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离别。

这个城市里，有多少人的希望都化成了泡沫。这个凄凉荒草不能丛生的天空里，又有多少个泡泡飞在空中。张涛，我们只剩下这么点。只有这么点。

所有的痛苦都是我自己选择的，那些巨大无比恶心的痛楚向我的身体卷袭而来，嘲笑着站在那里看着。但他们似乎低估了我的抵抗能力。我知道自己除了继续下去。别无他力。灰飞烟灭。无疾而终。

我不想在谈一些无谓的事。人的大脑总是缺氧。有些事情想不起来的好。我想我在也不要像以前那样痛苦的活着。

我也要有我的生活，我的思想。我的主题。我要把一切都全部冷藏，全部冰峰。

悲哀的走进网吧，除了这里，我才知道，原来我是没有地方可以去的。趴在电脑面前，眼泪款款而下。

最后一丝光线被黑暗吞噬，我似乎想通了很多，张涛明天就要走了，以后，在也见不到他了。见不到了。

原来，这世界上有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选择的，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进退两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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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知道你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脑门。我回过头，对上了张涛那俊朗却稍带颓废的面颊，既然有些不知所措。

“我没事，我真的没事。只是一时间有点接受不了。”我使劲的摇着头，我可以欺骗我自己，可是眼泪却骗不了任何人。

“外面下雨了，我怕你找不到回去的路。就过来接你。”泪水迷蒙了双眼，睫毛打湿了一片，我看不清楚张涛脸上的表情，我在不安。

或许是失去的太多了，所以，到后面就越来越害怕失去。张涛啊张涛，既然要离开了，为什么还要追着我出来？为什么还要对我这么好？下雨又怎样？我是路痴又怎样？对你而言，我还会是你所需要关心的人吗？

沉默的走出网吧，外面是一阵倾盆大雨。我快要承受不了了，这种无止境的折磨到底何时才能结束？那每一分每一秒都让我倍感煎熬。每一点，每一滴都让我痛不欲生。呼吸越来越沉重，我不想离别，我不想失去，我不想所有的一切都要离我而去。可是为什么希望越大，失望就越大？

“你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张涛，不要丢下我一个人。我承受不了。我不能想象以后没有你的日子里，我要一个人穿越城市，一个人仰望天空，一个人面对以后的生活，一个人吃饭，睡觉。你走了，我怎么办？我怎么办？”我抱着张涛宽大结实的脊背，脸死死的贴在上面，有些冰凉，我在雨中颤抖。

“小惜，以后要好好生活，我不可以离开秀秀。她需要我。”他转过身，右手拿着雨伞，左手抓住我的手。她为我做了很多傻事，从一开始就已经注定了，我们谁也改变不了。”

“不，不是，不是这样的。”我甩开他的手，用力的推开他，雨伞掉在地上，溅起一地水花。“什么叫以后我要好好生活，什么叫你不可以离开秀秀？什么叫注定了，什么叫改变不了？我什么都不想要，我只想要跟你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啊，张涛。”

我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我开始分辨不清留在我脸上的到底是眼泪还是雨水。张涛，求求你，如果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就算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我也心甘情愿。

“对不起，小惜，我。。已经无能为力了。”

“你一句她需要你就可以抹杀掉我们那么多的回忆吗？你的无能为力让我觉得好痛心，你知道吗？我。。。”我还有那么多那么多的委屈找不到地方倾泻。我还要告诉张涛我有多么的爱他。

可是我还来不及说，张涛的双手就托起我的脸颊。他那深邃的眸子像在说话。我只是觉得，他每次对着我的时候都是好深情。

“言惜，我爱你。”

天空划过一道闪电，雷声震响天际，大雨倾盆而下。张涛拥住我，柔软的，湿湿的唇覆盖住我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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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似乎黑的特别早，整个城市被欲望笼罩着。黑夜弥漫在薄雾里，我和张涛走在无人的柴达木路上。彷徨过，幸福过，微笑过，迷失过，开心过，挣扎过。闹过，疼过。

“张涛，你告诉我，为什么相爱的人却不能在一起？为什么几经轮回人们还是不能相遇？”我走在前面，张涛走在我身后。我苦涩的笑容在夜风中肆意飞扬。

“或许人们在轮回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要等待。”我看不到身后的他的表情，却能感觉到此刻的张涛很冷酷，柔柔声音中却略带沙哑。

“你会吗？如果有那么一天，你会选择记得我还是忘记我？”我停下脚步，等待张涛的回答。我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的答案，或许，我不想知道答案。

“不愿记得，却也不想忘记。就如同我不想离开你，却不的不离开你。”星空下，张涛沉思了片刻。他的眼神迷离，我们仿佛回到当时的初见。

“如果，我是说如果，当你知道秀秀可能不在爱你的情况下，记得早点回来，我会在原地一直等你。”我踏着潮湿的地面，迎风前行。

我想让自己快乐点，如果选择难过，我不如选择洒脱。我祝他幸福，可是我不想忘记他，因为他已经种在我心里了。

“涛，陪我最后一个晚上吧。我要跟你开心的在一起。”我挽着他的胳膊。张涛，如果可以，我想最后一次，在我的脑海里留下一个回忆。

张涛点点头，我们不知疲倦的走着，一步两步。。。

没有尽头的走着。。。

也不感觉到累。

“深情吻住了你的嘴，却无能停止你的流泪，这一刻我的心和你一起碎。大雨下疯了的长夜，沉睡的人们毫无知觉，突然恨透这个世界，因为要离别。就走破这双鞋，我陪你走一夜，直到心不再滴血，而你流尽泪水。天空不停地闪着雷，照不亮我心中嘿嘿嘿嘿嘿的一切，希望都早已经破灭。我和你要离别，离别。”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学会了唱这首歌，缓缓的从嘴里没来由的就哼了出来。张涛，这首歌曲多么适合我们现在啊。呵呵。

午夜凌晨四点左右，我们在一间宾馆里住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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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整洁的床上，我们相拥而眠。顿时，我心底千言万语的委屈都化作虚无。

这一次，张涛站了主动，他那双大手开始不安分的在我身上探寻着，他开始很温柔的轻吻我。然后沿着我的脖子一路向下。他温柔的唇瓣落到我的乳峰上。我只感觉一道道奇异的感觉从乳峰流荡向全身，我整个身子酥麻成一团。感觉自己的身体开始发生变化。他开始疯狂的扯开我的内衣，此时此刻，我的内心顿生矛盾，我差点就忘记了我是个有病的人。

上一次，或许是因为白粉的关系，所有没有感觉到疼痛，这一次，当他的手碰到下身时，就开始疼痛。

“张涛，可不可以就这样抱着我睡。”我不是不愿意给他，可是我真的很害怕把病一起传染给他。

“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下半身的动物吗？”他半开玩笑的说着，呼吸急促，野兽般在我身上迷离的游走。

“张涛，我。。我不想要。。”我顿时语塞，我终究还是不太了解这个男人，我倒抽了一口冷气，下身开始传来剧烈的疼痛。

“别说话好吗？我不会很用力。”他在我耳边喘着粗气，语气极度温柔。

“我真的不想嘛，为什么非的要啊？就这样睡不好吗？”说实话，我是真的不想破坏掉和张涛在一起这种美好的时刻。可是我没有选择，我不能告诉张涛我的过去，更不能告诉他我是个有病的人。我强力的推开张涛。穿好衣服和裤子。

“呵呵，这是你选的。”他轻笑一声，然后背过身去，不在说话。

几分钟之后，他说，“我走了。”然后穿好衣服，头也没回的离开宾馆。

我追了出去，可是黑暗的天空下不再有张涛的影子。我突然觉得自己原来是个很可悲的人，说什么永远在一起，说什么幸福与不幸福，那都是骗小孩子的把戏，到头来，还不是一场破空烟花。

张涛，你有把我当成过你的女人吗？还是觉得我只是你寂寞无聊时用来消遣的玩具？

我折腾了那么久，那么久。终于把自己折腾成这副透明的躯壳了，我含泪在星空中寂寞地绽放，落下的应是时间的灰烬。

我知道，这就是离别。或许我们将永不再相见，因为他走的时候没带一丝怜悯，连多说一句也没有。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自己爱的人冷眼相待。这片繁华的都市流年瞬息，孤独飘落后，便只剩下了遗忘。

再见。祝你幸福。我爱过你，但是此刻我更恨你。遇到你，我以为我可以结束过往的伤心。我想要启程。以为幸福的终点站就停留在你哪里，我以为你可以带我远离苦难，可以看见明媚的春天。我伸出了手。你却头也不回的转身。难道这就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现代爱情吗。

真爱是什么，我还能在相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