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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第十八节

独品人生 《《情在天涯》》 言情小说 2011-08-18 06:04 责任编辑:杜木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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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晚上7点多,我提着刚刚买回的水果和补品,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按响了齐鲁家的门铃,“叮铃铃”响了几声,一个大约十八九岁的女孩打开了门,我打量了一下她,1米57的左右的身高,样子和相貌跟齐鲁长得很像,虽然齐鲁年龄大一点,看上去她们真像一对孪生姐妹,我估计她就是齐鲁的妹妹云鹏。

“你好,你是云鹏吧?”,我微笑着打了声招呼。

“嗯你好,请进来了吧”,我想大概她已经了知道我是谁,与齐鲁相爱几年,虽然去过两次她家,但我们一直都没有见过面,每一次来她家的时候,我和齐鲁都是来去匆匆,况且云鹏那时还在省城读书,所以很难碰在一起。

走进了客厅,齐鲁的爸爸在看新闻联播,看见我来了,起身站了起来,笑着说:“来了,坐吧”,接着又说:“来了就来了,还提什么东西过来”。

“你好,赵叔叔”,对于她爸爸,印象不是很深,曾经见过一次面,听齐鲁说,她爸爸很少在家,常年在外头做生意,对于我和齐鲁,她爸爸是抱着的很中立的态度,主要是她妈妈不同意。

“坐坐坐,别站着啊”,她爸爸很客气,说着准备倒茶,齐鲁在厨房喊:“准备吃饭”。

“哦好的”,我有些不安,说着我言不由心的走向厨房,想去跟齐鲁妈妈打声招呼,这倒好,还没有等到我开口,她妈妈就先说了。

“中诺,来了”,她妈妈面带微笑,我心里却惴惴不安。

“阿姨好”,我问候了一声。

“你好”,你瞧,老太太明明不喜欢我,在齐鲁的面前,她还装着很客气,她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蹊跷,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是哪门子的膏药。

“阿姨,给你添麻烦了”,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麻烦不麻烦,准备吃饭吧”,在她的张罗下,摆满了一桌的好菜。晚餐开始了,我坐在她爸爸身旁,在齐鲁家里,我不敢靠近齐鲁,更不敢跟齐鲁显得太亲昵,毕竟她妈妈反对我们,何况,我还不清楚今夜是不是“鸿门宴”,要开掉我们的爱情。

我低头吃饭,心里有些慌乱,我不知道老太太今晚要说些什么。

“中诺,吃菜呀,别光顾着吃饭”,她爸爸还是那么客气。

“哦,谢谢,在吃”,在齐鲁家里,我还是有些底气不足。

“你来S城有些时日了吧?”明知道我早就来S城了,还装着不清楚,老太太终于要言归正传了。

“嗯,有些时候了”,我回答她。

“听齐鲁说你开了店?”,她一边吃一边问,齐鲁抢着替我说:“是书店,经营得还不错”。

“书店要什么经营,不就卖书吗?”,接着说:“中诺,我知道你爱齐鲁,不过我不会我让女儿远嫁他乡,你愿意一辈子呆在S城?”

我曾经听齐鲁跟我说过,说她妈妈将来一定要她留在S城,当然,我要跟她在一起,就必须得留在S城,我想过,如果真爱一个人,在哪儿都不是问题,只要两个人好好的在一起就行了,别的都不重要,我沉默了半响。

“只要跟齐鲁在一起,在什么地方都不是问题”,这是我的心里话。

“爱情代表不了一切,这个社会很现实,你觉得你在S城能呆得下去吗?”这叫什么话,爱情是代表不了一切,但没有爱情的婚姻会幸福吗?心里这么想,嘴上可不敢这么说。

“阿姨,我知道的,我努力吧”,我只能这么说,我可以承诺我对齐鲁的爱,可以承诺一生一世好好照顾她,但我不能承诺我们的未来会怎样。

“在S城不比其他的地方,生活水平的要求很高,就算你可以呆在S城,你有没有想过,你一个月开店的三千来块在S城买房子得还多少年的房贷,生活要开支,结婚了要生孩子,你有没有想过?”,老太太终于发难了,或许,今天晚上的这顿饭,是不是她想让我知难而退,好自为之。

“这...,都没有想过”,我口舌有点打转,面对她妈妈,我无语。说实话,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重新开始,需要的不光是勇气,如今,我真的可以说一无所有,本来手头还有一点小小的积蓄,早在馨娅爸爸生病的时候,用得空空于也,床头金尽,壮士无颜,何况是要在经济腾飞的S城发展,我又拿什么来作底气呢?

吃罢了这顿晚餐,我真不知道明天该何去何从?虽然从头到尾,齐鲁妈妈都没有提到反对我们的在一起,但她妈妈说到这样的份上,其意自明,我还能怎样?

或许,这就是最后的晚餐。

18

提到我跟齐鲁的爱情,心情就极度的郁闷,想起她妈妈对我们爱情与婚姻的解说,我的情绪就会低落到极点,真的,我无法说什么,这段恋情,能否再继续下去,我没有一丝丝的把握,会不会是虎头蛇尾,无疾而终还真不清楚。

午夜里,我独自蹒跚在S城的大街上,形影相吊,许多的前程往事浮现在我的脑海,我不知道齐鲁这次会不会听她妈妈的话,会不会狠心的离开我,我感觉,齐鲁这次回来变了,变得突然让我有点陌生,我感觉好像不是以前的齐鲁,虽然她还说爱我,还说想我,还给打电话,但我似乎觉得一切仿佛在悄悄地走失。

我在想,是不是人长大了,随着年龄的不停增长,都在慢慢的随着环境而改变,懂得了人在什么样的年龄阶段,该需要什么,该放弃什么,难道这就是成熟吗?如果说这就是所谓的成熟,那么,我宁愿自己做一个单纯的人,简单而快乐。

齐鲁打来了电话,说她想沉静一段时间,希望彼此不要干干涉对方,给彼此的时间和空间。我没有说什么,我也无法说什么,我想,沉静什么?相爱了几年,还要沉静多久?给彼此的时间与空间,是让我们再好好考虑自己的将来吗?或许,齐鲁,已经动摇。

夜晚的风有点大,踯躅在路旁,我的心很乱,我不想打电话齐鲁,给她发了一条短信:齐鲁,我无法说出些什么,我会给你足够的空间,让一切交给时间吧。过了一会儿,我又发了一条短信:我决定明天离开S城,去做一个短暂的旅行,散散心-- 中诺,然后就关掉了手机。

突然,一个奇怪的念头在我的脑海里闪现,喝酒,而且很强烈。真的,我想好好喝酒,痛痛快快的醉一回,哪怕今晚烂醉如泥,醉卧街头。

我进了一个叫“忘忧”的酒吧,这不是我第一次来,但是每一次来这里,我都大醉而归。“忘忧”,名字叫得多好,忘忧忘忧,忘掉所有的忧愁,今夜,我就在这里忘忧。

我叫了一瓶“我乃仙人”的酒,酒精度很高,很烈。独自坐在酒吧的一角,自斟自饮,“我乃仙人”,叫得多好,可我是凡人,日你个奶奶的,老子做不了仙人哪,就只能做一个花钱买醉的人。

不胜酒力的我,大半瓶的酒就把我给闷倒了,喝酒的感觉真好,飘飘如仙。我头重脚轻的走出了酒吧,摇摇晃晃的朝我的租房走出,手里还拿着哪小半瓶“我乃仙人”,嘴里哼哼唧唧的唱着济公歌,“一半脸儿哭,一半脸儿笑,是哭是笑只有我知道......”

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回去的,竟然能稳稳当当的上了楼。租房的大厅里灯是亮的,怎么齐鲁来了?不可能,哦,想起来了,可能是那个漂亮的土匪回来了,我正诧异这么久她去了哪,一直没有看见她。

想着想着,就到了房门口,我掏出钥匙开门,不知咋回事,弄了半天门都怎么也打不开,突然门开了,真好,我还没有说“芝麻芝麻开门吧”它自己就开了门,还没有等我进去,突然对面一个影子晃了一下,我的脸上被人打了一巴掌。

“干什么,半夜三更的想进我房间,想非礼啊?”什么,她的房间?

“ 什么你的房间,这明明是我的房间”,“非礼?谁非礼谁?”我恼了。

“我警告你不要想占我便宜啊”,我感觉脸上又被人扇了一巴掌,心头火起,一把抓住土匪的手,灯亮了,才发现自己真的走错了,脸上却火辣辣的。

“原来是个酒鬼”,土匪闻到了我满口熏鼻子的酒气,一把抢过我的钥匙,帮我开了门,扶我进了房间,把我安置在床上后,给我泡了一杯茶,然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