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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文虎从市委高书记电话得知,古江市财政局、税务局的基本建设要上马了。
他同公司会计员王小丽,带上筹集的4万元现金乘车来到古江。在市招待所登记了两个单间住下后,已经是下午3时了。他便用手机与高书记联系,告之已到,要上他处详细了解情况。高书记告诉他,白天没有空,晚上8时在家等候。现在离晚上8时还有4个多钟头,这时间怎样打发?他想,应该对古江市的市容市貌有所了解,便到隔壁单间约小丽出去逛逛。小丽满口答应并说:“你等我一下,我要冲个澡,换换衣服再去,我们在车上坐了一上午,风尘仆仆,满身邋遢死了的,这样出去,不是有损你的形象?有损公司的形象?"
高文虎想,爱美讲卫生是年轻姑娘们的天性,便说:“好吧!你洗吧,我等你.但要快点啊!”说完便离开回到自己休息的单间。
高文虎躺在沙发上,叼着烟、喝喝茶,但心里总在思考着:这次带小丽出来,是我英明决策,她年轻漂亮,又爱收拾打扮,性格外向开朗。在联系业务上我办不到的,她可以办到。男人,特别是当领导的男人,谁见了漂亮姑娘不动心?公司人称她是“交际花”,这点不假,多次带她出来联系业务的业绩可以充分证明。这次又带她出来,又可以省掉公司一大笔“探路费”。上次贾局长他们讲,两局基本建设工程要突破一千万元,如果付诸实施,在基本建设过程中还要上升50%左右。按照基本建设不成文的社会规定,回扣比例在10%以内。这样计算乙方要付100—XX万元给甲方有关人员,并且要先付一部分。带来的4万元虽然筹集不容易,但毕竟是杯水车薪啊!去年,我们承建县卫生部门的一个工程,整个投资只50多万元,本乡本土的人办本乡本土的事,甲方的头头又不是不认识,按理这回扣要少.哪知探路费花了5万元,以后陆续送了5万元,工程搞完,一共送了12万元。我们通过少付工人的工资和偷工减料才赚了4万元,只是他们的三分之一。难怪社会上有人说:“赚钱的不费力,费力的不赚钱。”这次在异地,甲方的领导、经办人又不认识,如果稍有疏忽,不知人为地又要受多少阻力啊!好的这次有市委书记的堂兄出马,在大面子上,我想甲方可能不会公开索要吧?难道他们不怕高书记?难道他们胆子比天大?这次有高书记撑腰,又有小丽这朵交际花……
“走吧,高经理。”小丽突然推门而入,打断了高文虎的思索.他回了回神,望着小丽,只见她上身穿着一件紧身露胸的红色细绒毛衣,露胸面较宽,紧身细绒毛衣被尤物撑得高高地耸起,下身也穿着紧身黑细绒毛裤,连两条大腿的各个关节都呈现得一清二楚,眉毛、嘴唇也经过特别修饰。小丽见他目不转睛望着她,微微一笑,说:“高经理,我这样打扮漂亮吗?”
高文虎马上赞扬地说:“漂亮,漂亮,非常漂亮!不愧为我们公司的交际花!”说完又接着问她:“钱收好了吗?要特别小心啊!"J
小丽若无其事说:“你放心,我已存入招待所内的信用社了,我们走吧!"t
高文虎起身,走出房间关了房门,同小丽出去逛街,为了熟悉市貌和有关部门所处在的位置,他们没有打的,悠闲自在地在街上溜达,一直到下午5时,他俩才找了一家小吃馆吃了晚餐,回招待所休息。他随同小丽到了她的单间,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小丽拿着一个茶杯,放进带来的清茶,砌上开水,端到他跟前的茶几上,说:“请喝茶。”
“谢谢!”高文虎说:“这次带你到这里,主要是要把市财政局、市税务局的基建项目拿到手,你要多出点子,多想办法,为公司出力啊!"
小丽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掉个头望着他说:“这点我知道,决不辜负经理的期望好吗?"
高文虎伸手在她脸蛋上捏了一下,说:“你又聪明又漂亮。”
小丽笑着说:“是吗?经理。”
高文虎见她让其在她脸上捏来捏去,收回了手,又去摸她的胸部。
小丽伸手制止说:“这是在外地,你也不注意场合,也不注意影响。万一别
人发现了,说我们是一对偷情的狗男女。不是来这里洽谈业务的,那不就完了?这不给你当市委书记的堂兄为难吗?我们既来了,我会满足你的要求的,办完了事,今晚我们睡一块儿好吗?"
高文虎收回了手,笑着说:“我听你的安排。”
小丽笑着说:“经理,怎么倒过来了,应该是我听你的安排呀!"
他俩再也不说什么.规规矩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中央新闻一结束,小丽就起身去卫生间,对着镜子重新收拾打扮,事毕,走出卫生间,对高文虎说:“我们是不是买点什么,空手进门这不难为情吗?"
高文虎一本正经地说:“我的堂兄最反对别人提大包小包进他的家。再说,他又在市委大院住,我们提东西进去,影响也不好,等事情办成后再表示表示也不迟。”
小丽微微一笑,说:“我听经理的。”
他们关了电视机,紧锁了房门,就朝市招待所外面走去。刚走到招待所门口,高文虎的手机响了,他停了下来,从西服内面荷包里拿出手机,打开一听,是高书记的爱人打来的,只听见他说:“我是,我是,正准备来您家的。”接着又嗯,啊了几句,最后他说:“按您的意见办。”他关了手机,对小丽说:“我们不去了,回房间。”高文虎再也不吱声,扭头朝招待所内走去。小丽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跟随他回到了他的单间,他开了灯,叫小丽坐下,小丽也老老实实坐下。他不慌不忙地说:“刚才嫂子说,高书记今晚有事没有空,他又和两局领导电话联系过,他们不会不买账的,叫我们按惯例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她还告诉我,市财税两局分管基建的是占、舒两位副局长。”
刚才沉默不语的小丽说:“啊!原来是这么回事,你不吱声,我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明天怎样行动,你拿个方案吧!"
高文虎思考了一下,说:“我琢磨着,堂兄和嫂子的意思已够明确了,我想,将带来的4万元明天取出来.到街上四个储蓄所转成四张一万元的活期存单,存单的名字用谁的为好,待我明天上午落实后再定。为什么要这样做,因为招待所是政界人物来往频繁的地方,他们拿存单取款不方便,你说是吗?"
小丽说:“你说的有道理,我明天去办就是了。”边说边起身打开电视机,又说:“今天无事,看电视消磨时光。”
高文虎见统一了意见,起身说:“你看吧,我去洗个澡。”
小丽笑着说:“你也应该洗个澡。"
高文虎笑着去洗澡了,小丽懒洋洋躺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广告太多,不停地用遥控器换频道,仍没有发现满意的电视剧,就关了电视机闭目养神。一会儿高文虎洗完澡出来,全身上下热气腾腾,脸上红光满面,见小丽睡着了就喊:“小丽,怎么不看电视了,这样睡会感冒的。”
“我没睡,闭目养神。”小丽说着睁开眼睛,见高文虎健壮的体魄,丰满的肌肉,又说:“经理,你好帅啊!雄劲十足。”
高文虎笑着说:“是吗?今晚让你再次体验到我的雄劲。”
小丽斜着眼笑着回答:“一表扬就来劲了不是?时间还早,急什么?这是在外地懂吗?坐一会看看电视,我过去时把房门钥匙给你,待夜深人静,你再进我的单间好吗?"
高文虎眯着笑眼说:“我听你的。”说完穿好西服,系好领带,坐在沙发上同小丽一起看电视。
第二天清晨,天刚一亮,高文虎就从小丽的单间溜出来,回到自己的单间,开了灯,就忙于洗口刷牙,用电动剃须刀刮去刚长出的蔸腮胡,在脸上均匀地涂上奶液,穿好西服,对着镜子系好了领带,感到满意后,走出卫生间,坐在沙发上叼起了一支烟,悠闲自在坐着,回味昨夜与小丽的销魂的场面……,但一想到今天的任务,就急忙起身开门出去了,直到九点多钟才回招待所。见小丽的单间门还关着,就边敲边喊:“小丽,该起床了,太阳早已晒到屁股了。”
小丽听到喊声,知道是高文虎,就穿着睡衣起床开了门,问:“名字搞到了吗?"
高文虎说:‘不仅搞到了,而且搞准了、,有的是他的爱人名字,有的是他子女的名字、这样且不更好!”
小丽说:“你坐一会儿,我去洗漱换衣服。”
高文虎说:“我到我房间等你,你洗漱后先到招待所的储蓄所把钱取出来。”
半小时后,小丽推开高文虎单间门,边进边说:“走,我们上街去!”
高文虎见小丽手中没有拿钱,就问她:“钱取出来了,怎么没看见钱?"
“招待所的储蓄所是市工商银行的,内部往来不需要取现金,只要一张划账单就行了,你看这不是!”小丽边说边从提包里拿出四张划账单给他看,接着又说:“肚子饿了,吃东西再走吧!"
“街上到处都是,上街去吃吧!"
俩人动身关好房门,离开招待所上街去,在一家小吃店吃了点东西,就去办
理活期存单,一直到下午2点,四张活期存单分别在四个储蓄所办妥。他们又在街上吃了午餐,才回招待所休息。高文虎拿出四张存单,又从公文包中拿出四个信封和一张写的有字的材料纸,小丽迷惑不解问:“高经理,你这是干什么?"
高文虎自信地说:“你要好好学啊!我告诉你,这四个信封是古江市委会的专用信封,这材料纸上是高书记笔迹,我来模仿高书记的笔迹,分别给四位写信封,再把存单放到各自的信封中封好,今晚我们上门,他们认为是高书记的亲笔信,让他们不知不觉,顺理成章的收礼,这且不更好吗?"
小丽笑着说:“你不愧为我们的好经理,人家说你人粗心粗,我却认为你人粗心细。你想的真周到,我来帮忙。”她说完便将桌上的茶瓶茶杯移开,用抹布抹去了桌上的残水,把椅子搬到桌子边坐下帮忙。
高文虎模仿高书记的笔迹,写好了四个信封,小丽对号人座把存单装进去,并用浆糊封好了口。,她宣布:“天黑之前,我们的任务是休息.互不干扰,蓄精养锐,晚上出发。”她说完离开他的单间,回到隔壁自己的单间休息去了。
天刚黑,高文虎和王小丽就出发了。他们想,今天是星期六,可能要找的人都会在家。从他俩获悉的情况知道,除贾局长在市政府宿舍居住外,占、舒副局长和曾局长都在财税宿舍住,位置集中好找,占副局长虽然未见过面,但他跟舒副局长对面住,让舒引见就行了。他俩采取先易后难的办法,先上管基建的舒、占副局长的家,与舒见过面,又在一块儿吃过饭,相互都认识,这次上门只是礼节性上门拜访一下,请求帮忙就行了,不需要讲过多的话。因为他们不是拍板的人物,只把高书记的“信”送到就行了。这两家,他们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任务。
市税务局曾局长的家在财税宿舍东边三楼,这是高文虎他俩要去的第三户。他从打听的信息得知,曾局长比较廉洁,当面交那封“信”可能行不通,他便安排小丽买来了一塑料袋水果,将高书记的“信”放在水果中间。准备好后就来到曾局长的家门,礼节性敲了一下门,见门开了,开门的是一位老年妇女。高文虎亲切地问:“请问,这是曾局长的家吗?"
正在客厅沙发上坐着看电视的曾局长,见有人找他,弯着身子一瞧是高文虎就对婆婆说:“你让他们进来,他是市委高书记的堂弟。”
他俩进了屋,他亲热地说:“曾局长,我们特意来看您的。”
曾局长示意请坐,他们坐在曾局长对面的沙发上,小丽说:“我们来得匆忙,只带了这点水果。”说完便放在旁边的茶几上。曾局长望着小丽,问高文虎:“她是……”未等曾局长说完,高文虎就热情地介绍:“她是我们公司的主管会计,名字叫王小丽,今年22岁。”
“啊!”曾局长啊了一声,见小丽站着,说:“稀客,请坐。”这时曾局长的婆婆沏了两杯茶送到他们面前,小丽站起来说了声“谢谢。”
尚未等高文虎开口,曾局长就说:“你们来的意图我知道。我们在一块儿吃过饭,高书记又与我通过气。不过,你们公司情况我们不熟悉,工程技术、质量也不知道,我们初次打交道,我丑话说在前头,对你们信任度不高,我们暂不会把市局的工程交给你们的,况且征用土地的事也正在进行之中。离市区不到十里路的二分局,这次需要重建,预计整个投资要达到80万元。图纸市设计院已经拿出来了,我们先把这个工程交给你们,看看你们的质量、进度等情况以后再说,你们意见如何?"
高文虎马上热情地说:“行!行!您讲得合情合理,我们说我们质量如何好,您们没有看见过,只有在贵市范围内做了工程,才能眼见为实,信任才会产生。曾局长,不知二分局的工程何时可以签约?"
曾局长思考了一下,说:“我看这样吧,后天上午,也就是下星期一的上午八点半,你到我局办公室来具体扯一扯好吗?"
高文虎高兴地说:“好!我们准时来,不打扰您了,我们走。”说完就起身告辞,小丽也起身,同高文虎朝大门走去。
曾局长也站起来送客,说:“不坐了?”
小丽边走边笑着说:“不坐了,请您留步。."
曾局长站着不动,说:“好走,不送了。”
高文虎和王小丽离开曾局长的家,心里充满喜悦,心想,有了第一个工程,不愁第二个、第三个。两人步行上街又去买水果,去今晚最后一个拜访的贾局长的家。他们准确地找到贾局长的家,按了门铃,开门的是贾局长的儿子,市财办新任科长贾波清。高文虎一眼就认出,笑着说:“贾科长,您好!我是高文虎,高书记的堂弟,认识吗?"
贾波清反映过来了,说:“认识,认识,我们在市财政局一起吃过饭。请进请进。”他见高文虎后面站着一位穿着时装的小妞,接着问:“这位是……”
“她是我们公司的王小丽,主管会计。”高文虎马上抢着回答。
王小丽弯腰鞠躬说:“贾科长,您好!"
贾波清听见王小丽叫贾科长,心里痒酥酥的又说:“请进!"
高文虎和王小丽进了门,换了拖鞋,同贾科长一道进了屋。贾科长指着客厅沙发,说:“请坐,请随便坐。”
他俩分别在两把红木沙发上坐下,见家中装潢典雅大方,有书香门第之感,高文虎赞赏地说:“您家装潢得好,适用美观,恰到好处,不愧为局长、科长之家”
贾波清谦虚地回答:“见笑了,不过还可以过得去。”说完,朝房间喊:“小张,来客人啦!倒茶。”
不一会儿,小张端着两杯清茶,放在客人们坐的沙发的中间茶几上,并热情地说:“请喝茶。”说完又回房间去了。
高文虎问道:“这位小张是……
“她是我爱人,叫张小林,在市工商银行工作。”贾波清抢着答道。
高文虎说:“贾科长,您爱人蛮漂亮呀!"
“她还漂亮?你见笑了,她已经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了,一脸黄皮,待人待
物可以说一窍不通,做点憨事还可以,可没有你这位王小姐漂亮啊!”贾波清心中不悦地回答。
高文虎见话题不对,马上转人正题问他:“您爸爸在家吗?我们是来找他老人家的。”
贾波清说:“老头子今晚不在家,下午也不在家吃饭,来电话告知说他到一位老朋友家去了,可能很晚才能回来。你们找他为基建工程的事吧?”
“是的,我们是专程来的。”高文虎边说边从荷包里拿出高书记的“信”,递给贾波清,又说:“这是高书记给你爸的信。”
贾波清接过一看,见信封上是高书记的笔迹,便说;“高书记说的话,我的老头子肯定会听,肯定会照办,这点你不要担心,待他回来后,我一定替你转告,并催他去办,这样行吗?”他说后一双眼睛盯着小丽,见她上身穿着一件大红紧身细绒毛衣,把身体上该凸该凹的地方都充分展现出来了,她笑容满面,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一闪一闪,贾科长见她大大方方望着自己,不知所措。
高文虎见状就说:“贾科长,麻烦您了,我们告辞。”
贾波清这才转过神来,结结巴巴回答:“哦!啊……就要走……”
小丽微微一笑,站了起来说:“贾科长,这事就麻烦您呀!"
贾波清也微笑地说:“正好这时我要出去,顺便送送你们。”说完站了起来,对在房间的爱人说:“小张,我送送客人,你呆在家里不要跑了。”他吩咐后,穿着笔挺的西服,系了领带,脚上穿上一双崭新的皮鞋,开门同高文虎、小丽一道下楼。在下楼时,贾波清故意与小丽并排走着,他问她:“小丽,你是初到我们古江市吧?"
小丽回答:“是呀!一切都陌生,只得呆在招待所看电视。”
贾波清像突然发现什么,马上又说:“是吗?今晚我到江城夜总会跳舞去的,正好差一个舞伴,你能赏光吗?"
小丽边走边朝在后面走的高文虎望着,没有回答。
高文虎意识到了什么,马上说:“小丽,你的舞不是跳得很好吗?你就陪贾科长跳舞去吧!反正今晚又没有事了,同我出差不能老关在招待所看电视啊!你去,我们请客。再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是朋友,你再来古江市不是也有熟人了吗?"
贾波清马上说:“小丽,你们的经理都同意了,你的意见如何?"
小丽微微一笑说:“我的舞跳得不好,水平蛮低,怕影响贾科长的情趣。”
贾波清见她基本表态,笑着说:“我也是刚学,正需要人带呢!你就带
我吧!”
高文虎顺水推舟说:“就这样定了,我去招待所休息,你们去跳舞吧!”
小丽也不再说什么,一会儿他们走出市政府大门,高文虎独自朝招待所方向走去,他走了十几步远,有意掉个头来望一望,只见他俩,拦住一辆的士,双双钻进车里,的士朝他相反的方向驶去。
在返回市招待所的路上,高文虎边走边想:觉得今晚很顺利,要找的人基本上都找到了,曾局长又表态将二分局的工程交我们承建,心里格外高兴,今晚事情办完,思想上像卸了一个大包袱,觉得轻松多了。加之昨夜的劳累,觉得磕睡也来了,回到招待所简单洗刷后就上床睡了,不一会儿鼾声阵阵,忽高忽低。不知睡到什么时候,他醒了,惦记小丽是否回来休息了。穿着睡衣开了房门,只见走廊里微弱的灯光,到处寂静没有任何声音,他用手拧了隔壁小丽单间的门锁,见门反锁着,静心一听,从里面传出两人的低声细语。高文虎一惊,心想:这个小妖精,才来古江市又迷上了谁呀?仔细一听是贾科长的声音,他心中有数,转身到自己的单间,继续上床睡觉。睡到上午九点才起床。见贾科长在小丽的单间里和小丽谈话,知道他昨晚没有回去,有意思的一语双关的问:"‘贾科长,昨晚玩的高兴吗?"
贾波清笑着说:“小丽的舞跳得太好了,昨晚玩得很开心,今天早晨我就过来看看小丽。”
高文虎心想:“昨晚又跳了舞,又泡了小丽,怎么不开心?”
贾科长问高文虎:“听说市税务局二分局的工程交给你承建。”
高文虎说:“是的,据说只包工不包料。”
贾波清听后说:“曾局长真狡猾,怎么是只包工不包料呢?这个工程没有什么赚头?“
高文虎满意地说:“第一次打交道,有了就不错了。有了第一次,就不愁第二次、第三次是吗?"
贾波清‘啊”了一声,接着说:“你这样讲有道理,这叫“吃亏在前,赚钱在后,什么时候开工?”
高文虎一本正经地说:“我想6月1号开工,是没有问题的,还有十多天的时间,我得回去,调来好设备、好机械、好技工,安排一名工程师的副经理前来坐阵指挥,力争开好头。
贾波清听后说:“从你们那里运机械设备、千里迢迢划不划算?我们市三建筑公司垮台了,他们的一些机械设备要出租,前几天我从他们公司经过,看见他们贴的招租启事,你们是否去看一看,如果适合,就来个‘河水煮河鱼’,且不更好,成本不是低一点吗?”
高文虎说:“你这个建议好,我们就佛拜佛,麻烦您先给我打听一下,从中穿针引线怎样?”
小丽也帮腔,故意用娇滴滴的口气说:“贾科长,这个忙您一定要帮啊!”说完望着他微微一笑,眼睛也朝他送了一个秋波。
“好吧!这时我就去,他们公司的余会计是我的同学,我找他了解一下。”贾波清说完就站起来要走。
高文虎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说:“贾科长真是大好人,给我们帮忙比我们还急,我看时间已10点多了,我们再闲聊一会,午餐我们请,下午再去也不迟。”
贾波清说:“时间还来得及,我去后12时前准时回来,午餐我来请,你们是客人,我是主人,哪有喧宾夺主的道理呢!”他边说边走出了房间,又回过头来说:“午餐等我来请,一言为定。”说完便大步流星朝招待所大门走去。
贾波清一走,高文虎笑着说:“小丽,昨晚你房间里怎么有两人说话的声音呀!"
小丽笑着说:“你真是个机灵鬼!我是为公司着想呀!"
高文虎立正站着,满脸笑容说:“我代表公司向你致敬!”说完举起右手向小丽敬礼。
小丽笑着说:“就这样敬礼就够了?"
“我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我的宝贝!我亲爱的小丽小姐!”高文虎说完弯着腰、歪着头、在小丽的脸蛋上亲切地吻了一下。
“讨厌!”小丽笑着说,并用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不到12时,贾波清就回到招待所,兴致勃勃,满脸微笑进门就说:“我找到了余会计,并把他们出租设备清单拿来了,高经理你过目,我是外行,你看能否适用。”说完就把一份清单递给了高文虎。
小丽马上给贾波清递上一杯热茶,说:“谢谢你帮忙。”
高文虎接过清单,便认真看起来。这份清单是用表格式打印的,按品名、数量、产地、购进日期、购进金额、新旧程度分别填列,有龙门吊装、搅拌机、钢管脚手架、斗车、60平方米的办公室,购进价格总值28.5万元,主要设备还有七成新。他看完问贾科长:“这清单上的都适用,不知他们出租的价格如何?"
小丽打断高文虎的话说:“该吃饭了,我们边吃边扯吧!"
“好,边吃边扯。”高文虎边说边站起来,“今天我们请贾科长,为我们跑了一上午。”
贾波清说:“哪里,哪里,我该尽地主之宜了。”
他们就在市招待所食堂就餐,通过边吃边扯,贾科长介绍,这份清单按现值20万元计算,每月按0.5﹪支付租赁费,损坏了负责维修,还有竹块易损件,如果需要可以一次性降价处理。高文虎听后,基本上同意这个意见,心想,有了60平方米的办公室,行管人员办公,住宿以后不需要再住招待所,既节省了开支,又有一个固定落脚的地方,但设备必须过目,租赁费高了一些,井把这些想法如实告诉了贾波清,并请他继续从中周旋。贾波清二话没说同意了。下午,他们一行三人来到市三建公司,余会计引他们看了设备、房屋,高文虎认为可以,只说租赁费高了能否少一点。余会计说经理不在家,他当不了家,待今晚给经理商量后再作答复。贾波清也表态,这事他来做工作。下午五点,他们三人返回招待所,在途中一家小餐馆吃了晚饭。高文虎安排小丽留下,把租赁的事落实签合同,他打算明天上午与市税务局签定二分局基建合同后就回去安排。吃完饭高文虎就单独走了.小丽带贾科长回到了招待所。晚上8时,高文虎才回招待所休息,见小丽单间已反锁,听见内面俩人嬉笑逗闹声,知趣地打开自己的房间,洗刷后上床休息。
星期一上午八点三十分,高文虎准时来到市税务局曾局长办公室。他见他的到来,马上叫办公室王主任通知舒伟、王飞两位副局长一同来到他的办公室,待人到齐后。曾局长拿出高文虎用信封装的一万元存单,交给高文虎,并严肃地说:“高经理,这一万元的存单退给你,你这种行贿的作法是极端错误的,我不是见利忘义的人,你看错了人。相反.你这样做,我想改变计划把二分局工程不给你承建,但看到市委高书记的面子,还是交给你们承建。二分局的工程只包工不包料,质量不符合要求,我是绝对不轻饶的。你想好,有把握,就签订合同,没有把握,就不要勉强。你想用行贿的办法封我的口这办不到。”
高文虎接过递来的存单,又听到他这番话,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处于非常尴尬的样子,说:“曾局长,这是我不对,我接受您的批评,我以为您们这里也和我县有些单位一样,先给回扣,再承包工程。哪知在您们这里却行不通。二分局的工程,我们还是有把握承建的,如果工程质量达不到要求,我愿承担一切经济责任,这点请您们放心。”
“好吧,二分局工程还是给你们承建。如果我发现你给我局其他同志行贿的事,我也不会轻饶的。”曾局长说完,又征求王飞、舒伟和王主任他们的意见,他们表态说没什么。他又接着说:“舒副局长、王主任你俩带他去,按我们议定的条件,同他议一个合同,如果他同意,双方签字盖章。”
舒伟副局长的心早已怦怦跳个不停,巴不得早点离开曾局长的办公室,听他这样安排,马上起身,带着高文虎离开了。
高文虎拿到市税务局二分局工程承建合同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他回到市招待所向王小丽交待了一下,就迅速乘班车返回公司,他打算组织精干的技术人员,按照合同要求,早日投入施工,尽快在这里打开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