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爱是一场烟花落》目录

第九章 遗忘,相恋。

苏泽 《爱是一场烟花落》 都市小说 2011-04-24 01:23 责任编辑:端木青云
旧站档案号:HXQ-NOVEL-00011262 · CHAPTER-00042785

如果问原因可能更承受不起,我就这样离去,我又很难平静,从你的泪滴,我找到被爱过的证据,有冲动想哭泣,只好紧紧抱你。

张信哲的《回来》在房间里想起,那么悲伤,那么让人心痛。

缓缓走出房间,屋子里空荡的看不见一个鬼影,我一步并两步的推门而出,不知不觉,走进了上次的帐篷里,这是我自己也没意识到的。还是一样的烧烤店,还是一样的白色背心男子,唯一不同的是今天,只是他一个人坐在炭炉面前。我拉开军绿色的布门,在门口望而止步。或许是听到我拉开厚重的布门声音,他望着我,眼神先是一惊,而后抿笑了一下。

“进来吧,站在门口你不觉得很凉么。”他回过头,给我倒了一杯水。

“哦。我还吃上次那个。”我也坐在炭炉面前,伪装冷漠。

“你上次钱给多了,这次免费请你吃吧。”他开始忙活起来。他总是穿一件白色的背心,然后在烧烤炉面前热的满头大汗。

“无所谓,我饿了。”我端起水杯,往里看了一下,这次,换的是白水。

“放心,我可不想在被你喷一脸,这次给你倒的白开水。您老就将就一下吧。我这里没有别的。”他一边烤着烧烤,一边开始埋怨起来。不过,这次他没有那么凶,虽然算不上温柔,却也很和睦。接着,我开始享受着他递给我的美味,这股味道,还是那么特别。

“要听歌么?”他拿起一个看起来像收音机的东西,里面又开始放着张信哲的回来。

过去很熟悉,现在不懂你,想看你眼睛,你却给我背影。就像满天星,都跌进大海里,我被放逐的心,又要往哪里去。

我仍然忘不了,忘不了梦里你留下的味道。忘不了你那熟悉的伴着声音传输的温度。忘不了你的微笑曾经点燃了我透明的心脏。穆希扬啊穆希扬。我心忧伤,难过却无法释怀,我低垂着头,泪水款款直下。突然发现嘴里的美味变成了让人难以下咽的东西。我心如刀绞,心痛袭击全身,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我没有办法不顾一切的奔赴你而去,我能做的,只有忘记你,忘记我们的过去。

“你怎么哭了。”他关掉播放器,递来一包湿巾。

是啊,我怎么了。我朝他笑了笑,假装自己有多么坚强。其实更多时候我非常讨厌这样软弱的自己,我没有言语,内心的挣扎只有自己才知道。我愣在哪里,没有丝毫动静,我没有抗拒他给我擦眼泪,有那么一刻,他的眼对上我眸子时,我看到他眼里闪过那么一丝怜惜。

“我叫马洛斯,不要哭了好不好,我最害怕女人哭了。”

“要不,我借我肩膀给你吧,很舒服的,试试。”

“不要哭了好不好。乖拉。”

他是一个嘴硬心软的男人,说到最后,却只有温柔的哄我。好吧,就让我在脆弱一次吧。马洛斯,让我在你怀里沉侵一会,一会就好。

夜,越来越远。时间,像一只不知疲惫的蝶。我身体倾斜,缓缓向马洛斯的怀里倒去,好温暖,好舒服的怀抱,这感觉,就像穆希扬陪伴在身边。可身处天涯的我,想你,却无法传递。

------------------------------------------------------

和马洛斯恋爱,是我从来没有想过的事情,那日,我惊慌失措的表情,黯然神伤的泪滴,使他对我产生了感觉。他抓住我的胳膊说道:我不管你的过去,也不在乎你的现在,从今天开始,就让我陪在你的身边。

我着实被他强壮有力的拥抱给吓到了,我钉在原地,那一刻,我真的很想狂笑,大笑。我的心里装着穆希扬,我又怎么能和你在一起。可是我还是不知廉耻的点了头,因为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忘记穆希扬。

从来没有过约定,从来也就不需要承诺。

他会带我去草原骑马。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真正的马,那是一匹颜色介于土黄与暗黑之间的马,褐色的马鞍,黑色的马镫,马腿和腹部略显肮脏,它比我想象中要大很多。马洛斯一把抱住我,让我坐上去,马太大,我对它有点恐惧,一匹黑色的骏马,由马洛斯驾驭。我坐在他前面,背触及到他炙热的胸膛,他轻轻一挥鞭,那匹马便载着我俩昂扬的策马奔腾在一望无际的原野上。

他会带我去看山头的日落,远处的地平线上,一轮金色的光晕随着天色的暗淡将要落下,残留下了一丝一缕的红霞,模糊间,一片金黄洒满了整个大地。天边席卷了出一种近乎绝望的光芒,那种唯美在光与影的重叠和分离中,淡却了声与色。余辉,照射着大山,渐渐消失不见。晚风吹动,小草沙沙的响声在风中摇响一渠黄昏的抒情曲。日落夕下,便是相依。

他也会带我去空旷的平原,拍摄唯美的画面,拍摄我梦里的童话,拍摄天地间翱翔的那只孤雁,拍摄我飞舞的长发。

我在快乐中忘乎所以,我开始爱上马洛斯。爱他的善良,爱他的细致关心,爱他温暖的怀抱,爱他给我的一切。如果有一个理由可以让我不爱他的话,我一定奋力接受。可是,没有。没有一个理由可以说服自己不去爱他。我无数次的在纠葛与矛盾中徘徊,终于,颓败在自己面前,我开始贪婪痴恋眼前的一切,贪婪的想要跟马洛斯白头偕老,痴恋与马洛斯在一起的时光。我苍凉的笑了,卷缩身体,紧紧的依偎在马洛斯的怀里。

“言惜,为什么你从来不会给我。”他翻过身体,把我狠狠的压在他身下,然后开始吻我。

我闭上眼睫,把他从我身体上推开。“睡吧,明天起来还得工作。”

我转过身去,背对着他滚烫的胸膛,假装睡着。寒冷的夜里很静很静,静的我只能听见他急促的呼吸声,他的手开始不安分起来,他身上散发的热气紧紧贴着我的背,吻从温柔开始变的狂热,从暧昧在到疯狂。

“HO,!”我发出一阵呻吟,我的脑袋一片混乱,心脏猛烈的跳动着。“马洛斯,停下,现在我们不可以这样。”我突然清醒过来,下床,给自己的肚子里灌下一瓶冰冷的矿泉水。

马洛斯,不是我不愿意,我居然忘记了自己是一个有病的人,此时的我怎么配拥有你,我倒吸了一口气,几乎有眼泪尾随而下,我想告诉你我的千言万语,我想告诉你我这么久的坎坷经历,可是我却不能,我无从说起。那么多事情,那么沉重的滋味。

“怎么了,言惜,别拒绝我好吗?”我突然发现他可怜的像个无家可归的孩子。那么无依。

“明天还要早点回去,马洛斯,别闹了。”我把手搭在他的腰间,他的腰很细长,抱着很舒服。

这一夜,我心情复杂沉重,迷迷糊糊天色已经露出了鱼肚白。

------------------------------------------------------

回到家又到了下午,董军急急忙忙的告诉我,说张哥今天来,让我做好准备。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做好准备?什么意思,难道是让我跟他上床么?

“哥,我真的很不舒服,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下身越来越疼痛奇痒。”还没等董军开口,我就已经先把情况告诉他。

“怎么的,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呢。这可不是小问题。我以前在四川的时候是学医的,等会我替你检查一下。”他说完就打了个电话给姓张的。“张哥,实在不好意思,今天言惜很不舒服,可能是严重感冒,我得带他去看医生。”

我突然从心底升起一丝感动,至少他不会逼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这点我很感谢董军。

之后,他把我叫到里屋,让我把裤子脱了躺在床上,我看着他,没有动弹。他说:跟他不用害羞,没什么的,这只是帮我做个小检查,看看到底有多严重,好知道应该怎么治疗。我躺在床上,把腿叉开,他带上一次性手套,把手指往里塞了进去。疼痛渐渐像我袭来,一碰触到口子上,没有别的,只有疼痛。

他的手指在里面搅了搅,然后拿出来,说这已经是到了淋病最严重的期间了,如果在拖下去,恐怕会溃烂。只有慢慢治疗,没有办法短时间内恢复。

我几乎快要绝望了,我不知道如何用华丽的词语来描述我现在的心情,无助,混乱,纠结统统堆积在了心里。因为我有病,所以董军还是很体谅我,这段时间他没让我接客,只是如果有人来店里,就陪人聊聊天,唱唱歌之类的。我也可以拿到小费。

--------------------------------------- 多少次又多少次,我在寂寞的黑夜里抱着枕头哭泣。我清楚的意识到我渐渐的已经在融入这样的生活了,可我心里还是希望一切都是崭新的。今夜,我开了房间里所有的灯,以为自己能找到那回去的路。回忆在梦魇里盛开,有若一片铺满荆棘的花海,走在回忆的路上,却没有花香。它像一场华丽的舞步,跳着旋转,一不小心,我便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