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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相左>(1)

冷星lx 《桥之恋》 言情小说 2011-08-10 20:53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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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节

妈,您开心么?我们终于回到了您这久违的家乡。妈,您知道么?女儿是多么希望您能亲眼看看这里现如今的模样,纵然岁月再如何的漫长,以才不管您当初出于怎样的终究离开,就都还是念想。因为女儿已然感觉到了您那曾经是那样有过的永不能忘,而今就在你所长眠的那最多不超也才方圆几十里的地方。而现在,可还如那曾经蜂忙,可还依那曾时花香,可还有那曾可原谅,可还总是曾那欣赏?可还…………

妈,你怎么又哭了?难道女儿说的还不够好么?还是根本就与你那时的心情不符呢?妈,你别再哭了好么?要不是女儿的泪水早就流干了,女儿我……

嗯?不对啊,您不是更早的就哭干了么?可现在……这……

难道是您一直在骗我么?骗我说您的泪水太多,以就只有早早哭出来,也才会好受一些。可是后来又说,您的泪水流干了,所以让我也不要再流了,否则,你就只会更难过的。可是现在又怎么流出来了呢?是又新泉的么?是么?不是呵?而只是您一直在骗我对么?以至骗我那么多,到底哪句又是真的呢?

哦对了,您最后对我说,我还有一个弟弟是么?而且,就在这,所以你要我一定要找到他,但又不许急得,甚至说,哪怕一辈子也未必不可,只要知道总有那么一个,只要记得能找的时候就四处走走,或许不经意间,就能碰到的,但是必须得一定要有个老实可靠的人陪着,不然就只是我,即便找到了您也不会承认的。可那究竟为什么呢?为什么您不信我一个人就能找到呢?为什么找到了您也不会承认呢?

是担心女儿么?呵呵,一定是吧?可是女儿早就长大了,更在您的一再教导下,自然知道了哪些该做不该做,更知道你所说的必须要一定有个老实可靠的人陪着的也才可。可不是女儿早就对你说了么,那就是女儿一辈子哪里也不去,以来就只是陪着您,孝敬您,就只守着您,尽管您一再笑骂女儿傻丫头,至于……只怪女儿的爱实在不多,以至还您还不够呢,又怎么可以再给别人分得呢?

当然还记得您的一再说,那不是别人,而是……

可是女儿不要,而且……您不是就都已经看到了么?那个不是就已经很好很好了么?呵呵!可女儿那都不稀罕,何况……那还有比他的更好么?

没了,真的没了,因为女儿早就看透了,就如您的那个,曾经不是也很好么?可如今又如何呢?还不是抛弃了您,还不是找了个更年轻的?真的漂亮么?哼!也只是现在,就如您曾时和她现在的这样年龄,难道不比她美丽更多么?

看到了吧?那她最终的那样下场,不也是……?哼!其实……

好了好了,不说了,不然您又该说女儿爱屋及乌了,又该说不管怎么样,人家就都自由选择幸福的权利,何况那比您更年轻更漂亮,又该说我……可是她真好么?如果真好的话,她怎么就不会像您也那样说,更那样做呢?难道是我说错了?哼,倒想呢!

妈,您怎么还哭啊?别哭了好么?求求您了。难道您是舍不得女儿么?您是不放心女儿么?其实您根本不用这样的,因为不用您说,女儿也一定会好好的,就为我的本最该走可您却偏偏代替了而好好的。

至于你的那他不要我们,其实也不就是因为您生的是我这个女儿么?

难道不是么?呵呵!可是那又怎么了?难道这就是您的错,难道我就不该来这世上活?是呵?以或如果不是因为我,您们可能也不会……

是啊,我本该早就走了的,可是,您为什么还要代替我,您为什么不早说,您为什么当初还要我,最终更为了我让您的那个他彻底和你决裂。

不就是因为我么?不是么?

是啊!我早该走的,可是您却……其实女儿不止一次的想过,那就是…

可是如果真那样的话,您的就只为代替我,不就是更不值了么?妈,您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那样非得代替我,为什么不好好就只为您自己活?为什么成天想的是我,念的还是我?

难道是您上辈子欠我的,这辈子就只为来还我来了?是么?哼,可我这样的就只会欠您,居然还曾让您欠我?除非太阳从西边出东边落。

难道不是么?那我就只会让您一再操碎了心,倾其了所有的一再疼之爱之的,难道不就是么?呵呵呵…………

妈,别哭了好么,您放心好了,女儿不会想不开的,更会没事的,因为女儿还有的要做,那就是一定会找到我的那个亲弟弟,而且女儿想,我那弟弟肯定就会很棒很棒吧?毕竟我们就都是您生的,既然您那样伟大,我们也不能太差吧?不然,就算您不嫌弃,我们也会为我们的就只会拖累您,而宁肯不来此的。

是的,女儿就是要做到最好,以无枉您的一再心熬,以无枉您一再血泪的是那样辛酸,还有我那弟弟,我俩一起为能是您的儿女而无比骄傲自豪的活给世人看,就只为让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即便再好,也只不过就只是你那就更更好的冰山一角,也终是你那一再克私严己的良苦用心调教出来的。

妈!您放心吧,别再哭了,我们姐弟俩一定会好好的,就只为您那他那样舍弃你,我姐弟俩才终要有所出息,只让您那他为当初对您的抛弃是那样追悔莫及,以至后悔死。

呵呵,如果真能看到您的那他那早知如此又何必当初的狼狈样子,倒也有趣。

好了,不说他了,不然您就又再要重复那句话了,是啊,他不管怎样就都是女儿的亲生父亲,以来不管对您怎样,就对女儿从未变过,可是那又能怎样呢?

难道他就那么不懂,那对您好就是对女儿最大的疼爱吗?难道他就真的那样不懂,那只要对你不好,即便他给我整个世界,我也不稀罕吗?

难道他就真的那样笨么?不,不是的,他那是故意的,故意对您不好,就只为间接责罚女儿,是啊,他就是那样,一直那样,还是那样。

妈,您怎么还哭啊?难道女儿说的不对吗?难道您是在担心你那他的只更不会对女儿好吗?

呵呵呵!是吗?可是那又能怎样呢?放心吧,妈,女儿不怕,以前不怕,现在,未来,更不怕。

妈,您就怎么就更哭了呢?别哭了好么?妈,求求您了,妈……您……您要走吗?妈,您……您别走,别走,不要走,妈,妈…………………………

她终于醒来了,喊醒了、自己。

但顿感异样的转即向四周望去,却是那样的熟悉,更是那样的厌腻。是了,曾经那实在太过亲近的太多太多,就真的腻了,以至也就在一多星期前,自己就曾呆过。只不过不是在这个叫做江南的城市,更不同的是,自己不是躺着,而是正如此时坐在那里望向自己也然泪花了脸的楚小星,而曾经如自己此刻就躺在这里的那个,现在早就已沉睡了,沉睡在那阴暗潮湿的小小角落,或许,也正和自己一样,也正在躺着吧?

以至相比那,自己简直可以幸福死了。可是能这样幸福么?又能那样去么?当然不可以,但可以逃脱,哪里都可,除了这。

这是距离埋葬她母亲的地方最近的一家医院,至于又是哪里的哪家医院,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是医院就要救死扶伤,是医院就必须以最迅速的态势赶到病人急需要救治的事发现场。

所以,也就在她哭昏去之后,一直陪在她身边就怕她会承受不住的楚小星,望却自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就只更加迅速的拨打了救急电话,就只为她的千万不能有事,就只为她的那柔弱比起本就脆弱的自己来就只更甚之,也才那样在所不惜的唯有尽早让其坚强的站起来,而就再也不、倒下。

楚小星望着她那足足昏睡了有多半时辰的这也才算苏醒,赶紧擦干了那只是瞬间停留而刹那又会涌出的泪水,甚是欣慰的刚想说,就被她打断了,“我、为什么会在这?不,我不愿呆在这里,一刻也不可以!”说罢,不等楚小星反应过来,瞬间掀开被子就欲逃离。

还好楚小星反应还算灵敏,以在她坐起来刚两脚着地,就被小星拦住了,尽而也才苦苦劝说道,“喂!若离姐,你这也才刚刚醒,又能去哪啊?以才让医生说你体质实在太差,而又昏迷这么长时间,可这才刚刚醒来就……!”

是了,从下飞机,再到墓地,更又到这,尽而多半天,以至让其本就柔弱如弱柳的她,又因那彻底的宣泄,而更加掏空了自己,剩下的就只有一副空壳,而还是最如云雾飘荡的那种。

是太脆弱么?不,是那沉痛太过坚毅,任谁也不能轻易消弭,只因触及心底,只因太过分细,密密麻麻的横错交织,差一丝就难免伤及,而还来不及救治,是的,那就是心脏的位置,容不得小觑。

“小星,知道么?若离姐讨厌这,讨厌这不管怎样的竭尽心思,怎样的倾尽全力,也还是避免不了的终要离去,无论怎样就是,就都是……!”

小星瞬间明白了,是的,她又想到了那些,那些自己的又何曾没有过?那也最唯一的唯一,不也是在这样的场合,这样的场所,这样的场景下而终究也还是永远的走了么?

是了,无论如何,就再没有的不能再多,也只能记起那些。

只是也未免太少了些吧?难道不是么?

待走出医院,已然凉风送晚,尽而缓缓将江南特有的凄迷和幽邃的风花雨树给寞寞遮暗,以才那样昏黄里裹着水墨,正在向四处散蔓。

而刚刚转至医院门口人行道上的她俩,尽让那在江南亦是独树一帜的风中香樟树犹然跃跃无端,从而倒挂如手掌似的片片垂叶呼呼煽动了起来,望似那样的实在甚需倾心爱怜,也才若有若无的遮掩起自己那恨不能瞬间就将那宛然如落落雪花的那俩彻底给包容起来,就只为那实在难得的就只可融化在自己的怀里,以至被谁抢去,就都是对自己莫大的严重挑衅,何况还更显得自己是那样实在不够怜香惜玉,从而也才那样叹息,以至沙沙唤语盼着那俩尽快获悉,就只为那此时已然走近自己的那两片飘飘就要落地的雪花赶快飞起,飞抵自己的心胸,深沁进去。

可终是垂叶有情,落雪无意,从而由小小雪花护卫着的她这片虽也不大但终归还算丰盈的小雪花就只顾道,“对了小星,那医药费我、那什么,咱这就去银行吧,以好给你……”

楚小星听闻很是不悦,“若……姐,小星以后就当你是我亲姐了好吗?”本来自是想喊若离姐的,可是一想到离,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啊?这……!”她受宠若惊,是的,受宠若惊,只因从未有曾,除了那唯一,能将自己这般看重。

“姐!”

“……嗯!小……好妹妹!”本来自也是要喊小星的,只是顿觉不够亲密,更不够触及心底。

“嗯!我的好姐姐,呵呵。那既然这样,你说人家为、亲、姐、姐,就只花了那么一小小小点钱,难道还就花多了吗?嗯?哼!亏你还是人家的亲姐姐呢,一点也不拿人家当自己人,再说了,即便真的要还,那也应该、应该还给……!”

“给谁?”

“给……给慈善机构吧,反正人家才不会把那点小钱看在眼里呢!”自然想说给那人呢,只是顿觉那人为自己本就天经地义,更是终归的必须,更更是自己对他的特殊照顾,也才肯卖给他面子,否则,懒得搭理。

想此,美美的仰头望去,那已然昏昏欲睡已然不再白甚至是相当够乌灰的朵朵铅云,居然竟还能那般安逸。

是的,她就是要吃定那人,喝定那人,花定那人的,而还理直气壮,理所当然。倘若换做别人,而还就不要呢。可那人究竟是谁呢?她自然懒得再去想,因为想来想去,就只会愈来愈生气,愈来愈恨得要死。

以至此番想着再次放眼望去,正因那云确很安逸,可也才更欠风雨。

林若离脆弱的自是无暇顾及到她的顾及,尽而只是缓缓甚感不妥道,“可是再小也还是钱啊,再说了,又哪里能小啊,何况……”

何况那为找寻墓地而花费的人力、物力,就只还是早自己来前寄来的那一笔,又怎能够呢?

是了,自从得知自己母亲终究不治,得知母亲更要魂归故里,从而远隔千里之遥的好妹妹就为自己的终将到来而煞费心思,直至现在,仍然如是。

“呵呵,小意思啦,反正人家花再多,那人也一点都不会心疼的,何况,人家还从没大花过呢!”歪起头,侧着脸,满脸甜蜜的是那样让人嫉妒。

“那人?那人是……?哦……我好像……如果……那就一定和那诗……?”是的,就是那人,或也正因那人,也才让这个鬼机灵的丫头更像是一只小蜜蜂,无论飞到哪里,都能将蜜狠往甜了的凝。

“哎呀,姐,瞎想什么呢?那他……可是人家……算了,随便你乱猜好了,反正不一样的啦!”

“哦!”她自是不懂,所以也才最想懂,懂那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也才让其能那样了的一说起就两眼发亮,一问及就上下前后左右可劲了的四处望,竟是那样就是跃跃欲试的再不肯显露锋芒。

“哎呀,哦什么哦嘛,呵呵,快走了啦,人家可不想让他以为人家真的很会花钱呢!嘻嘻,所以啊,那从今往后剩下的,也就只有靠你这个亲姐姐给全权包揽了喽?呵呵!”

“啊?我……!”看她那样的古灵精怪、活泼可爱,难道自己错了么?毕竟她那最唯一的唯一也才是刚离去不久,可是比起自己的怎么也不能快活,她怎么就还能那样快乐呢?以至到底是她的根本就不会难过,还是自己那实在的太过脆弱呢?

她一再的想着,一再的,想着。

是为自己的也尽快开心么?是呵?只是可能么?以至那最唯一的唯一尚还未真正睡着,就已欲起了欢歌,能说不是对那刚刚逝去的悲落的最大不敬么?

当然不可,如果一定要说,那就只是她那最唯一的唯一总算尚远的已然消磨,而自己的也才只是刚刚隐落。

是的,毕竟时间的抑少或多,终有区别。何况,自己还隐隐感觉到,那她的一些,不也正是自己那朦朦胧胧的正欲赤裸吗?

是啊,如果不是那最唯一的唯一突然绝别,就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隐隐地,总会有意无意的想些那自己最逃避的,那隐藏最深的,而却又那样期许的。

那到底的是什么呢?自己多想一无所知啊,只是可能么?就如那些已然刻进骨髓的印记,就真的很容易抹去么?

即便真能抹去,又真的舍得么?

当然舍得,毕竟不一样么,何况那一而再再而三的就只是让人一次次的失落再失落,就真的还有的可期,可或,可等么?

但愿真的没了,否则,自己又算什么,明明恨那些,却又………………

当然恨了,只是有些不是不一样么?无论什么,即便再如何相像,不也有所区别么?难道不是么?

多么想就不是啊,因为那样,也就只为更加决绝,更加独我,更加不为任何所惑,静静的,轻轻的,不也安乐?

我想是的,那你呢?

她再次望向小星。依旧那样的鲜活,依然那样的快乐,难道她就真的痛苦过么?真的么?

可自己看来怎么就那么一点也不像呢!以才真不知道到底是她不懂得难过,还是快乐不懂得我?难道那快乐就非得写在脸上么?难道藏在心底就不可了吗?

可是自己有么?有的藏么?呵呵!有过。

哦?既然有过,那到底是怎样的感觉呢?有感觉么?没有么?有么?

小星啊小星,你能否告诉我,那到底是有还是没有呢?如果有,那为什么我却从未觉得呢!如果没有,那又为何总是还一再期许呢?

是一直存在,而我就只是还未遇到么?是么?真是么?如果,那么还是算了吧,因为我的世界里早已了干涸,再也开不花朵。

如此想来,她似轻松了许多,反之,心底的某些地方,似乎正滴滴的响着。她想,那一定是血。

可是它却似乎忘了,即便真是血,却也还是水凝成的。汇聚多了,终将成河,而还,愈加浓烈。

两人并肩走向银行,自然人家这样才靠其吃、靠其喝,毕竟就都亲姐姐了,不然多见外嘛!

而接下来的是如何安顿的修养生息,至于那愿想的尚须多时,这也才只是开始。

其实,小星并非本地人,但也不算太远,当然,那自还是以林若离的思维逻辑而言,以来既然同在江南,又怎会太远?

是呵?小小的一个江南,比起同时还有的江北,江东,江西,自然也不会太大了哪去呵?更不用说她那本以为那只就是一个更大了些的城市了,毕竟再大的城市也还是城市,除非那没有省区,不设国籍。

可是那到处的一再分细,又怎能达到那再也不分彼此的伟大统一呢?是了,谁都有着那属于自己的一片小天地,痴痴的那样固执,那样认死,以至从未深谋远虑过那最终的汇集,汇集,再汇集,就只为再也不分彼此。

或许,也就只有那桥才有得远思吧?是呵?也就只有那桥才会远思,就只为这边和那边的拉近距离,不再隔离,而终将汇聚。

自然,楚小星肯定就也有着她的尚需,只是此时看来,实在难以提起,何况自己的心思,实在难以太多顾及,毕竟那痛彻心扉的以至或许永远的都不会痊愈,真的需要慢慢消弭。

而那刻在心底的深深印记,又怎会那样容易的搁置呢?何况那又一再的想起?

自是难以消逝,只因一再沉积。除却时间的吸蚀,也或心可洗。只是那血若冰雨,不更添聚?

至于人家小星,不还有另一个唯一么?而自己呢?也还好,倒也如是,如果唯一就只可唯一的话,却也如此。

如此自己的那唯一,却就那样永远了去,可那还算唯一么,难道唯一不就是唯独就只最愿和自己的一直在一起么?

可那唯一却是离开了呀,虽然不管再怎样也就都还是唯一,可那唯独就愿和我的在一起呢?

难道自己就那样招人讨厌,以至就连自己那最唯一的唯一也是不愿明说的也才那样默默而去?就只为远离我的就真的很讨人厌?

是么?不是么?呵呵呵。是了,没人愿意再做我的唯一,所以,我就更不会再期许,不再、相信那谁就还能做我的唯一,就算,也绝不会和那谁那样纵任凭我再讨厌,也还是永远视为那谁的最唯一。

虽然小星是那样视我实在就真的很亲密,可那终究不同于之前自己和那最唯一的那种亲密,虽然她叫我亲姐姐,但终归没有血缘关系,尽管这根本就不关乎那真正的相知相意,毕竟那纵再血亲血缘也还是兄弟反目、姐妹相仇的种种唏嘘,自是不胜枚举。

所以,说是亲情并不适宜,而是友情,但绝对是那种亲到不能亲的那种,甚至就是超过了亲情,可终归还是友情的一种,毕竟亲情、友情、爱、世情的那种种,又怎能混为一谈呢?

尤其那……是了,每一种情里就都有一个唯一。以才在自己的亲情里,唯独那人的其实早就驻抵,而在友情里,那小星岂不就是?再有就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