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回 俏吉芸说唱世间情 张哥儿醉酒说房事
且说,王世才正与刘珊珊闲聊时,忽听门外有一女子道:“好一个辨世间男女的天下客|”。说罢那王世才只见两个丫鬟把门打开,走进来一位身穿白色衣衫;头戴金钗绣花;白绿花鞋。王世才便道:若我没猜错的话,你便是吉江府,吉姑娘。那吉姑娘便道:天下客好眼力,我就是吉姑娘,吉芸。那王世才便道:不知吉姑娘约我在此何事。那吉芸便道:听闻王公子,上知天文,下知地理,有周,文,刘之德,姜,孟,孔之才,能激发者而不语,生巧者而不答,倒转乾坤,腾云驾雾,蛟龙戏水,放光四射之能,不知是否。那王世才听罢便一笑道:周,文,刘之德,每个人都可做的,要看你自己心缘罢了,姜,孟,孔之才,只不过虚名而已,稍比别人多懂一些罢了,更别说腾云驾雾,放光四射之能了,催熟谣言而已,只不过我读书时多比别人用了些心罢了,随便给一个什么天下客,图个娱乐而已。那吉芸听了便道:如此说,那人们所说的天下客只不过是个虚名喽。那王世才听了只是笑而不语。
过时,那吉芸便有道:我还听闻王公子,懂得“管乐”,恰好我刚好做了一首曲谱王公子听听怎么样?说罢那吉芸便走到古琴跟前坐下,手指弹琴,只听悠悠的响起琴声,便唱道:
悲喜聚散,男女交流,禁不住繁华之乡高楼,缠绵细语,淫荡风流,禁不起帅气小伙、西施美女引诱,洞房交杯盏,情爱意长久,花灯红粉女,淫字一当头,说什么“爱你天长久”只不过是花言巧语抱上楼,“欲望交投”一时欢乐,一世愁,情欲花粉地,只解当日忧,无花不结果,一夜独风流,留下祸根害,巧语下红楼,结下了一世情债仇,害苦了多少婵娟,白等了一世情楼,枉送了花甲当嫁妆,悬高梁解自忧,那想起一身白发哭黄楼,呀!这真是世间男女情何在,偏爱一时欲望,送昔楼。
唱毕,那王世才便道:好一个世间真情。说罢便走到吉芸跟前手弹古琴便道:
悲喜聚散兮,合久必分耶,男女交流兮,阴阳接触耶,繁华之乡高楼兮,花灯别墅迷梦耶,缠绵细语兮,见之生情耶,淫荡风流兮,巫山相会耶,帅气小伙引诱兮,心比天高耶,西施美女引诱兮,身为下贱耶,洞房交杯盏兮,共度良宵耶,花灯红粉女兮,妓院小姐耶,花言巧语兮,能者多劳耶,欲望交投兮,愚者上钩耶,一世情楼兮,须眉情种耶,白发哭黄楼兮,哭送黄泉耶,世间男女情何在兮,心里有鬼耶,偏爱一时欲望兮,喜新厌旧耶,送昔楼兮,毁此一生耶。
歌必,那吉芸便和王世才吃了几盅子酒,又聊了一会儿,又吃了几杯茶,便回自府去了,不提。
却说,三太太生日,满院红灯结彩;像过节似的好看热闹,又在大院子里备下了四十余张的桌子,又请了唱戏;说书;耍杂等,又备了许多烟花爆竹,弄的江陵城老老少少解知。
很快已到了掌灯时分,只听锣鼓响起,满院子笑声飞语,便有一人道:三婶子祝你千秋。那三太太便笑道:呦,多谢。说罢便拿起手中的酒杯举起来喝了下去。
这时,那王母便笑道:你们替我做东,让她做在首席上,你们呀一起敬她。说罢一群人只回答是,便端起酒杯向三太太走去,那三太太只是笑迎这道:哎呦,姑娘们,就饶了我吧。那王飛便道:姨娘真是,我们巴巴的端了来,却让我们没了脸,不知道的还以为姨娘不疼爱我们呢。那三太太一听便笑道:哎呦,看二姑娘会说的,等明日出了搁也是这样不成。那王飛一听顿时红了脸便端起酒杯只往三太太身边鈤,众人只是大笑,那三太太便道:好,我喝,我喝。说罢便拿起酒杯刚要喝下,那周氏便道:等等,这样很不公平,你们一群人,她一个人怎么喝。那三太太一听便笑道:哎哟,还是姐姐疼我。刚说罢那周氏便道:你们呀,得(dei)一个一个的敬她。那王母一听顿时大笑起来,那三太太只是不依周氏,弄的众人大笑,就连台下的人也是大笑起来。那三太太见王母高兴便笑道:好,既然大家子高兴,老太太喜欢,我今儿就一个一个的喝。说罢便拿起王燕的酒杯喝了下去,随后又拿起王玉等人的酒杯喝了下去,刚喝到秦析玉哪里,奶妈们便和翠儿等人也一起涌了上去,也是要一个一个的喝,众人听了又是大笑了起来,那三太太这时已经喝的半醉便道:好妈妈、妹妹们,我明儿在喝行不行呀。那翠儿便道:这也行,不过老太太那里好看不好看我们就不知道了,平日里老太太寿辰还喝过我们的酒呢,今儿道好,奶奶千秋,倒拿起主子款儿来了,现老太太在上面看着,也不知道明儿谁没脸呢。说罢便刚要扭头回去那三太太便拦着翠儿道:好妹妹,别生气,我喝就是了。说罢便拿起酒杯喝了下去。
这时三太太觉得身子晃悠,便让红儿掺着坐下道:好妹妹,我实在不能在喝了,你们就饶了我吧,我这那是过生日,分明是要我的命呀。说罢便脸便贴着桌面睡了起来。众人一瞧都是大笑,那王母便笑道:瞧把我们三媳妇喝的。那大太太便道:好了,好了,切勿在敬酒了。说罢又让红儿端了点醋让三太太喝了几口,又让丫鬟们上了点【薄荷清茶】漱了漱口,便让红儿等丫鬟们掺着三太太回自屋歇息去了。这边我们暂先不提。
且说,红儿搀着三太太进了里屋,便让身边跟来的小丫鬟都下去了,等丫鬟们都走完了以后,那红儿便把门关上开口道:人都走完了,你还装,既知自己酒量不行,还要去逞强,喝坏了身体,我可是很难向我们这爷交差的。那三太太听了便道:你知道什么,你以为我想喝,我若想喝也不用这法子来演过去了。那红儿听了便又接着道:这也是,他们也太没规矩了些,蹬鼻子上脸的就乱来了,老太太也不帮你说几句好话。那三太太听了便叹了口气道:老太太,只是我们一个大佛爷罢了,谁敢得罪她,那个不是见了金子银子似的,嘻嘻哈哈的跑去逗她老人家玩乐,我们只是活受罪罢了,只是想这法儿怎么让老太太高兴玩乐,老太太高兴了,还知道问问我们,不高兴我们也是不敢埋怨,哪知我们这些当家的苦。那红儿听了便寻思了一会儿便道:是了,前几天,我听那边儿说什么房子出了事儿了,我见奶奶这几天一直忙这庆宴上的事儿,看这奶奶也不得闲儿,也没敢回。那三太太听了便道:那边出了什么事,有什么不敢回的。那红儿一听又去门外看看没人,又把门关紧夹上,便走到三太太跟前小声细语道:我听来旺儿家的人回说,那边的房子被一些当地的地痞流氓缠住了,听说还打了起来,闹出了人命..那三太太听到这里便惊吓了道:死的人可是我们这里的,还是哪里的?那红儿便道:是他们哪里的,现在已经告上了当地衙门知府,正准备拿人了案呢。那三太太一听顿时拍桌案道:这还了得。那红儿一听顿时惊吓道:我的奶奶,你慢点,在有气现在也不是发的时候。说着便走向门外看去,一瞧没人便又回到三太太身边道:不管奶奶现在有多少气,也要忍着几天,毕竟是咱们这边打死人的,奶奶看看想一想有什么注意,赶紧定断,迟了可就来不及了。那三太太一听顿时脸一下子红了起来,琢磨了一会儿便道:那县衙现在可知我们的身份了?那红儿便道:我的奶奶,我那敢告诉,若知道了,告到城里那还了得,所以我没让他们说出。那三太太一听便冷笑一番道:既知如此,就传我的话,告诉那县衙我们的身份,看他是如何了断。还没等三太太说完那红儿便道:可是,如果告诉了,那岂不是….刚说到这里那三太太便使了眼色道:没什么岂不是的,过来我吩咐你些话,你就按照我的话去告诉来旺家的让他们告诉县衙,那三太太便使了手势让红儿走近点听,那三太太便在红儿耳朵旁边说,如此…如此类似的话,红儿听了顿时脸红了起来,那三太太便道:这事儿,只能瞒着太太们、老爷们,不能让他们知道,若知道了那可就什么都完了。那红儿听了明白话中意思刚要起身,那三太太又道:还有,只许成功不许失败,事完了,你回来告诉我。那红儿听了便道:知道了,奶奶就放心吧。那三太太见红儿脸红的苹果似的,又深知红儿为人从小心地善良,就算是一只蚂蚁也不愿意踩死一只,更别说….。那三太太便看着红儿掺起红儿的手握在手心里道:我的好妹妹,跟我来的人也就只剩下你一个了,你若在有什么事,可让我怎么着儿。说罢三太太见红儿低头无语便又改语气道:你要记住你是什么样的人,伺候的主子又是谁,身份又是什么,可别误了事,胆大做去,出来事姐姐这里顶着呢,万不可一时心软,留下祸根呀!那红儿听到这里便道:奶奶放心就是,红儿知道怎么做,绝不委屈奶奶。那三太太见红儿怎么说便道:你这样说,我也就放心了,记住我们都是自家人,你从小跟着我,知道我的性格的人就只有你了,不说客气话,就连你爷,也不如你了解我,我深恨我们不是一个娘胎里出的,不然我们也不会隔着五六层辈分,以后你见我身边有别人,你仍然按着辈分叫,若到家里你只需要隔着一层辈分就是了。那红儿一听眼泪不由的流了下来便跪道:红儿从小,是奶奶带大的,虽不知怎么报答奶奶,但奶奶只要一句话,红儿不管是下油锅或者下地狱也甘愿,以后红儿的命就是奶奶你的,只听奶奶一句话就是。说罢那三太太一听红儿这席话,也是不由自主的痛哭起来,便掺起擦擦眼泪道:好妹妹快别说这外套话,以后只要你想要什么,只管跟姐姐说,姐姐抱你愿就是。说这只听门外有人道:红儿姐奶奶睡下了吗?那红儿一听急忙用袖子擦干眼泪道:刚睡下什么事?那外边的人便道:老太太不放心,让我来问候一下。那红儿听了便道:回去告诉老太太,让老祖宗费心了,外面天气冷,小小别把老太太凉着了,这里奶奶已经睡下,等醒儿了就去问候老太太们。那门外的人听了便道:哦,知道了红儿姐,既这样我就先回去了,再见了红儿姐。说罢那门外的人便走了,那红儿一听门外没有声响便知真的走了,便道:看来老太太还是挺关心奶奶的。那三太太一听便撒娇笑道:看你又叫错了,该叫什么?那红儿一听顿时脸刷红了起来,那三太太见了便笑道:吆,让你叫一声“姐姐”看把你羞的脸都这么红了,若往后见了丈母娘那还了得呢。说罢便嘻嘻笑了笑,那红儿听了便道:你…哼,我也不伺候你,你自己慢慢歇息去吧,哼!说着便要打开门走去,那三太太便道:哎,你可便忘记了那件事儿。那红儿早已出了屋子,只在院子里大声道:知道了,放心就是了。说罢便出了院子,不见踪影去了,那三太太见红儿出了院门便自个儿关上了窗门,休息去了,不提!
却说,庆宴上自三太太和红儿走后,那秦析玉便道:这下好了,没过生日的人没醉,反而过生日的人倒醉的回去睡觉去了。众姊妹听了这话互相看了看便觉得好笑,便都笑了起来。那王飛便道:不如我们写诗句如何?那杜莲便道:还是算了吧,老太太、太太们也不太懂,在说一直写着诗句反而也没意思,换个吧。
这时,只见有一人便道:哎,我倒想出了一个好玩的游戏。那王玉一听便道:快说,什么好玩游戏。那王母听了便道:你紫依妹子鬼主意最多,又不知道想出了什么鬼把子游戏。(原来那位神秘女子便是紫依,小时还在王府里呆过一些日子,后来便跟着王世仁去了城里归宿去了,至今也有十几哉,长得倒也靓丽,头戴大红紫花,耳吊翡玉银珠,身穿黄色薄衫透绿紫衣,脚踏粉红蝴蝶结鞋,整体看来,倒也跟王燕等姊妹相比也毫不顺色)那李愢听了便道:快说说,什么好玩游戏?
若知紫依想出什么好玩游戏,请看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