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相左>(2)
第2节
你喜欢么?那昏暗的夜,那星,那月,那霓虹,那万家灯火。
你喜欢么?在那某处的某一角落,默默的望着,就只是默默的,望着。
有你么?也在这样的夜,暖暖的,茫茫的。为那梦萦的,为那花开的,为那曾经的,为那明天的,就只忘了,此时此刻。
是灵魂么?那飘飘的,谁也看不见的,飘过,飘落,再飘泊。
该到哪呢?就是这么?就是么?
是呵?所以我来了,那你呢?
她已睡了,是那样的安和,是那样的轻松,又总是那样的快乐,那样的活泼,就连此时,而还在挂着笑呢!
是梦到什么了么?是呵?不然怎么会那样幸福呢?是啊,她梦到了,而且,不是早就梦到了么?不信你看她那怀里的那个,被她是那样紧紧的抱着,像似恐怕稍有不慎就跑了似的,呵呵!
可那又怎么会呢,毕竟不管再怎么着,那枕头也不会飞。
是啊,当然飞不得。可是那梦里的呢?
难道那梦里梦的也是枕头吗?不是吧?毕竟枕头本就在这,还用的着去梦吗?
是呵?可既然那梦里梦的不是枕头,那又会是谁呢?该不会也是这枕头之类的吧?不是么?难道是么?当然不是了。不然,就只是那么一个枕头,又有什么好乐的呢?
是呵?也就只有他了。
他又是谁呢?还真不甚清楚,就知道她叫他哥,是的,是亲兄妹,可是看她那样子,尤其是写的那首诗,又怎么那么不像呢?
是啊,她爱上他哥了,可是,可能么?可能在一起么?是的,她知道,知道那最终的无可奈何是绝对不可逾越的,可是她还是那样固执的爱着。
是啊,爱着。只是,又是哪一种呢?不是爱有很多种吗?如亲情,友情,爱情。只是,那是属于爱的么?难道不是属于情的?难道不是么?
毕竟亲情,就只是属于亲人的么?又如友情,不就只是友人拥有么?那么爱情呢?难道就不是属于爱人的么?可是既然爱是属于情的,那又何来爱的更多情呢?
是爱和情一样么?可那又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呢,两个有一个不就行了?除非,两者必有区别。只是,区别又在哪呢?就只是爱是爱,情是情么?
而那她对她哥的,又是属于爱还是属于情呢?
实在模棱两可,就知道她从不避讳过的说,她爱她哥,而且,很爱很爱。如此一说,那么,他们就是爱人了?
不是呵?可是,如果不是,那又是什么呢?
想来,爱就只是情的附庸吧?以就只是为成双配对,为更好听罢了,不是么?就如我也爱你,妈。可是我能说我也情你吗?
如果爱就必须是爱人的那种爱的话,那我又怎能爱你呢?
如此说来,那她和她哥,就不是爱人的那种爱了吗?应该是呵?不然,他们作为亲人,又怎能那样爱呢?
可是看她种种表现,又就怎不是呢?难道,她早已想开了?以至就只是那样的爱,不图回报,不为拥有,以至就只是心理的相濡以沫,不在乎那情理上的总要欲求?
可是,那不是太痛苦了吗?不是太折磨了么?可是,谁又能说不是呢?
以至在这世上,可不就有总有着那么一些么?就如那桥,默默的,就只是默默的付出着自己,为那桥上的那些,不怨,不嫌,不腻,就算总有着那么几个的不识趣,也只是一笑了之。然后,依旧默默的。
不就是你么?难道不就是么?
明月依昔默默的照着,面朝大地,山河,乡村,城市,那楼宇,那门窗,然后,穿过那就是为等它而终可透见的亮,照在她身上,还有她那手里一再凝视着的桥的那人的影子,是那样清晰,是那样沉寂,默默地,默默地。
还有那星光,虽然是那样微弱,只是谁又能说,此时照在她身上的那样亮泽,就没有那星的一些?
是的,总会有一些。
这是在哪里呢?不是江南么?可是又是江南的哪里呢?不是城市么?可是城市多了,又是哪一座呢?不是最梦寐的那座么?
是的,就是曾所梦寐的这座,那你曾经的家乡,那你曾经欢笑过,痛苦过,在过,走过,又来了的,而且,就再也不会走了的这座。
是呵!所以,我才也来了。可是还会走的,但不要担心,不管怎样,我就还会和你一样,终会回来的,而且,就再也不走了。
现在,我就在这,这座城市里的这一角落,暖暖的。
是心么?当然不是了,因为就在你走的那一刻就已经凉了,而且,就如你的再也不会走,也不会再暖了。
即便有,也只是身体上的,就如我就在这,这房间里,而且,还只是暂时,以至以后还要漂泊,就只为那永久的,永久的,不再漂泊。
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就此定格,到那时,你再来吧,围在我身边,永远永远。之所以现在还不行,是因为这只是暂时的,假如你来了,总有哪一天,还是要陪着我再漂泊的,以至比起那选定了那一角落的就再也不走,以至今天,又何必呢?
这房子是小星帮我找的,嗯!真的很不错,就只是贵了些,呵呵,其实她也早就说了,那就是她要陪着我,以为了我的不能太委屈,自然要好一些。
是呵?当然要好些,谁让她一定要陪着我说要照顾我呢?呵呵。
其实,她是有地方住的,毕竟她还在上学,以至学校里,又怎能没有宿舍呢?何况在我没来之前,她不就一直住在那么?而今我来了,自然要有所改变,那就是搬进我这自己住起来确实是显得太空旷了的屋子,就只为照顾我。嗯!照顾我,虽然我比她大了整整三岁,而且她也已认了我为姐,可她却说要照顾我。呵呵,其实也是呵?初来咋到的。
嗯!但至少不会寂寞,何况,她又总是那样活泼,以至总会给人这样那样的快乐。
只是,那人不应是我。虽然也想,以至短暂的还会有些。但是每当想起你,却就再也快乐不起来了。我知道你又会说我实在太脆弱了。可是你怎么不说不是你给我的太多了呢,以至多的将我的心装的满满的,再也想不起任何。
是的,这就是我,心太小了,装不下太多。其实不只是你,因为不管是谁,只要给我多了就都这样起起落落,不停翻滚着。
就如小星给我的,虽然还不算很多,但我都记下了,何况那未来必定的将会更多呢?
我会还的,只因我的心太小了,暂存一下尚可,但长久了,以至还有那样的更多更多,只怕都溢出去了,流失掉了,以再找起来,就难了。
其实不用小星说,我也知道她快撑不下去了,所以我要马上给她一些。当然不是施舍了,因为我们早就约定好了的,那就是她帮我给您找墓地,再给我找住处,再然后给我当导游,以来陪我在这更容易的寻觅那总有的一些,然后拍过,整合,传播。
是了,那些久远的,古老的,沧桑的,凄凉的那些,不更值得宣扬么?毕竟那么久了,它们还能那样依然忘我,默默的,默默的,依旧执着。
是了,那些弓着的,趴着的,躺着的,甚至是跪着的太多太多,就都在等着我,等着我的去抚摸,去慰藉,去传扬,去颂歌。
那也不就是你么?默默的一辈子了,仍旧默默。
那就从明天开始吧,那我最钦佩,最仰慕,最感激的那些。
那就从此刻忘记吧,那我最感伤,最不堪,最不愿的那些。
但是请放心好了,至于您,我是绝不会忘的,虽然不能说永远,但能够长些的,又怎能短呢?
好了,我该睡了,毕竟那街早就空了,甚至就连风都困了,以至倦倦的,就连那叶也懒得吹了。
可那霓虹却还在亮着,更不用说不知亮了多少个千年的那明月,那星辰了。真不累吗?何况那亮着的不就为了我们的不会迷失么?可是我们都已经睡了,可你们怎么也不歇歇呢?
哦!我看到了,那现在的一个正从那走过呢?我说呢,原本以为全世界就我没睡了,可那一个却还在走着。
还有么?难道那霓虹就只为等着那就只是的那一个而一直亮到现在?可是那个早已经走远了啊,可它为什么还亮着呢?
难道还有另一个?以或还很多?是么?
可那些为什么还不睡,甚至还在走着呢?不累么?不困呢?
是呵?又怎能不累不困呢?以至谁又能说,那他们的此刻之所以还在走着,不就只是为了寻得那个可以好好落脚可以永远安歇的地方而不再走呢!
难道不是么?
就像现在的我,终于算是找到了,可还是不够,因为房租一旦到期,倘若再交不起,也就只能又走了。
虽然不能永远,但至少能够长些的,又怎能短得呢?以至在我老去之前,那是我的就还是我的就行了,至于走后是谁的,那还重要么?
但在没走之前,那该牢靠的还是得要牢靠吧?是呵?舍弃别的不说,就只是长些落脚的地还是总该有的,以来除去吃喝,不就是这了么?
是呵?该努力了,不为别的,就只为不再漂泊。
至于安定下来又要做些什么,那还用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