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小学篇 第五节 探“秘”
“妈呀！鬼啊——”
“啊——”我仿佛听到有人在声嘶力竭，似失了魂魄般嗷叫。
“哥哥，哥哥——”
“天生，天生——”忽然，我眼前一亮，精神一下如梦苏醒般。
“啊！”我不由说了一声。只见她俩正惊恐的看着我。同时，在不远处有四个同学在拼了命似地逃蹿，还不时回头慌乱的往我们这边望。
“那不正是“三小霸”？”我心里言道。
“天生，你，你没事吧！”佳琦问道。
“对啊！哥哥。”
“没有，怎么了。”我迷惑道。我们继续走着，她俩不停地打量着我。“刚刚怎么了？”我疑问道。
“没有，看你刚才低着头，感觉好可怕。”玉佳琦说着。
“那不是学校的“四小霸”吗？为什么要找你啊？”小颖问着。
“一定又是王小暴那人指使过来打我的。”我心里揣测着。我假装摇摇头，怕日后又生出什么事端来。
“你刚刚做了什么啊？”
“对啊！哥哥。”
“感觉好可怕，而且好像有种什么红色的光芒在你脸上闪动。”
“恩。”她俩看着我。
“我，我也不知道。”我回答道。
不知不觉谭老师的住宅已在我们眼前，一看上去，房子周围甚是冷清，见屋内大厅里明亮地闪起烛光，是谭老师的灵位罢！相比前些日来这里，恍如隔世。那喧嚣、混杂的声音，人潮的踪迹。。。。。。如今已化为一缕清烟，不知飘向何方了。一想到此，我心里便不觉涌上一头酸劲。
“喂，喂，佳琦，这里，这里——”忽然，从屋外传来些声音。我们立刻惯性地朝声音那头转去。
“是谭希星。”我心里念道。他正在屋子旁边朝我们这里呼唤着。我们大步走了过去。到了他身边，看得出他满脸的惊异表情，同时，我看到他眼睛周围肿肿地，想必是哭泣所致。
“你，你们是？”谭希星问道。
“哦！他叫云天生，是我的好朋友。”而后佳琦朝小颖看了一眼，无语。
“哦！你们跟我来吧！”他说道。于是，见他往屋后走去。我刚要起步，忽觉有一双手在拽着我衣底。我转过头去，小颖正对着我摇头，是在暗示我不要去。玉佳琦看了看我，跟了上去。
“要不，你回家去。”我说道。
“你呢？”小颖皱着眉梢轻声问着。
“你还是自己回去吧！”我说道。
“哦！”我跟了上去。我们沿墙壁走着，来到一处拐角处，他停下步来，探了探四周。然后选了一方向径直走去。我跟着走。眼前闪现一扇正开着的门，是他家的后门。
“要做什么？”我心底疑惑着。佳琦回头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我后面，然后回过头去，感觉有什么在我后头。回头一看，是小颖正站在我身后。我不惊吓了一跳。
“你，你不是回去了吗？”我说道，她摇摇头。
他朝里面望了望，没动静，手向我们挥挥，示意要我们跟着进去。我们像一群贼儿般，小心翼翼溜了进去。满大的后院，肥沃的地面上隔几米种些花儿跟桃树，此时，那粉红的花瓣正散发着阵阵香味。有两间别致的木制房间正出现在我们眼前。谭轻轻推开一房间门，正发出咯吱咯吱作响地声音。
我们一看，果真是书香门第，满屋子全是排列得整齐有致的书籍，里面有一张老式课桌，课桌上摆放着笔墨纸砚。料想便是谭老师学习之处。
“咯吱——”门忽然封闭。我们几个不禁冒出一头冷汗，是谭把门轻轻关上。我们几个呆呆站在那里，不知做甚。
“你们帮我找我爸日记本，好吗？”他走过来悄悄对我们几个说道。我看看佳琦，小颖看了看我。
“恩”佳琦说道。然后看看我们两个。我立刻点了点头。
“那日记本有什么标记吗？”我问道。这么多书籍虽整齐列在书架上，但要找一日记本，不勉有种觅沧海一粟之感。
“没有”。谭答道。我们几个不禁愕然。不过，还是忙碌地在排排书中翻阅起来。
“不愧是语文老师，什么古典文学、现代名著、。。。。。。比比皆是，不觉中我看字都有些错了。不知是过了多久。
门外有“滴答，滴答”脚步声作响，正好似渐渐逼近这里，愈来愈清。我们几个面色苍白，我看着你，你看着我。
“怎么办，有人来了！。。。。。。”小颖慌张地急急说道。我们几个都乱了阵脚，心想不知何处躲藏。正当我们几个手足无措之际，谭瞄准一处角落，那是在一排书架后头，窄窄的地方在书架后方存留些空间，不过，一眼瞧去很小。
“星星，在吗？”一个声音就在门口了。
容不得思考，我们三慌慌张张往那去蹿。赶忙中只听见被挤书架吱吱作响。门突然咔嚓一声便开了。我们三并排着拥挤在里头。我感到胸口有点透不过气来。
“好窄啊！”我心里默念道。
“刚刚叫你，你怎么不回答？”
“啊——”听见一个女人的声音跟谭希星惊慌的声音。
“该吃饭了，别读了。”
“哦！”谭希星刻意淡定着。
随即，“滴答，滴答”脚步声似乎开始远离了。很快，就消失无迹了，整个房子一下子安静起来。我们三个互相笑着看了下对方，心里大舒了口气。可，忽然，“滴答，滴答”的声音歇斯底里想起，并且沿着我们这里愈来愈近。
“怎，怎么了。。。。。。”谭希星慌张地忙说着。
“糟了，死定了。。。。。”我心里害怕道。
那一刻，我心中有一股巨大寒流充斥着我全身，看见她们两脸上很是惊慌。不知不觉中，想必是害怕所致罢！我有种很疲惫的感觉。
恍惚中，我双眼看到的事物开始模糊起来，一闪之间，我好像进入了某个漆黑的空间里，什么都看不见，就像是我那匪夷所思的梦境般。
“衍生，哥哥。。。。。。”
外面好像有声音在急促地呼唤着，同时，我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摆。一瞬间，我眼前像是闪过一道灵光般，现实中的事物又恢复了我眼前。我看见他们俩正伸出手去抓着我衣服，焦急害怕地看着我，还有谭希星在书架外投以同样的目光。
“哥哥，你没事吧！”
“天生，没事吧！”
“没，没有。”我有点失惊道。
一切似乎是归附了平常。站在最外面的佳琦身体开始往外面移动起来。紧接着，小颖也是。我试着去轻轻移动，不过不然，太挤了见她们俩都出去了，正站在外面目光看着我。我吸了口起，使劲往外面挤。唉！我听见书架发出的“吱吱”作响声。
“天生，慢点——”
“哥，小心点——”
“小声点——”
在我使劲全力出去时，我耳朵里还能听见些这样的声音。
“嘣”一声。不知是从哪发来地。当我快出来时，我下意识停止下来。我看见她们用惊异的目光向着我手上。
我皱了下眉，然后用那只挨着墙壁的手动了动。这时侯，意外出现了，我感觉手空空的。我立刻往下一看，发现对着我手的墙壁，开了个口子，看起来黑忽忽地。我马上拥了出来。
谭希星走到书架旁，那墙壁中的口子离外面刚刚一手臂之远，不大也不小。我们几个好奇地互相目视了下对方。只见谭希星蹲下身来，向那黑洞伸进手去。听见“噔，噔”几下。一个黑色的木盒子出现在我们眼前。他双手匆忙地把盒子取了出来，有些惊讶地看着我们几个。
这是个略显沉旧，散发着老气的木制盒子。谭希星把盒子轻轻放在那张课桌上，像个大人似的深吸一口气，然后往盒子上吹去，像是在吹掉那盒子上沾染的灰尘。他小心地打开盒子，我们的目光紧紧地盯着。盒子一开，看到有个摆放的整齐的本子静静地安放在里面。他拿起本子。上面写着几个错落有致的大字“题写记忆”。料想便是谭老师所作。他悄悄地翻开第一页，只见上面写着：
多久前的事啊！仿佛就在昨日般。没错，世间的“因果”总会有个了结。本以为自己所做过的事，会跟随岁月的流水而一起走远，但冥冥中，那一天，终会到来，我们谁也逃开不了。还记得曾经懵懂的少年，奋勇翱翔、单纯的心，到如今，早已失了原有的纯真，多给世间留下了一抹难去的“伤”痕。生命何其渺小，又何其何悲啊！我叹的是，即使生命乃“沧海一粟”，但因有许许多多值得我们留恋的人，所以一切又方能“知足”为乐。我悲的是，原本如此“可爱”的生命，在岁月的不可阻挡下，变得竟会如此残忍、无情起来。
这世界的人啊！请不要再去知错再错了，不要挺起你心中那份漠视人性“规则”的“野心”，去肆意地放逐，因为总有那么一天，你终会为自己过去所做的种种“买单”。一切，现在开始收手吧！好好的过生活，那才是我们的所有。
对不起，“那个叫小英的可怜女孩”。
。。。年。。月。。日。。
谭。。。我们几个都看得云里雾里，各自相视着对方，不知所云。
“星星，吃饭了。”
忽然，外面传来声音。顿时，我们几个吓得皆面容失色。
“哦！来，来了——”谭希星大声答应着，然语气里夹杂着几丝难以掩饰的颤抖。
“好了，我们该回家了。”玉佳琦小声说着。
“恩。”小颖说着并点着头。
不知不觉中，外面的天色已入黄昏了。在这有些暗暗的暮色下，这个不知历过多少朝代的小院，如今已经是安安静静，或许它曾经也有过像“闹市”那般的辉煌，受人来人往的敬仰、钦慕，只是现在或许是“累”了罢！受人世的钩心斗角、尔虞我诈而深感人性的“肮脏”与“卑微”，所厌倦罢！以至于选择用如此的“面貌”去示人。
谭希星小心翼翼地送我们几个出了后门，然后礼貌的与我们道别。
走在回家的路上，我脑中里不断地疑惑。
“为什么我的梦会预知我现实生活里的许多事情？为什么学校“三霸”会那么惊慌地拼命逃窜，为什么一遇到我害怕的事我就有种想睡觉的感觉？为什么。。。。。。”
“哥哥，为什么那个女人没有看到我们啊？”
小颖对着我问道。我脑袋一下被惊醒了过来。
“啊！”我惊觉道。
“对啊！天生，那女人为什么没看到我们？明明她就在我们眼前的。这是为什么？”玉佳琦正疑问的看着我。
“我也不知道啊！”我轻声道。
“对了！哥哥，你是不是没睡觉啊！当那个女人过来的时候，我看到你眼睛怎么闭上了，是害怕吗？”小颖说道。
“啊！没，没有，哪有。”不禁我的脸有股烧烫感觉。
“呵呵——”
“脸红了，嘿嘿——”她们俩个笑着。
。。。。。。
“小英，那个名字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哦——”我躺在被窝里久久不能入睡。
“就是在我的梦里，有一晚梦见王大校长跪在一处地方“忏悔”的哭泣。为什么谭老师的日记本里也会提到这个名字？有什么关系吗？。。。。。。”我脑中不断猜想着。
。。。。。。
第二日上课了。外面的阳光依旧那样妩媚动人，果真天气也能影响人的心情，感觉心里的所有烦恼都被这暖暖的光芒给融化掉了。一走进教室里，感觉就有些不对劲。我刚坐下不久那种感觉愈亦愈烈。我抬头一看，见许多同学似乎是害怕地看着我。
“奇怪了，以前无人问津的角落现在似乎成了稀世的珍地了！真是物以稀为贵啊！”我心里纳闷着。
“兹，兹——”铃声鸣起。
端端正正的坐着，静静地看着课本。约莫几分钟罢！班主任“滴答，滴答”的步子在教室里回荡。我抬头一望，见众同学目光投向了老师。
“起立”一声。我们立刻笔直站起身来。
“老师好”。
“同学们好，请坐下。”班主任一边言着，一边双手微微地做着手心往下趴的姿势，还带着似乎是腼腆的笑容。
“昨天了，我们选了下班长，不过了，今天王思同学回来了。没关系。那我们就一个正班长，一个副班长好了。”
我们细细听着，看着班主任讲。我往王思同学那座位看了下，她来了。
“经过你们的投选了，我最后认定了一个人。大槪我们的选择都是一样，平日里虽某某成绩一般，但依我看，还是很有暴发力的。”
“这位同学了，以后王思同学得多多帮助他，大家也是，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他会成为我们班里的骄傲！”说着，班主任不知把目光往哪个同学身上移去，我看不到。
“王小暴同学请起立。”
班主任口中说出这几个字来。我们目瞪口呆。
“那么以后你就是我们班的第二任班长了，好好加油了！”
班主任笑嘻嘻的对着前面站着的那个熟悉的身影。那身影有些歪斜着，似乎有些受宠若惊罢！只见他一只手忙抓着后老勺，不知在做什么。
此刻，很多同学开始发出声来。并且，瞬间，好似盘集成一股同呼一气的力量，在教室里，愈来愈大，愈来愈鸣。
“安静，马上安静。”班主任严肃道。刚刚慈祥的笑脸已随着那秒的逝去已远走。我们马上安静了下来。
“难道一个以前有点习惯不好的同学，就不能成为一个好学生吗？每个人都有缺点，为什么我们可以宽大的去看自己，而不能去原谅他人了？往往不一般的同学，日后就会有很大的出息。你们现在还小，还不明白。知道吗？好好的学习，你们都会成功的。好了。”
班主任严肃着。但我们真的不明她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只知道王小暴那人真的很坏。
“王小暴同学，你有什么话对在座的同学们讲吗？你现在是班长了，得好好向大家学习啊！”
忽然，老师的语气一刻间变得如此柔和起来。安静了，教室安静着。王小暴的身影有些微微站立不稳，似乎是惊魂未定罢！见他摇了摇头，然后笔直地站着。
“好了，请坐下。我们开始上课了。。。。。。。”
我心里很是疑惑不解。
。。。。。。
在床上闭不了眼睛。看着窗外的星光依旧那么鲜明、璀璨，我想，或许天上的它们没有悲伤，没有痛苦，只是哪一天不出现了，一出现就个个好像很愉快似的。可此刻，我的心却感觉有阵凉意。有太多的问号摆在我眼前了。想想今天一进教室同学们朝我那异样的目光，王小暴突然竟成了老师眼中的“乖儿”，我们班的“班长”。还有下课时，王小暴一行人莫名其妙地走过来叫我“红眼怪”，而每一次，都是靠小颖来给我“帮忙”，才得以“安稳”。而佳琦每一次的眼神，让我感觉她是多么的“坚强”。还有老师、校长，他们。。。。。。
每一次面对同学那似乎埋满轻视的目光，我真的错了吗？但我到底错在哪了？借着这美妙的“夜色”，仿佛给了我一翻不同的悲伤“心境”。怀揣着满是的问号，迷迷糊糊中我已进入了梦香。
眼睛时，外面金灿灿的光芒已从任意不知的角落里爬了进来，顿时，使得小小的房子里，到处洋溢着光芒的“美丽”，感觉一切是多么的“美好”。
“天生，天生，该起床了，去上学了——”奶奶从屋外传来高亢的声音，像是个“闹钟”般。
“恩，我起来了。”我回应着。
。。。。。。
把我那小小“伙伴”一放下，坐在倒数第一的位置上，我开始读书来。隐约中，我好像听见匆忙的脚步声朝我这边跟近。我抬起头往前一看。一种不祥的预兆立马吞噬了我平静的内心。见王小暴与学校“三霸”正气势汹汹地往我这边而来。
“天生，你出来，我有事情对你说。”王小暴在我面前说道。我来得还较早，教室里只有几个同学。我看见同学们那种疑惑的目光看着我，学校“三霸”那凶恶的嘴脸对着我。
“什么事啊！”
我想大声说，然不知何故，喉咙里像是有东西残留一样，使得我气腾升上不来。
“你出去就是了，我又不会欺负你的，是吗？”
王小暴和蔼的说道，然后对着身后的同学及“三霸”诡异地笑着。我的举动，开始有些颤抖了，身体像是被线拉住的“木偶”般，我不敢去看他们的双眼，我假装着故作没听到，静静地看着课本。
“快点啊！”那三小霸中的王龙凶狠的叫道。
顿时，教室里安静了，众人的目光都聚集在我身上。我像是个革命烈士在临刑前面对凶恶的反动派教唆般。
“快点啊！——”又有几个人在叫嚷着。一刻间，我感觉好害怕，我的心里燃生出一阵阵凉意。不知不觉中，我感觉我的眼眶里有泪水的预兆。
“你看，呵呵，他好像要哭了。”王小暴调侃地对众人说道。
“你妈的，快点啊！”有人声嘶力竭道。
我开始挪动起我的身躯，那一刻，我感觉到我的脸上有种冰冷的“味道”。我赶忙用手掩饰地拭去泪水。突然，“三小霸”中两个一股风似地刮到我身边，左右拽着我手，拉往后门走去。就这样，我离开了教室。
我被带在走廊上一直走，路过的同学用害怕又好奇的目光看着我们。当走到走廊的尽头时，停住了，我眼前出现一间正关着门的小房，那是学校里堆集扫帚、飞斗之类的。我动了下身子，想逃开他俩紧紧拽住的手。
“进去，快点。”那王龙恶言道，王小暴在他身边正得意的笑。话音刚落，那俩人立马把我往小房子里推，门扒得一声，开了。里面好黑暗，而且散发着一股股臭臭的发霉气味。
“啪”得一声，我被他俩重重“丢”在地上，见王小暴从门外露出头来，然后又立刻捂上了嘴，边捂着嘴边对着我说。
“天生，你老是跟我做对，不会有好结果的。我告诉你，识相的话，再也不要跟云小颖呆在一块了。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
“为什么？”我刚要说。
门“咔嚓”就紧闭了。我赶忙爬起身来，使劲的推着门，没有半点作用。我看了看周围，发现什么都看不到，一片漆黑。我大声叫喊着，拼命地敲打着门，可也无果。眼前的黑暗让我很是害怕，我像是坠入了一个无尽黑暗的世界般。
忽然，“叽叽”声音在我身边鬼魅般传起，我心猛然一惊。我努力用双手抱紧着自己，蜷缩着。尔后，“嘭，嘭——”的巨鸣，让我心惊肉跳。顿时，我拼命地大叫着。我想起了我的爷爷、奶奶。我大声呼唤着，泪水不停往下落。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感觉疲惫了，依然没有人来回应我。突然，我感觉很“冷”。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在看不见点“光”的世界里，只有我孤身一人我脑里浮现起爷爷、奶奶的面庞，平素里她们笑的模样。还有小颖、玉佳琦、王小暴、四小霸、老师们、同学们、校长。。。。。。一时间，好混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