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节 第二十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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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说得好:烟能解闷,酒能浇愁。无可厚非,酒真是个好东西,它不但可以使人壮胆,还可以让人忘掉所有的忧愁,还曾经听人说过,酒可以激发灵感,活跃细胞,唐代大诗人李白就是喜欢在酒后兴起才作诗的,不过,他说,“抽刀断水水更流,举杯浇愁愁更愁”,我想这一点与我不同吧。
喝了酒的感觉就是舒服,那种飘飘欲仙,头晕晕乎的感觉就是爽,让你头痛欲裂却又不能想太多的事,只能躺在床上,渐入梦乡,“醉乡路稳切常至”,我喜欢李白的《将进酒》里的那两句,“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和《月下独酌》离的那几句,“举杯邀明月,对饮成三人;醒时间交欢,醉后各分散”。
今夜,我虽然不是在月下饮酒,更不是在酒后兴诗,我做不了诗人,也没有李白的这种雅兴,只是感觉喝酒能够麻痹我的痛苦,让我忘掉心中的忧愁,哪怕是短暂的,但我不希望自己像李白一样,苦酒满杯,酒入愁肠,化成了相思泪。
酒真是个好东西,也真奇怪,它让人精神兴奋,在昏昏欲睡的状态下却又头脑清醒,或许这就是许多人所说的酒醉心明吧。土匪邻居把我扶到床上,不久后我就进入了梦乡。
梦里,我又一次的到了“八竹庙”,看见了虚云禅师。虚云禅师是“八竹庙”里的主持,也是我的忘年交,在A城,我时常去八竹庙里进香,与虚云禅师一起对弈,一起坐禅,听他讲佛教故事,禅定人生。
我说:“和尚,我来了”。虚云禅师在打坐,微闭双目,双手合十,若不是听见他说话,真像一座雕塑,有静无动。
和尚说:“来了又如何?”我与虚云,也算密友,我习惯叫他和尚。
我说:“那我去了”。
和尚又说:“去了又如何?”我有点儿弄不懂和尚的意思,或许,这就是禅吧。
我又说:“臭和尚你到底是希望我来,还是希望我去”,我有点不明白和尚的意思。
和尚笑了:“不都一样吗?来即是去,去即是来,来来去去,去去来来,人生不如无来也无去”。
我真弄不懂这来去都有那么多的道道,正想再找老和尚问个明白,老和尚忽然一下子又不见了,坐在我面前的却是馨娅,她面带微笑着看着我:“你来了?”
“来了,来看看你”,边说着边伸手去拉她。突然,屋里黑了。
“你还好吗?诺”,馨娅幽幽的说着,我牵着馨娅冰凉的手向窗口走去,窗外月色如水,月华从窗口铺洒进来,我轻轻地呼唤着她的名字;“馨娅,馨娅,我好想你”,馨娅流着泪,我蠢蠢欲动,慢慢地将我的唇移向馨娅,试图去吻她,馨娅却拼命的挣脱,“不要啊,不要”。
忽然,馨娅不见了,我惊醒了,自己依然躺在床上,原来,是南柯一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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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睡梦中惊醒,我人依然躺在床上,汗湿了衣衫,才知道自己做了一场梦。而梦见的人是虚云禅师和馨娅。
我还是昏昏沉沉,头疼欲裂,酒精的灼热麻痹着人的神经,喝酒真叫人刺激,但每一次喝多了之后,摸着疼痛的头,又有点儿后悔,怎么喝那么多呢。
说句实话,我好烟,但不嗜酒,我可以一个星期,或是一个月不喝酒,但决不能断烟,我常常对自己自嘲,“香烟不断千年火”,在心情不好的时候,我喜欢一个人静静地抽抽烟,吐吐烟圈,在喷云吐雾中把一切的不快随袅袅的烟雾飘散开来。
已是凌晨四点多了,天快破晓了,我起身泡了一壶“铁观音”,随手打开了窗子,点燃了一只烟,我喜欢左手端茶,右手夹烟,一边喝茶,一边抽烟。
喝茶,我比较喜欢“铁观音”,它产自福建安溪,属于乌龙茶类,叶呈椭圆形,不但清香雅韵,而且味醇可口,亲热降火、敌烟醒酒,泡在壶中的叶片,平坦舒展,细细欣赏,是一道绝美的小风景。
喝着抽着,不知不觉天已经大亮了,我开了手机,不一会儿就有来电提醒过来,大都是齐鲁发过来的,还有两条是小雨和先锋的,我正准备回电,有一条短信来了,是齐鲁的:
“诺,打了你好多次电话了,怎么不接?关了一晚上的手机,你到底去哪儿啦,对不起,也许是我的话伤了你的心,请你相信我,我还是和从前一样爱你,只是现在我的心很乱很乱,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我们的未来,给我时间,让我好好的想一想,好吗?-爱你的鲁儿”
我能理解齐鲁的心情,她真心爱我,所以难以割舍这段几年的爱情。她妈妈不同意,她能怎么样,毕竟是她妈妈从小含辛茹苦的把她养大的,她总不能不顾及妈妈的感受,自私的与我一起远走天涯,我也断定,齐鲁不是这样的女孩,因此,我才那么的爱她。
思忖了良久,我给她回了一条短信:“那就让我们分开一段时间吧”。
这时,齐鲁打电话来了:
“中诺”,电话通了齐鲁只叫了我的一声名字。
“齐鲁,没事的,我只是短暂的离开”,我安慰着她,我能听到电话那头的抽泣声,齐鲁哭了。
“你准备去哪?”,她轻声的问我。
“去A城,我们曾经相爱过的地方,我想去走走”
“想离开这个令你伤心的地方,重新开始?”齐鲁在胡思乱想。
“我们还没有分手呢,怎么会是伤心的地方?就算你不再爱我,我也不会轻易的离开S城”,我说的是心里话。
“真的要走吗?可不可以留下来?”
“留下来有什么两样呢?居住在同一个城市,彼此又互不相见,还不如暂时的分开,把彼此放在心底”,我主意已定。
“打算什么时候走?”
“明天”,我希望能够尽快的离开,真的。
“什么时候的车,我去送送你”,我知道,齐鲁舍不得我离开。
“这次你就不要送了,我会很快的回来的”,我不想齐鲁去送我,我害怕见到她的眼泪,我怕我会因此而留下来,说真的,我想出去散散心,好久都没有出去走走啦。
“............”,电话那头齐鲁没有说话,我知道她在哭。
“鲁儿,不要哭好吗?我会很快回来的”,我在电话里轻轻地安慰着她,接着说,“想我的时候就打我电话吧,我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答应你不再关机,好吗?”
挂了齐鲁的电话,我心中五味杂陈,齐鲁,原谅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