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学篇 第四节 我的“奇迹”
“肖老师，谭老师是怎么死的？”一个同学马不停蹄问道。
“这个，现在，警察还正在调查中。”
“恩，恩。”似乎又咳嗽地声音。
“好了，以后同学们要多加小心，早点回家。我们下午还要参加谭老师的追悼会，上午你们就自习吧！”老师和蔼的说着。
此时，有几个同学忍不住哭出声来。我的眼眶里不由有泪水在打转。我想起了昨日谭老师远去时的背影，突然，感觉这世界虽然有美丽的阳光，但还是有点冷。
。。。。。。
现在，我们班与隔壁班两个班站在操场上。头顶上依然像昨日般烈日当空。同样的地点，同样的风景，只是少了一些同样的人。
一上午，同学们都沉侵在悲伤的海洋里。我们都默默无语。我们每个人手中握着一束五颜六色的鲜花，准备送给曾经给予我们知识，给予我们无限欢笑的谭老师。只闻见哨声在这安静的校园回荡。我们准备要走了，忽地，我眼帘一闪，我转过头去，看见披着长长散发的玉佳琦正对着我笑。不由，我心里燃生起一中沐浴阳光般的温暖。我也对她笑了笑。随着鞭炮锣鼓起鸣。我们两个班排成的队伍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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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停在了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前。有几个穿着白色衣裳的人出来握住领导们的手，不停的哭泣。他们身后有一个与我一般大的人，就是谭希星了。还有些警察在那大厅里来来回回地，似乎很是忙碌。接着，我们进了大厅。谭老师的灵柩摆在正中央，周匝围着些蜡烛瓜果以及香。棺材安放在大厅的左上角。然后，我们一个一个把鲜花放在准备好的圆形玻璃瓶里，鞠了三个躬。
“老公，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啊！到底为什么啊！丢下我们两个，叫我们怎么办啊！。。。。。。”忽然，谭老师妻子猛地往那棺材板上一扑，大声呜咽叫喊着。马上，肖老师，美老师还有几个人上去拉着她，劝说着。
“你不要太伤心了，我们一定会查出来的。”一个警察皱着眉眼说着。
此时，一些同学又哭了起来。我的那几行泪也不禁落下。学校里放两天假。我背起书包，看着那曾经谭老师王大校长停留过的讲台，又遥望外面正褪去的阳光，心想，不知道还会有哪个人突然在前一秒无情的消失而去，也许是我，也许是你。
忽然，心头感觉有一种莫名的害怕。刚出教室，精神一震，正好与玉佳琦碰了个正着。我对她笑了笑，她也对我笑了笑。不知何缘故，我脸上有种发烫的灼热感正燃烧着。我和玉佳琦一起走下了楼梯。我鼓起勇气抬头看了看她，见她漂亮的脸上正透着红晕。一时间，我想说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云天生，站住。”一个恶狠狠的声音从我身后冒出。我不禁吓了一跳。转过头去。见王小暴一人正站在我后面。
“云小颍怎么了？她怎么不来上课？”质问的口吻言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是上次跟我爷爷回来之后就生病了，说是。。。。。”不知是从哪来的勇气我竟一个字一个字清清楚楚并且语气沉稳地说着。我看了下王小暴的眼睛。他似乎有些胆怯。然后，一声不响走了。
“你知道谭老师是怎么死的吗？”玉佳琦说道。
“不，不知道。”我有些吞吐着。
“是吊死的，用一根白色绸缎。”
“啊！”我心里一惊。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问道。
“是谭希星告诉我的，你知道他吗？他就是谭老师的儿子。”
“哦！”
“你害怕吗？”她笑着问我。
“恩，你呢？”
“恩，我名字叫玉佳琦，你了？”
“云天生。”
“呵呵呵。。，好奇怪的名字。”她笑得很甜。
不知不觉到了分叉路口了。
“下次见。”
“恩。”
我跟玉佳琦各自挥手道别。天空中泛起抹抹晚霞。在天上堆积成各种模样，有像鸡猫狗。。。。。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啊！
“奶奶，爷爷了？”我问道。此时，天色已经很晚了。
”你爷爷到小颍佳去了，还没回来啊！唉！”奶奶一脸的忧愁。我明白，我全都明白。
“奶奶，小6颍会没事的，你放心吧！”我说道。奶奶看着我笑了笑。
“回去睡觉吧！”
“恩。”我点了点头。
。。。。。。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一阵叹息声将我惊醒。
“老头子，颍儿怎么样了，好点了吗？”
“唉！还是那样子，目瞪口呆的，一句话也不说唉！这可如何是好。。。。。。”又是爷爷、奶奶在为小颖的事烦忧着。
突然，我感觉自己好无能啊！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就这样在无奈中我进入了梦中。在梦里我只清晰地记得自己无数次的念着，明天我要去看看小颖。
。。。。。。
一大早起床，吃过早饭，我便找了个堂而皇之的借口说要到同学那里去看书，实则是去看看小颖。然而因为王大校长与谭老师的事件现在已是满城风雨、众说纷纭，也弄得人们诚惶诚恐、担惊受怕着。奶奶硬让我呆在家里头。不过最终还是拗不过我。再次来到小颖的家时，第一眼便看见小颖她妈在门外正给小颖梳理头发。我害怕去面对小颖她妈的目光。于是便在一处角落里静静地看着。一会儿，小颖她妈进屋去了，只留她一个人在外面。
不知从哪来的勇气，我迅速跑到小颖身旁。看见她依然呆呆的模样，便猛地牵起她的手往外跑。不知道跑了多远，在一个没有人的角落里，我带着她停了下来。此刻，很奇怪，我感觉好像是如梦初醒般，不清楚自己刚刚做了什么。脑袋里乱成一麻了。我看着小颖那双大大的、但目光呆滞的眼睛，不知怎么回事。我感到自己手中有种发烫的感觉。而且越来越浓，一下子，我的手便麻痹得失去知觉了。同时，我感到似乎我的血液在我手上不停流走。有一股股力量在我手中不断徘徊，那种感觉很是奇妙。我像是在做梦般。不自觉地张开五指，把双手贴在小颖的额头上。就这样静静地，静静地。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在空中飘浮般，有一种特殊的风力在吹拂着我的全身。感觉很是柔和，很温暖。忽然，一只冰冷的手抓住我的手。
“你在干什么。”我猛地吓了一跳。我立即睁开双眼。看见小颖炯炯有神、但满是疑惑地看着我。我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她有点气愤道。
“你，你没事了！”我惊喜地看着她吞吐言道。
“什么啊！我本来就没事，哥哥，你怎么了啊！”
“呵呵。。。”我压抑不住内心的欢喜。
“你看你那傻样，呵呵呵。。。”顿时，我觉得小颖笑起来好好看，像鲜花面对太阳绽放般美丽、动人。
“哦！赶快回去吧！你，妈妈一定着急了，我也要回去了。”我慌张地说着。
“恩。”
。。。。。
快要吃饭的时候，爷爷笑容满面、匆匆忙忙回到家。
“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家小颖好了。”爷爷欣喜着。
“真的啊！哎呦，真是谢天谢地。”奶奶从厨房里惊喜的出来。
“生儿，你跟小颍做了什么？”爷爷疑问着。
“生儿今天不是到同学家里去了嘛？”
“哦！我，我顺便去看了下小颍，没想到她就好了。呵呵。。。”
“哦！可是，小颍对以前的事都忘了。”
“是嘛？”
“问她，她说什么都不知道了。”
“哦！”
“没事就好了。”
“恩——”
。。。。。。
夜空又一次宁静下来。闪烁着的星光在我心里显得异常耀眼。不过心里袭过一阵困惑。很奇怪，为什么在梦里我能看到那匪夷所思的事情，白天的时候能看到那些异常的现象。还有今天的“奇迹”。带着这份疑惑，却不晓在无意中悄然眠去。
又是一艳阳天，在家闲游两日之后，又重背起我那在一角落沉默的“小伙伴”。打过招呼，出了家门，路过乡间小道。便径直来到学校。蓦地耳畔传来一声声叫喊，欢快声音。走廊，操场上已有同学在那嬉戏。前些日的阴霾似乎只是一场若有若无的“梦”。
一踏进教室，便瞥见前日贴有的白联子现在已没了影儿。教室里有同学在看书，又有同学在打闹，还有在嘀咕个没完道家常的。。。。。。整个空气里都透着一股活力鲜儿的味道。坐在着角落倒数第一的位置上，确有无人问津自立门户的乐趣。翻开课本，我静静地看起来。不知何时，一阵阵刺耳声将我从个人沉濅的世界惊醒。
我目光朝前头探去。见有几个男女同学在惊呼着云小颍的到来。一见到小颍，我心里一阵窃喜，似有些时日没见到她般。接着，我延续着自己的“革命”。但耳边不时传来小颍惊讶的声音，似乎对于她没在的这几日里任何事情一无所知。
忽然，“兹，兹”声鸣起。教室里便安静下来了。过了几分钟，只听见有脚步声在前头聆唱。抬头一望，是班主任。
“过两天，从县里派来的新校长跟语文老师就要来了。所以这几日的语文课大家安安静静地自习吧。”班主任说着。前中央依旧留有个空座位，很是显眼，是王思班长的。
“由于王思同学这几日都没来，我们得重选一位班长，现在你们就把名字写在纸条上吧！”听后，我们都一阵哗然，有些手足无措。。。。。。
“交上来吧！下午放学的时候，我会把你们选的，从中选出一个当你们的班长。好了，你们自习吧！”
。。。。。。
“兹，兹。。。。”下课的铃声响起。铃声恰恰停下一秒，教室便沸腾起来。同学们似久居笼中的鸟儿重获自由般，
“噔，噔”在我课桌上奏起。我抬起头，见小颍正笑脸如花的对着我。
“你，你真的不记得学校发生什么事吗？还有我们一起跟着爷爷去砍柴。。。。。。”我一五一十地问着自小颍病后发生的事。
“什么啊！我真的不记得了。你们老是问我，可我就是想不起来啊！不要再问了。”小颍一脸的无奈。
“那你现在没事了吧！”
“嗯。”小颍点着头。
“云天生，你不是说小颍病了吗？你骗我是不是？”突然，小颍背后传来恶狠很地声音。我一看，王小暴带着几个同学大摇大摆走了过来。
“没，没有啊！”我声音并不是很大，想大声说，好像有什么压制住，已发不出声来。
“关你什么事啊！”小颍回击着。
“我，我是想看看你这几天没来，是不是不来了。”王小暴吐词不清道。
“对啊！对啊！”王小暴旁边几个人应和着。
“兹，兹。。”
上课聆响了。王小暴反过头，气冲冲朝我瞪了一眼。
“我又做错什么吗？”我心里反思着。上课、下课，似乎也就是那转眼之间。也许人也一样，前一秒还在你眼前晃动，可这一秒却消失无踪，任你踏尽千山万水也无从觅知。。。。。。
又是吃中饭的时间了。教室在一翻狂乱的嘈杂声后安宁下来。我起身朝外走去。
“哥哥，你怎么不等我啊！”我往后一看，是小颍。
“哦！”我刻意答道。其实我是怕她妈看到，不然又得面对着那恐怖的目光。走到走廊，我眼前忽然不自觉一闪。似乎有道美丽的风景吸引着。长长的发，轻盈的身姿停靠在那里，一只手扶着拦杆，一只手托着下巴，眼睛望着那湛蓝的天空，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怎么，看呆了。”小颍在一旁笑着。那美丽的身影立刻朝我们这边转来。是玉佳琦。顿刻，我觉全身发麻，有种停止呼吸的感觉。她朝我们笑了笑，伴着那灿烂的光芒，显得更是夺目。
“吃，吃饭了没？”我吞吐着，同时，脸上莫名袭过一席烈火。
“你在对谁说啊！”小颍在一旁惊讶着，但又带着笑意。
“没有。”玉佳琦答道。
“要，要不，跟，跟我们一起去吃啊！”我也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脸上的热更亦发烫。
“你，你认识她吗？”小颍仍惊异着。
“恩”
“恩.”
我们三人一起走下楼梯。此刻，但我心里又不知说什么好了，只能默默无语罢！小颍的表情有点奇怪，似是诧异又夹杂着严肃。
“云天生，你下午有时间吗？”玉佳琦说道。
“恩。”我点头道。
“能不能陪我去个地方？”
“啊！”我惊讶着。
“哪里啊！”小颍一脸的严肃，且语气凝重。
“去谭希星家。”
“啊！”我仍惊讶着。
“去那做什么？”小颍立马回问道。玉佳琦眼睛直直地看着我。一刹那，我的心猛地一震，时间似乎在这一瞬间停止了。在她黑黑似乎闪着灵光的眼睛里，我感觉到了一种所谓的“恳请”，我想逃离这道美丽的风景，但不禁却越陷越深。
“可以吗？”她说道。
“恩。”我豪爽地答应着。
“什么，哥哥。去那做什么啊！”小颍语气里愤怒着。
“下午，我有时间啊！”玉佳琦头微低着。
“那好，我也要去。”小颍嚷着。我走在她们两个中间。一下子，我脑中又归附了空白。一个在用渴望的眼神看着我，一个又默默低着我。此刻，一种被束缚的力量在无声的围绕我身，使我心中不安。
“玉，玉佳琦，可，可以吗？”我问着，看着她那头正好遮住了脸庞的乌黑、丝丝的发。她抬起头，看着我。
“恩。”很奇怪。每次当她看我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回到了某种自然，感觉身体好轻好轻。
“哥哥，那我们一起去哦！”小颍忽然大笑着。眼前便是小摊们的天堂，此时，正围满了许许多多人群，很是混乱。但又如何，谁叫我时男人了。
“你们两个在这等着，我去买东西吃。”我立刻暗示着止住她们向前的步伐。
“恩。哥哥你去吧！”小颍似乎很是喜出望外。我心里一震，感觉满奇怪小颍今天的举动。
“我跟你去。”玉佳琦说着。
“呵呵，不要了，你们两就在这等下。”未说完，我一个劲儿，冲进人群去了。“哎！真是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
没见过人堆人的场景，还没试过脚踩脚的滋味吗？在人海里挣扎好一阵，我才终于凯旋而归。当我大笑着得意自己的收获之时，却看到小颍嘴撅得老翘，脸上似乎是不屑的望着远方，佳琦那愤怒的眼神望着远方，两个刚好悲靠着背。
“来了，来了，呵呵。。。。”我笑着。
她俩同时转过头来，露出笑意的看着我。“给。”我刚好要吃之时。只听见，“哏”地一声，似乎志同道合着。她俩脸上似乎都愤怒着。
“到底怎么了。”我心里疑惑着。
。。。。。。
放学后，我跟小颍出了教室。在走廊上看着隔壁的教室等着佳琦。
“哥哥，不要去了，好不好？”小颍撒娇着。
“不行，答应别人的事不能不做到。”我口里郑重有词。小颍安静下来。靠着栏杆，我遥望着远方那快落去的太阳。金黄的光芒照着操场、教室，还有正在打扫操场、教室的人儿，似是一副浓妆水彩画。我回过头朝隔壁的教室望去。佳琦那娇小的身躯正走了过来，脸上带着笑，披着散发。
“哏”小颍那头歇斯底里冒出着。
“走啊！”佳琦笑盈盈说着。
“恩。“我们三个默默无语的走着。“云天生，你知道谭老师死的真相吗？”玉佳琦问道。
“啊！”我惊了一跳。
“不知道。”
“那你听说谭老师有记日记的习惯吗？”
我摇了摇头。
“听说谭老师死的前一天夜里，在自家窗口看到一个衣着红色衣服的女人，悬在半空里飘来飘去。披着老长老长的发，正诡异地对着他笑。。。。。。”
“好了，好了。你是怎么知道的。”小颖忍不住，声音有点哆嗦地问道。我好奇的看着佳琦。
“是谭希星告诉我的。他说那晚他爸一直对他妈说这事，可他妈一点也不信。好怪啊！”佳琦停顿了片刻。
“尤其是那双可怕的眼睛，眼里充满了极度的愤怒，似乎在复仇。。。。。。”
忽然之间，我心猛然一颤，恍惚中，在我梦里曾出现在一片树林之中的一双眼睛回旋在我脑中。此刻，那梦里的场景历历在目：肆意喷溅的鲜血，长长的发，满身红色的女人，那可怕的笑容，还有那满是愤怒般的双眼。。。。。。”
“给我站住。”冥冥中，我似乎听到某人在我后面恶狠狠地嚎叫。但不知何缘故，我感觉很疲惫。我忍不住低下头去，我又用尽气力往后去瞧。眼前好模糊，什么也看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