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相痴>(3)
第3节
还真是呢,你那样的一再心思,那样恰当合适。
还真是呢,你那样的一再算计,那样恰到其时。
还真是呢,你那样的一再愿许,那样如愿如期。
还真是呢,你那样的一再努力,那样一再获取。
还真是呢,你给了我美丽,我还你了就只更之。
还真是呢,你的,我还的,你的那样万千聚集。
再无人能比,再任谁莫及。
还,真是呢!
她穿上了她给的美丽,而望着她的那样就更美丽,她都不敢照镜子,因为她怕自己丑的实在可以,更因为那最美丽的美丽从来就不用照镜子。
可是,那是她给的美丽啊,如此说来,不也就还是她的美丽么?是啊,那么……可那也不用照啊,毕竟那最美丽的美丽不是不用照镜子么?是呵?美丽就是美丽,哪还用得着再照么?
可她为何还非得要我照呢?难道她认为她给我的美丽还不够美丽么?哦是啊,那她怎会认为自己已经美丽到不能再美丽了呢!
是呵?那永远不会满足美丽的你,那从不认为自己已经美丽到再不能美丽的你,可不是么,可不还是,就是,一直是么?
倒是那些不美丽却还硬要装美丽的那一些些,以才在镜子面前照来照去,是真想美丽么?不呵?而是怕那不美丽的一些太过赤裸,太过经不住诱惑,以至争相跳跃,竞相追逐,以怕暴露出了那美丽下的其实最丑恶,最不可说,以而才一再掩饰的,不是么?那心虚的一再掩遮,那阴谋诡计的实难传阅。
是的,真正美丽的人照的是怎样添枝加叶,就只为更美丽的更多。
是的,假装美丽的人照的是怎样掩掩遮遮,就只为更丑恶的更绝。
就这样,她被小星一番添枝加叶,以至美的再也没的说,也才在小星那孤星伴月般的陪衬簇拥下走下楼去,就只为能把那人迷死。
而在两人住的那栋楼道的出入口,他正在痴痴等着,等着那实在是姗姗来迟了的又姗姗来迟,可不是么?等了那么久,那样如隔三秋。
可是又怎能叫迟呢?难道不是自己来的太早了么?是呵,只是自己来早了,因为自己早该想到的,那就是只要是大人物出场就都会先给你预留下足够让你早到的机会,以让你有充足的时间不会晚在他后面,是的,那她不也就是么?而不过只是因为自己太过着急了些,以至人家给你预留了一小时的准备时间,可你不到十分钟就急不可耐了,那可不就是你的不是了么?
是啊,再等人家说九点到时,你九点六十分出现绝对不晚,呵呵……
“喂,傻笑什么呢?”又是小星的甜美嗓音,又是那般出其不意,那般雷霆一击。
他赶忙望去,“啊?哦,没……嗯?就你?那……她呢?”
是的,那她就还在那上半截楼梯,尽而很是大人物的就是不肯轻易露面。
“哎,好人就是难做啊,这不……人家就是不肯轻易就范,想必就只想等着你亲自去请了吧,呵呵!”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那人甚是不知所以道,“啊?哦不不不,这……这就来了!”说着“砰砰”奔下。
刚走没几步,就只听一声“哎呀”,小星还没反应过来,而一直盯着那声源位置的他三步并作一步急奔过去,将那实在是慌不择路的她一把扶住,“没事吧?”
“啊?哦,没……”
小星就那样望着,美美的望着,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眯了又眯,直到再也憋不住了,以至捂着小肚子弯了又弯腰一番极度夸张的娇笑道,“哎呦,还真是英雄救美呢,呵呵呵!”
而他俩就那样愣在那里,四目对接,就像刚放的好好的影像被突然按了暂停一样,是的,就是那样,瞬间静止,直到隐隐的,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些,以至瞬间又像乱码缴带一样,“嘶嘶”一阵急速倒转或前进,就是再也不愿回到那个位置,是的,不管再怎样,就只要别再重复那一瞬间暂停的那段就好。
是的,他抓着她的手,而她则半躺在他的怀里,是的,就是那样,只是太过短暂,以来若用光速比量的话,也就是一开一关手电筒的时间,至于能投射多远,那还能近得了么?
是的,两人瞬间摆正姿势,但他还是望着,望着她那焕然一新的更美丽,更让人痴迷,也真的再一次痴迷了,嗯?不对啊,那衣服……
而她两小手却是将衣角拧在一起,以来都快拧成麻花了,而还低着头,就那么不敢看么?那他?可不是很想看么?以至昨天晚上看到零点一再过半,尽管他已不在了,可还是盯着他那曾在过的位置,以至想了又想,望了又望,恐怕一转脸再回头就再也不会再有了似地。而今早就又更是一番,可现在就怎么不能了呢?是呵?看累了,可没看腻么?哦是啊,腻,腻在一起,如胶似漆,就只为融为一体。
就这样,时间再一次停滞不前,可不是还有小星么?是呵,也就只有她了,否则,真怕就再也没有明天了,其实也是呵?彼此的就这样今天,倒也美满。
可是不行啊,因为什么也不做,就只是这样望着,未免也太虚度光阴了吧?是呵,总要做些什么,只为那最终结果,最终一切就都经过了再这样对望着,拄着拐杖,或坐着轮椅,只待找准一向阳地,然后相互搀扶着坐好,而后戴上老花镜,以来抚着彼此满头的白发,一根根的数着,以还问,“多少根了?”“啊?哦,我刚数到……呐,你看你,这本来数的好好的,可又被你这一问给搅和乱了!”“喂,你以前可不这样的啊,哼,老糊涂就老糊涂了嘛,还死不承认,哎……那就再重新数吧!”“哦,但不准再问这问那的啊,以来都不知多少遍了,呵呵,嗯,一根,哦不不不,是一对……两对……四对…………”
“喂,我说你们俩快醒醒,醒醒啦,哼,还真够可以的,以来站着都似能睡着,呵呵!”小星说罢转而挽向她,尽而面向他求证道,“喂,快看看,到底漂不漂亮?美不美艳?正不正点?”
其实他就是在一直望着呢,更想着怎样说呢,但就是找不出能够一锤定音,一往无前老前辈的那些一而再再而三的早已老掉牙了的标新立异,而又经由小星这般突然一打断,以更不知所诉来,“这……实在……”
这,实在,就够了,是的,美丽不是说出来的,就像说那丑陋很美丽,就真的美了么?当然,但,自有公断。再像说那真正的美丽不美,就真的不美了么?当然,但,时间早晚。
就像他那痴迷的双眼,就只是木木的看,以至连眼皮都忘了翻,整个人就像雕塑一般,不就是很好的说出来了么?那其实并不用言说的真正美丽,那就只须看,听,感觉,感受,感知的真美丽,任凭话语再标新立异,再夸了天上去,但也只是相比那美丽的小小一丝,完全不值一提。
就这样,两人望着他实在够痴呆的样子,彼此相视一笑,然后小星来了句,“哎,男人啊男人……就是男人!”说罢拉起她,丢下在那一再挠后脑勺傻笑的他,懒得再搭理。
直到两人已然走出数米,以才彻底回过神来的他恍然道,“嗯?喂,等等,等等我啊!”
两人随即回眸一笑,转而更是笑弯了腰。
那风正在轻轻的飘,柔柔的,就像从不曾咆哮。
那雾正在恍恍的绕,隐隐的,就像从不曾远眺。
那烟正在悠悠的摇,弱弱的,就像从不曾寂寥。
那云正在静静的笑,甜甜的,就像从不曾困扰。
那太阳还在升高。
那过客还在赶早。
那某处一角。
谁正在瞧。
那只待正好。
应然一笑!
还是“忆饮江南”,只因思恋,只因目标尚远,而那里却能罗列一番,就如地图上的万水千山,终得大览,至于那圈圈点点的一一细细展现,倒也不难,但,甚需时间。
是的,只要时间,至于此前,唯一的就是熟悉路线,标定地点,按着一再计算的一全再全,只为没有万一,就只有一万,一里十千,一里万全。
是的,她随着他向那正等着她的地方走去,去她那样想去要去终会去的地方,就只为留下那些的一丝,然后,再万千聚集,万千一起,只为更坚毅,更矢志不移,更全心全意,更莫不如此。
美丽,只因心仪,只因不泪滴,只因想到处都是,因为丑陋真的太提不起心思,只而才会为那总会有的美丽而一再质疑,质疑那真美丽的到底是与不是,到底是否真还存有一丝。
是呵?那真美丽,总会让你徜徉了心思,总会让你一再探视,总会让你一再获取,总会让你想围绕在一起,然后走进去,望着那到处就都是的漫不无一,总会让你那样沉迷,然后飘然入梦,以来卸下一切防范心思,尽管了安逸,尽兴了舒适,尽情了美丽,而更美丽。
是的,她知道自己就只是小小的一丝,所以也才一再寻觅,就只为那更多的一再聚集,一再凝聚,一再一起,只为永相系,永相依,永相惜,永相痴。
就像他,以及小星,还有庄老,可还不够,是的,谁都知道美丽越多越好,谁都想要,以至那一再的丑陋就更是,只是那只是为他自己,是的,为自己,也确实,但何不都向好了美丽呢?以来万万千的就都是,以来你美丽,她美丽,我美丽,就都美丽,不就不用一番苦觅了呢?不就不用一番苦思了么?不就想要就随处可取了么?
但还是有丑陋呵?那该怎样呢?是呵?聚集,聚集那美丽,然后围成那就只属于美丽的圈子,然后凡是美丽的就都走进去,聚到一起,再然后,全封闭。
那不是天堂么?呵呵,是啊,人间天堂,美丽的无处不在的天堂,就在你只要想围就一定能围成的那圈子里。
两人结伴而去了,小星望着那一再远去的再也看不见,转瞬又回到了“忆饮江南”,店员望着她那刚刚吃饱喝足而才走出去未几的却又再次到来,不知该问候什么好,“您……”
“哦!我找您们庄老!”
“啊,庄老他,应该在吧,要不我去帮你看看?”店员自是见过她和庄老的那般熟悉,尽而有意帮忙帮到底。
“那什么,不用了,你只要告诉我他在哪,我亲自去找就好了!”
“啊?哦!应该在……书房吧,一大早还说了呢,说你们来了告诉他一声,可你们不让说,我也就……!”
“嗯,那就好,呵呵,谢谢你了,那就还是引领我去下吧,哦对了,顺便问一下,你们这店员还没招满吧?”说着示意店员带路,两人一边说着一边走着。
“啊?哦!还没……嗯?您……!”
“哦!随便问问,呵呵,啊?怎么?到了么?”
“嗯,就是这了!”
两人说着来到二楼的专门内置的一排房间,只见更是古式风格的一番精心装饰,以来会客厅,会堂,书房,卧室一致向里排开,分布相当匀称,也就一米多宽的走廊,铺着花木地板,墙上更是古式画图琳琅满目,走廊上方吊着各式各样的彩灯花卉,好不一番情趣盎然。
小星望着这一切,暗想还真会享受,随对店员一番好是感谢,继而敲响了书房门,“喂,庄老!”
“谁啊?请进,门没锁!”
“我呀,小星啦,呵呵!”说着一推门,还真就开了,尽而跳望向在那借着少许阳光正潜心沉读的庄老一番娇笑道。
庄老听闻喜不自禁,随即放下手中的书,甚是惊诧道,“哦?小星?你怎么……”
“怎么找您这来了是么?呵呵,人家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啦!”
“哦?这倒很稀奇,快快,快坐,以来也让我好快点知道这怎么个不无事法了?哈哈!”
“嗯,谢谢庄老,就不坐了,还是您先说说您觉得小星怎么样了啦!”
“啊?这是何处此言呢?”
“哎呀,就是听不听话,乖不乖了啦!”
“哦!这啊,哈哈,这……这怎么说呢,反正我听你哥说,那可是相当调皮淘气的很哪,何况我也领教了,嗯,还确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呢,哈哈!”
“哎呀庄老,人家可是给你说认真的呢,哼,就会取笑人家,而那我哥也是,人家那般乖,却还……哼,到时再给他算总账!”
“哎呀,那可不好,其实也……哈哈,但千万可别说是我说的哦?”
“哼!不说,才怪,呵呵,哎呀,还是谈正事了啦,那就是……那就是您这还招不招店员了呀?”
“嗯?什么意思?你是说……哦不不不,这哪能呢,你哥刚那般有钱,以在昨天那样毫不皱眉头的就掏出一大把,要不是我一再劝说……”
“哎呀,庄老,那不一样的啦,反正您只管告诉我您这还招不招了!”
“啊?哦,当然……只是……!”
“哎呀,什么只是啊,人家就只要当然就好了,呵呵,嗯,说吧您哪,给人家开多少工资?但是说好了哦,人家要一天一结的,而还是小时工!”
“啊?哦,这没问题,只是……你哥知道么?”
“当然……不知道啦,呵呵,不然刚才不就来了么?”
“嗯?刚才?”
“啊,是啊,以来我们仨刚进来就给您的店员约法三章好了,那就是要他们不准告诉您我们来了,所以啦……呵呵!”
“啊?我说你们……哎呀,要说我那店员也太死板了,以来就不能告诉我,然后我就当什么也不知道的恰巧出去啊,哎……这是哪个店员啊?以来我可要得好好调教一番了,不然这也太不会随机应变了嘛!”
“哼!不知道,反正咱可说好了啊,您不准告诉我哥在您这打工,否则,我们就再也不来这了,怎样?很想让我们常来呵?”
“啊?哦,那可不是么,不然我上哪去再找像你们那样不要还要硬给而还绝对不会砸场子闹乱子的老实巴交的好顾客呀?哈哈,嗯,我不告诉就是了,只是你哥不是常来么?”
“哎呀,放心了啦,那就是我早已算准了他们什么时候出去,又能什么时候再会来,何况我这不是说了嘛,要做小时工,以来在您这忙的时候帮衬一把,等差不多了就收工,但还是为了保险起见,还得必须麻烦您告诉您的店员多留意着点我哥,呵呵,以防万一嘛!”
“哎,我说你这小丫头啊,这又是何苦呢,以来你哥那样疼你,可你却……怎么?很需要买些什么么?那这样,你也不用这般费心思,大不了我借你一些,真不行到时双倍奉还也行嘛,总之也不至于……!”
“哎呀,这哪能行啊,要知道人家可还是刚高中毕业,大学又要三年,而或还不止……以来就不算双倍了,就只那利息也不算少了吧?呵呵,所以啊,您这般热心肠人家心领了就是啦,至于这工作的事,咱可就说定了哦?嗯,为了保险起见,咱们拉钩,可不许告诉我哥呀,否则他那样听我的,我就让他再也不来您这了!”
“哎呦,那可不好,瞧这事整的,还要拉钩?我说你这小丫头,小心思还真是不少,嗯,就成全你,但是得必须告诉我这到底又是为了什么呢?”
“呵!还真会做生意,可是……不说行么?”
“哈哈,行啊,你这般调皮淘气,我们这可用不起,那你还是另找别家吧!”
“哎呀,庄老……哼,早就知道无奸不商,呵呵,可那也得分什么事嘛,以至人家……哼,好了啦,人家说就是啦,那就是……!”
“好小丫头,求我办事还不忘骂我一顿,哈哈,痛快,嗯,快说快说,就是什么?”
“呵呵,其实就是我哥他那用了多年的吉他早就该换了啦,所以……所以人家就想用自己亲自一点点挣来的钱为他买个新的,以来好让他天天抱在怀里,背在身上,嘻嘻,但主要还是仅凭他那样打工又怎能养得起我那未来的好嫂子嘛,何况他谈的吉他真的好好听呢,而且还写了几首歌,反正人家听着很好听,可他却说一点也找不到感觉,以才以前一再为那痴迷的他就再也不怎么问及了,可而今不同了呀,因为他除了要养活我这个还算好养活的妹妹,而又多了一个虽然更好养活但正因这样也才更不能委屈了的我那好好嫂子嘛,所以人家才想让他重操旧业,以来不再仅凭苦力挣那实在吃力而又没得节余的小小辛苦钱了,何况他真的很有天赋呢,不信到时侯我拿给您看一下他写的那些曲谱,那可是无不感人至深,催人肺腑呢,而之所以……就是没遇到知音了啦,可人家这能听懂的,他却又视而不见,呵呵,哼,按说……!”
就这样,就是这样,她很快投入到那并不高档但绝对高尚的工作当中去,而一向调皮淘气的懒散样子,此时却是那样勤快,那样认真,以至跑前跑后,忽左忽右,以来那甜美笑脸更是现了又现。
庄老就那样望着,那样沧桑的眼神,终还是没能练到无坚不摧,以至才就是这样,是的,就才只是这样,就又汹涌出了泪水,但姜终归是老的辣,尽而瞬间泰然笑之,再次是那样慈眉善目的向着身边的店员道,“除了那小姑娘,告诉店里的每一个人,务必要好好照顾到她,否则让我知道谁有意为难,不管他是谁,跟我多久,都将毫不犹豫的给逐出店去,永不再录用!”说罢,那样慈爱转而严肃又瞬间回暖的眼神望向在那一再为突出表现而忙的汗流浃背的小星,眼里再一次汹涌,模糊中,似乎还有自己的影子。
你为何那样痴,为你那总想是。
你为何那样迷,为你那总相以。
你为何仍就是,为你那总一直。
你为何就还是,为你那总愿许。
哦,我忘了,那就只是你。
全世界的决绝唯一。
哦,还忘了,那你的影子。
那万万千的就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