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爱河缓游
在东风中学，周五的晚自习是不上的，学生们路稍微远一点的还要坐车赶回家。周日的晚自习前要点名。紧张的五天过去了，放松两天也是应该的。有人对赵明亮说：“你看现在有几个学校双休日全休？一周多休一天，一学期多休多少天？一年呢？大数啊！你怎么把时间的重要性看得这么不值钱呢？”他回答道：“不能这么算。学生学习的时候必须全神贯注，精力充沛，但不能不充电啊！这就叫磨镰不误工。比如说睡觉吧，一天二十四小时，你是睡多好呢还是睡少好，按照你这种观点，时间太重要了嘛，少睡点不就能多学点了吗？事实上不是这样。一个高中学生，平时用脑没有几个不是过度的，睡眠是十分重要的。不能保证每天八小时就是睡眠不足。最后就会形成恶性循环。我们让学生每天睡足九小时，每天锻炼一个半时间，每周休息两天，每月学唱一首歌进行一次球类或其它形式的比赛……这都是为了把学习搞好。该学的时候好好学，该睡的时候好好睡，该玩的时候好好玩，等等，这才是科学教育的方式。那种把学生当奴隶一样看待，摧残式的教育方法，在我们这里是没有市场的。”
……韩子卉和杨洋来到赵明亮约好的小饭店时，天已经暗下来了。他笑呵呵地对她俩说：“我们先吃个饭，再谈事，我对你们两个一直都是好印象：学习好，长得好，身体好，性情好，心眼好，五好学生嘛！”她俩笑了起来。
三个人一边说一边吃，一边吃一边说，气氛还是很融洽的。她们两个看他时的眼神，有时候觉得好笑，有时候又叹服；有时候羞涩的样儿，有时候狂傲的劲儿。吃完了他说：“你们要是没有事又有兴趣的话，咱们去飙歌城？”她俩笑了说：“行。可我们没有钱。”他说：“当然不会让你们掏腰包的了。不仅如此，我还请你们喝饮料吃东西，还给你们零钱花。”韩子卉说：“才零钱啊？”杨洋说：“说什么呢？老师能给零钱就不错了。”他说：“零钱不想要嫌少啊，行，看在我十分喜欢你们俩的面子上，那就不给钱了。”她俩惊涛骇浪状地说：“啊！”他一手拉住一人的手说：“给你们一个一个卡吧？”韩子卉说：“银行卡？里面能有多少？”杨洋说：“是啊！老师不会只存一点儿吧？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他说：“看你们的表现了。表现出色的话，我就给个大卡，否则就在小卡了。”杨洋说：“大卡多少，小卡多少？”他说：“大的一万，小的一千。”韩子卉说：“这么多，我要大卡！”杨洋说：“我要小卡！那是……不可能的！”
笑声一片。
在歌厅的小包间里，赵明亮点了许多两个女孩儿喜欢吃的喜欢喝的。他和她们喝起来，吃起来，唱起来，玩起来。韩子卉出去方便了，他就和杨洋在柔软宽大的沙发上搂抱在一起抚摸，亲吻；杨洋出去了，他又与韩子卉贴在一起压在一起摸在一起吻在一起……她们俩喝得多，出去的也多，他分别亲热得也多。几个小时过去了，他的性腺活跃了。他想和她们来真的了。当他又一次与韩子卉抱在一块儿时，他就故意把他身上那个地方膨胀了的东西对着她身上的那个地方。她一点儿也不羞怯并更抱紧了他说：“这可算表现好？”他说：“这只能算表现得还行，按百分比的话，百分之三四十吧。”她张大了嘴说：“那怎么表现才能算百分百啊！”他说：“我是男人你是女人，我们俩要能完全融为一体才算百分百。”她笑了说：“你说你和郭晶晶就是这样的吧？你和常雪也是这样的吧？你也想和我与杨洋也是这样的吧？”他没说话，只是笑了笑，但他身上的那个玩意儿却对着她的那个地方用了劲儿。她笑了说：“男人就想和女人这样吗？”他一边动着一边说：“女人不想这样吗，这才是形式并没实质啊，有的女人恨不得天天与男人这样啊！你要是感受过了你就知道了。”他和她还没离开身杨洋就开了门来到了他和她的身边。杨洋洋洋得意地说：“我可什么也没有看见啊！”……他拥着她俩坐到沙发上说：“明着说了吧：我和郭晶晶常雪就是真有那事儿了。我也想和你们俩有那事儿。你们太年轻了，太美丽了，太迷人了，太性感了！我本来是不想和你们俩做那事的，是你们俩跑到我跟前质问我后我才有了这种念头的，对不对？”杨洋说：“女人和男人有了那事儿真的那么快乐吗？”韩子卉说：“我可是怕疼。听说第一次都能疼得满地打滚！吓死我了！”他笑了说：“说什么呢？那别的女人怎么没有这样想的。第一次疼一点儿是必然的。但也不是像你说得那么悬！长话短说：只要你们和我好，我明天就给你们一人一个卡，还再给零钱。说实话，我和你们几个人好，是不好的不对的是错的。可我现在想改也改不了了。贴上了粘上了抱上了上了瘾了！但我绝对不再扩展了只和几们几个好。怎么样宝贝？”韩子卉说：“我提个建议吧：我们要不是真的需要钱，那天也不会去找你问这种事儿的，想想啊，只要不是强奸，男人想和哪个女人好谁能管得着！女人也是，她想和谁激情关别人屁事？我们俩和你已经到了这个程度了，想退也不好看了。你都亲我们了，摸我们了，差那一点儿就做我们了。你先给我们一笔钱，我们明天再和你来真的好吗？不是不相信你，而是我们真的需要孔方兄。”杨洋说：“是的，她就代表我的意思了。男人和女人就是这么回事儿呗！”他亲吻着她俩的脸说：“我带了一千多块现金，你们俩一人先拿五百吧？回头我再领你们去柜机取一些，这就算定金吧。但你们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她们一齐说：“说吧。”他说：“现在就让我当着你们俩的面亲亲你们的嘴唇和你们的这个地方？”他看了看她们的胸脯。她们俩笑了，轻轻地掐了掐他的脸一起说：“男人啊，你怎么这么流……啊！”他笑了说：“该流不流，那还算逑！谁让你们长得比花儿还好看呢！能和你们这样的女人好，就算明儿让车轧死也值了啊！”她俩一齐扑到他身上撒娇说：“别说那个难听的字啊，我们还没有真正享受到你的温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