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相痴>(5)
第5节
别问我天有多蓝,没你,就都黑暗。
别问我海有多宽,没你,就都无边。
别问我路有多远,没你,就都千年。
别问我你有多烦,没你,就都杂乱。
是呵?你那离开我的也会不安。
是呵?你那思念我的也会泪眼。
是呵?你那想起我的也会笑颜。
是呵?你那见到我的也会叫喊。
喂!这边这边。
哦!看见看见。
她挥舞着小手,那样的期盼,那样的欢颜,那样的叫喊,“喂!这边这边!”
他站在那桥的一边,一手扶着栏杆,一手向她摇摆着以示听见,“哦!知道知道,可那还没好么?”
“嗯!就快了,快看准这,不准瞧别的!”她双手摆正相机,对着他那唯美俊秀的笑脸瞄了一番又一番,只是离得太远了,足足十余米的距离。为何这般呢?那就是他说了,朦胧美也才让人想看了又看,是的,所以他也才为她拍了那么多的远照,以至横竖斜倒,无不一一问候到,所以为以示公平,她才也要这般,那就是他还说了,也只有照片中远了,而才更想在生活当中近前再近前。
可他没对她说的是,离的太近,我怕闪了你的眼。因为她说为了更好的表现出那桥的一丝一点,即便天再蓝,太阳再刺眼,闪光灯也从不曾关,所以她所照的那些也才总能那般显而又显,以来久而久之就成了她的一个习惯。
可他却发现,每当那闪光灯一闪时,她总是本能一颤,眼里甚不自然,以而他断定,那照片里的她总是不敢正对那镜头的有意避嫌,或许……
因而,为了她那少些的强颜硬欢,他离她远了又远,就只为那强光的愈来愈暗,以来还趁她不注意,更是关了又关。
可她还是信了他的那番美丽谎言,是的,美丽,只因说中了她的心思。
是的,那就是为生活当中能近前了再近前,所以她也才要他在那照片里更远了再远,以来如果不是那桥就那样短,她都恨不得让他飞到天边,因为那样的话,生活当中不就更近到心坎了么?是的,这就是她,痴痴的她,那样容易受欺骗。
是呵?只要是美的永远,就算再欺骗又能怎样呢?是的,不怕欺骗,就怕美的太短。
至于她那样容易受欺骗,谁又能说不就是因为太孤单,太期盼了呢?是啊,二十一岁了,就算真正的花季从十七岁算起,那也四年了啊,是呵?四年,又多少天呢?又多少个日日夜夜时时刻刻呢?
是呵?不短,所以也才一旦如愿,就恨不能马上登上了天,就只为那最终的梦圆,为那最美的终现,为那最美的从此围绕身边,就此直到永远。
就这样,她照了又照,每一张就都有桥,而桥上不是有他就是她,总之总有他俩,而唯一遗憾的是都没在一起,可他不是说了么,那里面的更远就只为外面更近前,那么如此说来,那里面的不在身边不就只为此时此刻更在身边么?
是呵?所以她才笑的那样灿烂,那样甜,完全与之前所照的不同的是,这次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笑动了心坎,笑开了欢颜,笑痛了心肝,笑死了那嫉妒的红眼。以来清一色的光鲜,一条龙的艳羡,大四喜的美满,垒长城的宏愿,直到痛饮尽江南水的绝源。
终于也该歇歇了,何况那一再的向远,可不也得近前了么?是的,早该近前了,以都晚了四年了,还不该么?而他呢?不就更晚了么?五年?六年?七年?哦,还差一些,可不是男早女晚么?那么,可不有七年了么?以或还多,可是七年又能怎样呢?哦,可不是有这么一句么?嗯?叫什么来着?哦!七年之之之………………
“喂!想什么呢?”他走向正在那浮想联翩发呆的她,故意做了一个鬼脸,是的,很小孩子般,只因心猿。
“啊?哦!呵呵,没什么啦,你……啊?怎么出那么多汗啊?”说着缠着相机绳以来并无空闲的双手,还是立马腾出一只来伸向口袋。
“啊!可不是么?你那一再照了又照的,以来照一张又还适量半天,呵呵,其实也是了,年轻人嘛,多出点汗好,哦对了,快把相机给我,让我看看照的到底怎么样,哦也对呵?你那技艺高超的拍摄手法,呵呵……”说着一只大手就要往脸上抹,而她早已顺手掏出一小包香巾纸紧紧握在手里,以见他那般,赶忙抬起手递给他,“哪,用这个!”
“啊?哦!要不还是算了,呵呵!习惯了!”欲擒故纵,只因表现还不太鲜明。
“喂!拿着嘛!”小手拿着在他面前晃了又晃,就是不肯放下。
“啊!嗯,呵呵,那谢谢了!”说着接过去,以来顺手抽出好几叠刚想在脸上一番乱抹,随即望到她那正欲发笑的忍俊不禁,尽而甚是不好意思的傻笑道,“呵呵,这么多啊?嗯,还真得省着点用!”说罢甚是珍视的轻轻放进去一些,只留下一小叠,尽而甚是淑男的在脸上沾了又沾,直到都湿的透了明,也还不舍得扔。
“喂!换一下嘛!”
“啊?哦!干了干了,呵呵,那什么,应该还能用上几天,那这……我就装着?”是的,东西不在贵贱,问题是谁给的。
“这……你也要?”
“啊!擦汗么,这天气……看来还得多半个月也才能稍微转凉!”说罢抬头望天,还真不是一般的暖和。
“呵呵!”她笑了,笑那还真挺会装,笑那傻样,笑那心坎上……
“笑什么?”
“笑你!”说罢双手提着相机摇来摇去,一再左右的看了又看。
“笑……笑我?笑我什么?哪……哪里不对么?脸上?身上?还是后背?”
“不知道,就是想笑,难道你不也这样笑过我么?呵呵!”
“啊?那啊,你还记着呢?”
“是啊,一丝一点,一一记得!”
“啊?这……那不好吧?万一哪里不好了,不也都记下了么?”
“呵呵!”别问美丽是什么,只要心窝一再暖和。
“喂!怎么还笑呢?”
“哼!不知道,反正就知道我也这般问过你的!”是的,一一记得。
“啊!呵呵,可不是么,记性真好!”
“不是说了么?一、一、记、得!”
“啊?这也太……哦对了,这纸巾……那我可就装着了啊!”
“不管,爱给不给!”说罢两小手背在身后,将相机绳往手里缠了又缠,两手提溜着一蹦一跳的爱答不理的转头走去。
“呵呵,那可就真不给了啊,唉?你这是去哪啊?”说罢正欲拿起闻闻,却只见人家早已在四五米开外了,随即赶忙装进口袋,边说边向她走去。
“累了,去那坐会,歇歇!”简洁明了,只因目的达到。
他随即望向她走去的地方,是的,可不是那么?弱柳垂垂,后靠一米多高的石墙,挡风蔽日,而还有专门供歇息的长石凳,可不就是谈情说说说那什么的最佳场所么?呵呵,还真会找地方,“喂!等等我了!”
那她早就竖起耳朵全神关注的听他这边只要稍有风吹草动就能马上收到的再即时不过,如此听闻随即回眸一笑,“爱来不来!”
“来来来,谁说不来了,呵呵!”说罢赶忙小跑过去,是的,那相机还在她手里呢,是呵?诱饵。
她那样淑女的低下头吹吹那石凳,长发瞬间散下,待等大差不离,随即站起小手一抚,转身两手往双腿一按坐在了那里,双手捧着相机弯起手臂垫在两腿上,半低着头弓着腰一边翻阅着相机里的照片,一边瞟向他的小跑过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闪了又闪,浅浅的笑脸勾勒出一条若隐若现的弧线,小嘴更是厥上了天。
他跑着还不忘看了看时间,尽而走到她跟前就道,“刚看完时间,十一点,以来待在这坐会,咱就还是去“忆饮江南”吃点东西吧,走着也就十多分钟,就不在这旁边吃了,或许巧的话,说不定小星也在!”
“我不饿的,再说了,人家也不想再在那吃了!”还有那小星,怎么也不想多见了呢?不是还想找人家算账的么?是啊,可是,着什么急么?哦!哦什么哦?哦哦!不准哦!哦!还哦?啊?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她终于战胜了她的另一个自己。
他倒没那么多自己,以才为不知她现在是她的哪一个自己而不得不小心翼翼,“啊?为什么?那里不好么?是不合胃口?”
“好是好,只是……!”是的,她自有她的小心思,那就是……
“可是什么?”
“我想……想自己做着吃!”说着停下手里正摆弄着的相机,抬起头望着他,眼神是那样闪亮,那样坚定。
“哦?做着吃?那确是……可是……就你么?”他在试探,只为应验。
“呵呵!”是的,笑那傻样还真会装。
“又笑?”
“是啊,又笑,这也还是我问过你的!”是的,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啊!呵呵,是啊,你总是记得那么清楚,可是你还没回答我呢?”
“回答什么?”适当的装傻,只因欲速则不达。
“那还有什么,当然是……是小星和你住在一起,你这一做饭……!”终于绕开了,不然还真陷进去了。
“怎么了?我自己吃不行么?”
“这……呵呵,那小星你也是知道的,从来不会见外,所以我怕……!”
“怕她偷吃我的?”
“不不不,没那么严重!”
“那是什么?”
“是……是明抢!”都不简单,才而更具挑战。
“啊?这还不严重?”她实在想不到那所以然。
“呵呵,是啊,你想啊,那偷是只要不抓个现形你就只能是防范,而抢就不一样了,因为她一旦抢完,你就可以人赃俱获,这样一来,就算你不亲自抓到我面前,但也可以拍下照来拿给我看,然后只要能让我认定就是小星所为,我就一定会照价赔偿以至双倍十倍奉还,所以啊,比起那暗偷的一筹莫展,而明抢却能及时找回损失,难道这对你来说不就是么?呵呵!”谁说老实人就不会胡搅蛮缠?那只是还不到那一天,不到那天的即便再怎样,那人也不会烦。
“楚、歌,我现在怎么又觉得就是你兄妹俩合起伙来骗我来了呢,以至这……什么跟什么嘛,哼哼!”她生气了,以至俩小脚在地上磨了又磨,就像那地也又痒了一样,以来帮那地一再挠痒。
“怎么会呢?你这般善良,于心何忍呢?呵呵,唉,说真的,你真不打算在那吃了?”说罢向着距离她那也就不到半米的位置装作若无旁人的样子泰然坐之。而她那两大眼睛就那样可怕又美丽的瞪着他那不管怎样都不与她对视的就只管坐下,以来实在没办法,唯有向与他相反的方向挪动了几……毫厘,随即也当做若无其事道,“是啊,每次都是你争着抢着买单,人家怎么好意思总是……!”
“啊,那有什么,你和小星是姐妹嘛,如此说来,不也……!”
“不也什么?喂,你可别再说……!”是的,她就又想到了,那就是……
“什么?”适当的装傻,可以避免老化,老化那一再的聪明。
“就是……哎呀,不知道啦,什么破名字嘛,哦对了,你这名字又是……!”是呵?楚、歌。楚、哥。
“谁给起的?”
“是啊,怎么就更这般……!”这般占人家便宜。
“也还好吧?呵呵。再说了,怎么?想知道?
“啊!呵呵,有点!”
“呵呵,还是算了吧,就像你也说过的,代号而已!”有借有还,再借不难。
“喂……!”不用多说,只因嗓门就已明确。
“怎么了?你不是也没……!”是的,你来我往,才而更好商量,非然,难免多跑趟。
“人家那是……哼!爱说不说!”不再待见,就才要显,但仅适合于那他对你更比你对他的深谙。
“呵呵,说说说,其实没什么了,就是刚开始不叫这个的,因为……!”
“因为什么?”瞪着大眼,那样期盼,就算不很期盼,也必这般,不然,未来尚远。
“因为听母亲说,在我很小的时候,那时父亲成天抱着我,那叫一个……到后来,渐渐发现我对音乐很敏感,以来只要有音乐响起的地方,就总会手舞足蹈,而还咿呀哇语的甚是那么回事,以来我父亲逢人就说,等我长大了肯定能成个大歌唱家,而那时,流行音乐刚刚兴起,又纯粹通俗,尤其那时一些表现爱国和共创美好家园的斗志昂扬的励志抒情歌曲,所以父亲也才那般希望我也……以才在我八岁那年,他省吃俭用给我买了一把吉他,而他也就在那年……而那吉他,就成了他唯一留给我的记忆,以来直到今天……!”
这是小星绝没告诉过她的,而看他那表情,是那样的黯然神伤,尤其眼里更加晶莹闪亮,她沉静的望着,沉沉的,轻轻的,“对不起!让你……”
“没什么,就都过去了……!”说罢,那样浅浅的,浅浅的,笑了。只是太过短暂,太过浅,就像从未笑过,但她还是认为,他就是笑了,是的,因为听说作为大男人,不管再怎样,也都……
“哦对啊,我听小星说过的,那你为什么不在那方面……!”转移话题,只因不愿再提起。
“音乐方面?”
“是啊,毕竟要比你现在……!”她还是想到了那些,那就是那他一再辛苦的却只是……
“这……需要感觉了,尤其现今这方面已然……何况我还不想改变自己,以才……总之,现在的这些,我是没兴趣了,尤其这也需要灵感!”
“是啊,越来越不如以前了,难道这就是进步了么?以来……总之我更觉得越来越……不管音乐还是电影电视等等一些……想想小的时候,那些纯粹,经典……!”是的,进步,进一步,退十步。
“其实就是一个时代一种符号了,而我们也只能……何况,谁又能说不是我们落伍了呢?呵呵,不说这个了,倒是你那又……!”是的,落伍,落寞的退伍。
“是我母亲,那样爱他,可最终……以才在他那样信誓旦旦的绝不二心下,想到了……!”是的,想到了若离的悲凄,只为不离的欢喜。
“若离?”
“是啊,若离,呵呵!还……”还真离了,是悲凄么?是,更是悲哀的还在延续。
“其实想想也好,那就是想到了那……也才更加……!”
“哦?你也这般想?”
“是啊,就像我刚才对你说的,只因那么远,也才更想着一再近前!”是的,那是他说的,那就是看着照片里的远,也才想着那照片外的近,就如想着若离的那般,也才更珍惜着不离。是的,想着,可……也只是想着。
“是啊,可是最后呢?”她怨着,恨着,甚至隐隐的,怕着。是了,怕着。可又怕什么呢?我也……不想说。
“这……总之谁也不想……除非……!”除非什么呢?理由?借口?不,还不如什么也没有,干脆,直接就只需说,“离吧,分吧,走吧。”因为那样的话,倒也谁也不必内疚,毕竟连理由,借口都没有了,那还有什么好留恋的呢,是的,从此自由,决绝不再回头,更不再难受,因为什么也没有,又有什么好难受的呢!
“可他就想,再说了,除非什么?借口?为最终的那般,而找出各种各样的敷衍逃避的也就骗骗他自己还行的荒唐理由?”是的,她恨,一直恨,还恨,就恨,就只为那孤苦的母亲,孤苦至今。
“若,相信吧,难免会有迫不得已的,当然了,如果不是没有一丝一丁点办法……!”
“……歌……!”她终于还是……缴械了,至于投不投降,那还有的反抗么?
“嗯?”是的,他觉察到了,那就是她的那样吞吞吐吐,已然昭然若揭,但还需观察,因为还不够臣服,更还没有真正“报复”。
“歌!”她咬动了嘴唇,只为憋住了劲,然后……能忍则忍。
“啊?你……你是在叫我……?”他就是在“报复”,是的,报复她曾经的竟能那般“冷酷”。
“反正人家绝不会承认是你妹妹!”是的,终于臣服了。
“啊?哦!呵呵,是啊是啊,我也不会承认的!”预想还算圆满,可以收功。
“你又不承认什么?”
“不认你这妹妹啊!”
“你……讨厌!”
“你……不是么?”能够挑明了承认,那是再好不过了。
“不知道!”决绝,干脆,只因无言以对。
“啊!呵呵,哦对了,你刚才是想问我?”
“是啊,那就是……就是我想寻访遍全国的桥,甚至……是全世界的,可是……你也还能陪我么?”她那样期望却又那般不甚那什么的望着她,眼里,那样迷茫。是的,目标太高,难免攀不到。
“我……我会的,一定会,可是……!”他知道,这是她的愿想,最美好的愿想,除了决绝干脆,没得犹豫,但他还是迟疑了,至于……
“可是?可是什么?”听闻如此,她倒笑了,苦苦的。是的,没得不笑,因为这个美好愿想太大了,太难了,以来不管他做出怎样的为难样子,就都再正常不过了,其实不就是么?寻遍那桥是假,而最真的,不就是那永远么?
“就是……就是你能等我挣够供咱俩一再来回的路费以及那尚需的还很多么?”他那样认真,诚恳,决绝,义无反顾的绝无半点开玩笑,就那样望着她,眼神那般坚毅,那般无可厚非。
她那样望着他,静静的,痴痴的,嘴唇剧烈颤抖着,两手紧抓着双腿,如果是普通的裤子而不是牛仔裤的话,恐怕早就被她抓破了。
是的,眼神不会说谎,只要使劲了往里望,总能望见那一再闪亮的汪洋,隐忍着泪光,非然,就是上当。还有那语气,只要使劲了往心底听,总能听到那一再汹涌的翻腾,沉积着坚定,非然,就是欺凌。更有那表情,只要使劲了往上盯,总能盯出那一再波动的不平,刻印着使命,非然,就是不诚。
他跃跃欲试着,挪动,挪动,再挪动,直到那手一点点靠近,靠近,再靠近,最终碰到了她那软绵绵的,柔弱无骨的冰凉小手,而她却似触电一般赶紧躲开,而就在那电闪雷鸣的一瞬间,他毫不犹豫的抓住了,抓住了那一再挣扎的小手,慢慢的,慢慢的,她失去了最后一丝一点的挣扎力气,任凭他握着。
是的,他在传输,传输着那决定,坚定,肯定,一定,必定,就只为凝结成永恒。
三三两两的行人从两人身边走过,两人就那样纹丝不动,倒是那被微风吹动的衣角飘了又飘。而谁也没望向谁,唯独眼前的那桥,仿佛那全国的,甚至是全世界的桥就都在眼前,等着两人的去看,去抚摸,去听,去留念。
而那水面上的波澜也似早累了,渐渐的,渐渐的,已不再了那刚才的逐欢,但绝对幽蓝,深深的,深深的,是那样看不到底,但那鱼不是还依旧游着么?以来不管多黑暗,就都会勇往直前,而还不会碰到石板,羁绊,以至任何一切杂乱,因为它们竟然有着也正因为在那黑暗里也才会更加锐敏的双眼。
是的,那就是为适应那黑暗而生的,以至嗅觉,味觉,触觉,感觉,等等一些在那黑暗里才会显现,才会更加灵验的独专,就只为那另一半的近前,近前,再近前,然后一起永远。
当然会有危险,因为不管怎样,就都需要填饱肚子,就像那坚石,也得需要那雨水的润鲜,也才更坚顽,也才更沉悍,而不是干了又干,以至裂纹满脸,直到爆裂成碎片。
是的,那鱼更要进食,以来吃饱喝足,而才更好的向着那永远,永远,更永远。
只是可悲的是,也正是为了觅食,也才总是被人早早了吃,但,唯独有一点不会变,那就是那最先被那诱饵钓起的,就一定是那雄鱼,再然后也才……
是的,只要那雄鱼还在,只要那雄鱼还有一丝力气回到水里,那雌鱼就终不会饿肚子,因为那雄鱼可以舍弃自己,而不惜成为那雌鱼腹中餐,以来不但永远,而还永恒那唯一。
当然,那雌鱼自是舍不得,所以最终结局是,要么一起饿死,要么雄鱼最后一次去觅食,然后终被吃,再然后,那雌鱼也去,再再然后,就只等着被吃……等着被那同一个人也吃进肚去,然后和那雄鱼,再也不分离。
是的,生要一起,死也不分离。
是的,这就是那鱼,不过可幸的是,那就是那雄鱼早已备好了一部分,而还更加卖力的以求备得更多,就只为那雌鱼的终有得吃,而不至于……
是呵?为觅,而被人觅,为食,而被人食。竟是那样无比悲凄,更是那样无比现实。
就这样,两人就那样紧紧地,紧紧地融在一起,再也分不出彼此,而分开的,就只是那整个的一半,是的,那一半,与那另一半,合在一起,才不会孤单,拼在一起,也才叫完全。
而此时的那一半正拿着相机,以来那样神情凝重的望着相机里的那另一半,然后转对着身边的另一半道,“这桥……不该这般伟岸的!”
那一半望着那叫做另一半的他,不甚了解道,“什么啊?”
“因为那谁太娇弱了!”他知道她知道那谁是谁,是的,就是,还是,一直知道。
“啊?谁啊?那……我么?”她扒着他的手,看了看那他看的那相机里面的自己,不甚确切道。
“是啊,我说你就不能多吃点?”
“啊?还多吃呀?人家还正想着减肥呢?呵呵,哦对了,这……我能认为你……这是在关心人家么?呵呵!”笑的那样灿烂,那样美,只因心已阑珊。
“啊?哦!呵呵,可……可不就是么!”后一段声音很小,只因脸有些发烧,只因太直接明了,更因还准备好。
“嗯?真的呀,哎呦,人家真的好感动呢,呵呵,可是人家真的觉得还很胖啊,以来……!”不胖也得说胖,就因想看他那样关心自己的模样。
“不行,我不准你再那样,你看你在这里面,以来与那桥相比,就像一飘来的柳絮,也太弱不经风了吧!”责难,只因待见,只因喜欢,只因放在心坎,只因拥在心间,只因更要一起……相永远。
“什么嘛?再说了,是柳絮有什么不好?想飘哪就飘哪!”不要轻易的许愿,以防上天随时就能听见,然后照办。好的自然,但……
“不不不,不能那样,不然……那桥……!”那样的不想,只因早已放在了心上,随走随凉。
“那桥怎么了?”桥有太多,问题是哪一座。
“就……太孤单了!”是的,就是这一座。
“哪啊?不是还有那一些些……看那,那个女孩,默默的,还背对着我们,呵呵,你说她是不是比我更漂亮?嗯,肯定是,不然你看她那窈窕的背影,更显娇弱,更显……嗯?还挺那什么……!”那样的可爱,那样的天真,那样的沉浸在幸福欢乐之中,想想那……真的很痛,很痛,撕心裂肺,痛彻心扉,夜夜不能寐。
“弱中有强么?”是的,那照片里的小小配角,就只是个背影,而还那样朦胧,那样若有所思的像似不幸,却又那样精气腾腾。
“啊,是啊是啊,我刚想说呢,以来一个弱弱的小女子,又怎会那么……!”又那么弱中藏强,是的,因为再威猛的巨人,只要心弱,终不能成为真正的巨人,而再弱小的女子只要心坚,任凭千险万难。是的,不在表面,只在心间。
“是啊,你看她望那桥,也像你那样,而还……!”
“更执着,更痴迷?”
“有点,但这还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怎么像一个人呢?”是的,那人就在那,还在那,一直在那,痴迷,执着,任万万难非不可。
“啊?谁啊?”
“啊,没……哦对了,你想把这些照片怎样处理,就自己欣赏?”他不愿再想,是的,越想越像,越想越悲凉。
“当然,不全是了,以来今天照的这些么,嗯,就像你说的,咱就只给自己欣赏,而之前的那些和此后再照的,我就都上传到网上去,因为我在“天涯海角”网站上有个自己的小天地,以来还有不少粉丝呢,呵呵,嗯,其实就是了,我要建一个真正属于我自己的圈子,以来让更多的人去关怀身边的那些桥,那些好,而不是……呵呵,所以……!”她居然‘咱’上了,是的,并不难为情,只因沉浸其中。
“这还不够吧?这样好了,挑些好的,最能说明什么的,然后办个影展!”未察觉,只因多亲切。
“啊?你怎么也……可是,这得花不少钱吧?何况,就只是这些桥……我总担心……!”也那样想么?是的,只因一心分得两半红,心有灵犀一点通。
“你也想过?”自然是了,心有灵犀么。
“是啊,只是每当想到就只是这些……就又都放弃了!”是的,她不止一次的想过,那就是传播再传播,以来让更多的人理解再理解,但,好说不好做。
望着她那甚是沮丧的样子,他刚放开不久的大手重又握紧了她那实在小巧精致的小手,而还那样紧,那样恒温,“放心,总会有人懂得欣赏的,何况那是你做的宣传还不够,这样,交给我来吧,保准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何况我这最近也没什么事,以来就再多带你去几个地方,但凡只要值得一去的地方,就都带你逛个遍,当然了,目前为止就只仅限在这小小的江南,至于以后……那就等我挣得了足够的钱好么?然后咱再去大江南北,以来走遍全国,更像你说的,甚至是全世界!”不知不觉中,他也‘咱’上了,是的,亲密,所以不分彼此。
她那小手没再闪躲,虽然难免颤抖着,虽然心底慌慌的,虽然脸蛋烫烫的,虽然……也更想握,而不是就被握着,以来连动都不敢动得,以来僵僵的,但,绝对暖暖的。
“啊?哦不不不,我只是说说,当不了真的,因为……我不想你为我这般……何况你那工作,所以千万不要为我这样好么?因为我心底……呵呵,再说了,就只是小星也不会放过我的!”是的,那‘咱’她没有察觉,也不想察觉,至于那小星,可不是么?放过她才怪,以来那样的除了她哥就还是她哥。
是的,她不想他那样为自己去觅食,因为怕失去,因为珍惜。
“呵呵,放心了,小星那样喜欢你,而我呢,当然知道仅凭那工作……所以呢,我决定了,那就是一边在那干着,而另一边呢,自然就是……”
“啊?还在那啊?可是……人家不想你去了,何况小星就更……哦对了,那另一边又是什么啊?”
“不去哪能行呢,毕竟咱刚拿了人家那么多的酬劳,又怎能……再说了,你不是也正想看看那座即将要拆除的那桥么,所以啊,等到时候,你就跟我一块过去,以来从头到尾一一记录下那桥的……哦对了,寿终正寝,呵呵,至于那另一边,那就是你看我再重操旧业怎样?”是的,寿终正寝,只因完美卸任。
“重操旧业?什么啊?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不是再打算……可是,你不是说不喜欢现今这般……”
“嗯,就是那,至于……我倒觉得越来越有感觉了呢,因为……!”他自信满满,是的,只因有人待见,哦不,其实是一直有人待见,只是……他没能细细观。
“啊?那……那因为什么啊?”她还真有点懵懂。
“因为……因为等我养活的人又多了还不止一个了呢!呵呵!”他笑了,笑的,从没有过的那样灿烂。
“嗯?什么养活……又还不止……?”她还真没想那么远,那般灿烂。
“啊!呵呵,没什么了,就是现在更得好好盘算盘算了,以前自然也那样想过,只是还不到非得……而现在不同了,小星马上就要上大学,而那花销自是有所见长,尤其是我让她报考了国内一流的名牌大学,因而为了更好的照顾到她,我恐怕过不了多久就要随她北上了,而我那只要想更好了的发展,必然也非去那不可,所以这么一来,还真有的忙了呢!”
“北上?”
“是啊,北上,怎么?哦对了,你……我们……!”
“我们?呵呵,还是算了吧,就只会……!”她黯然神伤着,是的,就只会平添累赘,本来在这就勉勉强强的还算过得去,而那北上,不就更不好呆了么?毕竟五湖四海甚至七大洲四大洋的人们都往那挤,而他就更会是……以来她还真有点那什么,何况那不管怎样就再也带不走的母亲……
“怎么?不想去?”
这就问多了,什么叫不想去,不但想去,以至都恨不能飞到天边,只要有那另一半。
“我……哦对了,你能帮我打听着点么?那就是我想……参加摄影大赛,以来……!”以来就不用说了,那就是奖金,那就是只要有了钱,就能帮那人分担很多,那就是可以……能飞多远就飞多远了,但,必须更得有另那一半。
“哦?这……当然没问题了,尤其你那不同一般人的拍摄手法,何况我听小星说,你还真获过不少的奖呢?”是的,只要是知道的,就都告诉他了,至于会不会用,想不想用,就都看他了,就像师傅领进门,修行就看个人了。
“哎呀,根本不值一提了,就都只是学校和民间组织的一些,所以根本就不算什么,而那些大型的,恐怕就不行了,尤其那国际性的,以来想都不敢想,可是……反正我也要挣钱……!”是的,人都一半了,可不得什么也都得一半么。
“这……就不用了吧?何况还不是有……!”是呵?有我,一直有,还是有,就是有。
“什么不用?我可不想……何况谁说我们女人就一定要得你们男人……呵呵,哦对了,我现在还有点积蓄,你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就先拿去吧,等到时……再还我也好啊,反正放着也是放着……可你却这般……!”还有什么好说的么?那一再的,一直的,一心的,一意的,一起的不分彼此,相偎相依,相守相厮,就只为一体。
要我们男人什么呢?是养么?呵呵!他想此笑了,但转瞬又正色道,“你的那些就先留着吧,如果实在……我会考虑的,而今你就只需多吃些,知道么?你太瘦了,还有小星,想想你俩……我真的……所以一听说你要做着吃,我真很高兴,因为毕竟你们那边和我们这边在饮食方面肯定有所不同,而我又还不知道你爱吃什么,所以难免不合口味,而现在好了,你们尽管去做着吃,想吃什么就做什么。何况我更想……呵呵……当然了,小星自然不会跟你见外了,那么自然我这她的监护人肯定不能看着她这般太不懂事,所以呢,你尽管放心了去做,至于……保准让你只赚不赔,呵呵!”
“你……不一起吃么?”她似乎忘了他那刚刚说过的更想,是忘了么?是的,似乎忘了。
“我……可以么?”
“你……是不可以呵?”
“我……没零钱,难免会多交些,你……能退么?”
“不、退,但……我会多做些,然后,你可以把剩下的端走!”
“啊?哦!呵呵,可是……我能在那吃么?因为路子挺长的,我怕凉了,又没地方加热!”得寸进尺,只为更加亲密。
“不……行,因为房子是我租的,而饭也是我做的,以来你那好妹妹免住就不说了,而还要干等着吃,甚至你居然还又……可人家那烟熏火燎的……”她想着,想着那该是怎样的场面呢?他的肯定殷勤再殷勤,小星的肯定不客气更不客气,自己的肯定忙外了又忙里,三人的肯定哈哈嘻嘻,满屋子的肯定甜甜蜜蜜,是啊,那般的和谐天地,累死也值。
“啊!也是呵?那房钱你要不说,我就都忘了,而还……那这样行么,我多加钱……!”而还这般得寸进尺,实在是厚足了脸皮。
“是呵?加钱,那好啊,不用你加钱,我倒多给你钱,然后你让你妹妹或你做着给我吃好了!”嗯,又能那般和谐天地,而还不用出力,呵呵,这生意……一个字,真值。那是两个字。切,那般便宜,买一送一不行么?哦!哦什么哦?哦哦!不准哦。哦!还哦?哦!你……
就这样,她又一次和另一个自己一番对峙,只是这次并不怎么顺利,因为人家正闲着没事,正愁没人解闷呢,而她就不行了,毕竟那人就在这里,可不能不好好珍视,不然,毕竟那个自己总围着自己,而那人就不同了,以来万一……可不好寻觅……
而他可不管她到底有几个自己,反正自己就只一个自己,就算……那也懒得搭理,毕竟那人可不是好找的,以来可不能不好好珍惜,否则,真能后悔死。
以来这不,恐怕晚了半丝,“啊!这……那什么,小星懒得很,而我,倒会做,就是怕……!”
“怕什么?”
“怕你吃完……总……总会拉肚子!”
“楚、歌,你……讨厌!”
“呵呵呵!”
“好啊,让你又笑!”说罢在他那大手面上狠狠扭了一把。
“哎呦,疼疼疼!”
“喂!人家根本就没使力了啦!”是的,怎么舍得呢,尽而咬牙切齿一番,狠狠的……轻按了上去。
“啊?哦!忘了忘了,我还以为你使力了呢,呵呵!”哎,老实啊老实。
直到甚是嬉闹了个彻底,也才忽然想起,“哦对了,楚歌,我问你这照片是怎么回事?”说着拿过相机找出其中几张调来调去。
等他一看,瞬间静止,还好装作不知道,“啊!怎么了?不很好么?”
“哼!还很好,这根本就没开闪光灯了啦!”
“啊?不是吧?怎么会呢,照前你不是查看过了么,开着呢!”
“是啊,照前是查看过了,可是……你肯定拿过去就又关了对么?”
“这……没有啊,我根本没动……!”
“楚歌,你骗我!”
“我……没……!”
“好吧,那就是我知道了,你们男人就都只会骗女孩子,算了,我算是看透了,楚歌,你也一样,如此说来,现在一样,那最终……!”
“若,你不要说了,我……是关了,可是这么不明显,你怎么就知道?”
“歌,你忘了我给你说的了,那就是我自从买回这个相机就一直这样用着,而且总起来照过的照片能有上千张,所以我几乎隔三差五就会面对那些照片,而你这般又怎会……!”
“好了若,既然说开了,那我也就直说了吧,那就是你再不能这样了,因为我刚给你照了没几张时就发现了你的有些异常,那就是那闪光灯一闪,你就都要不由一颤,而那眼睛更是很不自然,所以我断定你就只因几乎天天这般和这相机打交道,而还一直用闪光灯,以来你那眼睛迟早……所以我才对你说了那番话,以来尽量离你远些,因为我怕久而久之……”
“歌,我知道你是好意,而刚才之所以那样说,就是要你亲自承认,其实我一点也不怪你,反而……呵呵,所以啊,你只要知道这已是我的一种习惯就好了,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好么?因为我之所以照的照片有些和别人照的不同,其实原因就在这里,再加上就只留意那总不被人们在意和重视的细微之处,所以也才别具一格,另有一番意境,而若像你这般又怎能……!”
“若,我担心你的眼睛,知道么,我怕你哪怕有一丝的不好而……还有你那实在娇弱的身体,我……!”
“歌,谢谢,真的谢谢你,因为在这世界上,除了我母亲,就你这般关心我了,真的,人家真的好感动,可是,也请能尊重我的一些顾以己见好么,如果……你是真关心我的话!”
“我……若,你怎么就这么不懂的爱惜自己呢,要知道你可不只是为自己活的,而还有那些爱你关心你的人,以来对你的平平安安放心,对你的健健康康而宽心,可你……是的,你太自私了,太不懂得顾及他人的感受了,知道么,我……!”
“呵呵,你看你,这般小女人家家的,以来那眼里还……呵呵,喂,人家除了那拍照一些的之外,就都听你的好么?就那一个,就只有那一个!呵呵,好么?嗯?说嘛,哎呀,真是的,人家就只那……”
“那……好吧,但是你还是得听我的,那就是尽量避开那闪光灯,就像你之前照的那些,有意无意的不去正视那镜头,不然,你这般不懂的爱惜自己,我……我就什么也再不管了!”
“啊?不不不,你管,你得管,呵呵,嗯,就听你的,人家尽量避开就是了啦,哦对了,既然人家那么听你的,那你……!”
“我……就也,哦等等,以来那我认为该听你的就一定听你的,但是有些……就像我必须去那工地,你可不能阻拦!”
“可是人家……!”
“呵呵,没办法,谁让你也……哦对了,你为何这般对那桥……!”
“迷恋是么?”
“啊!是啊,以来也太……!”
“呵呵,本来就是么,难道你没发现那桥在这世界上真的必不可少么?以来……越多也才越好不是么?”
“啊?是啊,可是你这也太……!”
“歌,难道你还是不懂我么?”
“我……我懂,可是,我更怕,怕你太过痴迷,以来……折损了身体都还不知道!”
“呵呵,瞧你说啊,人家哪有你说的那么娇贵嘛,再说了,你不是也对那桥很感兴趣么?以来也才看的那样仔细,一一分细的那样精湛独到?”
“我还好了,哪像你那般……既然……其实我也有些想法,何况你又那般……我倒可以为你分担一些,但你可不准还再那般……!”
“哦?真的?嗯,人家听你的就是了,呵呵,那你快说说,以来怎么和我不谋而合呢?嘻嘻!”
“瞧你……其实你只要知道个大概就行了,那就是不管那桥的孤独落寞也好,还是执着沉默也罢,以至高傲甚至是自以为是,问题不都出于那造桥人的身上么?以来什么样的人造什么样的桥,难道不是么?”
“呀!歌,你竟然这样看,可是,再不管怎样,那桥还是那桥啊,以来都是为背人走过,而……!”
“是啊,就都是背我们走过,但可以背的时间长些,牢固些,安全些,可靠些,更无怨无悔些!”
“嗯?你……你的意思是?”
“很简单,就是造桥,造那更耐久,更坚固,更安稳,更可靠,更无怨无悔而更多更美的真正值得赞扬传承的好桥!”
“啊?那你是打算……!”
“副业唱歌,主旨造桥,所以,我那工地非去不可,因为那老板越来越倚重我了,以来我若肯努力,就一定能造出来一座真正属于自己的桥,何况我那副业不也正好为那主业能做出很好的宣传么?”他说罢望向她那正用那样激动,兴奋,欢喜,崇拜,敬仰的眼神,笑了,那样甜美,那样满足的笑了。
她无比兴奋的立然站起,望着他那样跃跃欲试,直到毫无顾忌的趴在他怀里,哭了,哭着说,“歌!知道么,哼哼,在此之前,我还真有些犹疑,可是直到听你这般一说,那就是我终于可以毫无怀疑的决定,确定,肯定了,那就是我等了那么久,找了那么久,盼了那么久,终于总算找到了,等到了,盼到了,是的,那就是你,这般如我的你,是的,你就是,还是,一直是对么?呵呵呵,知道么?人家真的要幸福死了呢!”
“可以幸福,但决不能……!”说罢将她紧紧的拥在怀里,是那样紧,那样密,那样分不开,那样就是一个真正的整体。
“嗯!决不能……呵呵!”她抬起那早已熟透了的粉红的滚烫的小俏脸望着他,再次更深深的埋在他怀里,任凭烫死,任凭烫熟了再烫熟,甚至是烂成泥,然后和那也然成泥的他,一再凝聚,凝聚,再凝聚,真正的不分彼此,真正的融为一体。
如果,真能如果,别指望我会说,没你不能活。
如果,真能如果,我会在你离去的那刻,先我。
如果,真能如果,别埋怨我总说,没你也快乐。
如果,真能如果,我会在你不在的每刻,独歌。
如果,真能如果,别责怪我不说,就只会沉默。
如果,真能如果,我会在你烦闷的心窝,听着。
先我的悲歌你不许合。独歌的那我你只许听着。
因为如果,真的可以如果呢。
那就是离别,你我只许一个。
所以,我也才先你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