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相痴>（2）
第2节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朦胧，却不让我看清。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安静，却不给我笑声。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轻盈，却不载我飘零。
那是你么？为何那般苦痛，却就不让我懂。
哦！那是曾经。
哦！终于清醒。
哦！这你不同。
哦！那只是梦！
她醒来了，早早的，尽管昨晚睡的很晚很晚。但也难怨，谁让那人就在那边，以来说近不远，想见就见。而又说远不近，可也就照个脸，自然说话不难，难的是听见。
可还是心意阑珊，因为就那么短的距离，架座桥就能过去，不，是过来，哦也不，而是一起，一起这边那边，然后一起向那中点，不怕桥断，因为就都在上面，大不了就一起……永远。
他也醒了么？没吧？怎么会？这才……嗯，看看手机，啊？才六点？怎么这么慢？不是很久了么？以来那梦那么长，是啊，就那一个梦，一直，一直……
看看吧，他或许也在呢？嗯，小星就是聪明，以来选了这么一个位置，想不见都难，呵呵，哦对了，他昨天说了，要陪我去……
可是，小星怎么就不去了呢？以来就我俩，那像什么？一男一女，成双配对，是啊，他说了，工地暂时没工，所以就……
就那么巧么？是啊，可不这么巧么，巧在我先在“天涯网站”无意中发现了小星的那首诗，以至很好奇，便给她留言，可未过几天，她就给我回了过来，说她也看到了我写的那首词，就这样，我俩就聊上了，她喜欢我谈桥，我爱听她说她哥，就这样，聊了一个多月，尤其在您……是呵，她那样懂事，那样安慰我，那样开解我，说她也和我一样，因为她母亲也……就这样，我们就更近了，以至无话不说，她叫我若离姐，我叫她小星妹妹，是啊，可不就是我是姐她是妹么，呵呵，可是她怎么就比我懂得那么多呢？以来我不懂的她全掌握，而我懂的，她更是无一不所。
是了，所以等我说我要来这，她马上就说她帮我定家安窝，是呵？毕竟我连咱们那都没能完全了解，又何况这呢？就这样，我来了，可是您却……是呵？您若不那样的话，我也来不这么早的，哦也不，如果您好好的，或许还更早呢。
不是么？您说您早就想回来了，只是繁琐太多，以来咱那的家，以来这边的无所，而还我在上学，至于要不是我那他的不是一再紧逼，倒也过的去，可是……所以您说等我一上完学，就马上……可是我也才刚毕业，您就……
而还偏偏就在这时候……是呵？所以也才这样就来了，来到还真像她说的呢，那就是一切都安妥，以至就在当天就帮我把您……接着就是住在这，然后，就是安抚我，直到真的好了一些，再又领我去寻桥，哦对了，还有那“忆饮江南”。
是啊，“忆饮江南”，忆暗，饮鲜，不就是昨天今天么？是了，那您的昨天，今天的他，哦不，也是昨天，昨天和他见得面，并不浪漫，倒也新鲜，呵呵，找了个假女朋友，而还那样不简单，可小星就更不简单了，以来三言两语就给揭穿了，而他呢？一再遮遮掩掩，怕小星一再揭短，怕小星埋怨，是呵？那么怕小星，是小星也不简单么？当然，但更多的不是爱么？因爱忍让再三，因爱一再娇惯，因爱再怎样也不嫌。就像您对我不就是么？每当我在您面前撒娇撒欢时，您也不是不管再累再烦，也总是笑的那样灿烂，那样幸福，那样甜么？
是呵？母亲，而他对小星又怎么不像父亲对女儿呢？可是我呢？我的父亲呢？是啊，就在那，一直在那，还在那，可是又给了我什么呢？是啊，有过，十年前，十年前的我，不，十年前不是我，也不愿是我，是的，我就记得他扔下我们母女，和别的女人……
嗯？怎么想到他了？有好想的么？有好说的么？没吧？反正不记得，什么也不记得，就当没有过吧，哦对了，那他呢？会是一个好父亲么？会也和……哎呀，怎么会呢，刚才不是说了么，他对小星就像……又怎么会呢？嗯，不但不会，而还更……
那么……
是啊，他没钱没势，以或觉得……
可是即便是千万富翁亿万富豪又能怎样呢？就像我那他家财万贯，更像您那他不愁吃喝，一切就都有专人打理，可那又能怎样呢？他们会一门心思放在我们身上么？会冷了给我们拥抱么？会热了给我们煽凉么？会哭了给我们擦么？会痛了给我们抚么？会……
他们当然会说，冷了有暖气，热了有空调，哭了有纸巾，何况也不会让哭，痛了有最好的医院，何况也不会让痛，是啊，他们那么有本事，可那就是爱么？爱不就是不管你怎样就都会陪在你身边么？当然了，也不一定要时刻待在身边，毕竟……
可是那关怀，爱护，慰藉呢？能出于内心最深处的给予么？当然有些，是的，只是有些，但我还没遇到，而他呢？不就是么？当然不够富有，以至……
可是有关系么？不也正因这样，也才更能有时间多些体贴，多些温存么？
当然了，作为男人，是必须有所作为的，是的，他将来也或许……可也会变么？是呵？人总是会变的，何况一旦……就像您那他，以前穷的时候那样同甘共苦，可自从……是啊，就都不可靠。
可不是总会有一些么？就像那庄老。而他，难道不就是么？难道不就更是么？
是呵？您常说女人只是男人的一些，而男人却是女人的一切，是呵？可就那样绝对？不是呵？不愿是呵？总会有的是呵？是啊，我们总要相信有，而且还终会被自己找到，就像您曾经也一定是这样想的吧？只不过……可是如果他不像现在那样有钱的话，我想也还好些呵？
是呵？有了钱就……所以，他现在没有，所以也才……
至于以后……也不会呵？他那样好，十几年了，独自支撑起他那支离破碎的家，给母亲治病，供小星上学，十几年，多少个日日夜夜啊，而且还毫无怨言，而且还挺悠哉，呵呵，尤其在小星面前，更总是那样温馨甜蜜，就像……
是啊，他兄妹俩……以来我这又算什么啊？夺人之美么？第三者么？可是……他们是亲兄妹啊，又怎么会……
是啊，亲兄妹，所以小星也才这样决绝的选择了放弃，可是亲兄妹又怎样呢？只要彼此……是啊，道德，伦理，说三道四，流言蜚语，可是人家彼此就都没什么意见，那为何就是不行呢？可为什么倒是当事人没什么，而那除当事人之外的一些些却是喋喋不休呢？以至争相高谈阔论，争相表现自己多么道德高尚，多么伦理正常，多么除他之外就都是草纸一张，多么就他体面风光。
是呵？总有那么一些，就像也总有那默默无闻的一些，只看不说，只听不辩解，只走过不围坐，只同情不指责，是啊，总有那么一些，一直在那，就在那，还在那。
可是却往往是受迫者，被动者，倒是那一些些，变相压迫，争相剥削，尽相传阅，就像就怕别人不知道他似的，可不是么？一直，就是，还是。
而他呢？不是呵？不然他不会打那么多架，就因那些触犯了他最亲至爱的好妹妹，是了，为了他妹妹，可他呢？没有呵？那就是他总是说，作为大男人，就是要能承受一切，是了，那就是他，从不会为自己和任何人大动干戈，就因为他是男人，真正顶天立地的好男人，任谁一再叫劲，全当未闻。
可是那一些些的怎么就不会反思呢？是啊，不会，因为他们就是那一些些，不然，就是那另一些了，好的，理性的，感性的，良性的，稳定性的，可靠性的，任凭风吹雨打，任凭水深浪急，始终如一。
是的，就是那么一些，终于找到了，终于等到了，终于见到了。而他，就是呵？
嗯，一定没错，再说了，人生不就是一场赌博么？赌小时一定安和，赌大些一定快乐，赌青春总有唯美的一些，赌付出终会收获，赌那人就一定能等得，赌那一些总会很多，赌老了就一定能够好好享乐，赌一辈子肯定不会白活，赌赢的总是我，赌输的也终会赢得。
是的，赌博，用我的一切，赌他的就一定不会错，因为我已然有了九层把握，那就是早已把他了解了又了解，不然任凭他再说，我也不会轻易下注的。
就这样，就是这样，她一再痴想着，直到朝阳完全刺透了被窝，刺透了心窝，以来那样温暖着，以而这才想起趴在窗台上向那边望去。
啊？他，他正在那，在……在那多久了呢？在那就只为看我么？不呵？还有小星呢，可是人家小星还正在睡着呢啊，而且，还那样香，是又梦到他了么？可是他就在这啊，那还用得着梦么？哦是呵？不一样的，因为这里不允许太多，而那梦里呢？肯定就可以为所欲为了吧？呵呵，哎呀，想什么呢？什么叫为所欲为嘛，以来……
可……也是呵？那又有什么不可呢？以来现实当中人人反对的，可不得在梦里畅所欲为么？嗯小星，睡吧，好好的，想怎样就怎样，因为若不是……我真的希望你们两个……是啊，这里不行的，因为他是你亲哥，所以你也才……而我，也……
是啊，可却想不管你们兄妹俩怎样，我怎么就都觉得很正常呢？而且，还有那么一点点期许着，是呵，你那样爱他，可不就是因为他更爱你么？
就像他现在正在问你醒了没有呢？是呵，还是你，一直，就是。可是我该怎么说呢？说你这小懒虫还睡着？呵呵，哪能呢？你那么勤快，以至……
嗯，也该醒了，睡的比我那样早，起的却比我这样晚，呵呵，可不懒么？喂，小懒虫，快起来了，不信你看你哥，正在那傻笑着向你摆手呢？呵呵。
噢对啊，向你，可是，你不是还没醒么，那他摆给谁看的嘛，是我么？呵呵，倒想呢。可是怎么还在摆呢，不是告诉了他这你还在睡着么，真是的，这般明白还不懂。
嗯，我不管，我可不替你收着了，还是你亲自笑脸相迎吧，呵呵，嗯，小懒虫，我让你还睡。
“喂，小星，快醒醒，醒醒啦，都七点多了，睡的那么早，还睡！”她喊出了声，以来那样动听，那样如布谷嘤鸣，如喜鹊报喜，如雏燕待哺，尤其在这云烟雾缭朝阳出浴般的婉婉晨曦。
喊了不应，随一阵摇动，“喂，快醒了小星，快看你哥可还等着看你这小睡美人呢，呵呵！”说罢望向那边，瞧那他傻呵呵乐的，还真让人好笑呢。
这边小星终于动了动，尽而很不耐烦道，“哎呀，干什么嘛，竟吵人家好梦，哼，讨不讨厌嘛，真是的！”说罢又往被窝钻去。
还真让自己猜对了，那就是还真做着好梦呢？可又是梦的什么呢？不会真的就是……啊，是啊，除了他还能有谁呢？嗯，也是和自己一样一直梦着呢吧，以来整整一夜，就那一个？是呵，可是也该梦醒了吧？毕竟梦终归是梦，而梦想成真不就得靠醒来也才可以么？不是么？不然不就还只是梦么？不然不就还是一场空么？而想成真不就还得面对现实么？除非就只是想梦，可那又是何必呢，就为付出不图收获么？那也太……可也得总要有一些的，是啊，不要很多，哪怕就一些，也好比一场空好吧？嗯，既然这样，那我就成全你一些吧，虽然给不了很多，但一些还总是可以的啊，就像他现在对你的笑，不就是么？呵呵，那样傻傻的，可要比梦里真实可爱多了呢，嗯，快点醒吧，哪怕就只为那一小些。是啊，那总是有的一些，可不就在那么，一直，还是。
“喂，呵呵，快点起来了，等吃完早餐，我们还要出去呢！”她使出了杀手锏，那就是彻底掀开了被子，以至那穿着睡衣蜷在那里就像一只小兔子似的小星，再也躺不住了，尽而愤然坐起，以至使劲揉着那睡眼朦胧的惺忪睡眼，甚不情愿的怨声载道，“哎呀，臭林若离，你干什么嘛！”
“好啊臭小星，连姐都不叫了，那你就接着睡，反正你那他还在那傻呵呵的等着见你呢！”她知道这个最见效，以来欲擒故纵一把，尽而还不忘往那边瞧了一眼，以待确定确是还在后，也才更硬气了许。
“什……什么那他呀？真是的！”或许还处在半梦半醒的状态，尽而不像似真知道。
“还能有谁啊，除了你那……！”
“啊，我哥？在……在哪呢？”是的，除了那。
“还有哪？不就……！”说罢脸往窗边一侧，静观其变道。
“哦！啊？还真在啊？多久了啊？怎么这才叫醒我呀？”说着趴在窗前，将散发好一番拨弄。
她彻底没了言语，以来刚喊时不理，现在喊醒又嫌喊的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差事，实在难以为继。
而小星终于彻底清醒，以来望着那边的他一再摇手示意，更是隔着玻璃就喊，“喂！大呆瓜，在那多久了呀？呵呵！”
而他却像似听到了似的，以至嘴上说着，伸手又在玻璃上写道，“一会儿！”
当然显不出来，而小星却也似看懂了似的也一边在口中说着，一边在玻璃上写到，“呵呵，大呆瓜！”
随即想起了她，以来赶忙转过头来将本就在那望着自己和那边的她又往窗前拉近了许，尽而向着那边对她指了又指，仍是娇喊道，“她，看到了么？呵呵呵！”
是的，你没忘，一直，还是，就是没忘，该怎么说呢，小星，以来你越是这样，我就越……
是的，我真想你就当我不存在，而还会让我好受点，可是你却……是的，你那样爱他，我却……小星，姐姐对你不起，欠你太多，如果真能有来世的话，就真的做我亲好妹妹好么？我一定会像你哥哥从小就对你一样给你我所能给的一切，而且也绝不会比你哥所给的少任何，反之，还会很多，因为我这辈子欠你的。
而他上辈子不欠你呵？而倒是你欠了他许多，打算怎么还呢？也会许诺来世么？倘若……就肯定不会是做兄妹这么简单了吧？嗯？呵呵，那我想的就一定没错，那就是……做他老婆。呵呵，那我呢？下辈子的我？嗯，绝对不给你抢，因为这辈子……我已经很幸福很幸福了，而还是你给的，你成全的，你一再用心良苦的赋予的。
是的，这辈子我是知足了，可是你呢？以来下辈子……真会有么？我多想就会，还会，一直会啊，就像我们上辈子也一定有过吧？而还很亲密呵？不然今生又怎能这般有缘呢？以来全世界这么多的人，怎么就偏偏我们相遇了呢？而还这般合得来，这般亲密无间，这般似曾相识，这般似曾熟悉，以来刚开始就那般说不出的亲近，一见如故，心心相惜，是呵？
是的，百年修得同船渡，而我们这般最少也得有上千年了吧？不就是么？千年修得共枕眠？呵呵，以来想想此时此刻，可不就是么？
但唯一的区别就是上辈子你欠我了吧？不然又为何要这样还我呢？是还呵？呵呵，是呵？就像我下辈子也要还你一样，可是下辈子不是太漫长了么？是呵？所以，还是这辈子就还吧，以来再让你欠我，欠我越多越好，因为这样你不就是下辈子又会为来还我而一再找我么？而后我们不是又可以总在一起了呢？是呵？你那样谁也欠不得，呵呵，可是我却欠你这么多，该怎么还呢？嗯？我那最最可爱的小星？我最最亲爱的好妹妹？
就这样，就是这样，她拥着她那最最亲爱的好妹妹，望向那边那样欣慰，欣喜，欣赏的那他，默默的，默默的，总之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我爱你，你爱他，他爱我，我也爱他，他也爱你，你也爱我，哦，原来我们一直都在爱着！”
就这样，不知相互爱了多少圈，以至实在爱累了，以也才各忙各的，八点了，她收拾着，相机，跨包，手机，钱包等等一些，直到一切准备就绪，就只待小星忙完一起吃完早餐办正事去了。
而小星却还在磨蹭着，直到忙个差不多了也才又是一“哎呀！”
“怎么了？”收拾好一切坐在沙发上正为打发时间而看着早新闻就只为等着小星出发的她，随即转向正在莫名其妙的盯着自己的小星问道。
小星望着正在那拿着遥控器也正在莫名其妙的望向自己的她，不由眉头一皱嘴一扬道，“就是……就是你不觉得你今天很有必要好好打扮一番么？”
“打扮什么？这不挺好么？”说着一番左右旋转，恐怕哪里有半点不适。
“哎呀，就是这衣服太旧了啦，呵呵，所以啊，那就是赶快换上昨天我哥给你买的新衣服啦！”
“什么新衣服？还你哥给我……不是给你买的么？”
“哎呀，就是给你买的啦，而就只是我说我穿而已，不然你还能让买呀？呵呵！所以啦，因为就知道你不让买，也才不敢让你在那试，现在好了，快去试试合不合适，以来不行好去换！”
“啊？你……我……”
“什么你呀我的啊，真是的，我不管啊，等你和我哥真成了，哎呀，呸呸呸，什么叫真成啊，是必须得成啦，呵呵，那就是也一定得给我买哦？不然就不叫你嫂子！呵呵呵！”
“小星，你……我……！”
“哎呀，我的好姐姐，你就坐享其成吧，呵呵，谁让我哥那样喜欢你呢，而你不也是么？呵呵！”
“可是……小星，哎呀，我不穿啦，以才……就……！”
“哎呦姐，少来了你哪，呵呵，怎么着？还无功不受禄了呵？”
“什么无功有功的啊，人家……”
“哦也对呵？那功劳怎么好拿出来公诸于众嘛，呵呵呵！”
“臭小星，你说什么呢？有什么好不好……！”
“哎呀，好啦好啦，没什么啦，呵呵，就快试试这件，以来买的时候我比对着你看了大半天，应该不会相差太多，快，快试试，以来看看我们这个大仙子再穿上这金缕玉衣到底是否能美到倾城倾国倾天下啦，呵呵呵！”
是啊，我怎么就还是没想到呢，以来为了你哥那样会省的你，却在那刻那样要这要那，而还都价格不菲，以至那你哥都有点莫名其妙了，而我更是在你那一再打量我的目光里居然没能察觉到什么。
是啊，多么的笨啊，以来怎么就没想到你之所以那样从未有过的大手大脚不就是为了我呢？是啊，你知道一旦说了我是绝不会要的，所以也才……
以来你只要不说，我就不会……
可你当时那样拉着我去的时候，其实我也早该想到的啊，可是……
以来早点想到的话，也不至于让你哥他那辛辛苦苦挣来的钱而为我这般乱花啊，可是……
小星啊小星，你怎么就那么多小心思呢，以来就只是那般为我和……
可是我……
是啊，小星，我从没想过你会这般费尽心思，这般不遗余力，这般一而再再而三就是，还是，一直就是。
而你平常所表现出的那样若无其事，大大咧咧，直来直去，怎么就会装的那么像呢，以来让我总认为你小女孩家的就只是调皮淘气，可万万没想到你竟能那样事事巨细，那样多的心思，以还掩藏的那样深，那样神神秘秘，以来任我一再思来想去，都不知道你成天那样到底又掩藏了多少任凭我的再绞尽脑汁。
是呵？那就是你，痴痴的，一直一直，就只为你的那一再愿许。
是呵？那就是你，傻傻的，就是还是，就只为你的那矢志不移。
是呵？那就是你，死死的，永不言弃，就只为你的那终会如期。
是呵？那就是你，默默的，万死不辞，就只为你的那始终铭记。
以来独一无二的任谁也莫及。
那就只是你。
以或也只有来世的生生不息。
那你就还是。
原谅我的还你不起。
你那样就是，还是，一直。
相信我的终能相抵。
只要能百世，千世，万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