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回 玉梅做媒挑水火 传情露玉枉费心
羊俪苹正在享受着被抚摸的快感,为自己征服了这个小有名气的美男子而自豪时,突然被对方的非分要求给吓到了,猛的一起身,却被韩宝死死地压着,一只胳膊把韩宝桌子上的书给扫落在地上,“不行,你怎么这么着急呀?”“反正你早晚都是我的人了,我们先快活一下不行吗?”韩宝喘着粗气,仍伸手去解羊俪苹的皮带。
正在这时,韩宝突然好像听到了李琼的叹气声,韩宝的欲火也一下降到了冰点,他愣愣的看着羊俪苹,心里在责问自己“我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我就真的要被无情的生活状况给吞噬吗?”。“韩宝,你怎么了?”羊俪苹看着发呆的韩宝,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哦,快穿上衣服吧,别冻着,我给你闹着玩呢!”韩宝说着走开了,他再也不敢多看一眼那女人最神秘的地方。
等待暴风雨快些来临的羊俪苹,听到韩宝这样说,不免有些扫兴,“怎么了,后悔了吗?还是我真的不漂亮。”“那里,我刚才不是说过了吗,怕你冻着,反正过几天我们就结婚了,也不用那么着急。”“那好吧,亲爱的,明天我就去写介绍信,连你的也写了,阳历年咱们就结婚。”羊俪苹心里盘算着,这样也好,反正父母在没有得到好处之前并不希望自己过早的献身于人。羊俪苹恋恋不舍地走出房门,刚跨出一只脚,又转过身来抱住韩宝,亲了又亲才依依不舍地离去了。
阳历年转眼已经过去了四五天了,羊俪苹自觉有愧,来到了韩宝屋里,还没有等坐下来,就听韩宝绝情地说:“从今天开始你不要再来找我了,我们断绝来往,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惊愕的羊俪苹那俏丽的脸蛋早已经失去了黛色,一肚子委屈似的说:“你这不是玩弄我吗?”“谁玩弄你了,你根本都不是真心的,你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我们那天是怎么说的,你又是怎么承诺的?”韩宝愤怒的甩门而去,留下羊俪苹一人在屋里生闷气,“都怨我爹,非要那么多彩礼,现在怎么办?估计真的要黄了。”羊俪苹抬头看见土桌上面放着几匝面值拾分的工分,伸手抓了起来,装进了自己的口袋,心里暗骂着“总不能便宜了这小子”,这时韩母突然嚷着进了屋子,“怎么回事呀?你们两个怎么吵起来了?”“没~~~没什么。”羊俪苹自觉理亏,看都不敢看韩母一眼,低着脑袋走了出去,任凭韩母怎么追问,羊俪苹都没有再回答一句,径直朝自家的方向走了回去。
韩宝回来后,发现他放在桌上的几匝面值拾分的工分票不见了,心里又好笑又生气,自语道:“得了,就算给她的回报吧!”这时韩宝的父母也走了过来,韩宝有说道:“我根本都不相信她是真心的,你们还说这说那的,她拿走了三四百工分票,象这种人能要吗?她就是天仙我也不要她了。”两位老人听到这些,又了解了来龙去脉,也无可奈何,只是道:“以后咱家不跟她们拉扯了就是了。”
原来羊俪苹轻看了韩宝,她认为韩宝很爱她这个美人,自己已经征服了他,下面应该他主动找自己了,可以趁机敲他竹杠。而且她把写介绍信的事告诉了父母,又被羊卯钉给骂了一顿“他给你多少钱,给你多少工分?一点便宜都没有占到就想嫁过去,没门!你还给他写介绍信,你怎么这么低贱呀?不写让他找你来。”她母亲也在旁边附和,这样一来羊俪苹就没有了主意。
羊俪苹心中好恼,从韩宝家中回来以后就躲在屋里不出来,不吃不喝,也不参加劳动。羊卯钉见女儿不吃饭,也不干活,心里很着急,于是老婆一起对羊俪苹进行了一番说教,羊俪苹虽然生父母的气,但也没有办法,更后悔自己没有主见,最后自己鼓了鼓气,梳洗了一番,望着境中自己那俏丽的懒蛋,自言自语道:“我这有名的‘黑牡丹’,为什么就不能让那臭小子留恋呢?”她咬了咬牙,“好,算你有种,我得不到你,别人也别想得到你,咱们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韩宝拒绝羊俪苹后,再也没有人上门给韩宝提亲了,因为他和羊俪苹的事情,在整个队里都是公开的秘密,而且羊俪苹也在队里放话说“如果谁敢给韩宝提亲,我就对他不客气。”羊俪苹在本队的亲戚多,占去了整个队的10%左右,又很霸道,号称“小台湾”,虽然说对韩宝家不敢怎么样,但对韩宝的婚事还是很不利的。韩宝却并不觉得怎么样,只是他的父母一直都在为他担心着。
韩宝想尽了一切办法想摆脱羊俪苹的纠缠都没能如愿,也巧,那是第二年的七月,学校里却少教师,于是韩宝抓住这个机会,多次找大队书记要求去做民办教师,无奈,书记也只好忍痛割爱了。
韩宝当了民办教师以后,在新的环境里,他心情很高兴,因为他做了终身喜欢的工作,所以他工作起来很愉快、迈力,领导让做什么就做什么,人又勤快,又虚心,待人和气,乐于助人,很快就博得了同行们喜爱,得到了校领导的赏识,不到两个月,就被提拔为了校团支部书记,兼抓少先队工作,工作虽然忙,他心里却很开心。
自从韩宝离开了生产队以后,羊俪苹仍然不死心,经常打探韩宝的消息,关注他的亲事,虽然她很爱韩宝,但是韩宝却不爱她,而她又不甘心,更恐怕别人把韩宝抢走了,她心想,韩宝长的又高又帅,在学校里工作一定会有很多女孩子追求他,如果他被别人抢走,这对自己是多么不幸呀,于是她想到了一个计划还有一个人~~~~~~
一天,一个三十多岁,穿着入时的中年妇女来到了韩家。此人正是羊俪苹的表姑“王玉梅”,她虽然已经三十六七了,但穿着得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一张饱满的脸,柔软红润,丰彩照人,一双大眼睛,常常闪着勾人的秋波,两撇柳眉,似描似画,那鼻子、嘴巴,生就的好看,中等身材,不过已经开始发福。
王玉梅也住在菩萨镇,与韩宝同队,王玉梅又三个孩子,丈夫在外省工作,常年不在家,她就难耐寂寞,经常勾引汉子在她家里吃住,她的兄弟姐妹们干生气,也拿她没有办法,她的母亲也是挣一只眼闭一只眼,管不了,气在心里,笑在面上,这是后话。
“婶子,收拾粮食呢?”“哎,是她梅姐呀,来屋里坐会。怎么这么有空呀?”韩母热情的接待,随即挪过一只板凳,“我是无事不等三宝殿呀!嘿嘿~~~我想吃宝弟的大鱼了。”玉梅笑着说,“哦,你想给你兄弟说一个?这叫你操心了,你看这一摊子,他脾气又犟的很,他心里不知道怎么想的,都二十三四了,还不着急呢。那你费心给扯拉一个。”韩母一本正经的说。王玉梅喜道:“我们缝纫组里有一个姑娘,她是正北姜庄的,姓姜叫辣妹,人家都叫她辣妹子,说不定你还认识呢,原来和二弟在一个宣传队里,很会说话,长的聪明,秀气,个也很高。就是比我宝弟大几岁,你看如何?如果成了,以后她把缝纫机带回来,将来穿衣服就不成问题了。”提到缝纫机,对韩宝家来说,真是洋玩意,想都不敢想,有很大的吸引力,王玉梅就想利用这一点。韩母听后,心里凉了半截,因为她老人家不但认识姜辣妹,而且很了解她,她曾经很爱韩喜,但是,她是相中了韩喜的人,却相不中韩喜的家,现在又跟韩宝说,真有点戏剧性,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就是她愿意,韩宝也不一定愿意。
韩母迟疑地说:“大几岁也没有什么,只要他们同意,做老的只能依着,只是我们家太穷,前面还已经办了几场子事,唉~~~~~~”“她如果嫌你们家穷,就不会让我来说了。婶子,我看只要宝弟同意,一定能成,将来一个在学校,一个在缝纫组,慢慢日子就好起来了。就这么说吧,改天让他们见见面,好好谈谈,我只能搭个桥,牵个线,好了,我走了婶子,你忙吧!”王喜梅说完,心中暗喜地离去了,留下韩母一人在屋里,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但是嘴角还留着一丝微笑。
几日后的上午十点左右,韩宝正在办公室里批改作业,韩母来到学校把韩宝叫了出去。韩宝回头见几位姑娘、小伙子偷偷地笑,羞得他面红耳赤,不情愿地跟着母亲回到了家里。这时王玉梅还在家中等着,见韩宝回来了就说:“走吧,宝弟,到我家里去,有人等着你呢,呵呵~~~”
韩宝跟随着王玉梅来到她的家中,王玉梅做了简单的介绍,就与母亲一同走了出去,只留下韩宝和姜辣妹二人呆在屋里。
其实韩宝与姜辣妹早就面熟,只是没有说过话而已。韩宝心中恨自己家中太穷,被别人看不起,被别人愚弄,更恨自己不会说话。
两人就这样僵坐了许久,韩宝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对方,只见她个儿稍高,一张男性的脸盘,皮肉很粗糙,一头薄薄的短发,整齐地贴在头皮上,两撇淡淡的眉毛下有一双很有神的眼睛,鼻子、嘴巴长得也很适衬;上身一件灰色小褂子,脚蹬一双自制的黑色灯草绒鞋,与白色的袜子成鲜明的对比。她没有很多喜人之处,在韩宝眼里,唯有她那直爽的性格还值得欣赏。
“玉梅姐说的那事,你看行不行?又没有什么意见。”姜辣妹看着腼腆的韩宝,首先打破了僵局,接着她又说道:“我比你大几岁,你要好好考虑一下,你也不用当面告诉我,给玉梅姐说就行了。”姜辣妹的坦白让韩宝觉得她好像在逢场作戏。因为在姜辣妹心里,这媒是王玉梅硬要说的,她心底还是很矛盾的,韩宝和他二哥一样的英俊,只是年龄小了点,如果真的与他成了,那就苦了韩宝,自己和他二哥谈过,很熟悉,将来怎么称呼呢?太不好意思了。她很后悔应这个媒,可是既然来了,也只好硬着头皮聊聊,看看韩宝的意思。
老实巴交的韩宝怎么会了解姜辣妹的心思,“姜”是辣的,又叫辣妹,自然成了“辣辣妹子”,她的几句话下来,韩宝都不知道怎么应答了,看到对方口齿伶俐,自然大方,更觉得自己拙口笨舌,可是他却喜欢这样的性格,就像自己一直暗恋着的“李琼”一样,一时之间也说不出不愿意的话来。
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韩宝窘迫极了,没有说两句话,就站起来要走。
王玉梅又单独的询问了他们两个的意见,结果都没有说出不愿意的话,这令王玉梅出乎意料,让她喜忧掺半,喜的是,她在韩家有功,以后有机会接近韩宝,可以找韩宝办些事情,忧的是本来不指望这桩婚事能成,也绝不会成,因为这是明摆着的事情,可是现在却出乎意料的弄假成真了,谁也没有不同意的意思,不过聪明的王玉梅在心里还打着另外的一个算盘,她想我能让他们熟络起来,也能使他们的关系逐渐降温,更何况看他们俩的意思都在等着对方说出不愿意的话,根本都没有熟络起来。
从这以后,王玉梅借上班的路过之便,三天两头的往韩家跑,借书借杂志看,还给韩宝一些年轻人不易看的书,什么《港湾风情》、《隋唐演义》及一些手抄本小说,特别是一些男女床递之事的书,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所好的是,韩宝对这些东西并不感兴趣,不然,难说韩宝不被这些龌龊的东西给感染,除此以外,王玉梅善施小恩小惠,利用在缝纫组的方便,给韩宝做衣服,逢年过节还给韩宝送红糖、枣什么的,向韩家献殷勤,还暗地里给韩宝送秋波,改不了淫荡的本性,韩宝的父母其实早发觉了她的心思,但是又觉得自己家里穷,生怕使她说的媒黄了,苦了孩子,所以每每见到王玉梅都是热情地接待,以感激的目光对她,对王玉梅那别有用心的眼神,只当是对韩宝的关心,也不去胡思乱想,但正是韩家的这种态度助长了王玉梅的野心,在她看来,得到韩宝的机会来了,韩宝简直就是自己的囊中之物,一个邪恶的计谋正在她的心中滋长。
七八年的五月份,韩宝和姜辣妹的婚事在王玉梅的指引下,不冷不热地发展着,她耍尽自己那三寸不烂之舌,让只谈过一次话的韩姜二人,各行东西。王玉梅利用与姜辣妹独处的机会,首先抹去了韩宝的影子。那是一天的下午,刚下了班,屋里只剩下王玉梅与姜辣妹二人。“辣妹,你觉得韩宝这个人怎么样?我看他太老实了,不懂得人情,也不会办事儿。而你又太会说话了,性格差距太大,将来你们也不会幸福。自从上次你们在我家见了一面,到现在都没有再说过话,你们是不是都不大满意呀?再说了他家穷的叮当响,就他本人来说,屋里连一个像样的家具都没有,桌子还是用泥巴砌的,我都替你觉得委屈,真后悔不该把你说给他,我原来只想着你们郎才女貌,没有想到实际生活的问题,真是对不住你,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有看出他对你的热乎劲,他上下班路过咱们门口都不进来看看你,逢年过节也不叫你去他家坐坐,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想的。”王玉梅说了很久,姜辣妹也早已经听明白了,脸上流露着尴尬的笑容,轻声的说:“我也没有把这当回事放在心上,以后就别提了,说真的,他不热乎我,我也不稀罕他,别说不成,就是成了,以后也难免不磕嘴碰牙,我比他大五六岁,怎么想都不合适,还是算了吧。”姜辣妹说着,眼睛已经湿润了,眼看自己都三十了,还没有一个归宿,你王玉梅还拿我开玩笑。姜辣妹的一席话,让王玉梅暗自的高兴,但又觉得很可笑,自己说的媒,又让自己给扒了,这样的红娘,世界上还真少有。
王玉梅隔天又来到了韩家,韩母刚刷完锅碗坐下,就看到王玉梅那带着反常笑容的脸。“婶子,吃完饭了忙,又在补啥呢?拿到缝纫组让辣妹补得了,你那一针一线的多费事呀!”“嘿嘿,是小宝的裤子,自己补补就行了,不值当的拿那么远补去,你也吃了饭啦?来,坐,喝茶吗?”韩母厌恶她那不正经的样子,但表面上还是很热情,“不渴,宝弟上班去啦?”“是呀!一会儿都不愿在家里呆着。”
稍停片刻王玉梅又说道:“婶,你看姜辣妹怎么样?~~~我考虑再三,总觉得她和宝弟不那么合适,年龄相差太大。虽然她年龄没有我大,可看上去比我还面老呢,再说辣妹还吞吞吐吐地嫌宝弟太老实,还嫌咱们穷,她是相中人了,却没有相中家,我想她这么多事,不如算了,您还不了解她吗?好吃,好显摆,以后咱也不一定能满足她的要求,虽然我说了这个媒,可对她的情况我也是才了解,赶紧跟你们婶子您说说,看您的意思?”
性急的韩母早听出了话的意思,早再心里骂着“你的面嫩,我儿子总不能要了你,骚货。”韩母抢过话来道:“她不愿意,俺还不想要她呢!半老不少的,韩宝根本就不乐意,他老实个脸,也说不出口。”
王玉梅不失时机地说:“我看宝弟和俪苹才是天生的一对,那才是郎才女貌呢,呵呵,自从他们闹了矛盾以后,她还一直想着韩宝,上次也是她爹的阻拦才出的岔子,她跟她爹还大闹了一次呢!这次听说宝弟提媒,她还在屋里偷偷的哭过一回,又跟我闹了一阵子,现在既然辣妹子不愿意,我顺便再提个媒,你看怎么样?”聪明的王玉梅却把话说漏了,韩母一听就知道不是辣妹不同意,而是她自己在扒媒,她的目的是想让孩子和羊俪苹好,凭心而论,俪苹比辣妹是强些,只是韩宝心里根本就没有她。
“好吧!等他回来我再给他说说,看看他的意思。”看着眼前的情况韩母也不能挑明了,只能顺了王玉梅的意思。
“放心吧,婶子,我一定给你找一个好儿媳妇,今晚上让宝弟到我家里去,我给他说,保准他乐意,嘿嘿。”王玉梅喜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缝,满意地离开了韩家。
晚饭后,韩母对韩宝说起了这件事情,又提到了羊俪苹,韩宝嗔怪母亲多事,对于羊俪苹他是烦透了,他不想去王玉梅家,可是挨不住母亲及家人的劝说,自己还是去了,他心里想,反正愿不愿意还是自己做主,再说人家毕竟是在为自己办事情,就算不乐意,也要说一声是不是,他心里盘算着,迈着无奈的步子朝王玉梅家走去。
“大娘,吃晚饭了吗,我玉梅姐在家吗?”韩宝走进王玉梅的家,看见王玉梅的母亲正在门口纳凉;“唉,吃过了,嘿嘿,你玉梅姐在屋里面呢,有点感冒,现在正躺着呢!”韩宝迟疑了一下,却听见王玉梅在屋里喊道:“宝弟,来来来,屋里坐,我等你半天了。”韩宝应了一声迟疑地看了看王玉梅的母亲,脚步却不听使唤地挪进了王玉梅的卧室,推开侧门进去,看到半躺着的王玉梅,只穿着一个短袖汗衫,两条雪藕般的胳膊放在被子外边,一对丰满的奶子,被紧身的汗衫勾勒出了原形,被被子的边沿推挤着,更显得丰润诱人,一张红扑扑的脸上,那双秀目闪烁着欲火,看到韩宝进来,赶紧拉起被角,做势要让韩宝坐上去,还有意无意地露出白条雪白的大腿。
“来,宝弟,坐过来,我有话给你说,我感冒了,要不就到你家去找你了。”韩宝听着王玉梅的话,红着脸,迟疑地把半个屁股放在了床帮上,勾着头,玩弄着手指,刻意不去看她的光腿。王玉梅探了探身子:“我今儿个给俺婶子说了你和姜辣妹的事,她的性格太放荡,言语上你说不过她,又比你大几岁,而她也有顾虑,又嫌你家太穷,心里不太乐意,不愿意咱也不要再想她了,你看她虽然是个姑娘,脸看起来比你姐我还老呢~~~”说着,王玉梅又把另一条腿伸了出来,观察了一下韩宝的反应,又接着说:“就你这摸样,能找不到好的吗?穷咋了,穷也是有头的,象她那样,哪里比的上羊俪苹,虽说也比你大两岁,可那是个吉祥数呀,呵呵。”王玉梅一阵浪笑后接着说:“我看你和羊俪苹最合适,她很喜欢你,就连我也很喜欢你,呵呵~~~”王玉梅接着又是一阵浪笑,王玉梅说着直起了腰,把紧掩奶子的衬衫撩了起来,一个XX的肚皮全部坦露在韩宝的眼前,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肉光。
王玉梅一声声浪笑,一句句挑逗,韩宝始终低着头,在他心里本来就看不起她那胡混的勾当,对于她说的羊俪苹更不感兴趣,现在的他如坐针毡一样的难受:“玉梅姐,关于辣妹的事情,确实不合适,过去就算了,至于羊俪苹,也不用你操心了,她也做不了主,又不是真心的,上次我给她说的事,她当儿戏,让她写介绍信,阳历年结婚,结果呢,阳历年都过去好几天了,她才露面,总之关于她的人品,还说的过去,就是心眼不实。她的爹娘,这是对着你说,她的爹娘太财迷了,我的家庭条件实在满足不了他们的贪婪,我看玉梅姐你就不要费心了,你的心意我心领了。”韩宝忍耐着望着肉光光的王玉梅还是把自己心里想说的话都说了出来,然后起身想离开这个让自己不舒服的地方。
王玉梅突然红着脸说:“你真的不喜欢羊俪苹吗,就一点缓和的余地都没有吗?”韩宝肯定地点了点头,道:“是的。”“那我就不提她了,不过你放心,你的事情姐管定了,保证给你找个更好的。”说着王玉梅走下了床,卖弄风骚地凑近韩宝“你看跟姐姐的长相的你满意吗?”韩宝瞟了一眼,好笑又好气地道:“我那有那个福分呀!就这样说了,我先走了。”说着韩宝拔腿就往外边跑。”可就在这时王玉梅却拉住了韩宝“唉,我还有话说呢~~~”“啪”地一声,她把电灯绳绊了一下,室内顿时漆黑一片,“啪”又一声响,电灯又亮了,当韩宝扭过头时,他“哎呦”一声轻叫,拉开房门冲出了王玉梅的卧室,欲知发生了什么事,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