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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回 腹肺言诗意语惊人 看其母怒火欲擒人

逆红尘 《红楼一梦》 历史小说 2011-08-04 12:59 责任编辑:阿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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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红儿刚要带刘二的婆子进屋歇息,那刘二婆子便道:姑娘不用,我只是来偷偷的告诉奶奶,家中老太太病情严重,昨晚嘴里一直念着奶奶,我估计是想奶奶了,所以就一大早的来告诉奶奶,谁着碰巧遇见姑娘,捞姑娘告诉我们奶奶,抽个空儿去瞧一瞧,也让老太太安些心。那红儿听了便道:可是怪了,前几日我和奶奶回府看望老太太时,身体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这样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现在才来说起。那刘二婆子一听便左右瞧了瞧道:哎呦,红儿姑娘你是现在不知道我们府的厉害呀,只从奶奶出门以后府里一切事物都是那姨太太花氏所掌管,把这个府里只要是那些和老太太好的那些婆子丫鬟都是想了办法捏出去了,就现只剩下我和明月娇儿还有几个婆子服侍。那红儿听了便道:老爷呢,难道老爷就不管,凭他这样。那刘二婆子道:不这样,还怎么样,老爷一回来就是先去找那个花氏,整天被那个花氏姨太太迷的丢了魂似的,若姑娘不信,可去查问便知道了。那红儿一听便道:这有什么可查问的,我们老爷的名声整个江陵省都有名气,何况在我们府里呢,就是不知道,老爷现在竟然被迷的这样子,真是可气。那刘二婆子听了便道:按理儿说,我们做下人的,本不应该说主子的闲话,再者说了,我们是什么身份,能说他们家常短话,只不过跟了老太太这几十年,老太太待我们也不薄,看这那些人这样心里总是看着过不去,无非是对不起这“忠”字罢了。说罢那刘二婆子不由眼泪流了出来,那红儿见了也是流了几滴眼泪道:妈妈知道这意思就行,妈妈尽管放心等奶奶醒了我就告诉奶奶。刚说完只听有一两个丫鬟道:红儿姐姐,奶奶找你呢。那红儿一听便道:知道了,你们先回去,我这就回去。那两个丫鬟听了便都走了,那刘二婆子便道:哎呦,我来了也有一些时候了,我也得赶快回去,不然有得事了。那红儿一听便道:既这样,我也不留你,等我那日闲了就去那边找妈妈说话。那刘二婆子听了只是点头便道:那姑娘我走了。说罢便快步的走出了院门。这正是:老奴婢心腹说心言义忠胆诚讳忌诚事

且说那刘二婆子走了以后,那红儿便回屋里把刚才刘二婆子所说一事告诉了三太太,那三太太听了以后只是怒火三丈气的恨不得活吃了花太太,又听说其母病情严重心痛肝胆,恨不得现在就去看望母亲,但又不能乱了规矩所以便急急忙忙的让红儿等丫鬟乱打扮了一番,便去王母宅院晨省去了。

却说,昨晚那紫依和秦析玉回到屋里两人一直聊到三更才依依的睡下,所聊何事,诸公且问其是后事,暂先不提。

一直辰时末仿被冷月绮云叫醒,梳妆过后那紫依便走到窗跟前打开窗门一缕阳光缓缓而进,那紫依便轻吸一口气道:好天气,秦姐姐快来看。那秦析玉走到跟前往窗门外一看道:这十月里有这天气倒也罕见,不如我们一人作一首诗助助雅兴如何。那紫依便道:好啊,秦姐姐。说罢便跑到桌案跟前道:我先,冷月姐姐快把纸笔拿来。那冷月便道:一大早你们就这样,还是赶紧装扮装扮去给老太太请安才是。那紫依便道:这怕什么,写完在去也不迟,你快去,别拖延时间,我们请安去迟了,就说你的不是。那冷月一听便道:姑娘你听听,看这是什么话,我好话却说姑娘,姑娘反而说我们的不是,得,我这就去给你们取来,少生的些麻烦。说罢便去取纸笔去了。这边那绮云已备好了早饭放在了桌子上便道:小姐,姑娘饭菜已备好了还是先吃饭吧。那秦析玉便道:先放这把,等会在吃。说罢便走到紫依跟前道:丫头,你现在可有了。那紫依便道:我且不告诉你,等会你自看去。说罢那冷月便取来的纸笔放在了桌案上,那紫依便拿笔道:快磨墨,快磨墨。那秦析玉笑道:瞧你急的样子,起来我给你磨,你们先去吃饭去吧,我们写完就去。说罢便又道:好了,你写吧,我倒要看看紫丫头能写出什么句子来。那紫依听了便道:瞧好吧。说这便是一笔写云:

暖寒窗门

梦醒寒露研昼门

喜盈冬度开窗晨

一幕春光凄冷照

十怀闺秀落香尘

那秦析玉看了以后便道:不错,倒是挺对景的,就这一首。那紫依便拿起笔湛了湛墨又写云:

晨省窗门

梦醒模目开窗门

一缕阳光照凡尘

冬寒十月春招募

脂胭俗粉踏红尘

那秦析玉便道:不错,这首果然更显得着实,紫丫头还有没有了。那紫依便又湛了湛墨写云:

处焉窗门

梦境话语气惊人

开窗射引照都门

愧惨笑声终虚幻

群芳荟萃一生痕

那秦析玉看过这诗词后便道:紫依妹妹,我有些饿了,我们先去吃饭吧,等会儿还要去晨省呢。那紫依便道:那好吧。刚要放笔便又道:姐姐还没写呢,难道认输了不成。那秦析玉道:不是不写,是不敢在写,若在往下续去可了不得,再者你已经把所有的韵用尽了,我在续也是如此。那紫依听了便道:那好吧,等改日你得用别的诗韵写完如何。那秦析玉便道:这是自然。说罢两人便吃了饭晨省王母去了不提。

却说三太太来晨省王母,又见这些日子事情少了一些便把其母一事说给了王母,那王母听过以后便允三太太回府看望母亲,刚要走时那王母便道:到了那里不必想念这里事物,多住些日子在带我稍个话问个安,等过几日我亲自看去。那三太太听了便说了些礼话辞了王母回院收拾去了。

这边,三太太刚走那秦析玉便和紫依过来向王母请安,一进屋便道:给外祖母请安,给老祖母请安。那王母见了是她二人便高兴道:什么时候了怎么现在才来,干什么去了。那秦析玉便道:没干什么,就是和紫妹妹一起练习练习了字。那紫依便道:咦,三哥哥呢,还有二姐她们都那去了。那王母便道:她们都去你表舅家了,有些事,等午时便回来,用过早饭了没有。那紫依便道:回老祖母我们是吃过才来的。那王母一听便道:那你们俩先自个玩去,等我吃了饭在陪你们一起玩。那紫依便道:孙女陪祖母吃饭。那王母便道:不用,你陪你秦姐姐去就行。说这便下了炕吃饭去了。

自三太太辞过王母便回自屋收拾收拾又带上红儿她们便向东府走去,出了院门又走过夹道穿过走廊便到了大院,刚要出府门只听后面便有人道:三奶奶。那三太太一听便回头一瞧原来是来旺家的婆子,那三太太便道:什么事,我忙着呢,有事快点说。那来旺家的便走到三太太跟前道:奶奶上次让红儿姑娘传下来的事已经办妥了,是不是…那三太太一听便道:红儿你去带着来旺家的婆子去账房先支二百两银子给她,然后你自个在来东府找我们。那红儿一听便道:是,知道了奶奶。那来旺家的便道:呦,奶奶要回府去呀,好,听说老太太快不行了…一语未了那三太太便怒气骂道:放你娘的屁,你在那听说的,给我叫来。说罢只见跟三太太的那些丫鬟婆子都是吓的一愣不敢说话,就连看门的那些管家奴才也是吓的不敢动一动。那来旺家的婆子一听顿时跪下道:奶奶息怒,你看我这嘴。说这便打起自己耳光,那红儿见了便走到三太太跟前道:奶奶切莫生气,她本就是不大怎么会说话,饶过她这一遭儿吧。说这便看着来旺家的婆子道:还不谢谢奶奶。那婆子一听连忙叩头道:谢谢奶奶,谢谢奶奶。那三太太自听过其母一事心里就是一团子气,刚好没有地方煞,偏这时来了个出气筒,又说了这些话,不由那三太太气怒大发,那三太太又一想回府要紧先放这不管,等有时间在一一寮清。

那三太太便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来旺婆子便道:要不是,看你们家素日捞恳,我早撵出去了,还不快滚。那婆子一听刚要起身离开时,那三太太便道:回来。那婆子连忙跪道:奶奶还有什么吩咐。那三太太便道:你是不是要告诉太太去。那婆子连忙摇头道:不敢,不敢,给我十个头也不敢呀。那三太太便道:知道就行,若发现或者听到了什么风声,看不把你舌头割了。那婆子一听吓的浑身发抖道:知道了,奶奶。那三太太便道:回去吧,还有让你家来旺晚时到会议堂等我,去吧。说罢只见那婆子连忙起身走了。

这时那三太太才发现刚才所说的都让那些丫鬟婆子听见了便道:我刚才所说的你们可都听见了。那些婆子丫鬟只是摇头道:没有,没有,奶奶功德高尚,我们什么都没听见。那三太太便道:知道就好,若让我知道了,你们比刚才那个还要惨,知道吗。那些婆子丫鬟道:知道,知道了。那三太太又抬头看了看看门的那些管家奴才怒气道:看什么看,门是这么看的。说着又走到那管家跟前道:祁管家,你可是上辈子的老脸了,别一时糊涂丢了这月百银的好差事,我可告诉你们只要是惹恼了我,我可不管你们有多大的脸,都给我滚出去,明白了吗。那些奴才们一听便道:明白了。说罢那三太太便带这红儿众人东府去了。

刚到东府大门那看门的奴才便大声叫喊,小姐来了,叫了三声只见一群丫鬟婆子便从大门跑出来参拜,那三太太没礼让带着红儿等人便进了大门。

进了大门又有一群奴才丫鬟参拜,那三太太还是没理直进莎太太的宅院,到了莎太太宅院又有一些丫鬟婆子参拜,那三太太便走便道:起来吧,老太太呢?便有一丫鬟道:回奶奶在屋里呢。那三太太一听便进了屋,又走进卧室见莎太太的贴身丫鬟明月正在服侍莎太太吃药,那三太太见了便走近明月跟前道:太太。那莎太太一听便抬头一看微微残语道:你怎么来了。那明月便起身参拜道:小姐。那三太太便道:起来吧。说罢那三太太便坐在床沿上道:这又是怎么说,前两天还好好的,怎么几日不见就这似光阴了。说罢不由滴出几滴眼泪,那莎太太便道:哭什么,让丫鬟看了,还不笑你。说罢便抬手给三太太擦眼泪,那莎太太哪还有力气抬起,那三太太看见便拿起莎太太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放去不由哭了出来,这一幕让在场者看之流泪,痛之心肠,悲之难过。那红儿见了便走近三太太跟前道:奶奶,老太太刚吃过药,你这样老太太更是不安了,还是让老太太歇息去吧。那三太太便擦擦泪道:怪儿,母亲先歇息,儿在此陪伴母亲。那莎太太听了只是流了几滴眼泪便放手躺下睡去了。

那三太太见莎太太睡下便使手势让红儿、明月等人去客厅等候,不一时那三太太便也出来坐在椅子上道:怎么回事…一语未了只听门外有一人道:姑娘来了,也不使人叫我一声让我好想。说罢便开门进屋道:几时来的,也不通报一声,好让我去接你。那三太太便道:刚到没多久,听那些丫鬟们说,你这几日忙便也没叫你,坐吧。说罢又让明月上茶那红儿便有礼道:花太太。原来这就是那刘二婆子说起的花氏,花金贵这花金贵原本是京城国舅府花熔的女儿嫁到给这张府做了二房,诸公要问,堂堂国舅府之女却为何做二房?诸公别急此事说来倒也不长,只因花金贵乃是这国舅公与丫鬟所生,又因这国舅公佳丽胜多,便在这争取宠位之中死了死,疯了疯,病了病而这花金贵母亲便是这三种当中一员,又因这国舅公好色懒赌,在一次赌局之中输给了张金势十万两便让这花金贵抵押给张金势做了二妾,婚礼倒也风光,又因这花金贵颇有姿色又给张金势生了一子,所以在这张府虽说是二房但权力不低于那莎太太,又那三太太张哥儿出闺阁以后更是乘风破浪,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且说这花氏跟这张哥儿又会怎样一个权力较量,下一回为大家揭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