呀?黄瓜在等冬夏。冬夏没坐上去,黄瓜肯定找不着位置。
冬夏还没有贴好画纸,她正用橡皮擦一张画纸。
黄瓜贴过脸去,看到冬夏的画纸上有一个脚印。这样的画纸在教室地上经常看到。
算了——脏了——不要了,我帮你贴吧。
黄瓜拿过冬夏的画板,拿自己的画纸贴在上面。
行了,贴好了。
冬夏不声不响地接到手上。
一堂课下来,黄瓜装模作样很认真。
课间休息,男生寝室里很多人,站的站坐的坐躺的躺,横七竖八,手上嘴里叼着烟,像一群放风的囚犯。
瓜兄,看样子你已经有搞头。一股烟潇洒地从篮板王口里吹出来。
是吗?我感觉也不错。黄瓜眯笑眯笑。
我眯了一眼,感觉这事能成——这样子快差不多了。
说实话,你看现在有几成把握。
如果没走眼的话,依我看已有八九成了。
真的?
真的。
黄瓜坐在下铺床上,脚尖欢快地敲击着地面,手激动得颤抖,烟灰不用弹就自己掉落。
哈哈,这小子激动了。篮板王手指点着黄瓜仰面大笑。
他们说话的声音很大,寝室里那党子都听得明白,篮板王这一笑,大家伙都围了过来拿黄瓜开怀。
瓜兄你得请客,看看你这段时间都快把兄弟们忘了,如今美女到手,就忘了兄弟们?
赌侠咧着嘴走上来推了黄瓜一把。
对,这家伙重色轻友,要罚。小莫也指着黄瓜说。
对,现在就去搞条把烟来,兄弟们每人一包。
┅┅
兄弟们一下子来了神,七嘴八舌。
瓜兄,虽然你是后来者,但我还是叫你瓜兄,喊你做哥哥,篮板王是谁,篮板王是这方面的权威,从不走眼,既然他说成,那就成了。你不请客也行,给个面子,我给你请,也不枉兄弟一场,只要你肯给了面子。
传奇王夹这烟摔着膀子说。
去去,瞎闹什么,这不是还没成吗——成了我当然——瞧你说的。黄瓜说。
篮板王已经说了,已经九成,只差那么一成,兄弟你不会那样熊吧,你就这样放弃了!她——你们也不好生瞧瞧,她真的美,只是穿着朴素了点。兄弟眼没瞎,兄弟也好色,可兄弟我没那心事,也没那造化。
传奇王说得头一顿一顿。那党子突然都听出了乐头,脖子都长了。
怎么了?瞧瞧你们这帮小子,都羡慕了吧——不,是嫉妒了吧,还是瓜兄有眼光。既然权威人士已经定论——九成,只有一成了,这一成你都没把握,瓜兄你就是个熊包。
传奇王点这脑壳指着黄瓜说。又说,篮板王你说,最后一成怎样才算圆满?
还用说,抱在一起亲一口给兄弟们看看就算OK。
小莫咧着嘴笑。
别这么庸俗好不好。篮板王说。
小莫你晓得个卵,老大在这里还轮不到你发话。
传奇王在小莫脸上撇了一掌。小莫一勾腰吐着舌头退到一边去了。
篮板王说,牵上手就算成了。
权威说了,牵手就算功德圆满。瓜兄,牵了手你请客,牵不着手,我——请客,怎么样?别让兄弟我小瞧你。
奶奶的,成,就差那么一成了,老子就不相信搞不定她,逮住她我请,逮不住她我也请。黄瓜被激了,拍着胸脯说。
这才是瓜兄的风格嘛,就这么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