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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另类的爱

刘杰文竹 《男人另类的爱》 言情小说 2011-08-18 09:12 责任编辑:苟延残喘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2205 · CHAPTER-00048046

我上任不足十个月,皮件厂即起死回生,职工由过去拿劳保工资,升格到拿全工资,又升格到月月都有十元至四十元不等的奖金。这是大大出乎公司(包括职业大学)上下意料的。于是我在那个年轻经理的眼里变成了另一只老虎(常言道:一山不容二虎);而且是一只能吃到令人眼馋的大肉的老虎(如果他许诺我的承包兑现的话,接下来我的承包奖金兑现的话)。人家能甘心让我吃大肉吗?

年轻的经理并没有与我面对面对话。如果他把不甘心我吃大肉的嫉妒,把他当初拍胸脯对我许了一大堆愿,是为了利用我的可耻用意,把他企图将我的心血铸就的业绩据为己有的卑鄙动机,也能拿出当初在我面前“咚咚”拍胸脯的男子汉的豪气,一五一十统统当着我的面倒出来,我对他人品的看法也许会比现在要好一些。然而他没有勇气这么做,而是抓住我心肠软、易轻信、讲义气、好冲动的弱点,继续利用我。表面上他对我的关心一如继往,背地里却处处给我设置障碍:今天找这个人散布他制造的关于我的谣言;明天又在我的老客户面前说我的坏话;甚至在我妻子面前巧妙地暗示,我有好几次彻夜不归,是有了外遇……

他的目的是逼我辞职。我很清楚他的目的,但是我的心里无法容忍他,于是自己钻进了他设置的圈套。

在这惨痛的教训中,我认识了一种人——善于心计的小人;从他身上我领悟了做人的哲理:小人得势。

照理我应该去“道德法庭”起诉他,然而我的“照理”毕竟只是一种假设,是一个美好的幻想——何来的道德法庭?良心法庭?再者说,年轻经理代表的是一级组织,我代表谁?只能代表我个人。

除了辞职,别无他途。我唯有眼看着他去兼皮件厂厂长,兴高采烈的在大树下乘凉,坐享其成采摘树上的果实。

但愿我的人生中不再遭遇这类小人!

这以后我又两次受聘,两次在两家企业任职,两次扮演“打江山”的角色,最终两次被我信任的合作者,因为不甘心我吃大肉而把我踢出门外。

我的朋友们开始把我列入糊涂虫、窝囊废的行列。我十分委屈,对朋友们“嗷嗷”大叫:我不糊涂!不窝囊!我只是太容易轻信人!我只是把别人想的和自己一样。人与人相处为什么不能坦诚相待!如果那些家伙在你们面前掏肝掏肺地表示出极大的诚意、友好,你们难到不被感动、不信任吗?

我的“嗷嗷”大叫更坚定了朋友们把我当作一条糊涂虫,一个窝囊废来看待——而且是不可救药的糊涂虫、窝囊废!

妻子也因此对我表现出了极大的失望,经常一连几天不理我,她明知道我除了会下面条,烹饪方面一穷二白,就有意连续几天不回家做饭,让我吃了几天面条,吃得我直反胃。

发展到后来,她竟然让我睡沙发,睡得我噩梦连连。

僵局持续了数十天。

这天夜里,我实在有些忍耐不住,真想爬上大床与妻子亲热。我看得出来,妻子似乎也有这种愿望,我发现她在大床上像泥鳅一样扭来摆去。

可是我们谁都不愿意先行一步。

大约十二点左右,妻子突然冒出一句:“哎!工作也丢啦!丢掉了工作若真能干出一番事业,赚些钱,我也不怪你,可是你……真是个——什么本事也没有!”

看来妻子像泥鳅一样扭摆,想的与我不是一回事。妻子的这一声怨像刀扎在我心上,扎得又准又狠又深!作为一个男人,被自己的妻子宣判成一个没出息、没本事的人,我还算是个男人吗?!

我浑身燥热,像要起痱子,我却把被子裹得更紧。

一个遥远的、荒谬的声音,蓦然在我耳鼓里响彻的很解恨:

“一个男人一生不玩几个女人不算男人!”

我的头有点晕。

我打开灯,傻傻地坐在沙发上,墙壁上各式各样我喜爱的壁画、彩盘、像框,在我朦胧的眼前游动:

蒙娜丽莎仿佛要从墙上的镜框里走下来。

韩美林笔下毛绒绒的小狗不乏灵气,也不乏矫揉造作。

我虽然真实,却在几次扮演创业者最终被人排挤出门的教训里,发现了我是这个社会里的一个落伍者。

我决心不再过于真实。

鲁青离婚离得是那样的轻松、洒脱。

大昂压根就没想过结婚。他说结婚是“自由”的坟墓。

奶油小生的老婆病死了,去逝的时候,奶油小生正在和情人窝在咖啡厅里打情骂俏。

马飞也不想结婚,他对自己放纵的性生活很有自知之明。

前年那个少雪的冬天的某个下午,我突然获悉奶油小生妻子病故的噩耗。

“怎么就死啦?”我问传递消息的鲁青,心里一股酸水直涌。

“心脏病突发,死在家里的床上。”鲁青抠着鼻孔,说:“奶油小生不在家。”

“奶油小生呢,当时?”我好像成了死者的什么亲人,而鲁青是杀人凶手,我盯着鲁青的仇恨目光很容易让人产生这样的错觉,“肯定又上哪里鬼混去了!”我断定这白面“女人”这辈子的幸福到此结束了!

我猜测的没有错,大嫂发病时,奶油小生果然在外面鬼混。而大嫂发病的导火索正是奶油小生点燃的:大嫂准备洗衣服时,在奶油小生的衣兜里,发现了奶油小生写给一个女人肉麻的情诗。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