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舒曼的生日

舒曼的生日是农历11月11日，一晃过了快两个月了，舒曼的生日就要到了。

说好了今年她们几个的生日要一起过的，舒曼的生日最小，又恰逢重叠这个特殊的日子——“光棍节”，早早的林青萍就打来电话和柳叶她们商量着怎么过这个生日。

曾经舒曼很失落的和她们说过，十二个月里每个月都有至少一个节日值得庆祝，唯独十一月份没有，她们几个还开玩笑说，我们就当你的生日是十一月份的节日。这几年，她们开始知道了十一月份有了节日，而且是在舒曼生日的这天，11月11日的光棍节，尽管一个是公历一个是农历，想到这里她们就对着舒曼大笑。每每这时舒曼总会故意做出嗔怒的表情，怪她们拿她开心。

今年的生日，如果不是因为本命年说好一起过，大概舒曼的这个生日真的要形单影只，过光棍节了。

这一天，按她们的约定谁的生日在谁那儿聚，林青萍前一天的晚上就坐了一个小时的车程赶过来了，她是好久没有见到舒曼了，想多陪陪她。舒曼让她带着唐果一起来玩的，结果青萍还是一个人来了，舒曼知道她是真的想要陪她。

知道青萍已经来了，柳叶和齐佳都要晚上过来凑热闹的，舒曼让齐佳明天再过来，说宇航好不容易出差回来，让她多陪陪他。

自从上次齐佳大闹之后，舒曼在路上遇到过她一次就再也没见过，心里也是想她的。不过舒曼知道齐佳和宇航之间只是一点误会，她也就放心了许多，夫妻之间偶尔吵吵架据说会增加感情的，她知道齐佳和宇航感情很深，那点矛盾说开了很快就会化解。

晚上柳叶带了幸儿过来坐了一会，她和青萍也是很久没见了，开学后青萍忙她的学生，柳叶和舒曼忙自家的小学生，加上舒曼要忙新的工作，还要操心李铁的事情，没有到焦头烂额，也快心力交瘁了，是该好好放松放松了。延吉和幸儿在客厅一边看动画片一边说着各自班级的事，很开心的样子。舒曼、青萍和柳叶则躺在卧室的床上，聊一些生活中的事情，感情上的事情，自然也说起了齐佳和宇航。

这个季节的夜已经让人感觉到冷，黑夜也来的更早了一些，不到十点钟外面已经是静悄悄的，柳叶要带幸儿回家了，延吉有点不舍，说他们还没玩够呢，柳叶告诉他明天一大早她就带幸儿来，天黑了都要乖乖睡觉的。两个小家伙上学后比以前更懂事了，听到后都点点头说再见。

第二天早上，舒曼和青萍还躺在被窝里就听到门铃声，齐佳来了。

“我早早就醒来了，睡不着呆在家里还急就来了，本来打算先定做蛋糕的，人家蛋糕店还没开门，只好等一会再去了。”说这些时，齐佳摊开双手吐了下舌头做出无奈状。

“那就不要蛋糕了，别跑来跑去的，让青萍多做两个菜就是了。”舒曼瞅着青萍扮了个鬼脸对齐佳说。

“我怎么这么命苦呀？走到哪儿都是厨娘。”青萍故意用手装作抹眼泪的样子说。

“谁让咱做的菜好吃呢？以后再做胡乱的放点调料，让那味道难以下咽，估计你就可以歇着哦。”齐佳笑着给青萍建议，不过她知道青萍是一个认真惯了的女人。

“好，我记住了，一会就按你说的做。”青萍话音刚落，就被齐佳和舒曼摁倒到床上了。

于是三个女人笑成一团。

这时舒曼的手机传来了信息提示音。

“老婆，生日快乐！”是李铁发的信息，他还记着舒曼的生日，这是他走之后第一次和舒曼直接的联系，之前的几次联系都是让柳叶转告她的。舒曼的心里突然有一种酸酸甜甜的痛。

刚才洋溢在屋子里的笑声一下子凝固了，齐佳和林青萍看着舒曼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们知道她的心里一直没有放下他，尽管她们想到这个男人会不由自主的厌恶和憎恨，可她们也只能安慰她，祝福她。

齐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沉默。

“佳佳，你在哪儿呢？”是柳叶。

“我在舒曼这。”齐佳回答她。

“那我让幸儿上去和延吉玩，咱两出去买点东西吧，你下来，我等你。”

“嗯，我马上下来。”说完她们就挂了电话。

“我和柳叶出去下，幸儿上来了要和延吉玩。”齐佳一边对舒曼和林青萍说一边往出走。

“佳佳，少买点东西，够咱们吃的就行，别太浪费。”在门口舒曼叮嘱齐佳。

“舒曼，你电话刚才有新短信了。”回到卧室时，林青萍对她说。

于是舒曼拿起手机翻看。

“丫头，生日快乐！”是郝建伟。那个曾经给过她一个浪漫温馨的生日令她一生难忘的男人。

“舒曼，怎么了？你没事吧？”舒曼的思绪回到了她和郝建伟在一起的那段日子，一下子就愣在那儿了，林青萍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迫不及待的问。

“哦，没事，突然想起一个人。”舒曼这才回过神。

“是他？”林青萍看到舒曼极不自然的表情猜测。她是知道郝建伟的。

“嗯，他记得我生日。”

舒曼再也没说话，林青萍还不知道就在两个月前她为他怀过孩子，那次宫外孕的手术让她痛不欲生，他那么小心而又细心的陪在她的身边。舒曼不敢告诉林青萍这些，她知道她是一个很传统很传统的女人，她怕她埋怨她。

门铃响了，舒曼想是不是齐佳那马大哈又落下什么东西回来拿，急忙走出去开门。

“您好，是舒女士吗？”门口站着一个年轻的小伙子，手里捧着一大束百合，很漂亮。

“我是。”舒曼用疑惑的眼神看着他说。

“这是有人送你的礼物，麻烦您签收。”舒曼有点恍惚的签了自己的名字，关了门进来。

百合花是舒曼所钟爱的，相对于玫瑰她更喜欢百合的高雅纯洁。花中夹着一张卡片，写了“丫头，生日快乐！”。舒曼知道了这是郝建伟送她的，也只有他知道她更喜欢白百合。

齐佳和柳叶满载而归，其中最显眼是那一箱啤酒，舒曼知道今天她们又该无所顾忌痛痛快快的喝一场了。

今夜，舒曼想让自己醉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