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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相痴>(4)

冷星lx 《桥之恋》 言情小说 2011-08-26 10:12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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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节

望江南,那一再的云烟,那多少凝结的怨,为那分飞燕。

望江南,那一再的雾远,那多少遗留的憾,为那再无缘。

望江南,那一再的雨帘,那多少未了的辗,为那孤枕眠。

望江南,那一再的花鲜,那多少血雨的漫,为那保家园。

望江南,为那一再的江山,曾把多少好儿女倾献。

望江南,为那一再的红颜,曾把多少英雄腰折弯。

望江南,为那一再的遗憾,曾把多少血泪水吞咽。

望江南,为那一再的美满,曾把多少苦江水流转。

望江南,谁在默喃,那娇柔的念,你在哪端。

望江南,谁在呼唤,那雄亢的喊,你转过脸。

啊?你就在我身边。

嗯!一直在你跟前。

是的,那她就只顾望远,直到蓦然一回头才恍然发现,他就在自己跟前,而还那样温柔,“怎样?”

“嗯,太美了,我都忘了有多会了,而你……就一直在我身后么?”

“是啊,就在你跟前,以来看你那般入迷,也就想和你一样,所以……!”

“所以也还真入迷了?”

“呵呵,有一点!”

“那你觉得这桥……!”

“依旧沧桑,依旧寂寥,但也依旧在微笑,看那弓起的那样决绝,那样的昂扬,那样的执着,如果非得和你昨天所照的那座找出一些不同的话,那就是它更年轻,更健壮,更结实,所以也才更理所当然,更决绝干脆,以来也就更心满意足,就更心甘情愿……”

“可是,它不累么?”

“当然会累了,但很值啊,就像痛并快乐着一样,不信你看,这边那男的和那边那个女的,如果没有这桥,你能说他们就能这般轻易相见么?”

她随他望去,可不是么?那一男一女从桥两边正在一步步拉近距离,可不就为走在一起么?是呵?可若没这桥呢?也还会呵?但至少不会这般容易吧?是呵,只为方便,只为远的不再远,只为身边的就更眼前。

是呵?那桥,就只为那分离两边的有情人早点相见,相恋,相牵而更相远。

“那桥能好受么?而不是背的更重了么?”她望向他,眼神那样凄迷,那样似是非是。

“这样说吧,就像我对小星,要说累么?当然很累,可每当想起她那甜美可爱的小俏脸,以至不管我再累再烦,也总会瞬间轻松许多许多,当然了,你或许还记得,那就是我说为了她哪怕累死再累死,而也绝不皱一下眉头,当然了,也不止是她,以来在我眼里,凡是那需要我所能给予的,就都会倾力而为,就像这桥,既然背一个也是背,而又没什么损失,那能多背一个为何就不多背呢,何况就这小小的一丝,以来比起它那样坚挺雄壮的威武之躯,又算得了什么呢!”是的,后边是说给她听的,就只为她知道,那所需要他给予的,就绝对会倾力而为。

是的,她懂,所以也才那样肯定的望着他,“嗯!是啊,不算什么,可是……!”

“别的就不说了,你只要知道它不管怎样,就都会毫无怨言就是了,不信你再看,那人正在那狠狠跺脚,而那桥却纹丝不动,即便动,也应该是为挠痒吧,何况那人跺脚不就是正好给那桥挠痒么?”

她再次随他望去,是的,那人不知哪里来的不顺,以才趴在栏杆上,一再的跺脚撒气,以还跺了好一会儿,直到终于跺累了,却才想起来对那看来是真跺疼了脚一阵抚摸,而那桥,依旧沉默,依旧微笑,甚至还似再说,“谢谢啊,以来正痒的难受呢,你这就来帮忙给挠了!”

想此,她笑了,笑着望向他,那样美丽,那样招人迷,以让他又是一番呆痴,“你,笑起来……真美!”

“什么啊?人家哪有笑了?”说罢低下头,往一边望去。

“真的,你本就这般美丽,可是成天却那般低迷,所以你真该多笑些的!”

“怎么?听你这样说,不笑就很丑了么?”她似乎在期许着什么,至于什么,她不想知道,也不愿知道,只要有人知道就好。

“哦不不,是……是笑了更美!”

“呵呵,是么?”

“是啊是啊!”

“可是,要这么美做什么呢,又给……谁看呢?”是啊,总要有人看的,就算只独自一人也要照给自己看一样,可不就是为给人看么?可是为谁呢?为那不知名的路人甲乙丙丁么?不,那是没办法的不得不给看,而最主要的,不就是为给那最想给看的那人看么?

是呵?那人?只是在哪呢?就在这么?还在么?一直在么?

是的,就在这,还在这,一直在这。

他不知道她是给谁看的,反正他想看,爱看,正在看,“这……总之多笑笑心情就会好,而心情好了,就算再不顺心的事不也就都不算什么了么?”

“哦!可是……我总会想起那些……!”是的,她就又想起那些了,一直,就是,还是的那一些,永远记得。

“这……小星给我说过,那就是……可是就像我说的那桥,它不就是为我们的开心而更开心么?就像小星那时……是的,看着她那样,我真的难受到了极点,所以也才那样劝慰她,开导她,就只为她快点好起来,而他们不也是么?就只为我们快乐,以来我们这般为他们的离去而极度伤悲,难道他们就好受了么?是的,他们生前就只为我们更开心幸福快乐,走后可不就更是么?是的,他们从未变过,就是,还是,一直是。

所以,我们可以在他们走的那刻而极度伤悲,但只需在那刻,以至决绝,彻底,把想哭想诉的都通通宣泄出来,而后该怎样的还是怎样,但绝不会忘不是么?是的,记得,时常记得,但不是他们走之后的痛苦,而是在他们走之前的那些好,美丽,幸福,快乐,难道不是么?难道没有么?除非没有,只是可能么?是的,除那走后的唯一痛苦外,就全都是好,所以了,为什么那么多以至万万千的好不去想,而就只为那唯一的痛苦而一再沉迷呢?

所以决不能这样,不然他们那一再给予的好就白付出了,因为你就只是记着他们给你的那一痛苦,却再也没有心思想起他们那样多的好来,而那谁又能说那他们的走不就是给你痛苦呢?

就是了,那就是他们唯一给过你的痛苦,却让你从此忘了他们还曾给过你那样万万千的好,可是你却不愿去想,更没心思去想,就因为你成天想的只有他们唯一给过你的痛苦。以来那唯一的一个痛苦,却能让你忘记那么多,而他们那般辛辛苦苦一再给你的好可不就白付出了么?尤其是你倘若因实在想不开而……

就像他们就因为知道他们终要离你而去,而也才更那样给你好,以来就为让你时刻铭记着,那就是他们在的时候是这样,等走后就更是如此,甚至说,那他们生前的那样为你付出就是为他们走后才收获的,在你身上付出,更在你身上收获,收获你的更加安和,收获他们的心安理得。

总之那就是让你一再想起他们那样想你的好而让你更加坚强的活下去,否则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那他们之前完全就没那必要,反正他们不管你,以待他们之后你怎样都无所谓,可那还是他们么?不是呵?永远不是呵?是的,绝对不是……”

“这……不要说了,我懂了,彻底懂了,是啊,那就是他们给了我唯一的痛苦和万万千的好,而我却就只是想那一不好而忽略了那万万千的好,是啊,他们给过那样多,可我却就只记得……!”

“所以也才要多多想想她们给你那么多的好,因为也只有那样,也才更铭记,也才更加一再想起,而不是为那一再痛苦以至连想都不敢想,毕竟她们终究是走了,这就是现实,无比残酷,但谁又能改变呢。而唯一能改变的就是我们自己,那就是你是愿一再消沉下去还是绝然奋起,以也才好为他们的那样期望,愿想,渴求,就只为你能够更加真正幸福快乐!”

“我……可是……!”

“很想哭是么?”

她望着他,本就泪眼迷离的她,就再也控制不住了。

“这些我也曾对小星说过,以不待说完,她就趴在我怀里哭了,从此……你也看到了,呵呵,那样重又阳光,那样更加坚强,更加……!”

“我……呜呜呜!”她再也不想顾忌太多了,再也不管流言蜚语满不满天飞了,因为她此刻正趴在他怀里,以来彻彻底底宣泄了。

他就那样站着,雕塑一般,远眺的眼里,那样忽明忽暗,那样深邃,那样坚毅,那样万千聚集。

“答应我,等彻底哭完,就一定要像小星那样,那样爱笑,那样臭美,那样倔强,那样顽强!”

“嗯……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其实他虽那样说,可也还是哭了,只不过,是在最心底,而一再,翻涌,却就是不肯枉那顶天立地,毕竟,就连……那……

这是在哪里呢?哦!江南,那个烟云雾缭、花草万千、柔风细雨、佳人翩翩的凄美幽凉而又含蓄委婉的诗意江南,可是那一向多情却又幽怨,唯美而又伤感的烟雨呢?怎么就迟迟不见呢?

是呵?至今未见,难道不是在之前就深藏其间了么?深深渗进那只要身在江南就都跑不掉的每个人的身体里,然后渗入再渗入,然后聚集再聚集,从此深潜在心底,聚到那终要流出的一天,然后逆流而上,顺着每一根可以流通的血管,借着每一丝皮肉的空闲,一再乱穿,一再向前再向前,直到那双眼再也毫无阻拦,任凭肆意泛滥,只待集结到一定时间,然后一鼓作气,瞬间冲破最后一道防线,如泄洪般,如喷泉,然后再次向那久违的蓝天,无比昂扬的说声再见,是的,再见,再次相见,然后随即再次渗入那也然久违的大地,依旧渗入再渗入,依旧聚集再聚集,直到再次蒸腾起,再次向那蓝天看齐,然后聚集还是聚集,聚集成一块又一块的乌云密密,然后再次等到一定时间,然后再从天而降,然后再再分离出万万千,以至再再再然后再见,是的,再见,还是再次相见。

是呵?那一而再再而三,那旋转再旋转,那循环再循环。

是的,这就是江南,烟雨从不断,只不过在眼前叫水,而在眼里,叫泪。

就这样,直到她哭尽了那眼里的泪,然后擦干了那眼外的水,再然后望向他,却是,“啊?这……对……对不起,你这……就都湿透了!”

他笑了,美美的笑了,笑的是那样迷人,是呵?谁说就只有女人迷男人,而男人就不能迷女人呢?是呵?不然又哪来的那些痴情女子呢?不然又为什么那么多的女人不管怎样就都还是离不开男人呢?是的,只因相互痴迷,只因相依相吸,更因两个合在一起才叫唯一,唯一的美丽,唯一的整体,分开了就叫两个,合在一起也才叫一对。

“傻笑什么呢?难道脸花了么?是啊,以来这般哭的怎能不花嘛,那你……就是在笑人家了?”

“美丽终归美丽,即便再哭花不也还是么?呵呵!”

“那你……还笑?”

“嗯,不笑了,但是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什么哦?”

“答……答应什么啊?”她还真哭忘了。

“那就是以后想笑了就笑,以来就像小星那样,你能做到么?哦对了,我可是记得你已经答应了我的!”

“什么嘛?谁答应你了?再说了,为什么要答应你嘛!”

“嗯?哦!那算了,既然这般不招待见,那还是早走早好了!”说罢就欲,离去。

“喂,你……人家……也没说不答应啊,何况,人家经过这般一哭,还……还真好多了呢!”

“呵呵!”

“又笑?”

“是啊,因为你的眼泪还真不比小星的少呢,以来……!”

“哦是啊,哎呀,这……这怎么办嘛,以来就只顾哭了,可你这……!”

“哎,其实……就像刚才那桥正痒的难受呢,以来就被那人及时帮忙给挠了一样,而我这恰巧也正好刚刚热,就也被你及时给哭凉了,所以啊,难道你不认为这不但不算什么,而还得要我好好感谢你呢?嗯?呵呵!”

“啊?什么呀?你……”

“没感觉到热么?”

“啊?我……”

“反正我不被你那般及时清凉一缓的话,就真的恨不得从桥上跳下去了!”

是的,她也感觉到了,那就是真的很热,而还越来越热,以来就像他说的,真恨不得马上从桥上跳下去了。

是……是这天真热么?啊,是啊,这大晌午的,可不是么?可也没那么……难道……啊,是啊,可不就是么?以来离那么近,都似要贴在一起了,而刚才不就更……哎呀,这……

想此立马转过身去,望着那碧波荡漾的水,怎么就那么不平静呢?是啊,也太不平静了,以至那样翻腾着,那样汹涌着,那样……

可并没有风啊,怎么那水就那样动荡呢?

是的,他看那水也不怎么平静,以来越想越翻腾……

望着她那双手抚着栏杆一再低头的就只是看脚面,而小脚更是踩在那栏杆下方来回磨了又磨,就像刚才那人对着桥面跺了又跺,他又一次嘴角一扬眯起眼笑了,随即也扶在离她也就不足一米的栏杆上,面向远方道,“想必那栏杆也痒了吧!”说罢眼角一瞥,望向那实在还没反应过来以至莫名其妙望向自己的她,嘴角不由又上扬了起来。

她听闻望他一愣,随即醒悟,“喂!你……嗯?哦,是啊,人家怎么越来越觉得就像被小星骗了呢?”说罢撇着嘴斜视着他,美丽的大眼睛却又那般不容忽视,以至那样一再紧逼,实在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他听闻这才将放的并不算太远的视线立马收回,随即望向她那实在话中有话而甚是有意见的那样瞪向自己,实在有些心里没底道,“啊?怎……怎会被骗了呢?”

“反正听小星说他哥有多老实就有多老实,有多怕女孩子就有多怕女孩子,可是……”

他实在忍俊不禁了,但还是强忍住装作不甚了懂道,“哦?是么?可那又可是什么呢?”

“可是完全就是两个人嘛,以来这才……就……那……”

“那……以后?”

“我……什么呀?不知道啦,反正等见了小星,我一定得要她好好给我个说法!”说罢牙一咬小嘴一翘,甚是也不简单。

“哦!”说罢,又隐隐的笑了。

“怎么你……还笑啊?”

“啊?没……没啊?出声了么?”

“没出声……可……可就还是笑了啊?”

“哦!那什么,可能……是抽筋了吧?呵呵!”脸也会抽筋?是啊,就像膝盖也会害腰疼。

“又笑?”她恼了,随即小嘴一撅转身背对着他,以来个眼不见心不烦。

以至这样一来也好,那就是再也不用藏着掖着了,尽而笑足笑够后,当然了,不能出声,不然也太欺负人家那小小弱女子了,尽而待收紧笑容,随又找起话题来,“唉!你那名字谁给你起的?”

“怎么了?”只答不回头。

“啊!没怎么,我就是不知该怎么称呼你才好!”

“还能怎么称呼啊?人家不是说了叫林若离了嘛?而也不是让你叫人家若离了么?”还是没回头。

“哦,是啊,只是若离……要不还是再简洁一点吧?”

“简洁什么?何况人家不是一直就被这样叫么?怎么了?不吉利?”终于转过头,却那样有些什么的望着他,表情甚为不自然。

“啊?哦!不不不,就是……”

“就是什么?”

“我想还是……叫一个字吧?简洁,明了,也还……”

“也还避过那一个字是么?”她神情那样黯然,那样有些……是的,她也有点越来越怕那个字了,是的,真的很怕很怕,怕倘若真……

那之前就没有过么?是的,有过,但绝没有这般强烈,绝没这般越想越怕真若……

“其实也没什么了,就是你也知道,我们……何况你也可以叫我一个字啊!”

“那你叫我什么?除了那个字?叫林?”

“呵呵,也不太……”

“那叫什么?”

“叫……若好么?”

“若?”

“若,若然长久的若!”

“呵呵!”

“你……也又笑什么?”

“怎么?你不是想看人家笑么?难道就只准你笑啊?呵呵!”

“哦,呵呵,那就是你……答应了?”

“我……随便了,其实……名字不就只是个代号么?以来你啊我的,不也一样?”是的,她是那样想那名字就只是一个代号,从未有过的想……

“嗯,一样一样,其实就是代号了,哦对了,你若觉的那太什么,那我……就算了,何况,你也可以……!”

“若……?嗯,还真挺新鲜呢,呵呵。哦对了,你……也说我也可以叫你……”

“啊!是啊是啊,你想怎样叫就都可以!”

“啊?那你本来就两个字,什么叫想怎样就怎样啊?呵呵,嗯,楚、歌,可是该叫什么好呢?”

“叫……”

“什么?楚么?”

“啊!这……”

“不好?”

“没……只要你喜欢,想怎么叫就都可以!”

“哦?真的?”

“啊?!”

“哦!那……就叫你好了!”她也很想调皮一把,是的,好久没这样了,自从母亲被查出……尤其是在男人面前,如果一定要有,那就只能追溯到十年前了,十年前的那样完美的家里的那个男人。

“我?”

“你!”

“还是我啊?”他更要成全她的调皮。

“哎呀,就叫你是你了,哎呀,什么嘛,真是的,哼哼!”

“呵呵,可不还有……!”

“什么嘛,难道叫……歌?”

“啊!哦不不不,我不要你做我妹妹,因为就只是小星就已经够我头疼的了!”他自是想沾点小便宜,但还不是主要的,主要的是让她亲口分别开来,想来不就是么?单字的‘歌’可要比‘哥’实在多了,以来那可不是随便叫的。

“哎呀,什么嘛,谁说要做你妹妹了嘛,真是的,你这是纯属故意占人家便宜嘛,哼,早就说了,小星这臭丫头还真是把人家骗苦了啦!”是的,她捡起了芝麻,却忘了已然丢掉了一个大西瓜。

“哦!是我这歌的歌啊?我还以为……呵呵!”说罢又然挠起了后脑勺,是的,要装就要装像点,不然多对不起那观众呢!

“哼!又傻笑,真是的,真不知道这臭小星又还瞒骗我多少,以来这才……就……那……哼哼!”

“呵呵,那什么,我真是不知道,因为我这歌也是,以来你……!”

“哼!还好意思说,算了,再也不这般叫了,以来人家不知道的不就认为你就是我哥么?”

“哦!那……那好吧,可我……还能那样叫你么?”

“什么?”

“当然就是……若、啊?”

“啊?”

“若!”

“啊?”

“若!”

“啊!”

原来你也可以这般可爱,为那花朵的总要盛开。

原来你也可以这般可爱,为那终于散去的阴霾。

原来你也可以这般可爱,为那青春的本就应该。

原来你也可以这般可爱,为那爱与被爱的同在。

是的,你那一再的孤乖和无精打采。

是的,你那一再的失落和犹豫徘徊。

让我真就以为你就只能那样的悲哀。

直到现在我终于才算彻底将你了解。

那就是你原来真的也可以这般可爱。

而还能那样温柔尽了的娇乖。

只让我不得不捧进手心里来。

倾尽了生命去爱。

宁万万死依不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