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爱憎分明

在赵明亮的眼里，班里的女生对他都是很崇敬的。她们差不多都知道他的经历，教书很有一套，在朔东中学教出了全市最好的成绩。在这所新办的学校里，已经到了高二的各个班，每次市局安排的综考排名都在前列。他知道有相当一部分学生乐意来这儿上学，是学习氛围与学习方法。该学的时候没有谁不学的，该玩的时候谁都可以疯玩。无强制性作业，双休日从不上课。自习课多得比大学少不了哪儿去。按这种情况，到了高三，升学率不会少于百分之八十！这就是个相当大的数字了。就是省重点中学也达不到这个数。学生们不喜欢他这个校长的似乎没有。实则不然。就在他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周四晚饭后自习课前的空档里他班里的两个女生约他到了校外河边一个安静的地方对他“憎”起来了！

这两个女生一个叫韩子卉，一个叫杨洋。都是学习好身体好品德好长相好性格好的五好式的学生。她们把他这个既是校长又是她们的语文老师也是她们的班主任叫到外面来一定有什么事！赵明亮自从教以来还没有过这种事呢！学生正儿八经地把他叫到外面来说事，那就不是小事，不是能公开的事，不是好事！他想了又想，除了他的作风问题还能有什么事儿呢？大概是好说好讲管不住自己嘴巴的郭晶晶惹的祸吧？他沉思了一会儿，想起了那天和郭晶晶激情过后她白了脸道：“好吧，精彩留给她吧！”现在想起来，她是怪他没有让她尽性，把他身上该洒给她的那玩意儿留给了常雪！

韩子卉说：“老师，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和我们班的哪个女同学有了那回事儿啊？”赵明亮听了心里一惊！难道她们真知道了他的事？不过，他想她们之所以把他叫到这儿来，大概有两个目的：一是想得到什么好处，二是给他留了面子。他故作镇静地说：“那回事儿是哪回事儿啊？”杨洋说：“说白了吧，校长同志，就是你和我们班的女生搞男女关系的事。”他有点儿心虚却又不想退却地说：“搞男女关系？和谁？有证据吗？”韩子卉说：“要没有证据能让你到这儿来亲口对你说吗？”杨洋说：“你就说了吧，只要你承认了错误，我们俩还是能原谅你的。”他说：“这话是怎么说的？要有照片就亮出来，要有录音就放出来，可不能空口说白话！那可不好！”她们两个异口同声地说：“怎么不好？”他说：“我要是告你们，说不定会判你们个诬陷罪。你们已经快十八岁了，早就能负刑事责任了。说吧，我和谁有了两性关系了？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怎么发生的？搞了多长时间，证明人是谁？俗话说，捉贼拿赃，捉奸成双，要说我和我们班的女生有了两性关系，就要把具体情况说清楚。说句最不文明的话，你们两个女生能把我和别的女生在一起搞的我的精液拿出来让我看看或送给法院让他们来验证吗？不然的话……”韩子卉和杨洋一起说：“怎么？”他说：“我有几种办法治你们：一，我可以把你们两个开除掉，你们也知道我是校长有这个权利；二，我可以把你们送进公安局；三，我可以惩罚你们，用严厉的手法；四，五，六……”她们俩吓得脸都变白了变灰了变青了。韩子卉说：“别，您就饶了我们吧，我们也是听别人说的，那可是说得活龙活现跟真的是的。”他问：“谁说的？”杨洋说：“我们不能出卖朋友啊！”他说：“你们可以不出卖朋友，那是你们的权利，可是，那你们自己的罪过可就大了。这样吧，马上就上自习课了。明天我再找你们接着谈。听清了啊，不要把我们刚才的话透露半点儿，不然，我就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安心学习！”

回到办公室，赵明亮的心情突然舒畅起来。他为自己这种非凡的情绪感到诧异。但他在房里走了几个来回，就是这么个心情，一点儿也不坏。他的眼前又出现了两个如花似锦的女人，那就是刚才用执问他的语气与他谈话的韩子卉和杨洋！他觉得自己又要交桃花运了。他觉得他要是不把这两个十七岁的女人抱住放到身下他就不是一个有能耐的男人了！原来他是想约束自己才没有对她们俩动邪念，现在不是找上门来了吗？

他给郭晶晶发了个信息，极温情地约了她……

晚自习后，郭晶晶来到了赵明亮安排的一个偏静的小宾馆里。

脱光了衣服，他忘情地吻她，长久地吻她，激情荡漾地吻她。他和她做在一起的时候，轻柔与雄猛结合得恰如其分，狂暴与温存连通得极其自然。他知道她的欲望，他懂得她的情势，他把身上的劲儿刚柔相济地都用足了，让她酣畅淋漓醉生梦死……当风儿平息的时候，他轻描淡写地问她：“平时你和哪几个女生关系比较好？”她说：“比较好的多了，最好的有三个，常雪韩子卉杨洋。”他笑了说：“你们在一起都说什么体己话吧？”她说：“我原来只和常雪说得多，现在有时候也和韩子卉杨洋说得多了点儿。”他问她：“能学几句吗？”她一下醒了似地说：“你知道什么了吧？今天你约我来可不是单单和我做这激情的事儿吧？什么意思你就明着跟我说就行了，我这人有时候在某些方面反应慢。”

他吻着她说：“你不用多心，我对你的好也不是一天两天一次两次了，我会对你好下去的，只要你想这样。她们俩问我是不是和我们班的谁谁有了两性关系了。”她一下愣了。摇了摇头说：“我记不清说过什么了。大概，可是，不过……坏了，她们问我和你是什么关系时，我用开玩笑的口吻说过这样一句话：‘那还要说吗？当然是有深深的肉体关系了，不那样还能算一个情窦大开的女人吗？’她俩当时笑了，也没有再说什么啊！这两个骚货，竟敢当面质问你！干脆，你也把她们约到宾馆里脱光了她们的衣服对准她们的那个地方干了她们算了，省得她们说东道西。”他笑了说：“你说什么呢？这种事儿哪能这么处理。你可千万别找她们说难听的话，明天就是周五了，晚上也没课了，等我和她们当面说过再讲。”她看了看他的眼笑眯眯地说：“你这个当老师的男人也算花心可以的了。我给你说，她们俩都是缺钱的主儿，你能给她们点儿，保证不会有什么事儿了。谁让你对常雪好得太很了呢？她们俩是眼红了你信不信？”

这话一出，他真是后悔莫及。现在的保密观念太轻了，一个女人和另一个女人要是与同一个男人有了事，最好别想保密的点子，还不如公开呢？她郭晶晶家里富可敌国，她不喜欢钱只喜欢激情，不然，那事儿就更大了！

她见他不高兴就安慰她说：“别说这让人丧气的话了好不好？我们再来一次吧，你给我调动起来了，我还没有过瘾呢！”他说：“……好……吧！”他与她压在一起时想，这女人，真是恨不能掐了她，他用一种很憎恶的念头在她的身上拼命地做着……他想着做着，做着想着，觉得身下的女人要是常雪该有多好！这时候的他，真的是爱憎分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