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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月2日上午八时，市税务局成立暨大战五、六两月，力争时间过半、任
务过半的动员大会在市政府会议室举行。全市上下分到税务系统的210名干部职工，就有XX人参加了会议，只留少数人看守机关。月底开会，是财税部门的传统，因为各基层分局要上解本月份征收的税款，布置安排下月征收任务。这次会议很隆重，会场正面上悬挂着《古江市税务局成立暨动员大会》的巨幅红色条幅，主席台上就坐的有市委高书记、张市长、管财经的王副市长、组织部黄部长、市财办的王主任、贾科长、市财政局四位正副局长、市税务局的四位正副局长，还有财口各局、行、社的领导，也都在主席台上就座。台下除专程来参加会议的税务人员外，还有基层财政分局局长，市财政局的部分人员。市电视台摄影记者也来了两名。台上台下，忙忙碌碌着，最引人注目的是新任市税务局王飞副局长，穿着一套崭新的税务服装，头上还戴着税官帽子，昔日的长头发和奇装异服不复存在，满脸笑容和蔼可亲，看不到原来的油头滑脑、邪气十足的样子，前后判若二人，是身上担子加重，正气把邪气赶跑了？还是故意做作？台下熟悉的人迷惑不解。
会议由新任的市税务局曾维民局长主持，市委组织部黄部长宜读了市税务局正副局长的公布令，同时，也宣读了财税党委成员组成名单。接着王副市长讲了话，他反复强调，市税务局的成立，是强化税收工作的需要，是改革的需要，没有改革就没有进步。因此，全市税务工作要开创新局面，要充分发挥税收职能作用，为促进我市改革，经济振兴，增加财政收入多作贡献。市财政局贾局长也在大会上讲了话。他说财税虽然分开了，并不等于分家，我们还是一个党委，在中央还是统归财政部管嘛！为此，我作为财税党委书记，要继续加强对税收工作的领导，积极支持税收工作，帮助税务部门排忧解难，为增加我市财税收人，完成财税各项任务而共同努力。
新任的王飞副局长也在大会上发了言，他说：“我作为市税务局领导班子中青年代表，要谦虚谨慎、戒骄戒躁，要努力学习、积极工作、要尊重老同志、在他们的传、帮、带下，搞好本职工作，决不辜负市委、市政府、市财办、市财税党委等各位领导对我的希望，也诚恳地请求全市广大税务干部、职工对我监督和帮助，为把我市税收工作搞好，共同努力多作贡献。”
大会于十点左右就结束了，全市税务干部职工留下继续开会。曾局长公布了四位正副局长的分工：王飞副局长分管财务计划；向谋乾副局长分管税政．征管；舒伟副局长分管办公室；他本人分管人事监察和管全面。同时也介绍了市局机构的设置情况。下午以分局为组，专题讨论了大战五、六两月，力争时间过半、任务过半的具体措施。晚上，曾局长讲了些具体要求和意见，整个会议一天就结束了。
会议刚一开完，王飞副局长看了看手表，还不到九点，觉得时间还早，走出会议室就急忙脱去税服，从摩托车小箱里拿出衣服换上，启动车子，就直奔二环路西侧友谊巷的“双霞发廊”。
双霞发廊是姊妹俩开的，姐姐20岁叫大霞，妹妹18岁叫小霞。虽然春天刚刚过去，寒气犹存，但姊妹俩穿着打扮就与众不同，一身紧身的薄毛衣毛裤，使身体各部位一目了然，特别是上身穿着的露胸紧身毛衣，露的太多，紧身毛衣高高耸起。这个发廊虽靠近交通要道，但在巷内避弯显得僻静。不一会儿，王飞就到了双霞发廊门口，他停稳了摩托车，关了发动机，正要下车，只见大霞小霞就拉开了半掩半开的大门走了出来迎接，一见是王飞，小霞马上走上前去，用手在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笑着说：“前一个小时，在古江新闻中见你穿着一套税务服装，还挺神气的，现在又是哥们打扮，你在变戏法？"
王飞边下车边说：“是吗？古江新闻就播了？"
小霞说：“不播，我怎么知道？不信，九点三十分还要重播一次，你过会儿看就是了。”
小霞边说边引王飞进屋，大霞按照惯例，将王飞的摩托车从外面推到租赁门店的后面厨房里。发廊与后面厨房之间封死，整个面积不足20平方米，前面约有七、八平方米的理发场所，两把理发椅靠左边放着，左边墙上挂着一块长方形的银光镜，镜下用装饰板做的条桌，上面放着一些理发用品。一盏六角吊灯，使理发场地明亮，从银光镜中反射的右边墙上，贴着两男两女劲歌歌手的照片。发廊后面是几间按摩室，用一大块彩花布帘隔着。
王飞进屋后就坐在理发椅上，将头上一顶礼帽摘下，丢在条桌上，自言自语说：“把我累死了，我的那位老头子昨天下午硬把我拉到政府内的理发室，将我的长头发全部剪掉了，这不，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什么小平头。”说着又掉过头对小霞说：“你瞧，难看极了。”
小霞笑着说：“失去了哥们风度。”
王飞又说：“我的头今天关了一整天，痒死人了！你给我干洗一下吧，顺便把电视机移过来，我边洗边看古江新闻。”
小霞把电视机移到理发椅前面左侧，说：“这样行吗？"
王飞马上说：“可以、可以，九点三十分到了吗？"
小霞看了看墙上挂钟说：“只差10分钟了。”她说后，就用水湿润了他的头，将液体“海飞丝”倒在掌心涂在他的头发上，边擦边抓说：“这样舒服吗？”
王飞答道：“舒服、舒服，到后面按摩室更舒服。”
小霞知道他所指，说：“每次都是这样性急，时间还早，古江新闻都未看，内面有你光辉形象呢！"
王飞认为她说的有理，也就乖乖地坐着，让她在自己头上边抓边洗。这时，大霞安放了摩托车转来了。古江新闻开始了，一会儿，电视上出现了上午成立大会的实况，摄影记者还专为王飞讲话时摄了一个近影，只见他笑容满面，一身崭新的税服，格外引人注目，电视配音介绍说：“这位讲话的是刚提拔的市税务局年轻的王飞副局长。”
王飞看后，特别高兴，笑哈哈说：“王记者真够哥们，会前我给他打了个招呼，果然按我的意见办了，我得好好的谢谢他呢！"
小霞边给他洗头边说：‘‘你当了局长，对我们姊妹俩更要关照啊！"
王飞笑着说：“你们开业两年来，一没有办税务登记证；二没有交一分钱的
税款，不是我周旋、关照的吗？"
小霞也笑着说：“我说是更要关照。”
王飞又说：“只要你俩更关照我，我也会更关照你们啊！"
小霞停止了给他洗头，弯着身子望着王飞笑着说：“我们哪次没有按你的意
见办？"
王飞兴奋地说：“从今天起，你们更要如此。”
小霞转过身来，对坐在一旁看电视的大霞说：“姐，你把那间按摩室收拾一
下，飞哥的头快洗干净，他要按摩。”
大霞动身去收拾，一会儿转来说：“收拾好了，”说完，又继续坐下看电视。
这时王飞的头已洗干净，悠闲自在地抽着烟，从他口里呼出的烟圈，一个接一个朝上连成一片。
小霞对王飞说：“去吧！"
王飞心领神会从理发椅上站起来，朝后面按摩室走去，小霞也跟随在后。内
面的按摩室实际上有三间，不过细的人看只认为有二间，最后一间门口堆着两把坏了的理发椅，加之又用布帘挡着，人们一般不认为还有第三间按摩室。小霞叫大霞收拾的，彼此心照不宣，是收的第三间。大霞已将挡在门口的坏椅拆散后放在另一烂椅上，留出了一个人可以行走的路。小霞跟随王飞走进到第三间按摩室门口，将隔着布帘依旧放下。第三间按摩室面积不到四平方米。磨砂的小灯泡里投下了一层昏暗的红光，靠墙放着一张单人床，剩下的空间只能容一人走动，房间不高，一般人伸手就可以触到房顶的装饰板，四周不透风。
小霞进到房间，关紧了房门，说：“上床吧！”王飞似乎听到了上级领导的命令，马上三下五除二，迅速将长衣长裤脱掉，只穿背心和三角裤就上床了，打开被褥睡在内面。小霞随后也脱去外衣外裤，也只穿内衣和透明的丝织三角裤上床了。一张单人床，两人只能面对面侧身睡着。他们相互拥抱，嘴唇紧贴着嘴唇，拼命地吻着、吸着，恨不得把对方的口沫吻吸干净。王飞用右手插进她胸部的内衣，小霞低声说：“手怎么还是冷的。”王飞收回了手，隔着内衣来回抚摸。他小声说：‘内面的解开。”小霞说：“急什么，等一会儿再解。”他们又相互拥抱、接吻，又温存一会儿，再也按捺不住已经燃烧的欲火，不约而同地各自把未脱的衣服脱干净。王飞要爬上来，小霞制止说：“这次我上来，学学你给我看的那个碟子上的动作。”“也行、也行。”王飞说完就仰面睡着，小霞爬在他身上，两人不再吱声，沉浸在销魂的快感中。只听见单人床不堪重负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很有节奏，屋外的汽车喇叭声和前面电视机里发出的响声好像在为他们的偷情而伴奏。过了好一会报，小霞才从他身上下来，两人又面对面地侧身睡着，相互拥抱、抚摸、亲吻。王飞想到明天要以副局长的身份上班，必须精神抖擞，不宜在此过夜，他抓紧时间又与小霞“梅开上度”，不过这次他在上、她在下。事毕，他起床穿衣要走，她问他：“今天就走？”他说：“算了吧！明天我要正式走马上任，不要太累，影响了工作！"
他俩穿好衣服走上前来，只见大姐一个人还在看电视，抬头看墙上的挂钟，已经是十一点了。王飞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理了理头发．对大霞说：“麻烦你把摩托车推出来。”
大霞奇怪地问：“要走，不玩了，怎么今天不到这里过夜？"
王飞惋惜地说：“不玩了，明天还要上班。”
一会儿，大霞把摩托车推到门口，王飞从内衣口袋里拿出五张百元钞票递给小霞说：“奖励你。”小霞接到手里，送他走出发廊大门，只见他坐上摩托车，启动发动机，用脚一蹬站脚，“嘟、嘟、嘟”朝昏暗的马路上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