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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财政局占荣副局长和市税务局舒伟副局长，分工管理本局基本建设，根据财税党委统一的意见，两家办公大楼动手新建。按市政府意见，地址选在郊区的光明村。财政征用土地7亩，税务征用土地5亩。

早晨天空晴朗，万里无云，占、舒两位副局长同车前往光明村勘察，随车同去的还有市土地局的余科长。光明村离市政府不到三公里的路程，小车一会儿就到了。小车刚一停稳，村委会三位村干部就前来迎接，将他们三人引到村委会二楼会议室就座，文会计热晴地给客人沏茶、敬烟。

占副局长接过清茶后，首先开腔：“市财税两局征用你们村的土地，市政府已经给你们打过招呼，今天我和舒副局长、市土地局余科长一同前来，一是看看征用的土地；二是听听你们的意见，舒副局长你说呢！"

舒副局长马上接着说；“是，是，听听你们的意见，我们好研究落实。’，

王村长说：“市财神爷要征用我们的土地，我们求之不得，前几天，市政府王副市长给我们打了招呼，当时我们就表了态，坚决支持财税两局。”

赵支书说：“你们是先看，还是先听？"

占副局长说：“先看吧！"

王村长笑着说：“不要这么急嘛！龙井茶刚泡，喝二盅才会有味道，休息一下再去也不迟，征用的土地又不远，出外由外，我想，今天上午是回不去的。”

正在喝茶的舒副局长说：“坐一会再去也行。”

他们品尝了二盅龙井茶后，一行六人步行去看征地，不一会儿就到了，王村长指着紧靠二环路一大片上地说：“这就是。”

占副局长他们按王村长指引的地方望去，只见全部是蔬菜地，一厢连一厢整齐排列。田地上，菜农们有的在整地、有的在栽苗、有的在施肥，一派生机景象。

王村长边走边介绍：“我们村这一片蔬菜地紧靠二环路旁，宽85.1米，长90米，按666平方一亩计算，共有11.5亩。这片蔬菜地早已包干到户，你们知道，我们村是蔬菜村．人均土地不到一亩，这片地是我们村主要蔬菜基地。这里坐北朝南，土地四四方方，平平整整，在这里兴建办公大楼是最理想不过的地方，靠二环路建办公大楼，后面建职工宿舍，中间仍有较宽的活动场所。在这里办公，空气清新、环境幽雅、噪音少，不像你们现在居住的闹市，整天是车水马龙、人声鼎沸、声音嘈杂。这块地原市供销社要征用，我们没有同意，这次不是市政府王副市长打招呼，又是你们市财神爷要，我们村干部才二话没说，一致同意，也许我们和你们有缘吧！”

舒伟副局长说：“感谢你们的支持，我们还是回村委会谈谈吧！”

王村长又说：“慌什么，熟悉熟悉一下这里的环境，再看一看也不迟。

占副局长说：“不必了，我们谈后，上午还要赶回去呢！”

赵支书说：“好吧！主随客便，回村委会去。”

他们又步行来到村委会，上了二楼办公室，文会计又为客人们重新砌上了龙

井茶，敬上烟。

占副局长说：“现在进行第二项议程，听听你们村里意见。

“我先说，不对或有不到之处，请赵支书、文会计指正补充。”王村长边说

边从荷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开后继续说：“刚才，我们大家看了你们要征用的土地，说老实话，确实是我们村的摇钱树。为了全市一盘棋，为了我市市政建设，为了支持市财政局、市税务局的工作，我们只得忍痛割爱。这块地你们征用后，使用权我们就丧失了，永远不再是我们村的摇钱树了。根据当前市郊征用土地不成文的规定，每平方米500元，每亩的青苗补偿费1000元，土地局余科长你说是吗？”他说到这里问余科长。

余科长没有吱声，只点了点头。

王村长又继续说：“我想，我们这块风水宝地的价格应该高一点，每平方米

600元，青苗补偿费XX0。元，这是其一；其二，这块土地按实际征用面积，减少应承担的公粮、水费，这归你们管，我看这不难吧！其三，我们村本来就人多田少，菜农失去了土地，以后干什么呢？俗话说‘农民无地便无本’，你们两局已经分设，据说需要招一批新职工，我想按征用土地每亩带二个人，我们保证推荐有一定文化程度，年纪轻，身体健康又有作为的青年给你们。就这三条，我说完了，再由赵支书、文会计补充。”

赵支书说：“就这些，没有什么补充。”

文会计也点头，同意王村长的意见。

占副局长说：“按照你们的意见，我计算了一下，土地征用费每亩39.96万元，加上青苗补偿费，一亩是40万元，我局征用6.5亩，计260万元，市税务局征用5亩，计200万元，两局征地带人23个，还要减去11.5亩公粮、水费负担。你们知道，我和舒都是刚刚提拔的副局长，这样重大的事，我们没有拍板权，我们负责把你们的意见带回去，交财税党委讨论研究。我们看了征用的地，的确是一块风水宝地，我们也如实汇报，这点请你们放心。不过，我个人意见征用费、青苗补偿费是否高了，带的人是否太多，也请你们再商量商量。舒副局长、余科长你们说呢？"

舒副局长说：“是的，我的意见和占副局长一样，你们的这三条意见是否太苛刻了一点，我们刚当上副局长，就给我们出了这样的难题，你们是得再商量一下。”

余科长说：“我没有什么好说的，你们谈妥后，我给你们办理土地转让的有关手续就是了。”

占副局长说：“好吧，我们今天就谈到这里，我们走吧，下次再谈，我们再电话联系。”说完站起来要走，舒副局长、余科长也起身要走。

王村长站起来说：“这时已经是吃午饭的时候，怎么说走就走？今天无论如何也要在我们这里吃一餐农家便饭再走，况且，你们搬来后，我们会朝夕在一起，俗话说：‘远亲不如近邻’嘛！他边说边挡着他们，不让他们走。赵支书、文会计也站起来，也不让他们走。

赵支书说：“文会计，你叫他们把饭菜送到这里来吃。”

文会计听到赵支书的安排，就迅速下楼去了。主人们热情地留客，客人们也只好重新坐在自己的位置。舒伟说：“要吃饭可以，但必须是实实在在的农家便饭啊！"

王村长说：“当然，当然。”说完走到窗户边叫小车司机上来吃饭。

不一会儿，文会计带着几位农家媳妇，把饭菜送来了。王村长把放在墙角的一张折叠大圆桌打开，铺上餐桌布，有的摆菜、有的摆餐具、有的端椅子，他们好像通过专业训练或者是习惯了的动作，不慌不忙．有条不紊一下子全部摆好了，赵支书请客人们人席。

舒副局长站起来走到餐桌前，见桌上摆满了十菜一汤，有粉蒸甲鱼、糖醋脆皮鱼、虾肉蛋饺、粉蒸肉、烧牛脯、荷包丸子、瓦罐鸡汤、清炖全鸡、油烧全鸭、银耳柑羹、全料藕丸，笑着说：“这是农家菜吗？"

王村长也笑着说：“这是富裕后的农家菜。”

赵支书也笑着说：“已经弄熟了，弄来了，大家还是就坐用餐吧！"

已经中午12时了，客人们肚子已经饿了，也不讲什么，一一人席就坐。村长拿出湖南名酒“酒鬼”，打开后，给客人们面前的高脚酒杯里依次满斟，

然后再给主人们斟满。按照喝酒的惯例，开始都文质彬彬，相互敬酒、相互回敬、相互抬举、相互恭维。可是几瓶“酒鬼”一完，一桌丰盛的菜肴也随之一扫而光。客人、主人也似乎成了酒鬼，有的语无伦次，说话结结巴巴；有的继续吹嘘说还能喝；有的一言不发就势俯在餐桌上；有的东倒西歪，腾云驾雾寻找沙发躺下。正如社会上人们总结的公费喝酒“四步曲”那样，“轻言细语、豪言壮语、胡言乱语、不言不语”。

留有酒量的王村长乘着酒兴，走到已离席坐在旁边沙发上舒、占两位副局长面前，说：“得罪了，没什么好招待，请包涵。”

公费培养出好酒量的舒副局长，头脑还比较清醒，笑着说：“这还得罪？我愿长期这样受得罪。”

酒量欠佳的占副局长结结巴巴说：“我愿……再被……你们……得罪……几次……”

王村长靠近他俩坐下，小声说：“你们两位这次要为我们村出力，我们不会亏待你们的，我们免费为你们安排宅基地。”占虽然酒醉，但心明，听了这话，心里一振，眼睛一睁望着王村长。王村长见状意识到什么又小声说：“我们说话算数。”

舒副局长听到王村长的话，心里有数，只当没有听见似的，说：“我们该走了。”

王村长大声说：“这时是午休时间，为了局长们的安全，就到我们客房休息后再走吧。”

舒说：“是要休息了。”

于是王村长和小车司机引着，扶着占、舒、余三位客人到三楼四个客房去休息。这时，文会计拿着四个黑色塑料袋上楼来，从薄塑料袋外面一看，知道袋里都装着二条烟。王村长小声对文会计说：“等他们睡着后，分别放进他们的公文包中。给司机差一点烟放到小车内，也免司机看到他们的烟高档些，心里不舒服。”

文会计点了点头，等待时机按王村长说的去办。

占、舒副局长休息时，贾局长也在市招待所他的包房五栋301房间休息。

他今天上午在市招待所参加了市政府召开的财经工作会议。午餐也在招待所，这都是招待所所长特意安排的。招待所的建设靠财政拨款，经费不足需要财政补贴。为此，贾局长在市招待所有他特殊的地位。每次只要贾局长一到招待所，这五栋301房间就是他的专利。这里环境幽静、偏僻，与302、303房间不在一条直线上，它们坐西朝东，301却坐北朝南。从302到301需要拐弯，拐弯处还有一道门，进门后是走廊，走廊尽头才是301房间。301房间对面是招待所的小花园，各式各样的鲜花争妍开放，微微南风拂来，阵阵花香扑鼻，使人心旷神怡。今天，贾局长心情特别好，用手机拨通了小梅家中电话．正好小梅在家，她告诉他小舒不在家，他告诉她，他在市招待所的老地方，叫她打的快来。

小梅放下电话，精心收拾打扮后，乘的士来到市招待所，按他指引的方向，轻轻推开五栋301与302拐弯处的门，关紧锁住，走到301房间门口，轻轻一敲，贾局长迅速打开，她急忙进去，贾局长反锁了房门，问：“你来时有没有人看见？"

小梅说：“这时都午睡了，没有人看见。”

贾局长不说什么，就开始脱衣服，并示意她也脱。一瞬间，两人脱干净后，一道钻进被褥内绞在一起，他们真的是“来之能战”啊！经过一阵狂吻狂摸后，贾局长翻身爬了上去，小梅低声笑着说：“又要上抓‘两个突出’、下抓‘一个深人’了。”贾局长大笑不语，按小梅说的进行着。经过一番激烈的云雨后，他们重新穿好衣服，轮流到卫生间洗刷、整理完毕，就坐在沙发上。贾局长示意叫小梅打开房门，小梅会意，起身将房门打开，又回到沙发上坐下，问：“我的调动该是时候了吧！"

贾局长郑重其事地说：“今天叫你来也是为这件事，你的调动有一定难度，你先到你所在的百货商场申请，再到市商业局，他们同意后，到我们局拿商调表，再让他们一个个把章盖好，我们局也盖上章，然后送到市劳动人事局去办调动手续。”他说到这里停顿一下，又说：“办这些手续之前，你还得叫小舒给我讲一下，你懂吗？"

小梅笑着说：“我懂，真是老谋深算，我马上去办？”说完起身要走。

贾局长说：‘慌什么？一说就这样急，坐一会再走好吗？"

小梅笑着，走到贾局长面前，弯下身子在他脸上亲切地吻了一下后，又坐在他身边的沙发上说：“这次小舒的提拔多亏了您啊！我不明白的您原先把他安排在市财政局，怎么又变了，安排到市税务局去了呢？”

贾局长笑着说：“这你又不懂了，把你调到市财政局，他又安排到市财政局，你们两夫妻在一个局，工作方便吗？不怕别人说闲话吗？再说，我俩在这边，他在那边，我们也方便些不好吗？"

小梅表扬的口气说：“你真是高瞻远瞩，不愧是当领导的，干大事的人。”

贾局长伸着一只手在小梅脸上抚摸着，笑着说：“又吹捧了我不是！我们的

事小舒知不知道？"

小梅笑着说：“我怎么让他知道呢！再说我和您这个后，我那里又没有记号？

况且我又上了环，绝对保险。再说，我那里又不是他的专利，你说是吗？”她说完用手将两腿中间一指。

贾局长慎重地说：“不知道就好，今后我们尽量注意一点，这事捅穿，我们脸上都不好看。”

小梅笑着说：“知道！我的面子算不了什么，我一定要维护您的光辉形象的。”

贾局长收回了抚摸她脸蛋的手，打了一个哈欠，有了睡意，对小梅说：“你去吧！我要休息了，下午还要开会。”

小梅站了起来，仍然笑着说：“您休息吧！我走了，随时听您的调遣。”

贾局长点了点头。小梅走出房间随手将房门锁住，走到拐弯处开门后又将门锁住，悠闲自在，喜气洋洋地离开了市招待所。

占、舒副局长等人午休起床，已经是下午5时了，村里又安排了晚餐，又喝了几瓶“酒鬼”后，才迟迟地离开。他们发现自己的公文包里鼓鼓的，心里都有数，彼此心照不宣，在王村长一班人护送下上了小车，相互挥手致谢后，司机启动了小车，离开了光明村，朝市财税大院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