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章奔广东洪波入囹圄 遇浪子少剑遭凶险
放寒假,刘可心回家了!秀娜来到她哥的公司,和张泽的缠绵热乎,不再赘说。因为公司太忙,少剑于是打电话回家,说自己和张泽还有秀娜没空回家过年,并包了部车子去江西接爸妈来广东过年。秀娜自是欢喜。张泽本想和秀娜一起回家过年,见少剑把爸妈都接广东来了,也只好打电话回家,不回家过年!但是他仍然没忘记给小妹荷和她妈寄去过年的钱。他没有忘记对梅和她爸的承诺。
日子在甜蜜和忙碌中飞逝而去,过年后就是元宵。正月十六,秀娜回到学校,可心也在同日来学校了。但是秀娜的心还留在张泽身上,只要和刘可心在一起,总是张泽长,张泽短的。为这,可心没少打趣她。可心还把洪波中大奖和玉兰要成家的事对秀娜说了,秀娜根本就没在意。也对,在她的眼里就算有个亿万富翁和张泽相比,也是一文不值的。
洪波在强暴玉兰后,驾着车就直奔广东而去。他要去找秀娜,他要去找张泽!既然你张泽不让我好过,我也要叫你难受。怀揣着满腔的恨,洪波于正月二十日下午来到广州了。可是一到广州市,他傻眼了,张泽在哪他根本就不知道!对于秀娜,他也只知她在中山大学。管他呢,先玩几天再说,然后再找秀娜张泽也不迟!他心里这样想。于是,抱香拥玉,纸醉金迷。爱情也许用金钱买不来,但是女人,只要有钱,多的是!
俗话说:无巧不成书。洪波来广州的第二天中午,带着一妖艳的女子在一家叫悦来的宾馆里吃饭。在吃饭时,一个年龄和洪波相仿的男服务员,正在用洪波的家乡话接着家里的电话。洪波在他接完电话就用家乡话问他:“你也是江西的啊?”“是啊!能在这里见到家里人真的好高兴啊!”这位男服务员说着,一脸的高兴。亲不亲,故乡人!洪波于是忙着叫他坐下一起吃饭,他迟疑着不肯入座,并说:“我是服务员,这不可以的!要是叫经理看见了,还不炒了我?多谢了,你们吃吧!”洪波起身走出包厢,找到经理,把他叫到一边,出手就是二包大中华的烟。经理跟着他就进了包厢,叫着服务员:“张迟,既然你老乡来了,叫你陪下,你就陪下吧!没事的,这不算违规的。谁都有个亲朋好友的,不是?”然后,对洪波说:“你们就叙叙旧吧,我就不打扰了!”然后就出去了。
几杯酒下肚,洪波问张迟:“你是洪家嘴乡人吗?在哪个村啊?”“是的,我家住在张家渡!”张迟端着酒杯说,四百多元的酒,他可是第一次喝,心里美着!洪波心里暗自高兴!他记得同学说过,张泽就是这个村的。洪波递给张迟一根大中华的烟,为他点上,说:“我有个多年没联系的朋友,叫张泽。你认识吗?”“认识,他就住在我家隔壁。我去年十一月份还去过他舅子的公司找过他呢,可惜,我没文化,没能在他舅子的公司找上事做。张泽啊,现在红火着,当上了副总了。真是命好!”张迟回答着,心里满是羡慕。太好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张泽,你等着吧!看老子怎样收拾你!洪波又问:“你现在还记得公司的地址吗?”“记得,我走的时候张泽还给了张他公司的名片给我呢!对了,我就在身上带着。”说着,张迟就从身上掏出名片递给洪波。洪波心里那个乐啊,无以言表。他接过名片,用手机把地址和电话记了下来,把名片递还给张迟,问:“他的公司在深圳市里吗?”“不在,在郊区的,边防证不用带都能去的。”张迟得意的说。“太好了,我明天就去找他!”洪波回过头,在那个妖艳的女子胸部拧了一把,哈哈地笑着。那女的呢,没事儿事的,倒把张迟给弄了个脸红心跳。吃完饭,结完账,洪波给了张迟一百元,扬长而去。张迟那里知道,一场灾难正在悄悄地逼近张泽啊!
洪波回到宾馆,把那个妖艳女打发走了,躺在床上,想着如何对张泽下手。他知道就凭单打独斗,自己根本就不是张泽的对手。但是“明箭易躲,暗箭难防”,这他是清楚的。对,找人啊!电视上不是常看见找烂仔帮着砍人吗?不就是要钱吗?就是花上个十万、八万的,自己也要出这口气!一想自己的两个女人都被张泽给那个了,他就狠起来了!本来他打算先找秀娜的,但一想到秀娜和张泽都到这份上了,就算是找到秀娜,还不是又捡个二手货?他现在觉得最可恨的就是张泽。要说这人啊,钻进了牛角尖,也就没有了理智。
晚上,洪波来到宾馆的迪厅。迪厅里灯光闪烁而刺眼,音响放得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合着舞曲,夸张地扭着腰肢,蹦着跳着,挥动着手,摇头晃脑;还有些长着长头发或是剃着光头,穿着不合时宜的青年男子,坐在迪厅边的沙发上,正趁着霓虹灯闪亮时,色迷迷地看着女人蹦迪时颤动的乳房和性感而极其引诱力的扭跨动作。洪波这场合见多了,他在做着那生意时就经常和那班女人在迪厅里混,知道什么样的人是要钱不要命的。很快,他就在沙发边搭上了两个五大三粗的烂仔。耳语一阵后,他们在洪波的带领下,进了一间包厢。交易马上就谈好了:这两个人另加两个他们的兄弟,一行四个人负责把张泽两只手和两条腿弄残废了,出了什么事他们自己担着,绝不再麻烦洪波。价钱为六万元,事成后一次性付清。但今天晚上大家吃饭的钱,每人两个女人,还有办事期间的开支,一律洪波买单。洪波爽快的答应了。后其中的一个烂仔就先出去了,一会儿,带来了两个烂仔。酒足饭饱后,洪波叫来十个水灵灵的女孩子,一起快活去了。
第二天上午十点多,洪波驾着车,载着这四个烂仔,直奔深圳去了。找到少剑公司所在地后,就去喝酒吃饭了。下午三点半左右,有三个烂仔,略加打扮,打着的,来到了少剑的公司。还有一个呢?他和洪波在一起。本来叫洪波开着车一起来,洪波说白天开车不方便,也不靠打的钱。再说如果大家一起去,张泽认得自己。一行三个人,正要进公司,被小刘给拦住了,“对不起,请问你们找谁啊?”小刘不失礼貌的问。“我们来找你们公司的副总张泽,我们是来谈生意的。”其中的一个络腮胡子说。“请稍等,我打电话给张总!”小刘挂通了张泽的电话如是说。“带他们来我办公室,我现在印刷车间,我就到!”张泽吩咐着,转身回办公室了。
小刘带着他们来到张泽的办公室,张泽正在。小刘帮着倒茶,始终没走。张泽热情地递着烟招待着。“张总,我们是广州市一便民超市的。我们想搞一个促销活动,需要印制三万个手提袋。大小如我手中的这个,款式也一样!”络腮胡子说着把他手中的手提袋递给了张泽,张泽仔细地看着。一会儿,他笑着问:“你们出的价格是多少啊?”络腮胡子说:“你就直说要多少钱才能印制吧!给个痛快话!我们也是慕名而来的。”张泽见说得在理,就微笑着说:“就这种数量和质量,总共十万元,不能再少了!再少我们就要亏了!”络腮胡子不高兴了:“五万你做就做,不做就拉到!”张泽仍然微笑着说:“做生意图的是利,交的是情!五万,成本也不够啊!”“这样说来,我们是没办法做成这生意了!好,我们走!”络腮胡子招呼着另两个人,拿起手提袋,站起身就出去了!小刘跟在后面。张泽尴尬地坐在办公室,从来公司到现在,也没见过这样谈生意的。他总觉得有些问题,但是有什么问题,他一时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他苦思冥想着,半个多小时一动也不动。对了,他手提袋上的电话!他记得电话,拿起电话机,打通了那个电话。可人家说根本就没这事。这更叫张泽百思而不得其解。他那里知道,这伙人以做生意为名,认的是他的人啊!
晚上和少剑一起吃饭时,张泽把下午的事对他说了。少剑安慰着他说:“这世上就是有这种人,没事逗你玩!别想多了!一心做好自己的事吧!我们不招谁惹谁,别人不能把我们咋的!”见少剑这样说,张泽也就没说什么!第六感觉告诉他,要出事了!是什么,他不得而知。但他又不敢对少剑说,怕少剑讲自己太过敏感。
络腮胡子一伙,回到宾馆,乐了半个下午。络腮胡子对洪波说:“这就叫本事,我们做事,不是吹,从来没失过手!”洪波连连称是,他也高兴,因为他报仇雪恨的日子就要来到了。
络腮胡子一伙人在少剑的公司斜对面秘密观察了张泽和少剑两个礼拜,对张泽和少剑的行动规律完会掌握后,他们决定动手!
星期六晚上十点半,少剑和张泽照例在吃过晚饭看过电视后,开着车来到公司查看加班的情况。车开到离公司大约不过六十米的地方,路上居然摆了一溜大乱石。车子开不进去了,少剑正要开门下车搬石头,和他并排而坐的张泽拉住了他:“别急!看下情况再说!倒车,打方向盘,用灯照下,看有没有异常!”少剑没说什么,毕竟小心点没错。他照着张泽的话去做,看过两遍了,什么情况也没有!他笑着骂张泽:“就你心多啊!这一定是那些无聊人搞的恶作剧。”停了车,就下车去搬石头去了。张泽再次看了看四周,没发现什么,也就下车帮着少剑搬石头了! 就在张泽弯腰下去搬第二块石头的时候,一辆小轿车急驶从后面而来。只听见刺耳的一声急刹车,从车上跳下四个彪形大汉,四张雪白马刀在明亮车灯的照射下,闪着寒光!张泽对着少剑,大叫一声:“快跑!”少剑一激灵,扭头一看这架势,也跟着张泽没命地向公司跑去。张泽一边跑,一边大声呼叫着:“小刘,快叫人出来,有人要砍老总了!”小刘正在门卫室,隐约听到张泽的呼求声,探头一看,见四个大个子拿着马刀,正追赶着两个老总,操起二支铁棍,就迎了上去。也是少剑倒霉,本来就受惊吓,再加上体胖,腿一软,竟然摔倒在地。只听见“扑”的一声,“哎哟”一声惨叫,少剑立马在地上打着滚!“不是他,是前面的!”追杀中有人喊着。张泽是练过功的,跑得贼快。说时迟,那时快。小刘已经迎了上来,顺势抛给张泽一支铁棍。看张泽,跃起接住铁棍,就地一滚,来了个燕子转身,舞着铁棍,眼睛都红了,没命地冲了上去。小刘已经和追在最前面的干上了!张泽没有顾上小刘,横着一铁棍扫去,就把正迎上来的第二个追杀者给撂倒在地。这一棍扫得着实,狠狠的打在那个追杀者的拿刀的右手上,“咚”的一声响,如铁锤打在闷鼓上。这个人发出杀猪样的嚎叫。马刀在空中翻转着,最后“铮”的掉在地上。你还别说,这班人还真是亡命之徒,一个倒地了,另两个照样挥着刀追了上来。好个张泽,飞身腾起,一个大鹏展翅,紧接着一个气贯云天,铁棍直朝一烂仔脖颈刺去。那烂仔还算机灵,颈一缩,不料,张泽的铁棍正刺中他的鼻梁。“哎呀我的妈啊!”眼泪和着鲜血,汹涌而下。接着什么也看不见了,只是胡乱地挥着刀,没头苍蝇般乱窜。最后一个见势不妙,撒腿就跑,钻进小轿车,一溜烟地去了。张泽没有去追,照着那个没头苍蝇小腿上就是一铁棍,没头苍蝇成了伏在地上的断腿癞蛤蟆了。小刘还在和那个最先追上来的人打斗着。和小刘打斗的人也想跑啊,只是小刘缠得紧,脱不了身!张泽一声断喝:“你还不放下刀,你真的想死啊?”那个人一听,把刀丢了,跪在地上,只是求饶!小刘呢,照着那人的背就是一铁棍。这时,公司里的人也跑出来了。小刘还要打这三个人,张泽拦住了小刘,他怕出人命!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把少剑送医院。张泽忙叫人把少剑抱上车,送医院去了!又拨通了110。三个烂仔呢,一齐躺在地上,露出可怜相。110很快就来了,做好笔录,把三个人带走了。张泽随后就赶到医院去了。
五天后,在广州,洪波和那个络腮胡子也被捉拿归案。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少剑呢,还算是命大。幸亏是穿着西装,人又胖,刀砍在左肩的西装肩垫上,只是砍开了一寸多的肉,血是流了不少,但无大碍!在医院住了二天,也就出院了。为什么他那样惨叫,还在地上打滚?这不是怕闹的吗?再说了,这也是一种自我保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