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回 小天地间谈罗曼 女儿国里论姻缘
上回到,李琼兴高采烈地回到住处,当她走到窗前时候,脸色突变,手中的书本“哗啦”一声滑落在地上,其实是因为她听到这样一句话“我的心里只有韩宝一个人……”幸亏屋里热闹非凡,书本掉到地上的声音没有被屋里的人听到。
那是七九年三月的一天下午,马丽丽、张敏、吴媛媛、田翠都没有课,便集在靠窗户的李琼的单元里面聊天,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有四个女人便显的更加热闹了,她们说说笑笑,天南地北的海侃,一会便说到了她们最关心的事情。
“哎!听说吴媛媛的爱人长的很帅,能不能把他领来,让咱姐妹们欣赏欣赏呀?”最活跃的马丽丽,一句话又逗乐了大伙儿,哄笑声中又有人说道:“对,吴媛媛把他领来,让他买糖吃,不能让他白白地把我们漂亮的吴小姐骗走。”“哎,媛媛他叫什么名字呀?”张敏抢过田翠的话,吴媛媛本来就很老实,话语不多,这时被几个姑娘逗得脸色绯红,低着头羞答答地假怒道:“都是快嘴的丽丽,没事找事,拿我开玩笑!”稍停片刻又说道:“他叫‘王乾坤’,在A乡中学教书。”
“听听,伙计们这名字都那么帅,人长的一定更帅了!”说完又是一阵哄笑,马丽丽又急忙摇手道:“哎,张敏你爱人呢?怎么没听说过呀!如果没有的话,要不要咱姐妹们帮忙呀?”吴媛媛忍住笑抢道:“你这个消息灵通人士,怎么消息到闭塞了!你没有听说过呀?张敏,不要告诉她,大家都不要告诉她,让她干着急。”“好哇,吴媛媛你报复我来的够快的呀,看我不整治你才怪呢。”说着,就追起逃跑的吴媛媛,屋子本来就小,又有几个人在,显的就更小了,两人跑着,转着,碰的桌子山响,夹杂着叫声、笑声、求饶声,真够热闹的。
“好!好!我投降。”被马丽丽“俘虏”的吴媛媛,俏皮地举起双手护着脑袋,嘴里连声叫着投降,逗得姑娘们笑的前仰后合,“你说不说?”马丽丽依然不放手地“逼问”吴媛媛,“好我说,我说。”吴媛媛缓了口气,说道。“别告诉她。”
刚忍住笑的张敏制止道。马丽丽仍擒着筋疲力尽的吴媛媛:“快说,别听她的,不然我可不饶你!”吴媛媛被马丽丽“威胁”着说道:“好,我说,赶紧放手,让我喘口气好吧!”吴媛媛被“释放”后,躺倒在床上:“让田翠给你说吧。”“不,还是你自己吧!”田翠笑着说道。“好,我说。”吴媛媛又坐了起来,“人家张敏的爱人是个解放军战士,叫陈刚峰,准备今年阳历年结婚。马丽丽你准备给新娘子什么礼物呀?哈哈~~~~~~”吴媛媛说罢大笑了起来。马丽丽看着张敏说道:“好呀,张敏她们都知道,怎么不给我说,是怕我送不起礼,还是想抱了孩子再给我说。”“她们也是刚知道,你不过比她们晚知道一天罢了,我正准备向你汇报呢!”文雅的张敏也把大家逗笑了。
“哎,马丽丽,人家都说了,该你坦白了吧。”田翠刚忍住笑,又怕烽火马上烧着自己,就连忙转移焦点,吴媛媛与张敏也赶忙附和:“对,该你啦。”马丽丽自觉难免,就开始介绍自己的罗曼史了。
马丽丽是本镇上的人,住在学校对面,她生得十分俊俏,中等个,长的匀称,苗条且又丰满,她的性格很活泼,比李琼还胜一筹,一张嘴巴说起话来从不饶人,社会能力极强,待人接物更是拿手好戏。
七四年她高中毕业后,就参加了镇组织的“铁姑娘队”,并当上了队长,在队里是一个极有影响力的人物,深得上级领导的青睐,因为“铁姑娘队”与“小虎队”经常联合搞水利建设,马丽丽的美貌不知道迷倒了多少小伙子。后来“铁姑娘队”和“小虎队”解散了,马丽丽摇身一变,竟当上了民办教师。
马丽丽姊妹三个,没有兄弟。大姐马丽君早已出嫁,小妹马丽雅也有了孩子,正因为马丽丽长的特别漂亮,所以一般的小伙子她都看不上眼,二般的又嫌她年龄大,再一个,不知道什么原因,她满头的黑发,脱落的很厉害,显得又稀又黄,竟成了名副其实的黄毛丫头了。
看着自己的姐妹都有了家室,自己心里也很着急,只是这不是买东西,随时买都行,这是择婿的问题,还得慢慢寻找才是。
某日,她独自躺在闺房,为自己的终身大事辗转难寝,干脆坐起来不睡了,想找本书看看,可是她刚下床,“哧”的一声,椅子上的小钉子,把她的睡裤给挂了个大口子,虽然没有挂伤皮肉,但也在她嫩白的小腿上留下了一道红印,她抚摩着小腿自言自语道:“怎么这钉了个钉子?”提到钉子她马上想起了一个人“丁赖毛”。
丁赖毛是她本队的人,孤儿,跟着舅舅过活,上学时候赖的出奇,人们都叫他“赖八庄”,中学毕业后,大队可怜他,送他去参了军。
现在丁赖毛还在部队里,马丽丽想不如嫁给他,想到这,马丽丽又摇了摇头,这丁赖毛实在赖的很,这且不说,就那长相也太不提气,一米六七的个,一张小脚跟脸,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的,实在没有讨人喜欢的地方,嫁给他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辱没了自己的一生。
可是她又一想,他现在有转业的可能,因为他个孤儿,将来国家一定照顾他,说不定还会安排工作,拿着工资,吃着黄粮,如果跟了他,一辈子吃穿不愁,又能享福,总比嫁一个土疙瘩强得多。他人虽然长得丑些,可是脸蛋好坏又不能当饭吃,只要有钱,有福享就行了,想到这里马丽丽来了精神,也不睡觉了,开始给丁赖毛写第一封信。
丁赖毛自入伍后,二年多来,丁赖毛毛病也犯过几次,在部队首长的教育下,逐渐变好了,还立了两次三等功,得到嘉奖。
一九七八年的一天,他接到了家乡的来信,他以为又是舅舅寄来的,便随手撕开信封一倒,率先从里面滑出一张彩色照片,他楞了一下,看到照片上的马丽丽,丁赖毛很惊喜又很纳闷,怎么是她的照片,是舅舅介绍的吗?
他端详着照片,美丽的姑娘正对着他笑,笑的那么迷人,笑的那么甜,特别是她脸颊上的酒窝,实在让人着迷。
丁赖毛赶紧收起照片,仔细阅读,看完后他欣喜若狂,原来是马丽丽寄来向他求婚的,在家时,丁赖毛就被马丽丽的美貌所倾倒,可是,虽是同龄并非是同辈,并且他是个孤儿,家图四壁,生活全靠舅父,上学时候又赖的出名,远近都知道菩萨镇有个丁赖毛,别说他想要马丽丽这样美貌的女子做老婆,就是一般的女子他也不敢想,所以他对马丽丽的美,敢爱、敢想而不敢求,因此他根本都没有打她的主意。
这时马丽丽竟然把彩球主动抛给了他丁赖毛,他非常高兴,也是求之不得的事,丁赖毛又想到,万一自己复员了,她还会跟自己吗?她为什么会放下做“姑”的身份,向一个平时不往眼里看的小辈求爱呢?是不是想着我将来有了工作,可以吃黄粮?如果我真的复员了,她也不一定会真家给我。想到这里,丁赖毛就要写信回绝她,可是又看到照片上的马丽丽,他实在舍不得把她拒之门外。
赖家伙就是有赖点,他最后决定娶她做老婆,无论她的爱是真是假,这是个美人是千真万确的,不过也得想个办法教育教育她。
丁赖毛与马丽丽放下姑侄身份,你爱我想地书信来往不断,互顷爱慕之情,爱情的温度逐渐升温,马丽丽也以家属的名义,到部队去了一趟,这就更坚定了丁赖毛娶马丽丽的信念,因为见到的马丽丽比照片上的更有吸引力,会暖人心,更何况马丽丽为来部队,把稀疏的黄发染烫成了流行的发型,配着她那白嫩的瓜子脸,真是美的妙不可言,丁赖毛心里甭提多美了,可是,在战友们的赞美声中,他依然没有忘记教育马丽丽的计划。
一九七八年八月的一天下午,放学后马丽丽刚进家,她爹告诉她有她的信,她高兴的拿着信躲进了闺房,急忙打开了没有写多少字的信:
亲爱的丽丽
你好:
我马上要复员回家了,你要有思想准备,我回去后马上把手续办了,年底我们就结婚,请你帮助我舅舅,把我的房子收拾一下,暂且当作新房吧,要辛苦你了,亲爱的,我可能于农历十一月中旬到家,望你到时候来车站接我。
吻你,亲爱的丽丽,你的赖毛。
一九七八年八月二日
马丽丽读完这封泄气的信,狠狠的摔在了一边,“哼!臭当兵的,没出息,还是复员了,本想到部队会照顾你这个孤儿,给你安排个好工作,让老娘也跟着享享福,真没有想到,可能还是你个龟孙太赖的原因,真复员了,姑奶奶就给你‘吹灯’。”她自言自语地嘟囔着,也就打消了给丁赖毛回信的念头,怀着满腔的不快躺在了床上。
丁赖毛猜透了马丽丽的心思,他是在欲擒故纵,因为马丽丽长得实在是太美了,又怕真的把她吓着,真给他“吹灯”,自从得到那张彩照,他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吻了多少遍,他心中有数,掌握着火候,不能把到嘴的鸭子给放飞了。
十一月十九日,丁赖毛如期回来了,没有人接他,更别提马丽丽了,这在他预料之中,而他不是复员而是探亲,明年他将要转业到某市机密厂工作,部队里的领导让他先回来探探亲、访访友,安排一下家中的事情,做好明年上班的准备工作。
调皮的丁赖毛,穿着八成新的军装,故意抠掉了领章和帽徽,装做无精打采的样子,在其舅妈及老表们的接待下,回到了他久别的一间破屋里,屋子被其舅舅打扫得干干净净。
“赖毛,你不是说要娶马丽丽做媳妇吗,她怎么不来接你?”舅舅担心的问。“舅,你放心,她会来找我的,可能是忙,才没有来接我。”他舅妈抢着道:“那就好,你们商量好了就行,我看你复员了,也不小了,还是趁早把手续办了,年底就结婚好了,免得夜长梦多。”赖毛的舅舅则在心里嘀咕道:“哼!臭小子别以为当了几天兵就了不起了,现在不还是回来修地球吗?要啥没啥,就你那德行,人家马丽丽长得跟花一样漂亮,能跟你这个无赖孤儿受罪吗?还想让人家来找你,恐怕你找人家,人家还不理你呢!”丁赖毛看着舅舅的面色,就能猜出他在想什么,心里偷偷的乐着。
丁赖毛的那封信确实把马丽丽给吓着了,回来十多天了,她也没有来看他一眼,丁赖毛把自己的领章和帽徽去了,这下不但舅家的人以为他复员了,就连本队的人也这样以为,马丽丽也不例外,她很失望。
丁赖毛也不急于去见马丽丽,走亲窜友忙个不挺,有时无意看见马丽丽,发觉她越来越漂亮了,打心眼里喜欢她,但是想到她虽然很美,可却只是惦记着自己的前途,并不是真心爱着自己,象这样的人实在可恶,失去了也不值得可惜。
丁赖毛毕竟还是放不下马丽丽,时间久了,实在是憋不住,也该是会会马丽丽的时候了。这天丁赖毛特意换上了一套崭新的军装,醒目的帽徽与领章煞是好看,他有意地站在学校大门口不远处,与几个同龄人闲聊,可巧就让上班的马丽丽给看见了,马丽丽看着丁赖毛的这身装束,马上就明白自己上当了,一股被愚弄的怨气直冲脑门,可是在人多的地方也不好多说什么。
为了自己的幸福,她还是厚着脸皮走了上去,“丁毛,你回来几天了,我还没有顾得上去看你,今天闲了吗?”马丽丽讨好似的问道。其他人为她的讨好竟把马丽丽丁赖毛的马丽丽“赖”字给挤掉了感到肌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丁赖毛鄙视的“哼”了一声,也没有说什么,心里却骂道“原来漂亮的脸蛋,皮竟然这么厚,真是个势力眼。”
马丽丽虽然讨了个没趣,心里却不服,她要施展浑身解数,让丁赖毛服服帖贴的就范。
晚上,马丽丽下了班,待人们都安寝了,特意把自己装扮了一番,来到丁赖毛的住处,恰好丁赖毛刚送走聊天的伙伴们,正坐在床头为马丽丽而烦恼,突然,一股浓香冲开了门,因为他的门没有门栓,马丽丽直接就推门闯进来了。
丁赖毛看到亭亭玉立的马丽丽,心中暗喜,你再美也得先找我。丁赖毛仍然装着真生气的样子:“你来做什么,都半夜了,你快走吧,让人家看见了不好。”“哼!让我走,没有那么容易,我来是和你算帐的。”马丽丽说着坐在了床头,一股清香,冲的丁赖毛飘飘然。“算……算什么帐?我就是个穷当兵的,又不欠你什么,更没有什么可谈的,你还是走吧,别耽误了我休息!”丁赖毛心里痒痒的,嘴上却还是那么硬。马丽丽冷笑道:“走!别慌着,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安的是什么心,人家把心都掏给你了,你却还在想着法子试探我。”“那我让你去接我,你怎么不去呀?你就是请一天假或者调一节课,就能办到的事情,就说你很忙,我都回来十来天了,你也该看看我,问问情况吧!可你……”丁赖毛正说在尖头个,被马丽丽打断了:“这能怪谁,一切都为了生你那一封信的气,明知道你要转业了,你却欺骗我说复员了,我事先根本就没有考虑你是复员还是转业,只要你愿意,我就跟着你,享福受罪那是我的命,可是人家真心实意的爱你,你还对我耍鬼点子,你这样做对吗?”马丽丽委屈的流下了眼泪,此时的丁赖毛早已经哑口无言,呆呆的坐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马丽丽毕竟不是一般的女孩,经常接触领导,天生的一张巧嘴,三言两语把丁赖毛一腔的怒火给熄灭了,他拿捏着说:“如果我真的复员了,你真的还愿意嫁给我吗?”“我不想再说第二遍,我给你通信前,不是也不知道你将来是复员还是转业吗,我不是还是把自己的照片给了你,并且还去了一趟你的部队,我既然选了你,是福是祸,都是我的命,当然,你有出息了想反悔,我也不能吊死在你一颗树上。”说着马丽丽仰面躺在了床上。
丁赖毛看着灯光下娇美的马丽丽,她那紧身的小棉袄被丰硕的胸脯顶的很高,十分诱人,竹笋一样的手臂捂住花容,雪白的脖子,使人想入非非。看她那架势好象就等着他主动些才合她心意。丁赖毛想,马丽丽的话也不无道理,送到嘴边的肥肉不吃白不吃,无论她是爱我的人也好,爱我的前途也罢,我还是先把美人抱在怀里再说。于是丁赖毛一拧身压在了马丽丽身上:“好了,亲爱的,都是我的错,我给你赔不是了。”说着丁赖毛就吻在了马丽丽的双唇上。“你真坏……你真坏!”马丽丽娇羞的把脸扭到了一边。
丁赖毛把一只手伸进了她的怀里,马丽丽被冰得咯咯地笑了起来:“好凉呀!你想冰死我呀?”可是她并没有阻止丁赖毛,任由他的手在自己怀里探索着。“不要紧,一会你就给我捂热乎了,嘿嘿……”初次被男性抚摸的马丽丽,还是没有耐住,她猛地推开了丁赖毛,坐了起来,使正在享受幸福的丁赖毛楞在了一旁,却听到马丽丽问道:“有热水吗?”“有!我去倒去……”丁赖毛马上意思到什么,把他的脸盆放在椅子上,顷尽暖壶中的热水,然后两人手捉手地伸进了热水中。“还是大姑娘的手好摸,肉乎乎的,软溜溜的,真美。”调皮的丁赖毛,摸弄着马丽丽的嫩手戏玩着。“少废话!都洗洗脚,好休息。”这句话逗得丁赖毛心里痒痒的,于是双方清洗以后,不言而明地相拥滚进了被窝,颠倒鸾凤不在话下。
云雨过后,两人仍如胶似漆地扭在一起。丁赖毛得到了自己早已想得到的女人,享受到了漂亮女人的艳福;而马丽丽也得到了丁赖毛的真实情况,她暗自庆幸自己的大胆奉献,本来还一直担心丁赖毛换了一身带帽徽、领章的新军装,是不是又在骗自己,现在放心了,没有白把自己献给一个丑陋的家伙。
得到满足后的丁赖毛,依然紧抱着马丽丽说。“亲爱的丽丽,你不会白嫁给我的,虽然我长的丑点、赖点,但是我有一颗永远爱你的心,还有一个好工作,保证你一辈子都受不了苦、受不了气,过了年,到‘五一’咱们就举行婚礼。”“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我认定的事情决不会后悔,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一切全靠你了。”马丽丽撒娇似地依偎在丁赖毛怀里。“今生能娶到你这样的老婆,是我一生的福分,停两天我们先把证领回来如何?”“好呀!我们一起去。”丁赖毛的眷顾正合马丽丽的心意。
这一夜,马丽丽没有回去,一直和丁赖毛缠绵在一起,亲热个没完,玩了个尽兴。
马丽丽讲述完,大家都已经笑的前仰后合了。“马丽丽没想到你还是送货到门呀!”田翠捧着肚子大笑道,惹得笑声更加响亮了。“好呀!田翠,你敢笑话我,再笑看我不收拾你。”马丽丽露出一张俏皮的脸,看上去更加的俊俏了,她接着道:“哎!田翠你什么时候和韩宝举行婚礼呀?”大家也跟着转移了话题,符合道:“对呀,对呀!说说你吧。”“说是说、笑是笑,你怎么不赶紧向人家求爱呢?只在心里想有个屁用,我都替你着急,大家都不是小孩了,再晚婚也不能太晚了。我看你还是主动点好。”张敏接着道:“是呀!你想等韩宝向你求爱吗?他象个姑娘似的,根本没有这个胆量,弄不好被别人抢走了,你后悔都来不及。”田翠红着脸低头道:“人家不知道心里有没有我,再说我是姑娘怎么能先向人家开口呢!万一……”“你不用顾虑,平时你俩接触这么频繁,看你们那架势,他心里一定有你,男婚女嫁古之常理,谁先向谁求爱都一样……”“翰宝能娶到你这个美人,是他前世修来的福分。”吴媛媛抢着笑道。马丽丽又抢道:“也许是你任何方面都比他强,他不敢高攀你吧!你再不主动,咱们姐妹什么时候能吃上喜糖呀!这样把,我给你们搭搭桥……”哄笑声中,田翠急忙摇手道:“不……千万不要说,等我征求了父母的意见再说也不迟,保证你们有喜糖吃。”
李琼在外边听了个真切,原来田翠不但爱着韩宝,而切大家都知道,田翠马上就要和韩宝扯上线了,可是自己还没有和韩宝谈过一次呢。
李琼知道了田翠爱着韩宝,并一心想要嫁给他,无论自己多么爱韩宝,也不敢向韩宝求爱了,虽然爱情是自私的,但是她不愿意落个夺人所爱的名声,她要顺其自然,只能看韩宝了,如果韩宝能向她主动求婚,她才能答应。可是内向的韩宝,能在李琼跟前动手动脚,就是说不出爱李琼的话来,为此李琼又误认为韩宝在爱着田翠,要攀田翠的高枝,李琼非常失望,同时也后悔自己没有主动迎合韩宝的抚摸似的求爱,怨恨韩宝是个心神不定的蠢人。
“真热闹呀!”李琼故作镇定地跨进屋子,嘻嘻哈哈的姑娘们根本没有注意到李琼那张俏丽脸色的变化。“哎,正好,我们四个刚做完了罗曼史的汇报,该你这个大每人了。请你把心上人介绍给我们吧。”还是马丽丽嘴快,话后,和姑娘们笑成了一团。张敏紧接着道:“对呀!快谈谈你的心上人吧,人家马丽丽就要做新娘子了,田翠也马上要和韩宝好上了,你什么时候请我们吃喜糖呀?”说笑中,张敏却遭到了马丽丽和田翠的追打,“死妮子,让你给我们做广告!”吴媛媛赶紧阻止道:“好了,静一静,让大美人给我们说说吧!李琼,你的心上人是军人呀,还是知识分子呢,是不是在我们学校里呀?”
吴媛媛这样问是有道理的,因为先后到学校里的同龄人很多,除了知道的,还有玉媛、池年、古董、刀长虫等几个年轻人,特别是池年经常围着李琼转悠,细心的吴媛媛感觉到了微妙,但只有自己在心里嘀咕,从来没有问过或者和别人谈过,今天趁机想掏出李琼心里的秘密。
这时,李琼在吴媛媛几个姑娘的督促下,她煞有介事地清清嗓子说道:“好,请姐妹们听好了……”未知她说出的心上人是谁,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