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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木娇苦心遂意愿,张泽受蒙遭借种

小三皮 《长路当歌》 都市小说 2008-11-09 22:36 责任编辑:绮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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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娇断断续续把张泽的有关情况对吴用全说了,还弄来了张泽的相片。好个吴用,他没有责怪木娇的任何表现,反而积极的做着准备。看着自己心爱的吴用无怨无悔的做着这一切,王木娇心都碎了,要是吴用没出事,那个男人会这样做啊!?愧疚和对吴用的怜悯让她泪流满面。她决定不惜一切手段要实现自己的意愿。否则她对不起吴用,对不起她心爱男人啊!吴用买来了好些书,硬逼着自已去看。他有功底的,不到两个月的功夫,对诗词已有相当的了解。我们无法想像吴用在努力做这些时的心情,但是他做了,他在为爱而做!他们夫妇精心准备,等待着和创造着机会!

少剑依旧在忙碌着,张泽也不例外。公司在蒸蒸日上,自然事就多。元旦时,张泽特意跑去看了下秀娜。在大学里,学习已没有高中时紧张了,秀娜胖了些,更显得丰姿绰约了。两人在一起的甜甜蜜蜜就一笔带过。因为公司事太多,张泽住了两个晚上少剑就打电话来了。这公司没有张泽,少剑还真是不放心。送张泽走时,刘可心也来了。她出落得更漂亮了,人也显得更大方。张泽上车时,可心笑嘻嘻的说:“张老师,舍不得师母吧?放心,我会照顾好我师母的!”惹得秀娜对她是一顿好打。张泽笑了笑说:“以后还是叫我姐夫吧!”然后和秀娜道了别,就上车了。秀娜目送着张泽走了,心里潮潮的。

张泽回到公司后,是忙了个不可开交。半个月后的一个星期五傍晚,张泽刚给小妹荷寄了五百元钱回到公司不久,少剑就打电话叫他在公司门口等他,说是有重要事!张泽于是就到公司门口门卫室等着。因为公司扩大了,门卫室和公司的大门比过去可气派多了。小刘已升为保卫科科长了,他殷勤地招呼着张泽,分烟倒茶的。一会儿,少剑就开着新买的宝马来了,叫着张泽快上车。张泽上车后,没说什么,他还在想着小妹荷和她妈呢!少剑见张泽不说话,笑着说:“老弟,是不是想我妹了啊?这次是你哥不对,但是公司的事太多,没你啊实在是不行的!谁叫我妹夫有能耐啊!以后你结婚,哥一定补偿你!”“哥,说什么呢?我不会怪你的,公司的事我不是不知道。想当然想了,谁叫你妹这样可人啊?”张泽说,“对了,哥这是去那呀?火急得烧眉毛似的。”“王木娇和他丈夫结婚七周年纪念日,向她家庆贺去。她特地叫上我和你,还有二个同学。”少剑回答说。“哥,我还是不去了,你们老同学相聚,我算是什么啊?”张泽是不太愿去的。“别,千万别啊!他老公都点名叫你去了,说是他特爱好诗词,想和你探讨探讨的!哥当时是拍着胸脯答应人家了,你不去,哥也太没面子了。再说了,哥礼物都为你准备好了,你不去,不是白白浪费了吗”少剑有些急了。张泽听少剑这样一说,也就只好去了。

很快就到了,少剑停好车,带着张泽,拿着礼物就奔王木娇家了。王木娇家就在深圳日报社的旁边,住四楼。少剑按着门铃,开门的是一个和少剑差不多年纪的男人,他嚷嚷着:“快进来,就等你们了!老同学,我和小李子早就来了,真是忙人啊!”张泽见客厅里坐着二个人,一个坐在轮椅上,人长得挺帅气,显得挺有风度,比少剑更显年轻,正和少剑打着招呼。另一个人也在和少剑打着招呼。坐在轮椅上的吴用笑着对少剑和张泽说:“少剑,你来我高兴。这位是你妹夫吧?他来我更高兴!你好,张泽!早听你哥说你是诗词方面的高手,今天正好可以讨教。来来来,快来坐。”张泽忙说:“你好!见到你和我哥的同学,我也很高兴!祝你和夫人快乐幸福!小小礼物,拿不出手,还望笑讷!”说着把手里的花和礼品放下。吴用说:“能见到你我就高兴,还带什么礼物啊!让你破费了!少剑,这就是你的不对啊!我们夫妻是请你妹夫来吃餐便饭的,能来就是给面子了。添客不添菜的。”“这个你可冤死我了,我说到哥同学家不用客气的,但是我妹夫就是不同意,说是到哥同学家来不能空手的。我有什么办法啊!”少剑说着做出无辜样子。吴用心里不由得暗自点头,从长相到气质,还有接物待人,无可挑剔。“张泽老师才快过来坐。”他再次热情的招呼着张泽。这种热情使他和张泽之间的距离一下子近了起来,至少让张泽觉得吴用是个热情之人。张泽坐下来了,吴用忙着敬烟。那个叫小李子的人给张泽倒了杯茶。张泽点着烟,打量着主人的房子,三室一厅挺宽敞的。客厅布置得不错,有种书卷气。客厅的四角恰到好处的摆着盆景,有松树,还有一些张泽叫不上名的花。墙壁上尽是些古典诗词的书法作品。这种布置,使张泽暗自喜欢,这正是张泽理想中家的样子,张泽爱好诗词,不禁仔细的看着。王木娇从厨房里出来和少剑张泽打了个招呼,就又去炒菜了。

“张老师,你看这些书法作品咋样啊?”吴用见张泽在注视着这些诗词书法,很自然的把话题引到这上面来了。“真的不错,我喜欢。你看,笔走龙蛇,力透纸背,灵动而不滞,豪迈而不狂,粗细大小有度,收放自如,和苏东坡的词相得益彰,给人美的享受啊!”张泽发出由衷的赞叹。“我只知它好,但是好在什么地方我就是说不出来。老弟,听你这么一说,豁然开朗啊!我有些有关诗词方面的专著,有些地方不太懂。另外我闲着没事,写了些东西,还望你不吝赐教!”“哪里,我也只是略懂皮毛的,赐教谈不上,我们共同学习还是可以的。”张泽谦虚着,觉得吴用是个性情中人,可以一交。“来来来,到我房间看下我的那些专著,都是线装本的,全是繁体字。”吴用说,“你们老同学就在一起聊聊天吧,我和张老师就失陪了,我们说我们的去。”“去吧,我们还要你陪啊?”少剑说。

张泽跟着吴用的轮椅后面,来到了他的书房。书房有三十多个平方,除了一张书桌,(没有椅子)一张床外,三个书架上全是书。你还别说,吴用线装本诗词专著还真把张泽给吸引了,特别是那本王国维的《诗词评注》,张泽一见就爱不释手了,他还是在大学里见过这书,但是没有仔细阅读过,早就想好好读下这本书了。张泽和吴用谈论着书和诗词,张泽发现吴用对诗词还真是有些功底;快半年了,张泽从来就没和别人谈论过诗词了,他觉得找到知音,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酒和饮者喝,书对知者说,张泽和吴用是越说越有味。正在兴浓时,王木娇进来了,“吴用,吃饭了,菜上齐了。你不能光顾着你的诗词让客人饿着吧?张总,吃饭了。”“那是,老弟,我们先吃饭,然后再谈!”吴用和张泽还有王木娇就来到了客厅。

推杯换盅,说着一些祝福吴用夫妇的好听话,彼此的客套话。在喝酒时,王木娇说是因为女人的问题,不能喝。老同学们就没有勉强。张泽和吴用坐在一起,两人共喝一瓶沪州老窖,张泽觉得今天的酒味好像淡了好多,但他也没往心里去,他一心想着那本书,那可是他梦寐以求的书啊。酒过三巡,少剑已是满脸通红,木娇的两个同学也有半分醉了,时间已是七点多了。木娇收拾完残局,给大家倒上茶摆上水果,坐了一会,问:“老同学,你们打牌还是去看歌舞?我这里有别人送的帝都歌舞表演的票。如打牌我们就开始。”她说得滴水不漏。要不说酒能乱性啊!少剑他们是风月老手,而帝都所谓的歌舞表演其实就是脱衣舞表演。那些表演的姑娘,可勾人魂的啊。“看歌舞去,打什么牌,再说了,今天是你们夫妻大好日子,我们就不打扰了。”小李子说。“对!还是看歌舞吧。”少剑和另一个附和着。木娇从口袋里掏出票,“噫,还有两张票呢?我明明记得有五张啊,咋只剩三张呢?”她把所有的口袋翻了个遍,就是找不着。“该死,一定是我下午买菜时弄丢了。”边说还边数着钱,“还丢了四十多元零钱。真的不好意思。”木娇说。“哥,你和他们去吧,我就不去了!”张泽他不想去看的,这种地方他不愿意去。“对,你不是和吴用还要谈论诗词吗?吴用可是诚心向你请教的。君子成人之美,你就和吴用谈下你们的诗词吧。但是不能太久,不能打扰人家的。到时你打个的回公司。”少剑自作主张的说。“这怎么好意思啊?张总,你和他们一起去,少剑拿钱去再买张票!”王木娇说着就把钱递了过去。“王部长,你就饶了我吧,我还是看下吴大哥诗词吧,不会太久的。”张泽还在惦记着那书。“对,老弟,你可不能走啊,我写的诗词你还没看过的,我还等着向你讨教。”吴用在留着张泽。“这可是你说的啊,张总,不好意思了。”王木娇抱歉地说。“什么啊?”张泽对王木娇说,“哥你们去吧,路上开车小心点。”张泽嘱咐了一句。“好的,我们去了,你就和吴用谈去吧!”说完三个人前呼后拥地去了。

吴用和张泽随后就到了书房,张泽坐在床上,拿出自已写的诗词,叫张泽看。说句实在的,吴用的词写得还算是可以的。两人在书房谈论了大约不二十分钟,王木娇就送了两杯茶来了,茶清香扑鼻。张泽接过茶一口就喝了一大半。太香了,刚喝过酒,还真有点口干。

不一会,张泽就觉得头晕晕的,眼睛模糊。朦胧中,他看见梅又好像是秀娜拥着自己,马上他就进入如神似仙的境界。这种感觉延续了一段时间,他又感到身体如火山喷发,又像是激流奔涌。一会儿,他又感受到那种欲仙欲死的快感遍布全身的每一个细胞。迷魂中,好像听到秀娜的呻吟声,又感觉到好像是梅在用胳膊缠着自已;他觉得自己在腾云驾雾,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和别人进行散打,身体在疾速的移动;又像是人在天上,如小鸟样自由的飞翔……然后就觉得自己在梅坟前醉酒了,瘫软在地——

客厅里,吴用泪流满面,用手死命地敲打着自己的下体。窗外惨白的月光如水一样寒彻心骨;远处二胡曲《病中吟》如泣如诉地幽幽传来,痛彻心扉。他觉得时间太长了,简直过了好几个世纪。

书房里,王木娇泪如黄河决堤。她恨啊,恨老天连让她做一个正常的女人都不肯;她疼啊,疼她心爱的男人居然眼睁睁的看着自已心爱的女人和别人赤身裸体地的睡在一起;她羞啊,羞自己为了自己的私利而把一个好男人给糟蹋了;她庆幸啊,庆幸自己多年的干旱得到了滋润,庆幸自己可以成为一个真正的女人,庆幸自己终于可以给吴用一个真正的家,庆幸再也不用看着别人一家三口时难过了。她轻轻的吻了吻张泽,理了理张泽有些零乱的头发。她觉得张泽好可怜好可怜!因为他为人夫,以后为人父他都不会知道。她轻轻的把张泽从身上推开,把下体垫得老高。过了一会儿,她竭斯底里地叫着:“好了!”吴用连忙转着轮椅进来了,把她抱在轮椅上,让她屁股翘得老高,送到卧室里去了。关上卧室门时,木娇的哭声如寒风一般从门缝里钻出来,叫人心颤。

吴用回到书房,用一白毛巾把张泽的下体擦了个干净,又为张泽穿好衣鞋。然后,给张泽灌下解药,又在张泽的嘴边抹了些白酒。自己也如法炮制,把茶换过了,就假睡在轮椅上。一会儿,张泽就醒了。他觉得浑身无力,手脚发软。潜意识告诉他,刚下出了些什么事。见吴用鼾声如雷,他掏出两张餐巾纸,把桌上的残茶分别倒了点,放进了口袋。然后就叫吴用,可是那能叫醒啊!张泽用力摇着,摇了好一会,吴用才醒。吴用醒来,就问张泽,“我老婆去哪了啊?我咋会睡在这啊?”张泽说:“我那知啊,我自己还刚醒的。你这酒啊,喝起来没多大味,想不到后劲还真足。你闻下,你自己到现在还有酒气。”吴用闻了下,“不对,你是做酒气。”张泽也觉得自己是还有酒气的,就哈哈的自我解嘲。正说着,吴用的电话响了,他把手机的免提打开,手机顺手就放在桌子上。只听见木娇的声音:“老公,你们谈好了没。要不要我给你带咖啡来?”声音嘈杂,分明是在超市里。“这个也要问我,你给我回来,有这样待客的吗?”说完就拿起手机就关了。张泽觉得头有点痛,礼貌地和吴用告别了,回公司了。

在回公司的车上,木娇打电话来了,说是见他们两个说得起劲就去逛了下超市,没想到碰上熟人就聊上了,以至于怠慢了张泽,叫张泽千万不要见怪。张泽打着哈哈,带着疑问回到公司。

第二天,张泽就找人化验带来残茶的纸,什么也没有。他觉得是自己太多心,这事也就没往心里去。

由于排卵期算得精准,王木娇果然怀上了。她辞去了工作,把房子也卖了,和吴用一起回到吴用的老家云南大理去了。十个月后,她顺利地生下一女孩。这女孩特像她妈。只是这女孩能见着她的亲生父亲吗?张泽以后会知道这事吗?张泽后来带了个女儿,会和这事有关吗?我们现在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