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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放弃,才能得到另一种美满。

苏泽 《爱是一场烟花落》 都市小说 2011-04-27 04:20 责任编辑:追逐你的狼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1262 · CHAPTER-00042909

眼里传送着讯息,让我心沉底。

永别你爱我的世纪。

封锁有你的记忆,也断了憧憬。

游离爱和痛的天机。

离别后,如何面对孤独的千年,

每一天,刻着沉重的思念,

说再见,在这梦幻国度最后的一瞥。

清醒让我分裂,在分裂。

是谁说过,眼泪真的可以绵延不绝,而天堂,怎么也比不上你对我微微一笑。原来,我的骨子里还是喜欢被世界环绕的。我想,我的生命会因坚持而存在。我坚持,不因只是一个内敛自持的女子。倘若心中无爱,必定一丝不留。一个假象亦只是一个空洞。什么才是最爱,而最爱又是什么。

我需要男人,至少在此刻。

呵呵,我终究只是一个女人,一个不折不扣的坏女人。孤独,寂寞和痛苦也暂时只是他日喜悦前的洗礼。

也许,

以后梦魇里沉睡,

也许,

想念明天的喜悦。

也许阳光遗弃这座冰苦的林野,

就好像没有你的我的夜。

也许,

以后悲伤里沉醉,

也许,

只要虚冷的抚慰。

忘记了你都市变成寂寞的废铁,

深埋着颓废狂野的季节。

-------《边界1999》许美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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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门前,任刺骨的寒风吹打在我的脸上,身上。我感觉不到疼痛,我已经在风里迷失了方向。我抬头仰望夜里的星空,冬天已经来临,我看不见洁白的雪花飘落,这个季节的星空总是漆黑沉静的,没有星星,也没有光明。

马洛斯从背后轻轻抱住我。他的手指划过我的脸颊,触碰到我湿热的泪滴。那种温存,如鸟划过天空,轻的让我心痛。他用心疼的眼神看着我的落寞,他带给我的感觉应该就是幸福的。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不在习惯别人对我热情,但却唯独喜欢他带给我的无止境的美好。马洛斯,如果今后没有了你,我应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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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风和日丽,隔壁的洗浴缺小妹,董军说哪里也可以拿到小费,问我愿不愿意去。我点头,他就把我带了过去。

印入我眼前的不是豪华的洗浴室,它只是一个很破旧的小屋,一进门就直见大厅。大厅中间有一个柱子,柱子下面是一个烤火炉。四,五个女人穿着吊带衫围着柱子坐着。很悠闲的谈笑风生。董军让我呆在这里,他先回去了。完事让我自己回去,我点头,找了个柱子旁边比较暖和的地方坐了下来,突然看到那只有一面之缘的花花跟琳琳。为了打破这恼人的尴尬,我绽开了微笑。

“hai,我们见过面的,你是在这里上班吗?”我望着花花,因为只有她看起来比较随和。

“嗯,你是隔壁歌厅的吧。你叫...叫言...。”她结巴了半天,始终没有叫出我的名字,没等她反映过来,我便笑道。“言惜。你叫花花,她叫琳琳。我说的没错吧。”

“你记性真好,你是来我们这边上班吗?”琳琳望着我,好不容易开了一次口。

“董军说这边缺人,让我过来的。要不是见过你们,我一个人好尴尬的。”我有点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没事就在这呆着吧,我们这里生意挺好的。”花花接过话说道,然后我们三个人开始沉默,后来又继续谈天说地,聊人生,聊家乡,聊过去,聊马洛斯。

在这里认识人并不奇怪,因为巫落山就只有巴掌大小。后来,我们三个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不过我跟花花更亲近些。花花似乎是马洛斯烧烤店里的常客。我们时常去找马洛斯的烧烤店里吃羊肉串。我们也经常聚集到洗浴室,她帮客人洗澡,然后服务,我就在外面等她。我们在一张床上睡觉,拥抱着,很温暖。

记不清是哪一天了,我跟花花说我想跟她在一起,我想到洗浴上班。可是我又害怕董军到时候找我麻烦。自己正处于矛盾状态的时候,结果花花跑去找了马洛斯。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马洛斯在这个山头是个很厉害的角色。几乎没有人敢招惹他,可是这些马洛斯从未对我说过,我只是无意间听花花说起的。

“那就去花花那洗浴上班。”马洛斯用柔情的眼神望着我。我们坐在火炉旁边,三个人相互对诗着。地上是一堆啤酒瓶子。

“那董军那边怎么办?”我拿起酒,半瓶下肚,心里有种担忧,说不清也道不明。

“言惜,你别担心,洛斯会想办法的。他才不怕呢。”说完抬头望向马洛斯继续道。“对吧,洛斯。”

“言惜,要不你连洗浴也不要去了,跟着我卖羊肉串吧。”马洛斯一本正经的说着。可是在我听来却是那么滑稽可笑。我心里一颤,猛烈的一颤。我不是不相信马洛斯,只是,这句话让我心生悲凉。

“对啊,言惜,跟洛斯一起过吧。”花花在一旁欢呼,好像今生,我注定是马洛斯的新娘。

“小惜,你是担心董军吗?你放心,只要我在,他就不敢来找你麻烦。”说不感动那是假的,他的话让我倍感温暖。

“我...马洛斯,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是想去洗浴上班的,总比整天没事干强吧。”我望着马洛斯,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我是那么厌恶自己的虚伪,我多么想待在他的身边,陪伴他,照顾他。可是我不能,只有我自己知道,自己的经历像一口早已干掉的枯井,而我沉溺在井底,经年累月,无力翻身。

“马洛斯,还好我的身边有你。”我靠近马洛斯,双手搂住他的脖子,亲吻他的脸颊。

“哎呀,你们别在肉麻了,就这么决定了,言惜你明天来我们哪里上班吧。洛斯啊,我好饿,来点吃的吧。”花花一脸笑意,很不自在的感觉自己是个局外人。

“那我去给你们弄点吃的。”马洛斯走到烧烤炉面前,给我们烤了40多串羊肉。其实,这里没有什么吃的,除了大饼,就是羊肉串。

夜里,没有灯光,面前的炭炉里微微火光照映着我们的脸。这感觉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的陌生,天,开始微微泛亮,大片大片的万劫不复在这个山顶上疯狂的奔跑,忽远忽近交织成线状物体,弥散开,以极其拖泥带水的速度。蔓延过我的头顶。

原来,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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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到了洗浴,董军真的没有在来找我,或许是因为我下身有病,帮他挣不了什么钱。或许是因为马洛斯。做这个决定的时候,我在心里有过那么一丝挣扎,因为董军确实待我不错,只是,如果没有遇见马洛斯,没有遇见花花,我真的不会离开的。当然,我在洗浴也不会跟客人出去,来之前老板也是点头答应的。所以,我理所当然的在次搬家。而且是我以前歌厅的隔壁。

有很多次,我会在无意中碰到董军。他只是斜视的瞄我一眼,然后迅速走开。但我知道,我内心掩饰不住的慌张很多次都布满在董军试图想遮掩的脸庞上,心中升起百般歉意,可此时,我们就像公交车上两个没有交集的陌生人,我不能走到他面前拉住他的手,哪怕是轻声的问候一句:哥,你还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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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陌生的行路人。不愿在某处留恋太久。安适的大山里很容易埋葬憧憬。丰沛的泉眼很容易滯留人生。而任何的滯留都是自我阻隔。任何的安頓都是创造的陷阱。

“花花,你想下山吗?”睡在被子里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问了她。

“言惜,怎么了?在这里不是挺好的吗?”她斜着身体,单手拖出脑袋,趴在我身边。

“你愿意过着这样的日子吗?难道真要一辈子都在这里吗?”我小心翼翼的说道,害怕吵醒隔壁的女人。

“想要下山也得等到我们有钱吧,现在身上就一百多快钱,我们连车费都不够。”她的语气极慢。漆黑的夜里,我看不清她的脸。

“那等我们挣够了钱,就下山,到时候可以吃自己想吃的东西,买自己想买的衣服。”我舒适的躺下,从背后抱住花花。她身上的肉肉的,让我很有安全感。

“怎么了,言惜。”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把我抓的更紧。

“不知道,可能是天气太凉了。”我渐渐进入梦乡,后来花花说的什么我也没有听清。

孤零零的舞台,我开始拼了命的赚钱,只要不跟客人出去,什么样的服务我都接。我冷眼看着这个荒繆的世界,痛楚的停留在我自己选着的人生,如此娇媚的回旋,安静而忧伤。

下午没事情做的时候我会去马洛斯店里,当然,是和花花一起去的。像往常一样,马洛斯还是会问到,在洗浴过的好不好。我也会笑道,白痴,不过就是半天时间嘛,什么时候开始这么想我了。

十二月的季节是最寒冷的季节,花花陪客人出去了。琳琳在洗浴伺候客人洗澡,而我,给一个大胖子男人按摩完后,身疲力尽,酸痛款款而来,袭击全身。

走进浴室,让自己在淋浴中放松,那画面,就像挂在墙上的一副没有色彩的油画,扑朔迷离。雾气布满整个房间,我把自己淹没在里面,一点,一点。直到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