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爱屋及乌

赵明亮与常雪有过那事儿后很快就发现，坐在教室里，常雪的样儿与以前大不一样了。她不但看他的次数有了明显的增加，眼神里还有着一种多情的味儿。她对着他笑的时候，那种迷恋与陶醉，那种温柔与仰慕，从她的眸子，眉宇，嘴角处都能体味出来。她的学习丝毫也没有受到影响，就像郭晶晶一样，在兴奋与喜悦的情绪里，学习是一种多么有趣的事儿啊！在激情与性爱的满足中，大脑中枢的灵敏度有了飞升一样的变化！她在接受了他给她的生理上的施与和经济上的资助后，对他的感觉又有了新的温情。她恨不得天天与他在一起，时时与他在一起，做那让她极其快乐的事儿。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就把痴迷的心压在心底，把学习放在十分重要的地位。她知道他是不喜欢把学习不当一回事儿的人的。要是因为与他有了那事儿把学习耽搁了，再想和他好的时候，他也不会有那种自然的热情了。她和郭晶晶不同，不仅没把她的特殊经历给她透露半分，更不会把那种喜色带到脸上。她在与他拥别时说：“千万不要把我和你的好对任何人说。”他答应她。这是自然的。那种宣扬自己快感的女人不是一个正常的女人！他在几天后给常雪一沓大票并给了她一个手机的时候，她白净的脸儿泛起了红晕。她眼睛里的神情，是感激涕零，是爱意盈盈！在和女人打交道的数年里，他还是第一次给女人钱物。物质刺激的作用他是非常明白的，他觉得只有常雪才最让他舒畅，他是从心眼儿里喜欢她。

周末的前夜，赵明亮几乎同时收到了五条内容相同的信息：次日的晚上到某某地做那事儿！这其中就有他的学生郭晶晶和常雪！当天晚上他失眠了。他是很少失眠的，许多时候他在睡觉前都疲惫不堪了，一半是工作的原因，一半是女人的原因……他今年二十六岁，身体虽说还是非常的健康，但他心里明白，他早就是亚健康的状态了。有时候在和他喜欢的女人激情过后，他会觉得腰部隐隐作疼。这时他就会想，停停吧，色是利剑的双刃，善于色的男人，对身体健康有积极的效果，不善于色的男人，会把自己的性命送掉。他现在属于后者。他想了又想，不能把短暂的快乐建立在损毁身体的基础上。老婆除外的女人不能没有也不能太多。有几个皇帝长寿？自有皇帝起，近三百个皇帝中，长命者只有十几个！何者？女人多也！适可而止，聪明者也！

他算了一下，他做过的女人已有了十几个了。他想，保留的女人要漂亮要年轻要温柔要有风情。折腾了好长时间，常雪，郭晶晶，李一冰，郑苗苗，魏胜男五个女人在他眼里定了格。她们都很年轻，都很漂亮，有的不一定温存却有着吸力很大的特点。郑苗苗做过服侍男人的那种女人，可她的风情是其她女人难望其项背的；魏胜男不但做得好还能喝酒！是不可多得的女人；郭晶晶外露的性格与张扬的特点，本不在他挑选的范畴之内，可他考虑到她和常雪的关系，你要是冷落她了，她会热贴你，你要是抛掷她，时间不用很长她一定会知道常雪与他的事儿，那就得不偿失了……就叫爱屋及乌。

赵明亮站起来扩了扩胸，呼了几口大气，回了郭晶晶和常雪的信息：周六晚上……上半夜与郭晶晶，下半夜与常雪！他有这个能力吗？他自信地笑笑自言自语道：车到山前必有路，有路能过女人身！

郭晶晶笑容可掬地来了。她说：“我已经忍了好长时间了，再不能和你做那事儿，我就要和别的男人睡在一起了！”他问她：“若我不约你的话，你准备与哪个男人有那事儿？”她瞪了他一眼道：“男人多了，选呗！到了那儿，可不要选花了眼啊！”他说：“哪儿？”她说：“女人俱乐部。那儿的男人数不胜数。有时候他们就坐在一长溜的椅子上任女人来选，有时候他们的像片一叠叠的，你看着选就是了。”他笑而不语。她见他一脸不信的神情就坐在他腿上说：“这是真的，我去过的，那儿的男人没有几个差的。不是年轻得很就是雄壮得很，他们做起那事儿来那可真是过瘾！说不出来的厉害！你让他们做多长时间他们就能做多长时间，你叫他们什么时候喷他们就得什么时候喷。”他说：“鸭？”她笑了说：“聪明！现在的社会不就是这样的吗？有鸡的地方多了，有鸭的地方也不少。这就叫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他说：“你到那儿去不是得掏腰包吗？”她笑出声说：“那当然了。花钱买笑，出钱找乐，甩钱快活，值！”他知道她家里有的是钱，据说她在同学们面前曾“吹牛皮”讲她家穷得只剩下钱了！

当她在他身上做那事儿的时候，他第一次没有感到快意。这个小女人，什么事儿都能做出来！当他在她身上做那事儿的时候，他第一次对她说了慌：他讲他身体不太适，这次就不和她喷了……不管她答应不答应他在她身上不到二十分钟就下来了。他留了他身上他觉得最宝贵的东西给常雪呢！本来不是这样想的，他要用大劲儿两个女人都能接收到他身上的那水儿。听了她的话他改了主意了。以后他也难以再和她有那种事儿了，反正她有地方“寻花问柳”……

常雪来到他身边的时候，他高兴得很！就像她是他的心肝宝贝似的看不够，抱不够，吻不够，摸不够，做不够！她在他激情洋溢的爱抚中，显得十分兴奋。还没有到高潮时她就激动得流出了热泪。冲击波到了——他把他身上的那股情流注入到了她的体内时，她叫着“啊……”竟然泪流满面！他做完了下来了躺在了她的身边，她还没有从极乐中走出还拉着架子让他上她身的样儿！他触了她，她才如梦初醒……穿好衣服就要分手时她吻着他说：“我小姨下年大学毕业想来……”她还没有说完他就说：“没问题，我给她留着名额。”她一听，眼泪又下来了……他说：“这是真正的爱屋及乌！”