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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 贪财女郎自多情 略施小计拒禅娟

汪洋之源 《梦》 言情小说 2011-08-25 14:42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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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姐妹让李琼说出心上人的时候,其实她心里难受极了,要是在家里,她早就涕不成声了,李琼的嗓子硬了硬,然后装得很滑稽轻松的样子道:“我的心上人,还在婆家养着哩,因为他来晚了,我决心不要他了,也不打算再找心上人了。”“哈哈,大美人想做老姑娘了。”吴媛媛俏皮地笑道,逗得大家哄堂大笑。

李琼和田翠的性格不一样,她比田翠活波些,但是,处理问题又比较谨慎,善于心计,很多事情能藏在心底,不表露出来;田翠虽然生活在教师之家,性格却很内向,老实、稳重、待人和气,说话时,声音不大,却昵昵动听。她们两个在学校是最讨人喜欢的女孩子,又是一对非常好的朋友。可是无形中她俩却成了情敌。不过只有李琼知道,田翠心里不明白,她也决不会想到,有名的大美人,会爱上一个老实巴脚的韩宝,更不清楚他们在学生时代的懵懂情意。

几位哄闹的姑娘正逗得李琼难以招架,池年闯了进来:“好热闹呀,你们谈什么事情,那么开心?”“这不关你的事,更不是你该问的。”豪爽的马丽丽向来看不惯油腔滑调的池年。她的一句话把池年给堵在了那里。恰好放学的铃声,姑娘们嘻嘻哈哈地,说笑着走出了房间,池年讨了个没趣,有心想给走在后面的李琼说句话,又看到李琼的脸色不佳,并且也急忙甩他而去,使他更不自在了。

池年是李琼的崇拜着,他曾经向李琼提出交朋友的想法,却遭到了拒绝。李琼继他之后来到了学校,这多少给他的生活增添了新的内容,他总想着抽空接近李琼。但是,李琼知道他早已订婚,再一个,她也看不惯池年那奸滑劲,人又长的不出眼,所以李琼总是避开池年的纠缠,这就给池年要报复李琼打下了基础,这是后话了。今天池年又想接近李琼,却遭到了姑娘们的冷遇,心里很不是滋味。

七十年代,正值大集体不景气的时候,“大锅饭”吃得农民叮当响,都厌倦了大集体,人们出勤不出力,一个劳动日合两毛钱,社员们没粮吃,更没钱花。

韩宝所在的生产队,有三百多人,近四百亩耕地,在菩萨镇大队是最穷的一个队。提起这个队,是三多、三无。三多是,人多、光棍多、草房多;三无是,家家无粮屯、家家无柴垛、家家无钱花,韩宝家基本都占全了。

韩宝姊妹七个,兄弟五个,韩宝排行老四。他们兄妹都相差两三岁。其父韩长富,叫长富,却穷了一辈子,是一个忠厚老实的庄稼汉;其母方帼英,也是一个高大勤劳的农民。两位老人,硬是从苦难中把孩子们拉扯大,为了孩子们有碗饭吃,他们不怕辛苦,不怕受累,为了多挣几个工分,多得点粮,少花点钱,一年三百多天,就没有几个清闲的日子,就这样,还是免不了挨饿,常常受穷。

家里虽穷,但是他们夫妇却为人极好,是远近公认的好人。由其是韩长富,最是热情助人,谁家若是有了红白喜事,他是少不了上场帮忙的,几个孩子在其父的教导下,也个个忠诚老实,非常懂事,从不惹事生非,并且个个高大英俊。家长的名声好,孩子们长得又出众,所以,老大、老二、老三先后娶了本队的姑娘为妻。

老大韩笑娶了白霜晶,老二韩喜娶了曲线美,老三娶了戚四洁。虽然一个个漂亮的姑娘做了韩家的媳妇,但也同时使得一个原本穷困的家庭,更家的穷困,看着一个个幸福的新家庭,两位老人苦在身上,喜在心里,笑在脸上。

韩宝高中毕业了,在那个年代,没有考大学那一说,只能回家修地球,所以他先后上了河工,又当了记工员,最后做了民办教师,这是已经交代过的。

只是在他做记工员的时候,他的和蔼可亲,惹得很多姑娘的青睐,其中最突出的一位是一个叫羊俪平的姑娘。

羊俪平生得不高,却娇艳异常,真是名副其实。由于勤劳的工作,一张美丽的脸蛋晒得黑里透红,健壮的身子,显得丰润而又苗条,透漏着女性特有的美丽,满头的乌发,齐耳披散开来,一双杏眼,黑白分明,闪着迷人的秋波。人们常称她为“黑牡丹”。

羊俪平比韩宝大两岁,正待闺中。很多红娘很想吃她的大鱼(乡村里的规矩,通常媒人说成了一门亲事,会得大一条大鱼,做为酬劳。),却望而止步,因为羊俪平的家长性情很怪,鱼不好吃,扎嘴。

羊俪平倒是个好姑娘,其父羊卯钉是个见钱眼开的人,人送外号“钱迷”,在队里没有能说他好的,不少媒人都碰过钉子,眼下谁也不敢再讨没趣了。

七六年的三四月里,韩宝刚下学,放弃到外地实习的机会,跟随着羊俪平到别的大队,逐门逐户监督服药,帮助社员消灭蚊虫。

羊俪平对韩宝也很照顾,帮他灭蚊、发药、提药箱等,就象大姐姐照顾一个小弟弟。

羊俪平对韩宝的照顾自有她的目的,因为她早已到了婚嫁的年龄,眼看着没有人给她提亲,而自己也没有主,心里着急。所以她把心中的彩球准备抛给韩宝。韩宝高中毕业,三个哥哥也相继成了家,下面就数韩宝最大,也已经是结婚的年龄了。

羊俪平也实在是喜欢韩宝,但凡女人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希望一生中能嫁给一个忠诚可靠、英俊潇洒、生活富裕的男子做为终身的伴侣,羊俪平也是一样,但是韩宝虽然具备了自然条件,就是家里太穷,心里虽然恋着韩宝,却又不很上心。

韩宝结束了监督服药后,又从河工回来做了记工员,这对羊俪平来说无非是一个刺激,连其家长也可是眼红了。因为记工员是掌握着社员生命的实权派,不出力,又能挣工分,还是巴结领导的好机会。所以,羊俪平动心了,连羊俪平的父亲羊卯钉都向着韩宝说话。以前当羊俪平向她父母谈起韩宝怎么样时,连兄弟姐妹们也拿不定注意,一句话,韩宝家穷,而现在,韩宝当了记工员,如果招了做女婿,就有很多好处,羊卯钉与妻子卞上花就给了羊俪平一个默许。

羊俪平逐渐贴近韩宝,人们也都看出了端倪,也便成了茶余饭后的热门话题。而韩宝对羊俪平的种种表现却显的很淡漠,很不感兴趣。无论她如何漂亮、如何献殷勤,韩宝都置之不理,因为韩宝厌恶她一家人,由其是她那个见钱眼开的父亲,再一个,在韩宝的心里,早已经被李琼一个人占满了,再也装不下别人,虽然八字都没有一撇,但是他总是想着李琼,任何美丽的姑娘都无法代替李琼在他心目中的位置。所以韩宝对羊俪平的热乎劲,根本都不放在心上,总想着疏远她,尽可能的避开她。

羊俪平也是一个倔强的姑娘,在她眼里,生产队里除了韩宝,没有一个能让她看上的,包括媒人给她介绍的外面的小伙子,她独独喜欢韩宝,她觉得韩宝才是一个理想中的丈夫,就是家里穷了点,姊妹们又多。而韩宝又对她又不近人情,对她的倾心置之不理,让她觉得很不舒服,她想英雄还难过美人关呢!就凭自己的摸样,难道征服不了一个穷光蛋,她下定决心一定要让韩宝跪拜在自己的石榴裙下。羊俪平想到了他的母亲,先打动他的母亲,然后让他母亲促使他就范。

羊俪平趁韩宝不在家的时候,主动找到韩宝的母亲,陪她聊天,她知道韩宝平时喜欢看书,就主动向韩母借书,这样一来二去,逐渐熟络了,先开始还是韩母带着她去拿书,后来她就自己去找了,再后来是自己翻,就象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韩母看在眼里,想在心里,难到这姑娘对我们小宝有意思,因为前三个媳妇也基本上都是这种情况,这好象是一个规律似的,难道我的儿子就该娶本队的姑娘做媳妇吗?并且一个比一个漂亮,这是那辈子修来的福分呀!想到这老太太心里乐滋滋的。

韩母好几次对韩宝说羊俪平对他有意思,韩宝也不放在心上,韩宝反而安排母亲,不要让外人进自己的屋子。而韩母认为他们两个接触少,韩宝又太老实,总不失时机的说韩宝几句,好促使他们的关系进一步发展下去。

一九七六年的一天下午,时值麦收的时节,毒辣辣的太阳烧烤着大地,不知从那里飘来了一团乌云,一口把火辣的太阳吞进了肚里,随既狂风携带着尘土,扑面而来,从狂风中渗出的丝丝凉气,让人们感觉到,暴雨就要来了。

一阵紧急的铃声,催促着人们丢下手里的饭碗,奔向同一个地方“打麦场”,抢口粮,抢皇粮。

一个五六亩的大麦场,一会就人头攒动,灰尘飞扬,好不热闹,叫喊声与工具相碰声交织在狂风里,不亚于一场肉搏战的战场。突然一道闪电就像一把利剑把乌云劈成数块,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雷声,老天豪不留情的把大雨劈头盖脸地泼向人们,泼向炽热的大地。

慌乱中,只听见有人“哎呦”一声,从麦垛上栽倒下来,抱着鲜血淋淋的脚,又被不离左右的羊俪平扶了起来:“快,坐到架子车上,我把你拉回去,包扎一下。”这时另一个社员也来帮忙,被羊俪平和另一个社员扶上车子的正是记工员韩宝。

当时韩宝正在家吃饭,一看天色不对,就第一个跑到了打麦场,当暴雨开始倾泻的时候,他正让一个社员帮他爬上麦垛,由于慌张这个社员没有把爬麦垛用的麦杈放好,韩宝登上去用力过猛,“咔嚓”一声杈把折了,韩宝随即跌落下来,杈把的断面正好捣在了韩宝的脚面上,顿时鲜血涌流。

回到家中,韩母心疼的说:“哎,怎么弄的,把脚面砸成这样,那脚上全是筋,万一把筋扎断了咋弄呀!”她唠叨个没完,这时父亲也从麦场里回来了,心疼的看着韩宝,羊俪苹从家里拿来了药箱,看着韩宝疼痛的扭曲的脸,她“扑哧”一声笑了起来,“让你逞能,记工员只管记工不就得了,干活比别人还着急~~~~~~”“快别说了,先给我包扎一下吧,疼死我了。”

“奶,快给我弄点开水过来,里面放点盐。”羊俪苹飘了韩宝一眼,然后对韩母说,韩母应声“好”,随即把水放到了羊俪苹身旁,笑咪咪的走了出去,其实老太太,心里美得是,这样会体贴人得姑娘如果嫁给了韩宝,肯定有想不完的福。

羊俪苹用棉花沾着水,先把伤口清洗干净,又把正只脚擦洗了一遍,然后才用药棉沾着酒精消毒,直疼的韩宝呲牙咧嘴,也不敢动弹,羊俪苹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却笑在脸上,“真不坚强,疼也是你自找的。”羊俪苹放缓了动作,轻轻的包扎。

处理好伤口后,羊俪苹强行拉着韩宝,又把韩宝的脚指甲修了一遍,把他的军用鞋也刷了刷,最后才抱起药箱道:“这里有点消炎药,给你一天吃两片,别忘了,如果忘了脚发炎了我可不管,不要乱动,好好休息,好了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随即羊俪苹带着药箱走了出去,韩宝看着离去的羊俪苹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后来羊俪苹也多次跑来找韩宝,在羊俪苹的悉心照料下,韩宝的脚也一天天的好了起来,韩母真是看在眼里,喜在心里。

五月份的天气总是阴雨连绵,这个时候也成社员们的“星期天”,年纪大的聚在一起拉家常,谈年成,年轻的就在一起下棋,玩扑克,妇女和姑娘们多半的是在做针线活。

而羊俪苹还是时不时的跑来韩宝家里,“奶,宝叔的脚完全好了没有?”“好了,全是你照顾的好,这不不知道这会又跑哪玩去了,来,坐,喝茶。”韩母热情的招待着羊俪苹。“不渴,您在补什么呢?来我帮你。”羊俪苹接过韩母手中的活认真地补了起来。

“这时小宝的裤子,破了只能补补再穿了。”韩母看着羊俪苹那胖乎乎的手,灵巧地补着裤子,心里由衷的喜欢,可是又转念一想,她的父母真不是个东西,贪财贪的要命,有心想要了这个儿媳妇,可又怕她的父母为难自己,实在是不好办。

“奶!宝叔什么时候娶媳妇呀?”羊俪苹试探着问。“没呢,咱家穷的叮当响,烧雪都不化,你几个叔又先后刚办完事,接二连三的,眼下更穷了,谁家的女儿肯嫁给你宝叔呀!”韩母从容地,又不失时机地提醒着羊俪苹。羊俪苹没有抬头,心里却在暗自窃喜,毕竟她的心思不像她的父母,一心只关心到钱的上面,“是吗?说不定韩叔心里已经有了人了呢!就是不知道韩叔想要个是吗样的。”羊俪苹意味深长地说,“苹,听你那意识,你想给你韩叔介绍一个?”羊俪苹红着脸蛋,只是乐,“是谁呀?说说吧!”韩母有逼紧了问,羊俪苹羞涩地把脸转到一边,“我~~~我,你看行吗?”“苹,你不要拿你奶开玩笑哦,你奶家太穷,你父母会同意吗?”韩母惊喜着并不无担心地说。“奶!看你说的,要是嫌你家穷我就不说了,这是我本人的事,我父母那我去说,或许会同意的。”羊俪苹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盘算着怎么通过韩宝和父母这两关,“奶!你还要问问韩叔,看他愿意不愿意,韩叔好像对我没有意识似的。”羊俪苹嘟起了嘴巴,一脸委屈的样子。“他敢,回头我给他说,他要不愿意,看我怎么收拾他。”

当天晚上韩母就把白天的事情给老伴说了,两位老人,在房子里偷偷地乐。次日韩宝就被叫到了二老身边,听完二老的述说,韩宝心里很矛盾,他虽然不喜欢羊俪苹,但也不好说出自己心里面的那个人,一是因为韩宝害羞,二是因为自己毕竟和李琼八字都没有一撇,自己纯属暗恋,这样说出去二老肯定不答应,更何况在二老心里面,在这样的年代能娶上媳妇就可以了,还谈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而父母说的也不无道理,人家是自己提出来的,而自己也二十二三了,接里接二连三的办事,穷的底朝天,还能等吗?再错过了结婚的年纪,后悔都来不及,如果同意了羊俪苹这门亲事,省钱,省事,何乐而不为呢?

二老看韩宝犹豫不决的样子,就上火了,索性将了他一军,“如果你不愿意这门亲事,以后就别埋怨做父母的不管你的事了,你能找到多好的,是你的福分,找不到,那你就认倒霉吧!”韩宝是个孝顺的孩子,一看父母生气了,就轻率地,违心地应承了下来。但是过了许久,韩宝也没有主动地去找羊俪苹,在他心里面始终有一个疙瘩,让自己不舒服。

还是韩母细心,早看出了韩宝的心事,她知道韩宝不乐意,但是这样的家境,自己也实在没有办法,某日晚上韩母把韩宝又叫到了身边,“小宝,你找人家谈了吗?”“没有呢!”“你怎么不去说呢?难道人家配不上你,要钱咱家没有,要房子就那三间破草房,你心里到底怎么想的?”韩宝低沉着脑袋一声不出,韩宝的父亲也说话了,“听你妈的话,只要你把她娶过来,你也不必担心她的父母,咱不跟他们家牵连恁多,只要羊俪苹好就行了,咱多了一个劳力,过两年就会好起来。”韩宝仍担心的道:“她父母都是财迷,咱能应付的了吗?再说她还比我大两岁。”“这没什么,女大两黄金长,如果她父母嘴张的跟小屋一样,咱就和他们拉倒,我想羊俪苹还是个好孩子。”经过父母的劝说,韩宝也只能乖乖地就范了,“那好吧,我先去试探一下羊俪苹~~~”“不用试探,她很愿意,抓紧时间,到年底班班手续,过门算了。”韩母一脸着急的样子,其实她并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心里还有一个人,只是一心认为韩宝嫌弃羊俪苹的父母所以才推三阻四。

父母的一再坚持,又考虑到自己的家庭条件,韩宝也认命了,就着手和父亲一起在盖了一间草房,权且当做新房,室内很简单,一张自制的木床,一个泥巴桌子,屋子的正中间贴着一张很大的喜鹊闹春图,这是韩宝自己亲手绘制的,十多只活灵活现的喜鹊跃然纸上,就像能听到喜鹊唧唧咋咋的欢叫声,让人看了赞不绝口。

羊俪苹从韩母那得知韩宝同意的消息后,没有等韩宝来找她,她就精心的装束了一番,准备先出击了,那是在十二月二十六日的晚上,羊俪苹悄悄地跨入了韩宝的房门,带着一股令韩宝作呕的香味,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相反,如果不是情人,就算是再漂亮也不会使对方觉得悦目。

羊俪苹身上特有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屋子,她那齐耳的乌发,把圆润的脸蛋衬托的惟妙惟肖,一双在刘海下闪动着迷人的秋波,一件大红褂子罩着小袄,却掩饰不住隆起的丰满的胸脯,一条绿色的裤子,一双自做的黑灯草绒鞋,真是地道的小家碧玉。

“有事吗?”韩宝小声,并故意地问道。看到一脸的严肃,失去了平时和蔼温柔的韩宝,使羊俪苹很扫兴。“不欢迎呀?”“没有,快坐。”韩宝依然看着手中的书,并在心里盘算着。羊俪苹也在想着法子,虽然追求一个不爱自己的人很难,但是她不气馁,她要用女人的美去改变他,使他彻底就范。

羊俪苹径直走到韩宝的背后,坐在了旁边的床上,“看什么呢?这么入神?”她没话找话的说。“没什么,说吧,啥事!”韩宝道是很直接。“你推什么马虎眼呀!真是当官的,咱俩的事,你妈给你说了没有?你不是都同意了吗?还在那装什么装?”羊俪苹的开门见山,把没有谈过情爱的韩宝弄得不知所措,“你~~~~~~你为什么不先跟我说呢?”听到韩宝的责怪,羊俪苹心中暗喜“给你说,你都没有给我机会”。羊俪苹得意地又道:“说真的,咱们的事情,你准备怎么办,要不先去城里,斯点布到年底把事情办了得了。”“俪苹,我们家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就是没有钱,爹妈说了只要你同意,就给我们借个百十块钱把事情办了,要多了就没有了。”羊俪苹听后,心里盘算着,这是给自己父母的要求有点距离,正想再提条件,却又听韩宝说:“既然这样,不如等过几天阳历年了,我们就结婚,年底过门儿,明天或者后天,你去大队里,把咱们的介绍信写回来,我就不去了,咱结婚后再到城里买东西。”羊俪苹虽然觉得钱少些,但还是很开心,因为韩宝说的非常的认真,她没有想到韩宝会这样痛快的答应,只要先买了衣服,那就占了主动权,以后还愁买不到东西。

羊俪苹激动地从后面搂住了韩宝的脖子,在他的腮帮子上亲吻了一口,“你娶我不会后悔吧?”“后悔也没有办法呀!”韩宝掰开了她的手,站了起来。羊俪苹撒娇似的倒在了床上:“后悔。哼,只要过几天拿了结婚证,你想后悔也晚了。”韩宝走到她跟前正要说话,羊俪苹突然站了起来,猛地用双手扣住了韩宝的脖子,用力一拉,没有防备的韩宝,被坠得一下子扑在了羊俪苹的身上,随即他的嘴就被对方的热吻给堵上了,他被动地吻着,初次接触女性的韩宝,一时有些慌乱,急忙想挣扎起来,可是没能如愿,又被死死的扣住了脖子,这次他的双手恰好按在了羊俪苹那丰满的胸脯上,虽然隔着衣服,却也使得韩宝感到神秘而又舒服,对来自羊俪苹身上的香味也不那么讨厌了,他就势一下压在了羊俪苹的身上,难以承受韩宝体重的羊俪苹把韩宝推到了一边,韩宝忍不住地把手伸进了羊俪苹的怀里,第一次接触到女人身体的韩宝无比的冲动,冲动让韩宝失去了理智,韩宝尽情地抚摸着羊俪苹,他真的动情了,因为在他的内心深处,已经悄悄地认定了自己的命运,于其虚假地接受,到不如来个认真地享受,“俪苹,你真美。”此时的韩宝已经抛弃了固有的看法,认真地享受着羊俪苹绝美的身体,羊俪苹在韩宝的抚摸下发出轻微的喘息,“我真的美吗?那你还推三阻四的不要人家。亲爱的,我是真的美吗?”“美,你真的很美,很温柔。”随即韩宝又使劲地亲吻着羊俪苹,双手不停地在羊俪苹的怀中运动着,弄得羊俪苹“咯咯”笑个不停。

羊俪苹喘着粗气,任凭韩宝抚摸着,她没有拒绝,她正渴望幸福的来临,同时她还顾虑着父母的责难,她心里在矛盾着。韩宝享受着美女的身体,不由地把手伸向了羊俪苹的羞耻处,正要进一步探索,只听呼啦一声响,欲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