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相约>(3)
第3节
一切都会过去,一切都会消弭,莫言千万痴,万万年依是。如果一定要说,那也只是时间的还不够长期。是了,就只是时间短长的尚以,没得永远的必须。
还好她深知,所以常想起。但该稀释的,终要消弭。
那就是那人的入土安息,只为铭记的名副其实,以至刻在那里至少百千年亦或还有的觅,也只能如此。
既是安息,不是该越早越好么?既然就是,那就让我带你去吧,去曾然那样咫尺,遥远,又咫尺的就只是反复为继的不止停息,而今,就是否真正的停留了呢?
是么?如果就是,那就让我这就带你去吧,去为你那终于可以好好安歇了的就此定居,而再不奔袭,更再不血汗泪滴。
是累了么?不累么?那为什么就什么也不说呢?哦!我知道了,那就是你早就累的精疲力尽,以连说话的力气也都没有了。
可悲么?可怜么?你依是你,我依是我。可以么?可还么?你医快活,我医快活。可是么?可不么?你一寂寞,我一寂寞。
现在,我已经走进了这座城市,曾几何时,却还只能梦呓,而今,就在这里。
是了,我就在这里,而且还知道这里就一定有你,可是,你又在这里的哪里呢?
是有过么?还是此时此刻就在这?我想有过才是吧?曾经默默地,就只是那样默默地。
而今,你就又来了么?
难道这就是么?以至却是用了这种方式,以至默默地,更加默默地。
可是谁还能知那曾经的你,现在、以至此刻就在这里呢?是了,此刻,可也只是此刻,而等过了今天,依旧如曾经的你。
多么短暂的此刻此时,就都只能用曾经来代替,多么可悲的那一暂时,却有着那么多的如刚才,此前,那时,那刻,那天,那月,那年,那前生,那世纪,以至太多太多的那曾经的面具,你可曾迷失?
反正我实在弄不清它们除了时间长短的参差不齐,又哪里不一一相似。而谁又能说你那刻在我心底的那些印记又或不是呢?
以至我的曾经居然也能那么多,以至小小的心里,满满的,就都是你的一些。
那你的印记呢?除了我的刻在心底,还有谁的也还如此是呢?是那何止千里之外的他吗?那个也就只有的曾经、爱过你,而今,还爱的那个吗?
即便,依然,那么,你就满意了吗?你就幸福了吗?别逞强了,别愿想了,好么?即便他真的如是,可那又如何呢?
是了,有过,可也只是有过,如果真正爱你的话,那为什么曾经还要离开呢?那为什么曾经又那么不懂得珍惜呢?那为什么就只有再也不会再在一起了以后,以才也就只是会说有过呢?
曾经真的够多吗?曾经真的可以了吗?真的吗?如果就是真的,那么我不要明天了好吗?不盼了好吗?不等了好吗?
可是行吗?不行呵?既然这样,也该认了吧?那就是那曾经你根本不懂得幸福所为何物,那就是那曾经你本该还可以更多的珍惜,可是你却那样为明天期许,那样为明天竭思,为明天忘掉那样多的那时,就都为等走过了,只会说遗失。
那就是你,不是么?这也还是,不是么?那明天呢?那明天的明天呢?也还是吧?难道不是么?原谅我的就只是说你,其实,我也是。
望那幸福,她笑,你也笑,相携,相绕。望那幸福,她哭,你也哭,相痛,相苦。望那幸福,她醉,你也醉,相依,相偎。望那幸福,她美,你也美,相守,相随。
难道不是么?可是你又是怎样做的呢?算了,不是总会有那么一些么?以至不用你说,就已经做好了在那等着了么?可不是还有那么一些,以至不管你怎么说,就只会让你更失落么?
是么?你是么?是你么?呵呵!
那碑上的名字,是那样熟悉,却又那样不是。是看久了吧?看腻了吧?那为何还看呢?别再看了,难道不知道么?最美的是保持距离,离太近了短时还可以,久了就只有腻,那满脸的油脂,那满身的臭气,那满处的太过不是,难道还没看够吗?
难道就还不知?那早就注定了长短的准时,超过了就只有去。难道不是么?就如她们的离开,就只因太过了的总在一起,以至提前用尽了那准时,超出了也就只有去。
是么?那么说,如果我们一年甚至十年才见一次,那就不会离了吗?真的吗?真是吗?如果,那我就多想我们天天在一起啊,知道吗?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实在是太短了。知道吗?我多想多想早点离开啊,因为那样,不就是说明我们就能天天在一起了吗?难道不是么?不是么?
可离开的怎么也不能是她啊,为什么?为什么我想早点离去却不可以,为什么我想让她活着却终不能如意,为什么?到底为什么?
是她也和我想的一样吗?是吗?真是吗?就是吗?一直都是吗?
她跪在了那里,终于哭出了声音。
都说江南多烟雨,可是烟呢?雨呢?以来如此的恰巧合适,怎就都不见了呢?是没得同情吗?还是那她还不够悲凄呢?
还好都不是,而是就在得知那人那天的离开那时,就已经流过了,流干了,流倦了。就只剩下还想流的却就只是空空,任乌云翻涌。
是在泉吗?是么?那么都还不快些?早早的,早早的,就只为你江南的并非传说。那烟的,云的,风的,花的,叶的,一切的,所有的悲伤统统一起来吧,那隐忍了那么久,那淤积了那么厚,还在等什么?是在等吗?可是我已经来了啊,难道还不够么?难道你还想更多吗?难道你却只是为更多的一起么?
如此看来,可不就是么?呵呵呵……可还真有你的!
可是这还不够多么?那些老的,少的,男的,女的,久远的,昨天的,刚来的,还不够么?难道你还想要明天的么?难道你就那么不肯知足吗?就那么不怕太多吗?就那么不嫌太烦吗?哦!差点忘了,她们是从不会烦扰你的,曾经是,现在、更是。
就只是默默地,默默地。多么的不够睿智,正顺应了你,早知如此,她们本应该烦扰你的,也只有那样,你也才更烦她们,也只有那样,你就不会让她们来了吧?不是吗?呵呵呵!真的不是么?
是呵?是她们太顺应你了,可是,如果不顺应你,想必只会更不会有好的下场吧?呵呵呵!难道不是么?难道真的不是么?
可不是?可不就是?
只是早知如此,那之前被一再的烘烤,何不痛痛快快的爆燃一场呢?那至少比起那默默的直到最终的更是默默要好吧?以那虽然过早但绝对辉煌的只为光罩更多,又何枉呢?就如她们没有那样辉煌的爆燃过,而今不也还是过早的而且还是更默默的走了么?
不是么?不就是么?不一直是么?呵呵呵呵呵呵呵………………………
就是那样,是的,她就只是那样,就只是跪在那里,就只是呜呜的啼,唯不敢吐露出清晰的字,因为她怕那谁听到之后,就只会更加折磨那人的管教不力,以来那样,岂不是更悲凄?岂不是更倒行逆施?想来也就只有隐忍在心底,骂他个冲天遁地。
是了,也只能如此,而还一直,一直……直到彻底昏死过去,再也承受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