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回 猜诗迷终结因果情 谈心话语落后家事
且说,众人觉得无意思,那王飛便要写诗句解闷,刚说完那杜莲便道:老太太也不是太懂这个,在说一直写诗句反而更没意思了,换个吧。
这时那紫依便道:我倒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说罢,便让身边丫鬟壁橱,勺月去拿纸笔墨去,那王玉见了便道:说你痴,你真痴,刚还说了三姐,你现在就要拿着东西了。那紫依听了不去理会又吩咐小丫鬟们抬了一张桌案,放到了屋子中央又让壁橱,勺月把拿来的纸笔墨放在了桌案上,众人都不知何意思,那紫依又把纸笔整理好便道:难道纸笔墨就只能写诗句不能玩别的吗?那王玉听了不解只看这,那王飛瞧了瞧便笑道:我知道了。那王玉忙问王飛道:三姐姐知道了什么?那王府便笑道:莫非紫依妹妹是要画画。那王燕听了便笑道:傻丫头,若画画,干吗只拿一只笔。众姊妹听了都笑了起来,那秦析玉便走到紫依跟前道:妹妹,也别卖官司了,快说你这是要干什么?那紫依便拿起笔在纸上写出两个字道:“猜迷”。众姊妹一听都乐的笑了出来,那王玉便笑道:我当妹妹想出什么好玩的呢,原来是猜谜,既这样也不至于拿这三样东西,放在这里干什么,我们只说猜对就是了。那紫依听了便道:三哥哥懂什么,你只知道自己脑子好使,难道别人的脑子都好使不成,我让丫鬟们拿出这三样东西无非是想让老太太、太太们、丫鬟们一起来猜好写在上头,让他们看去猜去,知道答案的好写在上去。那王母听了便笑道:亏紫丫头能想出这点子,倒也有点意思,我小时候也经常玩过猜谜,现在还记得几个,等会儿让你们猜去,猜对了有赏,猜错了也无事,无非是大家一起玩玩助助兴罢了,丫头们也别闲着,也都过来猜,自己有的也自己说出一个,好让大家猜。说罢,丫鬟们听了也是笑着放下手里活计,纷纷纭纭聚到一块儿说了起来,不一会,满屋子沸沸扬扬,笑声不断。
这时那王飛便道:哎,我想出了一个。说罢便拿起笔写在纸上。纸上写道:一身穿着红衣裳,头上小辫儿梳中央,白天闭眼睡懒觉,夜晚满屋大光芒。
写毕众人一瞧,那张雪便道:可是“蜡烛”。那王飛便笑道:正是,正是蜡烛,妹妹怎么知道的。那杜莲便笑道:三姐写的那么透,一看就知道了。说罢众人听了都笑了起来。那王飛听了便道:你也别笑我,你倒是写一个去,让我们猜猜。那杜莲便道:写就写,看着。说罢也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写的是:头戴乌纱帽,光身赤黑脚,心中无一物,处处用得着。
写毕,众人一瞧都低头私语,那杜莲便道:三姐姐可知是什么?那王飛一瞧心中默念怎么也想不出来,那王玉便道:这是什么呢?还处处用的着?那秦析玉走上前一瞧便笑道:这东西呀,倒是处处用的着的,不过在某些人那里可是不用它的,恨不得见了扔了它。那紫依一瞧会意便走到王玉跟前道:秦姐姐说的是,三哥哥可猜着了?那王玉一时无语便也不说话。
众丫鬟们也是低头私语不知是什么,那王母便道:拿来让我瞧瞧。那翠儿便递上王母手里,王母一瞧便笑道:这杜丫头倒也聪明,既把这玩意儿让大家猜去。那王玉听了便道:老祖宗难道已经知道是什么了。那王母便道:也难怪众人、丫鬟们猜不着,俗知“女子无才便是德”,她们那知道这玩意儿。那秦析玉便笑道:她们虽不知,难道三哥哥也不知?说着众姊妹笑了起来。那王玉只是摸头寻思不知是何物。
这时,那王燕便道:我也有了一个,让你们猜猜。说罢也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纸上写道:冬去春开紫气来,西凉春光笑开怀,暖暖春风吹不尽,高歌春舞到蓬莱。
写毕众人看知,也不知是何物?那李愢便道:我也有了一个,写上去你们猜猜看。说罢也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写的是:花蕊花蕾画花心,花蕊飘散少半斤,花蕾绽放无花果,花心无意怎画心。
写毕众人看知,那王玉便急道:这又是何物,有是花,又是画的。那李愢便道:不是何物,是一字。那王玉便道:是何字?那李愢刚要对王玉说时,那紫依便拦住道:偏不告诉你,让你猜去。那王玉急了只是瞪紫依一眼道:猜就猜去,难道我还猜不出来不成。那紫依便道:那你快说出这到底是什么字?那王玉便道:你先别急,容我想想。那紫依便道:容你慢慢想去,我也有了一个大家猜猜是什么?说罢便也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写道是:缠雪游荡花思施,只听脚下雪吱吱,一把扫扫雪飘去,谁扫雪来谁白痴。
写毕众人看知更不解,那王玉只看的火冒三丈便道:这又是什么,什么雪,什么扫,又是什么白痴,真弄的我不明白了。那秦析玉一瞧便笑道:这紫丫头开始作儿弄儿人儿了。说罢便也拿起笔来道:我也想出了一首,让大家猜猜。说罢便也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写的是:一世半罪半生明,写出罪状世人情,一身清谈曹后世,一时拌嘴难分明。
写毕那王玉看了便道:这又从那缘起?那秦析玉便道:我们只不说,三哥哥慢慢猜去。说罢众人都笑了起来,那王玉只是不解便也想了一个道:哼,我也有了一个,也让你们猜猜去。说这便拿起笔来写在纸上。
写的是:锣鼓叮咚喜洋洋,一人拿刀一人枪,闹的台下乱哄哄,谁说谁唱谁像样。
写毕那王玉便傲气扬扬的把笔放到石岩上道:你们可看的出我这个是什么?众丫鬟一瞧都不解,那秦析玉便笑道:这还真不知道,只不过什么时候我们这里来了一个“戏子”。众姊妹一听都乐的笑个不停,只羞的王玉满脸通红便道:妹妹既知何必说出来,倒羞的我不好意思了。那秦析玉一听便道:这倒怪了,刚才是谁问我们让我们猜的,反而现在倒说起我们了,我倒要找个人评评理去。那王玉听了便道:我只让你们猜,也没让你说出来呀,这倒好,你说出来了,倒弄的我不知说什么好了。那秦析玉一听这席话顿时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下子脸也刷变红了起来。
这时那紫依便道:三哥哥倒也别发愣,我们写的这些你可都全部猜出来了?那王玉一听便嬉笑道:好妹妹,我原不是太会猜诗迷,容我在想想。那紫依便道:这倒容你想去。说罢便把桌案上的诗迷拿去给予王玉道:你全部拿起屋里慢慢琢磨去吧。说罢引得众屋子人开怀大笑,只羞的那王玉不知说什么是好。
此时已黑幕,那王母便道:本今日给三媳妇过生日的,倒好像给他们过了似的。众太太一听笑了起来,那二太太道:三媳妇现在估计还在酒睡呢。那大太太便道:叫一丫鬟把三媳妇叫来,眼看已到了黑幕还在睡,该叫起吃饭了。那王母听了便道:恩,也是。说罢便让小丫鬟哑二姐去请了,那王母便又道:好了,你们也别闹了,都闹了一天也不觉得累,还不都坐下歇会儿。众姑娘们听了便都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过了半会儿,只听帘外有人笑道:老祖宗我来迟了。说罢便掀起帘子进了屋内,那紫依听了便笑道:我还以为婶子醉了要睡一整天呢。说罢引的众人大笑,那三太太便道:好呀,我刚一醒来,便被你这丫头说笑一番,等你明儿出了阁,难道也是这样跟娘家说话不成。那紫依一听顿时羞红了脸道:你这醉酒鬼,还是回屋睡觉去吧。说着便往门外赶,那三太太便笑道:老祖宗瞧瞧,看你的疼的好孙女,都成什么样子了。那王母见了便道:谁让你惹她的,反而倒怪起我疼他们了。说罢众人见了都是笑的不停,那大太太便道:好了,好了,别闹了,还都一直在城里,还是那么的淘气,也没一点规矩。说罢那王玉便笑道:她呀,从小就这样。那紫依听了便道:去你的,三哥哥只会得罪人,不理你。说罢便跑到秦析玉跟前道:秦姐姐,走,我们吃饭去。那王母见了便道:好了,好了,都别闹了,上菜吧,都笑的我肚子痛了。众人一听便都静了坐了下来,不一会儿那张圆寿紫檀凤尾桌便放满了酒菜。
这时,王母等众太太也坐了下来,那王母便道:“让你外甥女坐在我的旁边,你去坐在三媳妇那里,今天我们娘儿们一起热闹就不要随这些礼了“。那大太太一听便嘻笑了一下,刚走到秦析玉跟前,那秦析玉便道:“这又什么好意思,舅母是家属,我是外属,这怎么行”。那大太太一听便看了看王母,那王母便道:“今儿,我们娘儿们欢乐,这些家族礼节今天先放下,让你坐在祖母旁边怎么不乐意了”。那秦析玉一听顿时羞红了脸底下了头,那三太太站起来走到秦析玉跟前笑道:“你外祖母呀是疼你才让你去坐的,换了别人还坐不来呢”!说罢便手挎着秦析玉走到了王母身边笑道:“老祖宗呀,就疼你一个外孙女,我们这些人呀,失手跌了惯的,弄出点什么事,还不把我们杀了,你呀就坐在这儿吧,我们也好吃饭,你舅母我早已饿的肚子咕咕响了”。说罢便把秦析玉按在了椅子上,众人也都是哈哈大笑,那秦析玉也不好在勉强,便红了脸坐了下来。
此时,秦析玉坐在了王母左旁边,而王玉坐在了秦析玉下面,紫依坐在了王玉下面,杜莲坐在了紫依下面,张雪坐在了杜莲下面,张鹦坐在了张雪下面,王飛坐在了张鹦下面,王燕坐在了王飛下面,那三太太则坐在了王燕下面以此类推一直坐到王母右旁边。
人以坐毕,那翠儿便道:上菜吧。不一时只见一群丫鬟婆子便端来一桌子饭菜,王母等人便有说有笑的吃了起来,一直到了亥时仿撤去了桌子。
这时,那三太太便笑道:天儿也不早了,老祖宗也该休息了,我们就都撤了吧。那大太太听了便道:也是,老太太也玩了一天了,也困了,我们就都回去让老太太睡吧。那王母听了便道:困倒也不怎么困,只是好久没有这么的玩儿了,想想我刚嫁到你老爷时,不知道一路上走过来多少个坎坷路,多少个段石桥,直到了今天只留下我这把老骨头了,也不知在过几日几载还能不能和你们这些儿媳妇、姑娘们、孙子孙女儿们在这样热热闹闹的玩了,不知那一时就和你们老爷一样都成黄土鬼喽。众人们听了有的则是暗地抹泪,有的则是痛彻心扉,那王玉则是一头钻进王母怀里哭叫老祖宗,那二太太见了便抹泪道:瞧你,你老太太只不过给大家说个玩笑话,你就这样的,还不起来,还怕你老祖宗不够累的。说罢便伸手拉王玉那王母便道:这也没事,我就喜欢玉儿这样,你们谁都不准欺负他。那三太太听了便道:老祖宗就疼这孙子,都娇养惯了,我们谁还敢欺负他呢。说罢便是引众人一笑,那王燕便道:这猴子倒睡起来了,看他以后还吃不吃酒了。那紫依听了便道:吃酒倒无妨,只不过吃了酒在梦里是想这那些诗呢,还是想着一件事呢。那杜莲便笑道:这倒怪了,想这诗倒说的通,想一件事倒想不通了。那李愢一想便笑道:四姐真够愚蠢的,平日倒也没见你这样憨的,那件事不就是…说着便瞧这秦析玉道:不就是秦妹妹的事吗。那秦析玉一听脸一下红了起来便道:你们这些人,都不是好人,不学好的,单学这些坏的。说罢刚要跑出去,那紫依便拦住道:秦姐姐别生气,只不过是姊妹们逗了句玩笑话,姐姐切莫当真。说罢那王母便笑道:我这老骨头,倒真经不起你们折腾了,好了,我也困了你们也都回去休息去吧,今晚上就让这猴儿睡我这里吧,看他醉的样子还不知道明儿怎么起呢。说罢那王燕便道:紫依妹妹,今晚上你和谁一起睡。那紫依便道:今晚上我和秦姐姐睡在一起,秦姐姐怎么样。那秦析玉便道:我可不敢,别睡着了拿我当玩偶踢,我可经不起。说罢那紫依便道:哼,秦姐姐就会作弄人,我不管,今晚我偏和你一处。说罢便撒娇双手抱着秦析玉的右臂不放,众人看见都是大笑了起来,那王母便道:和你老爷去了有一些年月,还是那么的不老实,淘气,越像是个爷们了。这话刚说出口那王燕等人只是笑得合不住嘴,那三太太便道: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们这些夜猫耗下去了,我是累了,明儿还要算这月底的账本收支呢,我睡去了,告辞了老祖宗。说罢刚要出门,只被紫依拦住道:三婶娘可不能走,你走了这出戏可就都完了。说罢便扯着三太太的衣袖不放,众人看见了又是一大笑,那大太太便止笑道:好了,好了,就让老太太休息吧,等明日在聊也不迟,你三婶娘还有很多活等着她料理呢,就这样把。那王燕便走到紫依跟前笑道:紫妹妹别在玩了,我们都去让老太太休息吧。那紫依便道:好吧,今就放过三婶娘,明儿在继续。说罢便放开三太太的袖子走到王母跟前道:老祖母静安,孙女这就去了。说罢便又低头在王玉跟前道:三哥哥,三哥哥。那秦析玉走到紫依跟前道:你就别妨碍你三哥哥睡觉了,走吧。说着便又道:外祖母,孙女这就去了。说罢便和众人出了院门各回自宅院去了,不提。
次日一大清早,只见有一女子穿白色衣衫,手端这脸盆走到院落跟墙底边,便把水泼进水道刚要回去,只听后面有一婆子道:是红儿姑娘吗?那红儿回头一看便喜道:刘大娘,你怎么来了,快随我屋里坐去。原来那位刘大娘便是张府莎太太的主管刘二的婆子,只因是何事一大清早的来王府,诸公别急且看下一回便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